凡煙小說

☆、時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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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毛易語跟盧習白異口同聲的驚呼了下。

在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前,毛易語的身體先沖了出去,盧習白也跟在了後面,他們快步走上了樓梯,走進了毛正奇的房間裏。

房間的地板上還放著寧曼凡買的變形金剛外包裝,外包裝剛剛拆開的模樣,還有幾件搭配在玩具上的零件散落在地板上,但包裝裏的變形金剛放在了打開的窗戶前的一張桌子上,那裏明顯是毛正奇自己夠不著的地方。

“我已經在其他房間都找過了,叫他的名字也沒有人回答……都怪我,我不該讓他一個人待著的。”來遲的寧曼凡也進到了房間裏,蒼白臉龐,顫抖的雙手透露出她內心的恐懼和自責。

毛易語不停地深呼吸,像安慰自己也像在安慰寧曼凡地說:“不會有事的,我們先分頭找找,說不定奇奇在惡作劇而已。”

雖然毛易語心裏清楚,毛正奇從來都是懂事乖巧的,從來沒試過惡作劇,但這一刻只希望是孩子遲來的調皮,自己偷偷藏起來了。

幾個人勉強鎮定下來,剛打算先在家裏的所有角落找一下,盧習白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盧習白看了下停下動作的兩人,取出手機接了電話,手機那邊是查理斯,他的聲音聽起來奇異的鎮靜,但語速很快:“老板,內鬼找到了,有眼線看到你兒子被那人帶走,我帶人跟過去,定位已經發給你了。”

“我知道了。”盧習白說完就掛了電話,看向一旁等著他的兩人說:“走吧,我知道奇奇在哪裏了。”

毛易語跟寧曼凡雖然滿腹疑問,但現在實在不是問的時候,幾人快步離開來到了停車場,這一次的司機換成了盧習白。

盧習白拿過鑰匙正打算上車,卻看到毛易語跟寧曼凡朝著另一輛車走去,很快從那輛車的後備箱裏取出了兩大包東西。他見狀也下了車,取過她們手裏的大包。

聽毛易語的話將大包扔回到後排座位上的盧習白看到這輛車的後備箱也被打開。

毛易語拉開後備箱裏的隔層,裏面也有兩個大包,寧曼凡取出大包一手一個拿出來扔在了後排座位上。兩人就將後備箱蓋上,走到後座打算上車,盧習白見狀也走到了駕駛座準備開車。

一路快速的行走讓寧曼凡完全恢覆了鎮定,在上車前一刻說:“我還是不跟著你們了,我回茶莊一趟,能在我們眼皮底下弄那麽大動靜還不被我們察覺,不能小瞧。”

盧習白想要說什麽,但被寧曼凡看穿搶在他之前說:“這裏是中/國,就算你在意/大/利再大的勢力,到了這裏,你都不會強過‘地頭蛇’。”

“走吧,位置我會發給凡姐的。”幾句話功夫,毛易語已經坐穩在汽車後排座位,拉開了其中一個大包的拉鏈,裏面放的是好些槍支。

不再說什麽的盧習白發動車子離開了停車場,而寧曼凡也走向另一臺車子往茶莊開去。

車外的風景在飛快地倒退,每次剩下盧習白和毛易語兩個人時總會異常的安靜,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只是這次兩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而讓這份安靜顯得不那麽難受。

“你會用槍吧?”毛易語將子彈裝進彈夾,再拍進手裏的槍膛裏,隨意地問,車內的氛圍也被毛易語打散。

如果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家族新上任的當權者不會用槍,那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意/大/利其實是人間天堂,當權者都是用愛上位的。

“會。”平靜的回答,盧習白的答案毫不意外,毛易語繼續手裏的工作。

盧習白看了眼後視鏡,這個量的槍/支在中/國這個大環境下可很難儲存的:“用不了那麽多,我的部下也有準備一部分。”

聽到盧習白的話後,毛易語並沒有停下來,她輕笑了聲說:“我的事情你不會查不到的,我母親是怎麽死的不用我親口告訴你吧。”

毛易語的母親,也就是寧曼凡叫的毛姨,真正的軍火女王。

“背叛者。”

“那你還知道得挺清楚的。”毛易語聽到他的話後露出了譏諷的笑:“從我記事起,那個叔叔就對我很好,無論是我還是我母親從來沒想過他會背叛。在火拼的時候居然將母親防身用的槍支全部換成廢鐵。呵,不要緊,後來趕到的我已經把一顆子彈送進了他的大腦。 ”

將包裏自己的皮帶戴在腰上,掛槍的小包被扯到了腰後上,手上□□也掛到了包上。毛易語再將其中一袋準備好可以隨時使用的槍/支放到了副駕駛座上才接著說:“如果不是我媽就早就愛上了別人,年輕時的我真的希望那個叔叔能成為我的爸爸。

現在想來,那個叔叔說不定還有其他什麽目的。不過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曾經叱咤風雲的軍火女王已經死了,中/國的軍火商也在逐漸退出視野。”

“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盧習白並沒有回頭,在狹窄的車廂內訴說他的承諾,聽到他這麽說的毛易語手上想要打開下一個大包的動作頓了頓。

“你拿什麽讓我相信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自保能力的,毛易語還是利索地將打開了大包,重覆著剛剛的動作:“五年沒見,你真的一點都沒變。”

“只是你一直沒有給機會我證明,只要你不要再躲著我,我會讓你相信的。”

心臟還是會隨著他說的話不受控制,心緒還是會因為他的氣息而淩亂。毛易語不可否認,其實她還是對盧習白有感覺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所有這次事情解決了,等奇奇平安回家了,給自己,也給盧習白,也給現在才四歲的奇奇一次機會吧。

五年前的毛易語在慌亂下做了一個逃跑的決定,之後就沒有勇氣回去找盧習白了,只好把孩子生了下來。

等孩子出生後,又遇到了想要搶孩子的那幫人,如果不是盧習白做的,又是誰做的呢?為什麽要這麽做?

之後的幾年都為了保護孩子而不停地躲開盧習白,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太多太多的問題沒有答案,但毛易語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毛正奇的安全。

毛易語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車很快地來到了查理斯發來的位置。

隨手往口袋裏塞了不少子彈,背了其中一個大包才下了車,車廂座位上還放著兩個已經處理好的大包。

下車後的兩人環視了四周,盡是荒蕪的郊區,眼睛能看到的近處盡是各種看上去無人居住的廢棄房屋,更遠的地方能看到大片的田野。

不遠處有棟嶄新又靚麗的別墅,被四周的環節襯得格格不入。

建在這裏的別墅可以看得出有人住著,而且是個生活十分精致的人。

院子裏的花草分布得錯落有致,長勢十分喜人,郁郁蔥蔥的模樣顯然是有人經常澆灌修剪的。

環顧四周也只有這別墅有人居住的痕跡,這次的目的地應該就是它,這詭異的位置,但看來不用顧忌槍聲了,毛易語在心裏想。

“老板,你來了。”查理斯從一旁的其中一間廢棄房屋中走了出來,門板明顯是被踹壞了,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回來看到會是怎麽樣的表情。

盧習白下車就將副駕駛座的包自覺背了起來,車廂裏的兩個讓查理斯找人帶進了房子裏。

房屋並不大,家徒四壁的模樣,除了中間立著一張老舊的桌子,還有兩張看上去同樣年代的椅子。

七八個高大的男人棟在裏面,毛易語跟盧習白進去後就更加擁擠了。

四個大包被粗魯地放到了中間的桌子上,桌子咿呀地響了幾下,非常有毅力地沒有倒下。

其中一個人打開後驚喜地歡呼了幾聲,幾個人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說些什麽紛紛分發了槍支,還有兩個人拿了其中兩個袋出了門去。

毛易語自來到這邊後就沒聽懂過任何一句話,包括一開始就出來的查理斯說的話。

反正聽不懂,毛易語就走出門去觀察那棟不遠處的別墅,待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裏聞那些大老粗的味道實在是任何女性都忍不了的。

因為盧習白有事要說,看到毛易語出去並沒有走遠就沒有多管。

“嗨,你就是老板娘嗎?果然是個充滿魅力的女性啊。”

十分蹩腳的中文發音讓毛易語想起好像曾經哪裏也有人這麽跟她說過話,扭過去看到一頭金毛的大男孩。

“我不是你老板娘,這詞是誰教你的。”毛易語轉回去繼續觀察那棟別墅,冷靜的聲音否認查理斯的話。

“你絕對就是老板娘啊,這麽多年我就看到你被歐文帶在邊上。”查理斯笑得十分燦爛,不斷地往毛易語身邊靠,看到人沒看自己就憑著身高優勢擋住毛易語視線:“別那麽冷淡嘛,我叫查理斯。”

成功被煩到的毛易語沒忍住想要懟他的話:“查理斯,你的中文用詞還學得不錯啊,”在對方笑得更燦爛之前用嫌棄的語氣補一句“但發音真的該找個地方練練。”

見到查理斯離開就想跟過來防止他亂說話的盧習白聽到毛易語這麽說,心裏是十分愉悅的,但他將問的問題卻實在是讓人愉悅不起來:“眼線說母親也在裏面,是不是已經得到了證實?”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是撲街了吧……_(:з」∠)_這點擊真讓人心塞,盡快寫完算了,果然我不會寫言情啊。

最近都在找工作,實在沒有時間,這次更新之後變成隔天更新吧……反正剩下不多,很快就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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