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學會責任

關燈
為了讓在一旁的毛易語不會感覺到被排除在外的感覺,查理斯跟盧習白之間的談話堅持使用了中文,凝重的氣息一下子籠罩在了幾人之間。

“是的,已經有錄像以及圖像傳了回來,在庫伊那邊可以直接查看。”

“有查過母親為什麽會出現在中/國了嗎?”

“查不到,就像突然出現在中/國似的,但家族那邊已經有人核實過了,夫人的確不在,所以現在在那邊那個大房子裏的夫人很可能的確是本人。”

“叫庫伊過來吧。”

“好的,老板。”

從見面開始就嬉皮笑臉的查理斯難得的露出認真的表情,轉身就走進了一旁巷子裏離開了,估計那個庫伊是在其他房子裏吧。

毛易語想說些什麽,但喉嚨像被卡住似的,什麽都說不出來。其實她對盧習白除了表面上的信息,什麽都不知道,她從未主動問起他的任何事。

心裏亂七八糟的事情又多一件,看著盧習白,毛易語心底不自覺地湧現了如潮水般來勢洶湧的愧疚。

“我好像從來沒跟你提起過我的母親。”目光被盧習白對上,清澈的瞳孔仿佛能直接看到靈魂深處,藏在裏面的是那根本攔不住的溫柔,這個男人,說不定是真的愛著她的。

毛易語楞了一瞬,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像逃避般的看向那棟別墅,低低地應了聲,算是回答。

盧習白也跟著毛易語的目光,看向了那個有自己母親跟孩子的別墅,低沈的聲音訴說自己的經歷:“我是個私生子,我的母親是個愛到處旅行的旅行家,她去過很多地方,最後在浪漫的意/大/利遇到了我那個已婚的父親。

我父親隱瞞了自己已婚的事實,但他並沒有瞞住多久,我的母親就發現了原來她是個別人婚姻的第三者,失落的她逃離了意/大/利回到了故鄉。但我的父親並沒有放過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母親結果被強行帶回了意/大/利。她不斷地嘗試逃跑,如果不是我像個枷鎖般的降臨在她身上,估計她會繼續自己的旅行吧。”

目光不受控制地轉了回來,毛易語擡起手想給身前人一個擁抱,但想想其實自己並沒有那個擁抱他的身份就想放棄。

想要放下的手卻被抓住,十指緊扣。

身旁高大的男人還在看著遠處的別墅,兩人的互動仿佛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母親待我很好,在我幼年的記憶裏,只有她溫柔的聲音是我不能忘記的。父親也盡他全力地培養我,但他不過是想要我成為他制衡他妻子的一把利刃而已。”

講到這裏,盧習白頓了頓,看像一旁看著他安靜的毛易語繼續說:“直到遇到你,我才意識到我不想再繼續當一把利刃了,我向查理斯學習了如何跟女性溝通,並且跟在你身邊旅行。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重覆了一遍我父親犯下的錯誤。所以我拜托庫伊幫我抹消你在意/大/利的痕跡,並在立穩腳跟上任後才派人到中/國找你。”

心裏一陣五味雜陳,說不清的情緒像一滴鮮紅墨水滴在水缸裏,迅速地暈染開來,毛易語不自覺地握緊了相牽著的手。

“咳。”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咳嗽聲,驚得毛易語想馬上松開手,但卻被盧習白不容拒絕的用力握緊。

查理斯朝盧習白眨眼了下眼,臉上想表達的話就差寫出來般明顯,調笑的表情讓毛易語臉上冒煙,就算盧習白不願意也強行掙脫開。

“老板,庫伊來了,還是先看視頻和照片吧。”查理斯不顧盧習白陰冷的眼神,笑嘻嘻地帶著身後拿著筆記本的人走進了那間門板都被踹壞的廢棄房屋裏。

跟在查理斯身後的人一直沒有出聲,如果不是查理斯提醒,毛易語說不定會一直發現不了他後面還跟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真是個存在感薄弱的人,毛易語想。

幾個人一進房屋裏,裏面的人都被趕了一半出來,桌子椅子全給了庫伊。

坐在老舊的座椅旁,幾聲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後,電腦被他的主人轉了過來。

屏幕上同時放著兩個視頻,視頻不斷地將同一個片段回放著,右上角標示著發生時間,一個發生在昨天下午,一個則發生在一個半小時前。

其中一個視頻放著一個穿著長裙,披著披帛十分有氣質的夫人被幾個穿著黑西裝的黑衣人團團圍住,明明四周並沒有其他人,但黑衣人以護送的姿態將夫人送進了別墅裏。

另一個視頻裏則放著昏睡的毛正奇被一個黑衣人抱著走進了別墅裏,這個視頻裏的黑衣人倒是沒有上一個多,但人的數量也不算少了。

想要問問題的毛易語被盧習白搶先,兩個交流了幾句毛易語聽不懂的話,一旁的查理斯也加入了話題。

本來還想問些事情的毛易語非常自覺的閉嘴,並且暗暗決定回家就報幾個意語速成班。

等他們的時候,正好此時寧曼凡的電話打了過來,毛易語離開了室內,接了說了兩三句,將定位發了過去發現時間已經從發現奇奇不見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小時了。

寧曼凡叫人居然花了三個小時才叫齊,這換做四五年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雖說寧曼凡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再管著她,但毛易語心裏清楚,一旦出事,比誰都急的肯定是寧曼凡。

擔心將手裏的軍/火及那麽多人的掌控權一下子全放出去會被敵對的勢力壓制著打,所以這五年來寧曼凡都在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手下的人不要太過張揚,希望能一點點地淡出。

這其中的委屈跟艱辛,毛易語一點都不知道,因為寧曼凡會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好,把原本壓在她肩膀上的重擔移到自己身上,讓她安心在家養胎,養好了就在家安心帶孩子。

毛易語虧欠最多的,難道不是寧曼凡嗎?

跟寧曼凡的談話不過才過去半天,毛易語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終於長大了。

陷入混亂的思緒中,毛易語連盧習白幾人的話題結束了都不知道,直到被盧習白拍了拍肩膀才回過神來。

庫伊將自己那稍微有點擡高的鴨舌帽重新壓了下去,帶著他的筆記本從來時的那條巷子裏離開。

難得見盧習白嘆了口氣才開口:“庫伊說我的母親說不定是自願進到裏面去的。”

毛易語難以置信地看著盧習白,但她並沒有馬上說什麽,耐心等盧習白說完。

見毛易語沒有說些什麽,盧習白的語氣松了一些:“我們分析了下情況,都認為強行進入那棟別墅的危險性太高,他們目標性很強。我一個人進去再配合你們的後方突破,可以做到安全救出我母親和奇奇的概率最大……”

“我要和你一起去。”毛易語堅決的語氣打斷了盧習白說的話。

“不,他們的目標是我。你留這,之後寧曼凡帶的人來了,你可以跟他們接應。”而且你留在裏會更安全。沒有將接下來帶著私心的話說完。

“接應的事情可以交給查理斯,而且你怎麽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你,或者說,僅僅是你。”毛易語頓了頓突然想明白了他的意思,用不滿的語氣繼續說:“你是不是太小看軍/火女王的女兒了,我可是泡在靶場裏長大的。”

“我並沒有小看你的意思。”想要反駁毛易語的話,但眼前的人明顯不信。在進到別墅後,有多少敵人還是個未知數,盧習白根本沒辦法保證毛易語的安全,他不希望毛易語陷入危險。

“那我跟你一起進去,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毛易語最終決定了進去的人數,沒有再跟盧習白說更多,找到查理斯簡單的說明,再將寧曼凡的聯系方式交他的手裏,在查理斯驚悚的目光中用他的手機打給了寧曼凡。

說清楚情況後在意料之中的怒吼中掛掉了電話,毛易語心虛地交代查理斯短時間內不要接電話,再找回盧習白。

見一切事情毛易語都已經處理好,盧習白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心裏蕩起揮之不去的不安。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全篇可能也就三到四萬,有一半是寫同一天的事情,應該不會特別奇怪吧_(:з」∠)_

易語一路過來的成長還是很大的呢www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