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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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湯圓雖然是徐凡撿回來的，這只貓多數時候卻是江盛在照顧，他很細心，一直把湯圓照顧很好。
發情也不可能，早在三年前，就做了絕育。
耐不住湯圓對於樓下貓貓的貓色垂涎。
它從來這裏，就一直喜歡樓下的貓。
和貓貓對於自由的渴望。
江盛在的時候，會時常打開門，讓它出去玩。
他每天都可以出去玩一兩個小時。
現在貓貓已經快半年沒見過外面的天。
徐凡拿著逗貓棒逗它，湯圓完全不給面子，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睡覺。
“湯圓，你是不是生病了？”
“喵嗚”湯圓叫了一聲，跑到門口站著，繼續喵嗚。
“……”
“你是不是想出去？”她走過去彎身摸湯圓的頭，哄它，“乖，湯圓，我們不出去。”
湯圓：……
不為別的，湯圓有一次出去，回來就沾了細菌。
去寵物醫院檢查，胃裏面吃了好些火腿腸，垃圾桶的殘渣。
他一出去就會去翻垃圾桶，翻得一身很臟，很臭。
偏偏湯圓又是一個洗澡困難戶，小區外面那寵物店給它備註，性格兇猛，極其喜歡咬人。
還是算了。
她一個人帶他上那家店，不行的。
徐凡打字向江盛征求意見，湯圓想出去玩。
過了會兒，江盛回她，別讓他出去，我要加班，沒空回來帶他洗澡。
徐凡把手機遞到湯圓面前，平靜，“不怪我，是爸爸不讓你出去。”
湯圓似乎聽懂似的“喵嗚”一聲，跑到窩裏面睡了。
江盛：微信把我拉出來
徐凡：不可能
江盛：給湯圓買了東西，等會到
“……”
還真是愛湯圓。
徐凡不回他了。
吃點什麽好呢？
她在外賣軟件挑選，從這個軟件換到另一個軟件，也沒有選好。
直到——
有人扣門。
“來了”徐凡拿了外賣進屋，已經聞到熟悉地味道，是南岸區那家成記煲仔飯的香味。
上面備註居然飯是給湯圓點的，贈的飲料她可以喝。
“……江盛果然不幹人事。”
“不讓我吃，我偏吃”
江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徐凡正在吃煲仔飯，吃了一半。
嘴裏含糊不清，語調不爽，“又幹嗎？”
他忍笑，裝作沒發現，“怎麽樣，湯圓喜不喜歡吃。”
“喜歡”她戳米粒，面不改色繼續胡謅，“我正在點外賣，你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給我看看湯圓，我看它吃的香不香？”
“……”
徐凡鎮定回答，“還行。”
她眼也不眨亂說，“你別指望通過煲仔飯討好我兒子，他跟你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了，他也是我兒子。”
徐凡打開免提，將手機放在一邊，十分霸道：“貓是我一個人的。”
江盛哼笑，慢悠悠地提醒：“這些年養貓的錢有一半是我出的。”
徐凡毫不退讓：“多少錢，我給你。”
江盛：“這不是錢能衡量，貓有一半必須歸我。”
趴在一邊的湯圓，縮了縮脖子：……
徐凡跟江盛胡扯了會兒，便聽出江盛嗓子有些不舒服。
“你嗓子不舒服？”她別扭問，又自我解釋，“我不是關心你，就是隨便問問。”
江盛勾唇，“知道。”
他掩唇咳嗽幾聲，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九點。
徐凡的作息一直很規律，沒有意外，十點半要睡美容覺。
語氣柔和，“早點睡，不打擾你了。”
“……”
沒辦法不關心他，掛電話前，她飛快地說，“你自己買點咳嗽糖漿喝，別拖嚴重了。”
想了想，還是在外賣軟件上面買了幾樣常用藥，送到江盛公司。
我不是關心他，就算是朋友，買幾樣藥送過去，也合情合理。
“湯圓，爸爸感冒了”
徐凡看湯圓，自言自語，“媽媽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買了幾樣藥。”
湯圓給面子動了耳朵：……
“我這不是在關心他，完全是因為之前他對我很好。對你也很好。”
她嘀咕一會兒，想著就過了一晚上，江盛怎麽突然咳成那樣。
聽著就覺得難受。
他工作忙，一般就是硬撐。
每次都是她買了藥讓他吃，不然，會一直拖下去。
越想越有點放心不下。
洗了碗，抱著湯圓回房間。
假裝征詢意見，“湯圓，明天要不要跟媽媽一起去找爸爸吃飯？”
湯圓揮舞前爪，一臉拒絕。
徐凡根本不在意，摁住前腳跟自己手掌想貼，“哦，你也想啊。”
湯圓：……
星期五。
格外堵車，徐凡為了能準時去跟江盛吃飯，早上把湯圓送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寵物店洗澡。
江盛公司離住的地方不算遠，徐凡的公司相對來說遠一些。
她做了充足的準備，化了精致的妝容，穿A字裙套裙，高跟鞋，連早上洗頭發都用兩遍護發素。
好像又回到剛談戀愛見他時的感覺。
什麽細節都要做到最完美。
下班後，又去廁所補了一下妝容，才去附近的寵物店接湯圓。
“躍升科技”在高新區科技園，最外面的那一棟，此時正值下班高峰期。
男男女女魚貫而出，徐凡站在最顯眼的位置，拎著貓包，開始安慰包中躁動不停的湯圓。
“湯圓，再稍微忍耐一下，爸爸很快出來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
大廈走出的人減少了。
她糾結要不要給江盛打電話說一下，湯圓跟她在樓下等他。
“徐凡”一個很溫柔的女聲。
“你好，楊姐”徐凡認出迎面走過來的女人，是江盛公司的同事。
從大學畢業，江盛通過校招進入躍升，到現在一直工作六年。
公司同事私下聚餐，徐凡作為女朋友江盛帶她去過，一來而回，他的同事也就認識幾個。
“等江盛？”楊姐打趣，用下巴往那邊揚，“他跟蔣瑤在那邊吃飯。”
蔣瑤？
徐凡沒有聽說過，估計是公司新來的同事。
寒暄幾句，她聽這話裏話外，江盛似乎沒有把他倆分手的事公開。
心裏暗喜，又百味陳雜。
楊姐一個勁問她什麽時候結婚，她好吃喜糖。
徐凡含糊回答，恨不得掉頭就走。
好不容易聊完，準備回家。
又遇上江盛跟一個女的迎面過來。
“徐凡”江盛先往前跑幾步，嘴角上翹，“你怎麽來了？”
他的喜悅都在臉上，激動的心情也壓不住。
視線掃到手上的貓包，裏面的貓翻動的幅度很大。
可能是聽見熟悉的聲音。
上個星期，江盛因為工作星期天就沒回去看它。
“剛帶湯圓洗完澡，隨帶帶他過來見你”徐凡張口謊話就來，視線落在後面的女人身上。
比她年輕，比她妝容精致，比她溫柔。
輸了，輸了。
江盛意味深長笑了，彎身去接徐凡手上的貓包，沒有拆穿她說的話。
租房的附近有好幾個寵物店，為什麽要跑如此遠來給貓咪洗澡，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個叫蔣瑤的女孩，恭敬站在一旁。
一直聽著兩人的對話，此時才問了一句。
她一笑梨渦淺淺，有些拘謹，“姐姐好。”
“你好，我是徐凡”徐凡大大方方的回以禮貌。
“盛哥，不上去啊？”
“等會”江盛眼裏只有徐凡，慢悠悠來一句，“告訴海哥，我帶我前女朋友吃個飯。”
徐凡；……
蔣瑤：……
蔣瑤掃了一眼江盛，又掃一眼徐凡，意味深長不解地看著這兩人。
一時覺得氣氛凝滯。
她尷尬笑了一下，急忙道，“那我先上去了。”
徐凡瞪了一眼江盛，開始掉頭就走。
“怎麽了？”江盛明知故問，嬉皮笑臉，“我剛才也沒有說錯什麽。”
“……”
他追上去，瞅她一眼，“你這次是專程過來找我的？”
“不是”徐凡停下腳步，伸出手掌，“把貓給我。”
看樣子他感冒好了。
這一連說這麽幾句話都沒帶咳嗽。
衣服確實比上次穿的厚，頭發長長了。
胡茬都長長了，都沒刮。
顏值嚴重下降，跟她記憶裏面那個人完全脫節。
江盛笑，把貓包往身後藏，裝出一副很隨意的口氣，“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
主要想跟她待在一起，再久一點。
“你不是跟……”徐凡沈吟幾秒，強制壓下語氣中的酸味，“小美女都吃過了。”
他自然，又有點賤兮兮道，“沒太吃飽。”
“……”
當然知道這是借口。
附近的館子，基本上都吃過。
除了兩家新開的，一家烏雞米線和酸菜魚。
徐凡選擇烏雞米線，兩人在一起習以為常，江盛負責點單，徐凡進去找座位。
他點了原味的烏雞米線，加了雞腿和一份青菜。
剛一坐下，徐凡拉開貓包。
露出貓臉，瞅他，“湯圓最近一直不太開心，我猜他應該是想你，就帶著他過來，跟你見一面。”
“不用猜”江盛笑，去摸湯圓的頭，“它肯定是想我了。”
接下裏的話就是對徐凡說的，“不像某些人，很久不見我，都不想我。”
“……”
徐凡平靜回敬，“也不像某些人，還出去跟小妹妹吃飯。”
“……”
他把湯圓塞進去，拉上拉鏈。
認真解釋，“剛才那個女生是公司新來的員工，正巧我們要去吃飯，就帶她一起。一起去的還有好幾個……”
仔細說了一遍。
徐凡用一只捧住臉，克制住嘴角往上揚，佯裝不在意，“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她還沒忘記這人剛才那賤兮兮的語氣，非常記仇。
刻意提醒道，“我是你前女友，不是你女朋友。”
“……”
江盛瞅她，一時沒接話。
正好店員端來餐食，江盛比她還快開口，“麻煩給我換成一次性筷子。”
“好的”店員將手上的食物一一擺在面前，微笑，“請慢用。”
只點了一人份。
沈默片刻。
店員拿了筷子過來，徐凡開始吃，江盛重新拿起手機，回覆一下手機上面的消息。
以及跟蔣瑤說，他剛才是在開玩笑逗女友。
蔣瑤這姑娘已經下班，回覆一個哦，一個我明白的小女孩偷笑表情包。
放下手機後，江盛看著徐凡吃米線。
她吃相一點不優雅，大快朵頤，沒有絲毫的淑女。
在家裏更是，盤腿，仰臥，腿搭在墻上吃薯片。
總之，她吃相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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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雖然是徐凡撿回來的，這只貓多數時候卻是江盛在照顧，他很細心，一直把湯圓照顧很好。
發情也不可能，早在三年前，就做了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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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從來這裏，就一直喜歡樓下的貓。
和貓貓對於自由的渴望。
江盛在的時候，會時常打開門，讓它出去玩。
他每天都可以出去玩一兩個小時。
現在貓貓已經快半年沒見過外面的天。
徐凡拿著逗貓棒逗它，湯圓完全不給面子，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睡覺。
“湯圓，你是不是生病了？”
“喵嗚”湯圓叫了一聲，跑到門口站著，繼續喵嗚。
“……”
“你是不是想出去？”她走過去彎身摸湯圓的頭，哄它，“乖，湯圓，我們不出去。”
湯圓：……
不為別的，湯圓有一次出去，回來就沾了細菌。
去寵物醫院檢查，胃裏面吃了好些火腿腸，垃圾桶的殘渣。
他一出去就會去翻垃圾桶，翻得一身很臟，很臭。
偏偏湯圓又是一個洗澡困難戶，小區外面那寵物店給它備註，性格兇猛，極其喜歡咬人。
還是算了。
她一個人帶他上那家店，不行的。
徐凡打字向江盛征求意見，湯圓想出去玩。
過了會兒，江盛回她，別讓他出去，我要加班，沒空回來帶他洗澡。
徐凡把手機遞到湯圓面前，平靜，“不怪我，是爸爸不讓你出去。”
湯圓似乎聽懂似的“喵嗚”一聲，跑到窩裏面睡了。
江盛：微信把我拉出來
徐凡：不可能
江盛：給湯圓買了東西，等會到
“……”
還真是愛湯圓。
徐凡不回他了。
吃點什麽好呢？
她在外賣軟件挑選，從這個軟件換到另一個軟件，也沒有選好。
直到——
有人扣門。
“來了”徐凡拿了外賣進屋，已經聞到熟悉地味道，是南岸區那家成記煲仔飯的香味。
上面備註居然飯是給湯圓點的，贈的飲料她可以喝。
“……江盛果然不幹人事。”
“不讓我吃，我偏吃”
江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徐凡正在吃煲仔飯，吃了一半。
嘴裏含糊不清，語調不爽，“又幹嗎？”
他忍笑，裝作沒發現，“怎麽樣，湯圓喜不喜歡吃。”
“喜歡”她戳米粒，面不改色繼續胡謅，“我正在點外賣，你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給我看看湯圓，我看它吃的香不香？”
“……”
徐凡鎮定回答，“還行。”
她眼也不眨亂說，“你別指望通過煲仔飯討好我兒子，他跟你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了，他也是我兒子。”
徐凡打開免提，將手機放在一邊，十分霸道：“貓是我一個人的。”
江盛哼笑，慢悠悠地提醒：“這些年養貓的錢有一半是我出的。”
徐凡毫不退讓：“多少錢，我給你。”
江盛：“這不是錢能衡量，貓有一半必須歸我。”
趴在一邊的湯圓，縮了縮脖子：……
徐凡跟江盛胡扯了會兒，便聽出江盛嗓子有些不舒服。
“你嗓子不舒服？”她別扭問，又自我解釋，“我不是關心你，就是隨便問問。”
江盛勾唇，“知道。”
他掩唇咳嗽幾聲，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九點。
徐凡的作息一直很規律，沒有意外，十點半要睡美容覺。
語氣柔和，“早點睡，不打擾你了。”
“……”
沒辦法不關心他，掛電話前，她飛快地說，“你自己買點咳嗽糖漿喝，別拖嚴重了。”
想了想，還是在外賣軟件上面買了幾樣常用藥，送到江盛公司。
我不是關心他，就算是朋友，買幾樣藥送過去，也合情合理。
“湯圓，爸爸感冒了”
徐凡看湯圓，自言自語，“媽媽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買了幾樣藥。”
湯圓給面子動了耳朵：……
“我這不是在關心他，完全是因為之前他對我很好。對你也很好。”
她嘀咕一會兒，想著就過了一晚上，江盛怎麽突然咳成那樣。
聽著就覺得難受。
他工作忙，一般就是硬撐。
每次都是她買了藥讓他吃，不然，會一直拖下去。
越想越有點放心不下。
洗了碗，抱著湯圓回房間。
假裝征詢意見，“湯圓，明天要不要跟媽媽一起去找爸爸吃飯？”
湯圓揮舞前爪，一臉拒絕。
徐凡根本不在意，摁住前腳跟自己手掌想貼，“哦，你也想啊。”
湯圓：……
星期五。
格外堵車，徐凡為了能準時去跟江盛吃飯，早上把湯圓送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寵物店洗澡。
江盛公司離住的地方不算遠，徐凡的公司相對來說遠一些。
她做了充足的準備，化了精致的妝容，穿A字裙套裙，高跟鞋，連早上洗頭發都用兩遍護發素。
好像又回到剛談戀愛見他時的感覺。
什麽細節都要做到最完美。
下班後，又去廁所補了一下妝容，才去附近的寵物店接湯圓。
“躍升科技”在高新區科技園，最外面的那一棟，此時正值下班高峰期。
男男女女魚貫而出，徐凡站在最顯眼的位置，拎著貓包，開始安慰包中躁動不停的湯圓。
“湯圓，再稍微忍耐一下，爸爸很快出來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
大廈走出的人減少了。
她糾結要不要給江盛打電話說一下，湯圓跟她在樓下等他。
“徐凡”一個很溫柔的女聲。
“你好，楊姐”徐凡認出迎面走過來的女人，是江盛公司的同事。
從大學畢業，江盛通過校招進入躍升，到現在一直工作六年。
公司同事私下聚餐，徐凡作為女朋友江盛帶她去過，一來而回，他的同事也就認識幾個。
“等江盛？”楊姐打趣，用下巴往那邊揚，“他跟蔣瑤在那邊吃飯。”
蔣瑤？
徐凡沒有聽說過，估計是公司新來的同事。
寒暄幾句，她聽這話裏話外，江盛似乎沒有把他倆分手的事公開。
心裏暗喜，又百味陳雜。
楊姐一個勁問她什麽時候結婚，她好吃喜糖。
徐凡含糊回答，恨不得掉頭就走。
好不容易聊完，準備回家。
又遇上江盛跟一個女的迎面過來。
“徐凡”江盛先往前跑幾步，嘴角上翹，“你怎麽來了？”
他的喜悅都在臉上，激動的心情也壓不住。
視線掃到手上的貓包，裏面的貓翻動的幅度很大。
可能是聽見熟悉的聲音。
上個星期，江盛因為工作星期天就沒回去看它。
“剛帶湯圓洗完澡，隨帶帶他過來見你”徐凡張口謊話就來，視線落在後面的女人身上。
比她年輕，比她妝容精致，比她溫柔。
輸了，輸了。
江盛意味深長笑了，彎身去接徐凡手上的貓包，沒有拆穿她說的話。
租房的附近有好幾個寵物店，為什麽要跑如此遠來給貓咪洗澡，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個叫蔣瑤的女孩，恭敬站在一旁。
一直聽著兩人的對話，此時才問了一句。
她一笑梨渦淺淺，有些拘謹，“姐姐好。”
“你好，我是徐凡”徐凡大大方方的回以禮貌。
“盛哥，不上去啊？”
“等會”江盛眼裏只有徐凡，慢悠悠來一句，“告訴海哥，我帶我前女朋友吃個飯。”
徐凡；……
蔣瑤：……
蔣瑤掃了一眼江盛，又掃一眼徐凡，意味深長不解地看著這兩人。
一時覺得氣氛凝滯。
她尷尬笑了一下，急忙道，“那我先上去了。”
徐凡瞪了一眼江盛，開始掉頭就走。
“怎麽了？”江盛明知故問，嬉皮笑臉，“我剛才也沒有說錯什麽。”
“……”
他追上去，瞅她一眼，“你這次是專程過來找我的？”
“不是”徐凡停下腳步，伸出手掌，“把貓給我。”
看樣子他感冒好了。
這一連說這麽幾句話都沒帶咳嗽。
衣服確實比上次穿的厚，頭發長長了。
胡茬都長長了，都沒刮。
顏值嚴重下降，跟她記憶裏面那個人完全脫節。
江盛笑，把貓包往身後藏，裝出一副很隨意的口氣，“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
主要想跟她待在一起，再久一點。
“你不是跟……”徐凡沈吟幾秒，強制壓下語氣中的酸味，“小美女都吃過了。”
他自然，又有點賤兮兮道，“沒太吃飽。”
“……”
當然知道這是借口。
附近的館子，基本上都吃過。
除了兩家新開的，一家烏雞米線和酸菜魚。
徐凡選擇烏雞米線，兩人在一起習以為常，江盛負責點單，徐凡進去找座位。
他點了原味的烏雞米線，加了雞腿和一份青菜。
剛一坐下，徐凡拉開貓包。
露出貓臉，瞅他，“湯圓最近一直不太開心，我猜他應該是想你，就帶著他過來，跟你見一面。”
“不用猜”江盛笑，去摸湯圓的頭，“它肯定是想我了。”
接下裏的話就是對徐凡說的，“不像某些人，很久不見我，都不想我。”
“……”
徐凡平靜回敬，“也不像某些人，還出去跟小妹妹吃飯。”
“……”
他把湯圓塞進去，拉上拉鏈。
認真解釋，“剛才那個女生是公司新來的員工，正巧我們要去吃飯，就帶她一起。一起去的還有好幾個……”
仔細說了一遍。
徐凡用一只捧住臉，克制住嘴角往上揚，佯裝不在意，“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她還沒忘記這人剛才那賤兮兮的語氣，非常記仇。
刻意提醒道，“我是你前女友，不是你女朋友。”
“……”
江盛瞅她，一時沒接話。
正好店員端來餐食，江盛比她還快開口，“麻煩給我換成一次性筷子。”
“好的”店員將手上的食物一一擺在面前，微笑，“請慢用。”
只點了一人份。
沈默片刻。
店員拿了筷子過來，徐凡開始吃，江盛重新拿起手機，回覆一下手機上面的消息。
以及跟蔣瑤說，他剛才是在開玩笑逗女友。
蔣瑤這姑娘已經下班，回覆一個哦，一個我明白的小女孩偷笑表情包。
放下手機後，江盛看著徐凡吃米線。
她吃相一點不優雅，大快朵頤，沒有絲毫的淑女。
在家裏更是，盤腿，仰臥，腿搭在墻上吃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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