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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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也算不上前女友”
江盛挑眉，低聲湊近逗她，“我們不是有一個兒子，分開就相當於離婚。”
“……”
坐的地方也沒有變，還是並排坐在一起，不是對面。
徐凡忍不住伸腿踩他腳，低聲罵，“離你個大頭婚，老娘還是少女好吧。”
腳下也用力踩。
只是用的腳尖踩，要是後腳跟就完了。
今天穿的高跟鞋，跟又細又高。
一踩下去，那叫一個痛。
江盛伸出一只手，去握住纖細腳脖，強/制擡高。
漫不經心揚起笑，“嘖嘖，你真是沒半點自知之明。”
腳被牢牢控住，動也動不了。
“怎麽？”
徐凡停下筷子，一副準備幹仗的樣子，“你是不是又想吵架？”
江盛笑，順毛，“沒。”
手松開腳，尾指往上剮蹭了一下細膩白皙的皮膚。
沒在繼續逗，問，“少女要不要喝水？”
徐凡確實口渴，剛才加的小米椒多了。
有些辣嘴，也不用跟他客氣，“喝。”
等江盛起身去一旁的自助飲水機接水，她吃了幾口，看著面前一次性紙杯裏面的白水。
又毫不客氣說，“算了，我還是喝奶茶，楊枝甘露。”
“……”
江盛把一次性紙杯推進，略微嚴肅，“少女，你過幾天大姨媽就來了，喝什麽涼的。”
他現在把奶茶弄得十分清楚，楊枝甘露，都要稍微加點冰才能做。
“到時候又肚子痛，我不在家，沒人照顧你。”
“……我不用你管。”
雖然口頭上回擊，徐凡手卻聽話拿過紙杯喝了幾口，紙杯中是溫熱水。
也暫時不提奶茶的事情。
江盛很將就她，但是在這方面，是不會退步。
以前，她就嘗試各種撒嬌，軟磨硬泡，都沒有用。
每次來大姨媽疼的要死，之前最嚴重的一次，連坐也坐不穩。
江盛把她送去醫院看了，牢牢記住醫生叮囑的事項，每次記這事記得很準。
一點冰不給吃，也不讓她吹空調。
“多喝熱水”
江盛想了想，溫聲叮囑，“這幾天不要穿短裙，註意保暖，等會回家去樓下買包紅糖姜茶。”
他心裏暗嘆一聲，瞅著她的眉眼，繼續道，“也不要生氣，這段時間我都要在公司加班。”
“哦”
徐凡邊吃邊聽他說話，吃完拿紙巾擦嘴，盯著他看。
悠悠道，“我發現幾天不見，你這形象是越來越邋遢了。”
有嫌棄的成分。
她們此刻的裝扮確實不太在一個檔次，千金小姐與長工的味道。
江盛在穿著上面十分隨意，不挑，只要衣服能穿就行。
吃的也不講究，有什麽吃什麽。
這五年，他們除了每個月固定留存一部分錢進賬戶。
大部分閑置的錢都留給徐凡花，對待自己節省的要命。
一年到頭，就那幾件衣服穿。
偶爾買新衣服，都是生日時，或者遇上打折，徐凡給他買的。
倒是徐凡隔三岔五的買衣服和添置行頭，買最好的化妝品，想要什麽都買。
他對待她毫不吝嗇，花錢一點也不手軟。
江盛收斂了笑，慢條斯理地說，“我這不是被女朋友拋棄，有家不能回。”
暗示的意味相當重。
兩人站起身出店，他提起貓包，跟在後面。
問，“回家還是？”
徐凡瞄他一眼，古怪，“我不回家去哪兒。”
意思是她當然回家，就是故意嗆他一下。
很快又有些別扭地問，“你感冒好了？”
“好了，吃了某人送來的藥。”
江盛送徐凡去路邊打車，一路上兩人磕磕絆絆聊天。
三年前，徐凡還喜歡出去玩，江盛貸款買了一輛車，一直停在小區。
平時，只是兩人出去游玩，才會開。
上下班用的很少。
一來堵車，二來，徐凡的開車技術實在一言難盡。
江盛則是太近，用不著開車。
坐地鐵更便捷，方便，
等徐凡上了車，江盛記下車牌號才走。
房子是江盛租的，付了一年的錢，裏面的水電氣也是他交。
兩人雖默認分手，實際上跟在一起沒太大區別。
時不時江盛還會借著湯圓，給家裏點外賣，甜品，奶茶，小龍蝦，買一些零食，買生活用品。
徐凡心裏明白，江盛都是給她買的。
她也是，每次跟他聊天，都拿湯圓當借口。
今天，也是如此。
又過了一個星期。
徐凡做的是財稅銷售，接觸都是企業老板，有錢人。
最近上門拜訪的這家，好巧不巧，是她之前認識的一個學弟介紹的老板。
有意把業務轉移到徐凡所在的這家公司。
她甚少穿職業套裙，覺得一步裙走路邁不開腿。
今天卻是穿了一套果綠色正式的職業套裙，中間是是純白點綴，整體看上去嚴謹又不失俏皮。
有了熟悉的人引薦，業務談得十分暢快，第二日，便把合同簽了。
以後少不了接觸，就約著下班一起吃飯。
徐凡也不退拒，微笑，“好，秦總，那這次必須由我請客。”
秦總笑了一下：“我怎麽能讓美女請客。”
他眼神含著絲絲笑意，“以後麻煩你的事情多了，就一頓飯，你不要跟我搶。”
看她，“徐小姐，想吃什麽。”
徐凡:“客隨主便。”
倒是介紹的那位學弟開口，“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正宗北京烤鴨，我們去嘗嘗。”
秦總點頭，對徐凡說，“徐小姐麻煩再等十幾分鐘。”
他需要花費幾分鐘，安排一下工作。
此時四點多鐘。
天色稍早，吃飯也不適合。
學弟的話多，一直拉著徐凡聊天，徐凡也不能再這裏等到下班，她還有其他工作。
略微坐了會兒，跟學弟說好吃飯的時間和地點，打車回公司。
她拿著手機給江盛發了一條彩信，是剛才出大廈拍到的藍天白雲。
徐凡:你看這雲像不像貓？
江盛等她到公司才回，我們兒子
徐凡糾正:是我兒子
江盛：好好好，你兒子
徐凡回了得意兩字。
銷售部門的人一共六人，大多數都是在外面見客戶，此時只有一人在座位上。
“凡凡，成了嗎？”
徐凡眨眼，“成了。”
“恭喜啊”下一句話便是，“你得請客喝奶茶。”
她從後面移出手，手上拎了兩杯奶茶。
放在她桌前，“你的。”
銷售部門他倆最好，誰簽合同都會請彼此喝奶茶。
在樓下，徐凡就提前買好了，自己一杯，她一杯。
“謝謝啦”
兩人聊了會閑天，就各自工作。
約的吃飯地點在高新區孵化園這邊。
離躍升科技的大樓隔了一條街道。
徐凡跟部門主管打了聲招呼提前走，她實在穿不慣這種一步裙，回家隨身換了一條淡藍色收腰不規則蛋糕裙。
把頭發紮起來，清爽又不失女人味。
這些年，江盛把她照顧得很好，又寵著。
皮膚清透光滑，似剛剝殼的雞蛋，身形窈窕修長，氣質出眾。
“湯圓，媽媽出去吃飯了”她往貓碗中倒貓糧，眉眼彎彎，“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湯圓埋頭吃貓糧，連頭也沒擡。
飯桌上面，只有三個人。
學弟全程在找話題，一會兒說這樣，一會兒說那樣。
這邊兩人時不時應一兩句。
偶爾徐凡也會主動挑起話題，不過都在飯菜上。
她不會去打探客戶的其他信息，也搞不來阿諛奉承的那一套。
什麽都平平，唯有容貌拔尖。
“秦總，謝謝你的款待”徐凡攔住電梯，按了負一樓。
秦總樂呵呵，“不用謝。”
他走進電梯裏面，瞧她笑，“不瞞你說，我這是第一次接受美女的服務。”
後進來的學弟毫不留情地拆臺，“剛才上來，你也是這樣說的。”
秦總：……
“你小子”他不生氣，伸出手要扣學弟的腦袋。
徐凡忍不住笑了笑。
“學姐，救我”
學弟十分靈活，竄到後進來的徐凡另一邊。
秦總也不是真的要打他，如此收回手。
禮貌詢問，“回家還是？”
“回家”
“正好我們送你”學弟笑嘻嘻，“學姐，你男朋友看見不會誤會吧。”
秦總默默看了一眼徐凡，眼神瞬間暗了暗。
也不驚訝。
美女有男朋友很正常。
畢業典禮，徐凡帶江盛去過學校，當時還陪著拍了畢業照，在學校閑逛，吃了一頓食堂。
這位學弟不是跟徐凡一個院系，只是同一個學校。
在籃球社認識的，彼此聊得來就加了聯系方式。
學弟見過江盛，這就說起來了。
“他在加班”徐凡自然地說，“不然看見肯定是免不了受審。”
受審是玩笑話。
秦總和學弟送徐凡回家，在底下停車場時遇見一個認識的人。
“徐凡”張梨踏著高跟鞋，從跑車上下來。
“這是？”
“客戶”徐凡笑，無意與她再聊，“我先走了。”
“別啊！”
張梨突然拽住她胳膊，低聲耳語，“我說過的，只要你們分手了，我隨時追他。”
迷戀江盛的一個富家千金，在他們還沒在一起，對江盛一見鐘情。
死纏爛打追了幾個月，結果江盛跟徐凡在一起了。
她對此耿耿於懷，每次見面都要說上這一句話。
徐凡用手扯開，語調輕蔑，“你沒機會。”
她忽而一笑，穩操勝券，“你跟我說有什麽用，你去找他，看他理不理你。”
江盛不喜歡張梨，每次見她都異常冷漠。
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不像對徐凡，嬉皮笑臉，任打仍罵。
張梨心中很清楚這一點，不做口頭之爭。
踩著高跟鞋離開，偷拍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江盛。
張梨：你女朋友跟兩個男的吃飯
江盛破天荒回她，她跟我說了
張梨：……
挑撥不成，反而被秀了一把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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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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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也用力踩。
只是用的腳尖踩，要是後腳跟就完了。
今天穿的高跟鞋，跟又細又高。
一踩下去，那叫一個痛。
江盛伸出一只手，去握住纖細腳脖，強/制擡高。
漫不經心揚起笑，“嘖嘖，你真是沒半點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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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
徐凡停下筷子，一副準備幹仗的樣子，“你是不是又想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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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繼續逗，問，“少女要不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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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毫不客氣說，“算了，我還是喝奶茶，楊枝甘露。”
“……”
江盛把一次性紙杯推進，略微嚴肅，“少女，你過幾天大姨媽就來了，喝什麽涼的。”
他現在把奶茶弄得十分清楚，楊枝甘露，都要稍微加點冰才能做。
“到時候又肚子痛，我不在家，沒人照顧你。”
“……我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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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就嘗試各種撒嬌，軟磨硬泡，都沒有用。
每次來大姨媽疼的要死，之前最嚴重的一次，連坐也坐不穩。
江盛把她送去醫院看了，牢牢記住醫生叮囑的事項，每次記這事記得很準。
一點冰不給吃，也不讓她吹空調。
“多喝熱水”
江盛想了想，溫聲叮囑，“這幾天不要穿短裙，註意保暖，等會回家去樓下買包紅糖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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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嫌棄的成分。
她們此刻的裝扮確實不太在一個檔次，千金小姐與長工的味道。
江盛在穿著上面十分隨意，不挑，只要衣服能穿就行。
吃的也不講究，有什麽吃什麽。
這五年，他們除了每個月固定留存一部分錢進賬戶。
大部分閑置的錢都留給徐凡花，對待自己節省的要命。
一年到頭，就那幾件衣服穿。
偶爾買新衣服，都是生日時，或者遇上打折，徐凡給他買的。
倒是徐凡隔三岔五的買衣服和添置行頭，買最好的化妝品，想要什麽都買。
他對待她毫不吝嗇，花錢一點也不手軟。
江盛收斂了笑，慢條斯理地說，“我這不是被女朋友拋棄，有家不能回。”
暗示的意味相當重。
兩人站起身出店，他提起貓包，跟在後面。
問，“回家還是？”
徐凡瞄他一眼，古怪，“我不回家去哪兒。”
意思是她當然回家，就是故意嗆他一下。
很快又有些別扭地問，“你感冒好了？”
“好了，吃了某人送來的藥。”
江盛送徐凡去路邊打車，一路上兩人磕磕絆絆聊天。
三年前，徐凡還喜歡出去玩，江盛貸款買了一輛車，一直停在小區。
平時，只是兩人出去游玩，才會開。
上下班用的很少。
一來堵車，二來，徐凡的開車技術實在一言難盡。
江盛則是太近，用不著開車。
坐地鐵更便捷，方便，
等徐凡上了車，江盛記下車牌號才走。
房子是江盛租的，付了一年的錢，裏面的水電氣也是他交。
兩人雖默認分手，實際上跟在一起沒太大區別。
時不時江盛還會借著湯圓，給家裏點外賣，甜品，奶茶，小龍蝦，買一些零食，買生活用品。
徐凡心裏明白，江盛都是給她買的。
她也是，每次跟他聊天，都拿湯圓當借口。
今天，也是如此。
又過了一個星期。
徐凡做的是財稅銷售，接觸都是企業老板，有錢人。
最近上門拜訪的這家，好巧不巧，是她之前認識的一個學弟介紹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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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熟悉的人引薦，業務談得十分暢快，第二日，便把合同簽了。
以後少不了接觸，就約著下班一起吃飯。
徐凡也不退拒，微笑，“好，秦總，那這次必須由我請客。”
秦總笑了一下：“我怎麽能讓美女請客。”
他眼神含著絲絲笑意，“以後麻煩你的事情多了，就一頓飯，你不要跟我搶。”
看她，“徐小姐，想吃什麽。”
徐凡:“客隨主便。”
倒是介紹的那位學弟開口，“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正宗北京烤鴨，我們去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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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的話多，一直拉著徐凡聊天，徐凡也不能再這裏等到下班，她還有其他工作。
略微坐了會兒，跟學弟說好吃飯的時間和地點，打車回公司。
她拿著手機給江盛發了一條彩信，是剛才出大廈拍到的藍天白雲。
徐凡:你看這雲像不像貓？
江盛等她到公司才回，我們兒子
徐凡糾正:是我兒子
江盛：好好好，你兒子
徐凡回了得意兩字。
銷售部門的人一共六人，大多數都是在外面見客戶，此時只有一人在座位上。
“凡凡，成了嗎？”
徐凡眨眼，“成了。”
“恭喜啊”下一句話便是，“你得請客喝奶茶。”
她從後面移出手，手上拎了兩杯奶茶。
放在她桌前，“你的。”
銷售部門他倆最好，誰簽合同都會請彼此喝奶茶。
在樓下，徐凡就提前買好了，自己一杯，她一杯。
“謝謝啦”
兩人聊了會閑天，就各自工作。
約的吃飯地點在高新區孵化園這邊。
離躍升科技的大樓隔了一條街道。
徐凡跟部門主管打了聲招呼提前走，她實在穿不慣這種一步裙，回家隨身換了一條淡藍色收腰不規則蛋糕裙。
把頭發紮起來，清爽又不失女人味。
這些年，江盛把她照顧得很好，又寵著。
皮膚清透光滑，似剛剝殼的雞蛋，身形窈窕修長，氣質出眾。
“湯圓，媽媽出去吃飯了”她往貓碗中倒貓糧，眉眼彎彎，“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湯圓埋頭吃貓糧，連頭也沒擡。
飯桌上面，只有三個人。
學弟全程在找話題，一會兒說這樣，一會兒說那樣。
這邊兩人時不時應一兩句。
偶爾徐凡也會主動挑起話題，不過都在飯菜上。
她不會去打探客戶的其他信息，也搞不來阿諛奉承的那一套。
什麽都平平，唯有容貌拔尖。
“秦總，謝謝你的款待”徐凡攔住電梯，按了負一樓。
秦總樂呵呵，“不用謝。”
他走進電梯裏面，瞧她笑，“不瞞你說，我這是第一次接受美女的服務。”
後進來的學弟毫不留情地拆臺，“剛才上來，你也是這樣說的。”
秦總：……
“你小子”他不生氣，伸出手要扣學弟的腦袋。
徐凡忍不住笑了笑。
“學姐，救我”
學弟十分靈活，竄到後進來的徐凡另一邊。
秦總也不是真的要打他，如此收回手。
禮貌詢問，“回家還是？”
“回家”
“正好我們送你”學弟笑嘻嘻，“學姐，你男朋友看見不會誤會吧。”
秦總默默看了一眼徐凡，眼神瞬間暗了暗。
也不驚訝。
美女有男朋友很正常。
畢業典禮，徐凡帶江盛去過學校，當時還陪著拍了畢業照，在學校閑逛，吃了一頓食堂。
這位學弟不是跟徐凡一個院系，只是同一個學校。
在籃球社認識的，彼此聊得來就加了聯系方式。
學弟見過江盛，這就說起來了。
“他在加班”徐凡自然地說，“不然看見肯定是免不了受審。”
受審是玩笑話。
秦總和學弟送徐凡回家，在底下停車場時遇見一個認識的人。
“徐凡”張梨踏著高跟鞋，從跑車上下來。
“這是？”
“客戶”徐凡笑，無意與她再聊，“我先走了。”
“別啊！”
張梨突然拽住她胳膊，低聲耳語，“我說過的，只要你們分手了，我隨時追他。”
迷戀江盛的一個富家千金，在他們還沒在一起，對江盛一見鐘情。
死纏爛打追了幾個月，結果江盛跟徐凡在一起了。
她對此耿耿於懷，每次見面都要說上這一句話。
徐凡用手扯開，語調輕蔑，“你沒機會。”
她忽而一笑，穩操勝券，“你跟我說有什麽用，你去找他，看他理不理你。”
江盛不喜歡張梨，每次見她都異常冷漠。
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不像對徐凡，嬉皮笑臉，任打仍罵。
張梨心中很清楚這一點，不做口頭之爭。
踩著高跟鞋離開，偷拍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江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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