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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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江盛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在徐凡的嘴中，他成了渣男。
幾個月前。
江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已經是夜裏兩點鐘。
他走進屋內，輕手輕腳地換鞋，將包掛在門後。
連燈也不敢開。
就怕會打擾徐凡睡覺。
回臥室拿衣服，卻見徐凡披頭散發坐在床上，雙手抱胸，正看過來。
屋內開了床頭燈，燈光不算亮堂，也能清晰捕捉她臉上的表情。
嘴角耷拉，眼睛隱隱有怒火。
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
江盛嬉皮笑臉，“小凡凡，你還沒睡？”
“嗯”
聲音聽著很輕，像是從鼻子裏面發出來的。
他走過去想安撫女友，手還沒碰到頭發，就被一掌拍開。
“……”
徐凡開門見山，盡量壓了心裏地怒氣，審問，“老實說吧，你這段時間在幹嘛？”
老是晝伏夜出，晚上看不到人，白天也看不到人。
周末也不在家。
她只能靠著手機感知這個人還活著，每天接到類似於機器般的語言。
談了五年，江盛的工作一直很忙，偶爾遇上趕項目進度，是會通宵加班。
事先都會跟她說一下，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
這樣的日子，持續快半年。
今天，徐凡實在忍不住了。
都說7年之癢，她怎麽覺得這是5年之癢到了。
何況最近周圍同事有不少跟男朋友分手的例子，這不得不使粗枝大葉的徐凡往那邊想。
分手前的預兆，不都是這樣嗎？
冷漠對你，有事不跟你說，明明在忙，問他卻說在加班，對你沒耐心，活動較少，夫妻生活驟減……
經過這段時間觀察，江某人每一條都能對上。
基本是實錘了。
就是其中有一條開始跟其他女人撩，騷，接觸異性，這條還沒發現端倪。
江盛用手揉臉，疲憊，“還能幹嘛，我在公司加班。”
明明昨天還看見在上線打游戲。
她冷笑一聲，“哦，工作。”
早已壓不住地情緒立刻爆發，“你騙鬼呢？你以為我不打游戲就不知道，你昨天9點鐘還上線，我給你打電話，你卻說你在工作？你最近對我除了吃飯，還有說別的嗎？”
“……”
他在心裏嘆氣，耐著性子解釋，“昨天上線的是林濤，他的號被封了，借我的用用。”
“我哪裏對你冷漠了？”完全覺得是找茬，淡聲，“以前不也是這樣。”
每天都在一起，聊天自然都是說吃飯，晚上回家可以說一天發生的事情。
加上最近忙，就更加精簡話語。
徐凡心裏的那一口氣更悶了，輕描淡寫的解釋，完全忽略這段時間的委屈。
現在連解釋都如此敷衍了。
果然是不愛的前奏。
她思索一會兒，似乎很快從中得到一個答案。
“你終於承認了。”
江盛：“？”
“你就是膩了我。”
“……”
“渣男”
徐凡幾乎是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拿了枕頭就開始往頭上招呼，打的本就困倦疲憊的江盛連接下來要說的話也吞了回去。
仍由她邊打邊罵，開始還罵他渣男，負心漢，狗男人。
這會，打累了。
坐在床上，抹淚垂眸，大顆大顆的珍珠往下面掉。
“我怎麽會遇上你這種渣男？”她哽咽不止，對於他這種沈默認為是默認。
急聲吼他，“滾啊，我不想看見你。”
“……”
江盛緊皺眉，嘴角也平了。
一身疲憊回家，還被打一頓。
他的心情低到極點，一時連哄她都不願意了。
站起身，拿衣服預備去洗澡。
“好啊，你果然就等著我開口”
徐凡大力抹了一把眼淚，恨聲，“要走就走遠點，別回來了。”
她也不哭了，爬起來拿箱子，胡亂塞了一通江盛的衣服進箱。
江盛覺得累極了，“鬧什麽？”
聽起來非常不耐煩，像是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徐凡被他這語氣擊得怒火中燒，完全失去理智，怒聲，“我這是在成全你。”
眼淚再次掉出來，她心如刀絞，將箱子大力推過去。
吼他，“滾出這個家，隨便你去那，找誰都跟我沒關系了。“
眼淚混合頭發絲貼在臉上，衣服前面也被眼淚打濕了。
怪他，連分開都如此冷漠。
冷暴力，最能傷害女人的感情。
哪怕要分手，也應該說清楚。
她惡狠狠看他，雙手交握於胸前。
試圖以此找到一個支撐點。
江盛眼睛紅得更厲害了，回看她。
完全忍受不了這幾句話，什麽叫成全他，什麽叫隨便你去哪兒，找誰都跟我沒關系。
他這段時間加班加點，為了給她的驚喜，此刻都像是笑話。
一個計劃未來，一個卻想分手。
真是個笑話。
知道這段時間忙工作，是有些忽略她，也沒怎麽陪她。
但是他都是為了他們的以後在努力。
沒有背景，沒有家底，只有靠自己努力拼搏。
在這座大城市買房多麽不容易，一切都需要金錢來做支撐。
現在有了買房的資格，就差首付。
等這個項目的獎金下來，加上之前存的錢，就勉強夠了。
彼此談了五年，也是到結婚的年齡。
不可能永遠讓徐凡跟著他租房住。
可是此時——
頓了許久，嘶啞著嗓音問，“你真想讓我走？”
低下頭眼睛裏面滿是挫敗感，兩只手握成拳。
等著下最後通牒。
在一起表白是江盛提，不能分手還是江盛提。
這樣會讓徐凡覺得自己真的是被拋棄的哪一個，話已經說出去了。
她心裏也十分難受，不看他，嘴硬回答，“對。”
逼著自己說違心話，“我早就想說我們兩個不合適，我永遠都好像再鬧，你永遠都是那麽平靜。“
江盛擡眸，想解釋，“我……”
他也不是永遠那麽平靜，只是很多情緒都在心裏，很多話都在心裏婉轉。
說出來太矯情，不說又沒辦法讓她明白。
“滾啊！“
徐凡不想再聽，情緒在失控的邊緣，在繼續爭吵下去，只能說出更多傷害的話。
她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不想哭，此刻就是忍不住要哭。
聲音染上哭腔，斷續，“你、你走吧。”
江盛擡眼想看她，只能看見徐凡的背影。
在極為細弱的光線裏面，高高聳立的直角尖，一頭黑色的微卷發，曼妙的身姿，細白的長腿。
不光是背影，實際上徐凡長得也確實非常漂亮，是那種在人群裏，一眼就能發現的存在。
膚如凝脂，淺笑嫣然。
要不是當初租房遇見他，根本不可能有這段緣分。
他收回眼，提著箱子走到門前，腳步頓住。
徐凡不受控制地跟隨腳步出房間門，站在過道聽著，眼睛接連不斷往下掉小珍珠。
聽不見動靜，她走了出去。
對上江盛血紅的眼睛，那樣落寞受傷的眼神她從來沒在他身上見過。
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可憐巴巴。
徐凡忍不住心疼，軟了心腸，想著要不就挽留一句？
還在腦海中醞釀措辭，她這個人有些好面子，放不下臉。
此刻只需要兩人當中一個人服軟就行。
沈默了會兒。
江盛先開口，“我的身份證，你得給我。”
“……”
他壓住心底的苦澀，強裝鎮定，“沒它我住不了酒店。“
“……”
哼，渣男。
虧得她還心軟，想挽留。
這下徹底沒了心思。
“除了身份證，還要不要其他的。屬於你的，你都可以拿走。”
江盛什麽都沒有說，拿了身份證轉身離開。
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就搬去員工宿舍。
兩人之間默認分手狀態。
唯一讓他們保持的聯系只有湯圓這只貓。
工作一整天，徐凡好不容易挨到下班。
正收拾桌上的東西，準備下班。
李姐微笑，似是在確認，“凡凡，你真跟你男友分手了？”
“嗯，分了”
她回答，註意力全在收東西上面。
“這就太好了。”
“……”
姐，你認真的嗎？
徐凡擡頭就撞入李姐的眼裏，那雙眼睛正盯著她看，笑得意味深長。
“我有個侄子，比你大一歲”
她隨意拉附近的一把椅子坐下，試圖游說，“今天跟我去見見唄。”
“算了”徐凡微笑，看了一眼手機頁面，平靜，“我得回去陪我兒子。”
“……你都有兒子了？”李姐震驚，那怎麽能叫分手，應該是離婚才對。
她很快翻出相冊裏面的照片遞過來，言語中帶著十足地驕傲，“看吧，我兒子多可愛。 ”
“……”
原來是貓啊！
“我說真的”李姐苦口婆心，拉住她，“我侄子真的很不錯，本科是交大畢業……”
“謝謝啦，我真的得回去陪它，晚了，它會生氣。”
湯圓此時站在二樓，註視一樓住戶花園裏面養的那只貓咪。
她躺在藤席上，睡得正香。
是一只純正的貍花貓，四只腳是純正的白色，兩只耳朵也略尖。
叫起來是那種軟軟的“喵嗚”聲，非常動聽。
每天都被關在家裏，連窗戶都鎖死了。
心上貓在此。
連打個招呼都不行。
貓貓郁悶。
每日都只能倚窗思貓，費勁心思也扒拉不開玻璃窗。
徐凡註意到往日聽話的湯圓，最近開始胡亂撒尿，吃的減少，連最愛的小魚幹也沒有興趣。
今天倒滿的碗裏面，晚上回來還是滿滿的。
貓貓也總是趴在窗戶，不愛動。
或者是很煩躁大聲發出“喵嗚”聲，一直攻擊放在沙發上的玩偶，撕咬。
湯圓，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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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盛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在徐凡的嘴中，他成了渣男。
幾個月前。
江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已經是夜裏兩點鐘。
他走進屋內，輕手輕腳地換鞋，將包掛在門後。
連燈也不敢開。
就怕會打擾徐凡睡覺。
回臥室拿衣服，卻見徐凡披頭散發坐在床上，雙手抱胸，正看過來。
屋內開了床頭燈，燈光不算亮堂，也能清晰捕捉她臉上的表情。
嘴角耷拉，眼睛隱隱有怒火。
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
江盛嬉皮笑臉，“小凡凡，你還沒睡？”
“嗯”
聲音聽著很輕，像是從鼻子裏面發出來的。
他走過去想安撫女友，手還沒碰到頭發，就被一掌拍開。
“……”
徐凡開門見山，盡量壓了心裏地怒氣，審問，“老實說吧，你這段時間在幹嘛？”
老是晝伏夜出，晚上看不到人，白天也看不到人。
周末也不在家。
她只能靠著手機感知這個人還活著，每天接到類似於機器般的語言。
談了五年，江盛的工作一直很忙，偶爾遇上趕項目進度，是會通宵加班。
事先都會跟她說一下，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
這樣的日子，持續快半年。
今天，徐凡實在忍不住了。
都說7年之癢，她怎麽覺得這是5年之癢到了。
何況最近周圍同事有不少跟男朋友分手的例子，這不得不使粗枝大葉的徐凡往那邊想。
分手前的預兆，不都是這樣嗎？
冷漠對你，有事不跟你說，明明在忙，問他卻說在加班，對你沒耐心，活動較少，夫妻生活驟減……
經過這段時間觀察，江某人每一條都能對上。
基本是實錘了。
就是其中有一條開始跟其他女人撩，騷，接觸異性，這條還沒發現端倪。
江盛用手揉臉，疲憊，“還能幹嘛，我在公司加班。”
明明昨天還看見在上線打游戲。
她冷笑一聲，“哦，工作。”
早已壓不住地情緒立刻爆發，“你騙鬼呢？你以為我不打游戲就不知道，你昨天9點鐘還上線，我給你打電話，你卻說你在工作？你最近對我除了吃飯，還有說別的嗎？”
“……”
他在心裏嘆氣，耐著性子解釋，“昨天上線的是林濤，他的號被封了，借我的用用。”
“我哪裏對你冷漠了？”完全覺得是找茬，淡聲，“以前不也是這樣。”
每天都在一起，聊天自然都是說吃飯，晚上回家可以說一天發生的事情。
加上最近忙，就更加精簡話語。
徐凡心裏的那一口氣更悶了，輕描淡寫的解釋，完全忽略這段時間的委屈。
現在連解釋都如此敷衍了。
果然是不愛的前奏。
她思索一會兒，似乎很快從中得到一個答案。
“你終於承認了。”
江盛：“？”
“你就是膩了我。”
“……”
“渣男”
徐凡幾乎是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拿了枕頭就開始往頭上招呼，打的本就困倦疲憊的江盛連接下來要說的話也吞了回去。
仍由她邊打邊罵，開始還罵他渣男，負心漢，狗男人。
這會，打累了。
坐在床上，抹淚垂眸，大顆大顆的珍珠往下面掉。
“我怎麽會遇上你這種渣男？”她哽咽不止，對於他這種沈默認為是默認。
急聲吼他，“滾啊，我不想看見你。”
“……”
江盛緊皺眉，嘴角也平了。
一身疲憊回家，還被打一頓。
他的心情低到極點，一時連哄她都不願意了。
站起身，拿衣服預備去洗澡。
“好啊，你果然就等著我開口”
徐凡大力抹了一把眼淚，恨聲，“要走就走遠點，別回來了。”
她也不哭了，爬起來拿箱子，胡亂塞了一通江盛的衣服進箱。
江盛覺得累極了，“鬧什麽？”
聽起來非常不耐煩，像是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徐凡被他這語氣擊得怒火中燒，完全失去理智，怒聲，“我這是在成全你。”
眼淚再次掉出來，她心如刀絞，將箱子大力推過去。
吼他，“滾出這個家，隨便你去那，找誰都跟我沒關系了。“
眼淚混合頭發絲貼在臉上，衣服前面也被眼淚打濕了。
怪他，連分開都如此冷漠。
冷暴力，最能傷害女人的感情。
哪怕要分手，也應該說清楚。
她惡狠狠看他，雙手交握於胸前。
試圖以此找到一個支撐點。
江盛眼睛紅得更厲害了，回看她。
完全忍受不了這幾句話，什麽叫成全他，什麽叫隨便你去哪兒，找誰都跟我沒關系。
他這段時間加班加點，為了給她的驚喜，此刻都像是笑話。
一個計劃未來，一個卻想分手。
真是個笑話。
知道這段時間忙工作，是有些忽略她，也沒怎麽陪她。
但是他都是為了他們的以後在努力。
沒有背景，沒有家底，只有靠自己努力拼搏。
在這座大城市買房多麽不容易，一切都需要金錢來做支撐。
現在有了買房的資格，就差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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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談了五年，也是到結婚的年齡。
不可能永遠讓徐凡跟著他租房住。
可是此時——
頓了許久，嘶啞著嗓音問，“你真想讓我走？”
低下頭眼睛裏面滿是挫敗感，兩只手握成拳。
等著下最後通牒。
在一起表白是江盛提，不能分手還是江盛提。
這樣會讓徐凡覺得自己真的是被拋棄的哪一個，話已經說出去了。
她心裏也十分難受，不看他，嘴硬回答，“對。”
逼著自己說違心話，“我早就想說我們兩個不合適，我永遠都好像再鬧，你永遠都是那麽平靜。“
江盛擡眸，想解釋，“我……”
他也不是永遠那麽平靜，只是很多情緒都在心裏，很多話都在心裏婉轉。
說出來太矯情，不說又沒辦法讓她明白。
“滾啊！“
徐凡不想再聽，情緒在失控的邊緣，在繼續爭吵下去，只能說出更多傷害的話。
她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不想哭，此刻就是忍不住要哭。
聲音染上哭腔，斷續，“你、你走吧。”
江盛擡眼想看她，只能看見徐凡的背影。
在極為細弱的光線裏面，高高聳立的直角尖，一頭黑色的微卷發，曼妙的身姿，細白的長腿。
不光是背影，實際上徐凡長得也確實非常漂亮，是那種在人群裏，一眼就能發現的存在。
膚如凝脂，淺笑嫣然。
要不是當初租房遇見他，根本不可能有這段緣分。
他收回眼，提著箱子走到門前，腳步頓住。
徐凡不受控制地跟隨腳步出房間門，站在過道聽著，眼睛接連不斷往下掉小珍珠。
聽不見動靜，她走了出去。
對上江盛血紅的眼睛，那樣落寞受傷的眼神她從來沒在他身上見過。
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可憐巴巴。
徐凡忍不住心疼，軟了心腸，想著要不就挽留一句？
還在腦海中醞釀措辭，她這個人有些好面子，放不下臉。
此刻只需要兩人當中一個人服軟就行。
沈默了會兒。
江盛先開口，“我的身份證，你得給我。”
“……”
他壓住心底的苦澀，強裝鎮定，“沒它我住不了酒店。“
“……”
哼，渣男。
虧得她還心軟，想挽留。
這下徹底沒了心思。
“除了身份證，還要不要其他的。屬於你的，你都可以拿走。”
江盛什麽都沒有說，拿了身份證轉身離開。
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就搬去員工宿舍。
兩人之間默認分手狀態。
唯一讓他們保持的聯系只有湯圓這只貓。
工作一整天，徐凡好不容易挨到下班。
正收拾桌上的東西，準備下班。
李姐微笑，似是在確認，“凡凡，你真跟你男友分手了？”
“嗯，分了”
她回答，註意力全在收東西上面。
“這就太好了。”
“……”
姐，你認真的嗎？
徐凡擡頭就撞入李姐的眼裏，那雙眼睛正盯著她看，笑得意味深長。
“我有個侄子，比你大一歲”
她隨意拉附近的一把椅子坐下，試圖游說，“今天跟我去見見唄。”
“算了”徐凡微笑，看了一眼手機頁面，平靜，“我得回去陪我兒子。”
“……你都有兒子了？”李姐震驚，那怎麽能叫分手，應該是離婚才對。
她很快翻出相冊裏面的照片遞過來，言語中帶著十足地驕傲，“看吧，我兒子多可愛。 ”
“……”
原來是貓啊！
“我說真的”李姐苦口婆心，拉住她，“我侄子真的很不錯，本科是交大畢業……”
“謝謝啦，我真的得回去陪它，晚了，它會生氣。”
湯圓此時站在二樓，註視一樓住戶花園裏面養的那只貓咪。
她躺在藤席上，睡得正香。
是一只純正的貍花貓，四只腳是純正的白色，兩只耳朵也略尖。
叫起來是那種軟軟的“喵嗚”聲，非常動聽。
每天都被關在家裏，連窗戶都鎖死了。
心上貓在此。
連打個招呼都不行。
貓貓郁悶。
每日都只能倚窗思貓，費勁心思也扒拉不開玻璃窗。
徐凡註意到往日聽話的湯圓，最近開始胡亂撒尿，吃的減少，連最愛的小魚幹也沒有興趣。
今天倒滿的碗裏面，晚上回來還是滿滿的。
貓貓也總是趴在窗戶，不愛動。
或者是很煩躁大聲發出“喵嗚”聲，一直攻擊放在沙發上的玩偶，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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