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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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空氣中都是泡面的味道，程婼點開了五子棋，她已經闖到很高的關了，這一關總是平局，她已經好幾天沒玩了。
肖櫻和童茗玥端著面過來，童茗玥湊過來看到程婼在玩單機游戲，翻了個白眼，“你怎麽又玩這個？”
程婼觀察棋面，思考下一步下到哪裏，“這也很益智的，也是需要動腦的。”
屏幕上的黑白棋子幾乎快要占滿了整個棋盤。
“婼婼你不吃點東西嗎？”肖櫻問。
“不太想吃。”
程婼下了最後一個棋子，游戲結束，一個大大的“和”浮現在屏幕上。
程婼放下手機。
肖櫻問，“沈綰呢？”
程婼說，“不知道，應該吃午飯去了吧。”
童茗玥嗦了口面，問：“學校明天放假，我們什麽時候回家？”
中秋快到了，學校會放四天假期，補上之後的國慶假的，這幾乎也是聯考前的最後一次長假。
肖櫻說：“明天就回去吧，你們呢？”
程婼：“我也明天吧。”
童茗玥：“那我也明天。”
肖櫻思索道，“我們怎麽回去？”
童茗玥說：“我打電話問問我爸吧，他應該有時間來接。”
程婼點點頭：“可以，沒人來接也沒關系，我們坐高鐵回去就是了。”反正她沒考慮過她爸來接，她爸忙得很，沒空。
童茗玥直接打了個電話問她爸。
.......
一會兒後，童茗玥沖她們點點頭，“我爸來接我們，明天下午一點多鐘。”
這是個好時候，代表著明天不用早起。
程婼問她：“戚彥呢？怎麽回去？”
“嗯？”童茗玥壓根沒想到他：“哦，他啊，隨便吧，他肯定和楊達他們一起。”
........
和來的時候差不多，晚上很晚才到目的地，程婼一著箱子回到寢室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不行了，她快癱瘓了。
箱子隨便靠在床邊，東西也沒收拾，洗個澡就麻溜兒爬上了床，幾乎在車上睡了一天，她渾身難受，腰酸腿疼屁股痛。
想到可以一覺睡到明天中午，太爽了。
睡前必備行為，程婼打開手機，看到了溫祈的信息，
[我下飛機了。]
過了半個小時後，
[我到學校了。]
程婼也回過去，
[我也到學校了。]
[好好休息，晚安。]
又給媽媽發了條信息。
大概是昨天睡多了，程婼並沒有一覺睡到中午，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就醒了。
自然醒可以使人心情愉快。
程婼下床上了個廁所後，又爬上了床，躺被窩裏玩手機。
這簡直是人生一大美事，睡覺可以睡到自然醒。
程婼就是這麽的沒有志氣。
到了十一點半，還沒有人起床，其實大家都醒了，這是懶得起，一窩懶鬼。
肖櫻只好先出聲，呼叫眾人起床，“起床了，姐妹們，十二點了，該收拾收拾東西回家了。”
大家昨晚回來什麽都沒整理，不大的寢室裏畫材顏料背包亂七八糟丟了一地。
童茗玥探出頭說：“我爸大概一點半的時候會到。”
距離一點半還有倆個小時，還有時間，不著急。
程婼好餓，肚子在咕咕叫，昨天沒進食，肚子空空的，“你們要點外賣嗎？”
童茗玥坐起身：“點點點，你要吃什麽？”
肖櫻說：“我跟你們一起。”
程婼點開外賣軟件找了找，“酸辣粉要吃嗎？”
“吃。”
“不挑。”
都沒意見，程婼點了三份酸辣粉，備註其中一份不要醋不要蔥微辣，這一份就是程婼的。
程婼下床收拾東西。
外賣來了，童茗玥和肖櫻去門口拿外賣。
程婼嗦完面坐在床上玩手機。
童茗玥：“我爸剛打電話來，說他已經到了樓下，讓我們快點。”
三人背上包，推著箱子上車。
程婼坐在車上又開始睡覺，車上好像有種特殊的魔力，命名她剛醒沒多久，但是一坐在車上眼皮就會變得沈重，不過要比昨天睡的比較舒服，後座只有她和肖櫻兩個人。
程婼第一個到家，程婼向她們道別，推著箱子快樂回家了，終於回家了。
一進家門，宋凡就迎了上來抱住她：“啊呀，我們婼婼回來啦。”
這熟悉的溫度，程婼在媽媽懷裏蹭了蹭：“媽媽，我好想你啊。”
宋凡取下程婼背上的包，“去沙發上坐著吧。”
程婼撲倒在沙發上，“媽，你今天不上班嗎？”
宋凡從冰箱裏拿東西，“我今天下午不用上班。”
程婼斜坐在沙發上，家裏的沙發真舒服，感覺比溫祁常訂的那家酒店套房裏的沙發要舒服，電視上正放著一檔宮鬥劇，程媽媽在廚房切水果，這熟悉溫馨的感覺好想念啊。
宋凡端著切好的蘋果和西瓜出來，“來，多吃點水果。”
宋凡打量程婼，心疼道：“婼婼你又瘦了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程婼戳了塊西瓜吃：“沒有啦媽媽，有點壓力，但也還好。”
宋凡說：“在學校要好好吃飯。”
程婼略微心虛道：“放心吧媽媽，人是鐵飯是鋼，我肯定不會讓自己餓的。”
程婼打開書包，拿出山楂給程媽媽，“這是我寫生的時候買的山楂，是老板娘自己做的，酸酸甜甜很好吃。”
宋凡拿著山楂走進廚房放在盤子裏端出來，嘗了一口，“味道挺不錯的，很開胃啊。”
晚上程蒙回來了，見到自家的小棉襖，“我看看這是誰回來啦。”
程婼盤腿坐在沙發上：“你女兒。”
程蒙哈哈笑著，“我女兒又長漂亮了，來給爸爸抱一個。”
程蒙抱住程婼，”我怎麽感覺你瘦了？“
“.....錯覺。”程婼拿出自己做的杯子給爸爸，“諾，這是給你的。”
又補充了一句，“我自己做的。”
“親手做的哦。”
程蒙打開盒子拿出杯子，很給面子的說，“做的不錯，我女兒就是厲害。”
他拿起這個造型獨一無二的杯子仔細端詳，誇道：“這字也寫得不錯。”
呃...，這字其實不是她寫的，算了，她也懶得說了，等下還要解釋，麻煩，爸爸滿意就好。
程蒙連連點頭：“這個杯子很有藝術氣息。”
程楷放學回來了，看到程婼立馬非常熱情地叫喚，沖上來抱住她：“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程婼哭笑不得，“都是長得比我還高的人了，你怎麽還撒嬌。”
程楷環著她的腰，撒著嬌說，“姐姐～，我好想你啊。”
宋凡做好飯出來，“好了，別膩著了，過來吃飯吧，吃完飯，程楷你還要去上晚自習。”
程楷：“知道啦，媽媽。”
程婼在家躺了三天，腳都沒踏出過門一步。哦，不對，還是出去了，去了一趟奶奶家看望奶奶。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程婼又回到學校。
畫室裏的墻上貼著觸目驚心的幾個大字“距離聯考僅剩75天。”
程婼每天在畫畫，學校每周六都會有一場測試。
在剩下最後四十天的時候，學校由每月一號的假期變成了半個月一天，不過大家已經沒時間去抱怨了。
有時候程婼考得不好，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或者被老師罵了，程婼瞪著自己的畫，也會喪氣，為什麽別人畫的那麽好看？自己怎麽就畫不出來呢？
每當這樣，程婼就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快要聯考了，回想一下自己的目標，然後就看到了畫板上她用炭筆寫的安夏大學，程婼一遍一遍的描，那四個字就像刻在畫板上，也刻在了程婼的心裏，還有溫祈，告訴自己不能放棄，溫祈那麽優秀，自己也不能太差，別人可以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在假期時，溫祁還是會過來，程婼在那家酒店裏會短暫的放松一下，她告訴自己不能辜負溫祁也不能辜負自己。
沈綰也經常會過來教她，告訴她一些技巧，指導一下她的畫面，自從寫生過後，程婼的速寫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老袁都覺得奇怪，其他人去寫生都是色彩得到進步，色感變得更好，程婼是速寫。
距離聯考還剩二十天，天氣漸冷，程婼每天都早出晚歸，中午只睡短短二十分鐘，保證下午不打瞌睡，晚上畫到兩點鐘，一天下來有十五個小時坐在畫室，程婼不敢松懈。
程婼明顯的看起來瘦了，她本來就不胖，現在看起來更為纖細，裹上學校裏統一發的黑色長棉服 。
離聯考僅剩一周時候，程婼調整了作息，每天睡滿七個半小時，至於八個小時她不配，美術生不配。
程婼的考點在井城，井城的學生都要去生源地考試，提前四天去，學校就在井城訂了酒店。
程婼和肖櫻還有童茗玥一間房，酒店整個大廳被包下來給他們畫畫。
還有兩天時間可以畫畫，不需要太多練習，熟悉熟悉，找找感覺就行了。
程婼家到這裏開車要一個多小時的樣子，不堵車也要四十多分鐘，宋凡本來準備來看她，程婼硬是不要他們來，好不容易把他們勸住了。
宋凡聽到程婼說，他們過來程婼會更緊張，他們便放棄了，本來是想給自己女兒加油打氣，不想給女兒增加壓力。
考試是程婼一個人的事，爸媽只要在家裏準備好飯菜就行了。
溫祈本來也想來的，可他還沒動身，程婼就先開口了，他不準過來。
程婼很少說話會這麽強勢命令，溫祁聽後便不準備飛井城。
其實程婼也不確定他會不會過來，只是鑒於寫生的事怕溫祁自作主張，提前跟他講了。
這畢竟是聯考，不是寫生，她怕溫祈過來引起了她的情緒波動。
七號考試，考一整天。六號下午老師帶著所有人去看考場，看完考場回來，吃完飯，程婼把所有要帶的東西都檢查一遍，早早的就睡了。
考試那天起的特別早，十二月份的天氣，五點多的時候天還沒亮，穿著厚厚的衛衣加棉服，到了考點。從大巴車上下來，說話都能帶出霧氣。
所有學生背著畫袋在警戒線外面等待，程婼心裏有點點緊張，但還好。
當進到教室，在擺畫架的短短一分鐘多內，程婼的那點緊張已經消散，心裏很平靜，拿到畫紙和考題，有條不紊寫上名字和考號，然後按著自己的步驟開始作畫。
中午隨著大家離開考場去吃午飯，和朋友閑聊的時候，大家都在講一些輕松的話題，中午沒有地方睡覺，幸好今天是個好天氣，便坐在操場上曬太陽，到了時間又去警戒線外等待。
考試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一天就完了，學校沒有安排回去的車，由自己家長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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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都是泡面的味道，程婼點開了五子棋，她已經闖到很高的關了，這一關總是平局，她已經好幾天沒玩了。
肖櫻和童茗玥端著面過來，童茗玥湊過來看到程婼在玩單機游戲，翻了個白眼，“你怎麽又玩這個？”
程婼觀察棋面，思考下一步下到哪裏，“這也很益智的，也是需要動腦的。”
屏幕上的黑白棋子幾乎快要占滿了整個棋盤。
“婼婼你不吃點東西嗎？”肖櫻問。
“不太想吃。”
程婼下了最後一個棋子，游戲結束，一個大大的“和”浮現在屏幕上。
程婼放下手機。
肖櫻問，“沈綰呢？”
程婼說，“不知道，應該吃午飯去了吧。”
童茗玥嗦了口面，問：“學校明天放假，我們什麽時候回家？”
中秋快到了，學校會放四天假期，補上之後的國慶假的，這幾乎也是聯考前的最後一次長假。
肖櫻說：“明天就回去吧，你們呢？”
程婼：“我也明天吧。”
童茗玥：“那我也明天。”
肖櫻思索道，“我們怎麽回去？”
童茗玥說：“我打電話問問我爸吧，他應該有時間來接。”
程婼點點頭：“可以，沒人來接也沒關系，我們坐高鐵回去就是了。”反正她沒考慮過她爸來接，她爸忙得很，沒空。
童茗玥直接打了個電話問她爸。
.......
一會兒後，童茗玥沖她們點點頭，“我爸來接我們，明天下午一點多鐘。”
這是個好時候，代表著明天不用早起。
程婼問她：“戚彥呢？怎麽回去？”
“嗯？”童茗玥壓根沒想到他：“哦，他啊，隨便吧，他肯定和楊達他們一起。”
........
和來的時候差不多，晚上很晚才到目的地，程婼一著箱子回到寢室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不行了，她快癱瘓了。
箱子隨便靠在床邊，東西也沒收拾，洗個澡就麻溜兒爬上了床，幾乎在車上睡了一天，她渾身難受，腰酸腿疼屁股痛。
想到可以一覺睡到明天中午，太爽了。
睡前必備行為，程婼打開手機，看到了溫祈的信息，
[我下飛機了。]
過了半個小時後，
[我到學校了。]
程婼也回過去，
[我也到學校了。]
[好好休息，晚安。]
又給媽媽發了條信息。
大概是昨天睡多了，程婼並沒有一覺睡到中午，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就醒了。
自然醒可以使人心情愉快。
程婼下床上了個廁所後，又爬上了床，躺被窩裏玩手機。
這簡直是人生一大美事，睡覺可以睡到自然醒。
程婼就是這麽的沒有志氣。
到了十一點半，還沒有人起床，其實大家都醒了，這是懶得起，一窩懶鬼。
肖櫻只好先出聲，呼叫眾人起床，“起床了，姐妹們，十二點了，該收拾收拾東西回家了。”
大家昨晚回來什麽都沒整理，不大的寢室裏畫材顏料背包亂七八糟丟了一地。
童茗玥探出頭說：“我爸大概一點半的時候會到。”
距離一點半還有倆個小時，還有時間，不著急。
程婼好餓，肚子在咕咕叫，昨天沒進食，肚子空空的，“你們要點外賣嗎？”
童茗玥坐起身：“點點點，你要吃什麽？”
肖櫻說：“我跟你們一起。”
程婼點開外賣軟件找了找，“酸辣粉要吃嗎？”
“吃。”
“不挑。”
都沒意見，程婼點了三份酸辣粉，備註其中一份不要醋不要蔥微辣，這一份就是程婼的。
程婼下床收拾東西。
外賣來了，童茗玥和肖櫻去門口拿外賣。
程婼嗦完面坐在床上玩手機。
童茗玥：“我爸剛打電話來，說他已經到了樓下，讓我們快點。”
三人背上包，推著箱子上車。
程婼坐在車上又開始睡覺，車上好像有種特殊的魔力，命名她剛醒沒多久，但是一坐在車上眼皮就會變得沈重，不過要比昨天睡的比較舒服，後座只有她和肖櫻兩個人。
程婼第一個到家，程婼向她們道別，推著箱子快樂回家了，終於回家了。
一進家門，宋凡就迎了上來抱住她：“啊呀，我們婼婼回來啦。”
這熟悉的溫度，程婼在媽媽懷裏蹭了蹭：“媽媽，我好想你啊。”
宋凡取下程婼背上的包，“去沙發上坐著吧。”
程婼撲倒在沙發上，“媽，你今天不上班嗎？”
宋凡從冰箱裏拿東西，“我今天下午不用上班。”
程婼斜坐在沙發上，家裏的沙發真舒服，感覺比溫祁常訂的那家酒店套房裏的沙發要舒服，電視上正放著一檔宮鬥劇，程媽媽在廚房切水果，這熟悉溫馨的感覺好想念啊。
宋凡端著切好的蘋果和西瓜出來，“來，多吃點水果。”
宋凡打量程婼，心疼道：“婼婼你又瘦了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程婼戳了塊西瓜吃：“沒有啦媽媽，有點壓力，但也還好。”
宋凡說：“在學校要好好吃飯。”
程婼略微心虛道：“放心吧媽媽，人是鐵飯是鋼，我肯定不會讓自己餓的。”
程婼打開書包，拿出山楂給程媽媽，“這是我寫生的時候買的山楂，是老板娘自己做的，酸酸甜甜很好吃。”
宋凡拿著山楂走進廚房放在盤子裏端出來，嘗了一口，“味道挺不錯的，很開胃啊。”
晚上程蒙回來了，見到自家的小棉襖，“我看看這是誰回來啦。”
程婼盤腿坐在沙發上：“你女兒。”
程蒙哈哈笑著，“我女兒又長漂亮了，來給爸爸抱一個。”
程蒙抱住程婼，”我怎麽感覺你瘦了？“
“.....錯覺。”程婼拿出自己做的杯子給爸爸，“諾，這是給你的。”
又補充了一句，“我自己做的。”
“親手做的哦。”
程蒙打開盒子拿出杯子，很給面子的說，“做的不錯，我女兒就是厲害。”
他拿起這個造型獨一無二的杯子仔細端詳，誇道：“這字也寫得不錯。”
呃...，這字其實不是她寫的，算了，她也懶得說了，等下還要解釋，麻煩，爸爸滿意就好。
程蒙連連點頭：“這個杯子很有藝術氣息。”
程楷放學回來了，看到程婼立馬非常熱情地叫喚，沖上來抱住她：“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程婼哭笑不得，“都是長得比我還高的人了，你怎麽還撒嬌。”
程楷環著她的腰，撒著嬌說，“姐姐～，我好想你啊。”
宋凡做好飯出來，“好了，別膩著了，過來吃飯吧，吃完飯，程楷你還要去上晚自習。”
程楷：“知道啦，媽媽。”
程婼在家躺了三天，腳都沒踏出過門一步。哦，不對，還是出去了，去了一趟奶奶家看望奶奶。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程婼又回到學校。
畫室裏的墻上貼著觸目驚心的幾個大字“距離聯考僅剩75天。”
程婼每天在畫畫，學校每周六都會有一場測試。
在剩下最後四十天的時候，學校由每月一號的假期變成了半個月一天，不過大家已經沒時間去抱怨了。
有時候程婼考得不好，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或者被老師罵了，程婼瞪著自己的畫，也會喪氣，為什麽別人畫的那麽好看？自己怎麽就畫不出來呢？
每當這樣，程婼就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快要聯考了，回想一下自己的目標，然後就看到了畫板上她用炭筆寫的安夏大學，程婼一遍一遍的描，那四個字就像刻在畫板上，也刻在了程婼的心裏，還有溫祈，告訴自己不能放棄，溫祈那麽優秀，自己也不能太差，別人可以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在假期時，溫祁還是會過來，程婼在那家酒店裏會短暫的放松一下，她告訴自己不能辜負溫祁也不能辜負自己。
沈綰也經常會過來教她，告訴她一些技巧，指導一下她的畫面，自從寫生過後，程婼的速寫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老袁都覺得奇怪，其他人去寫生都是色彩得到進步，色感變得更好，程婼是速寫。
距離聯考還剩二十天，天氣漸冷，程婼每天都早出晚歸，中午只睡短短二十分鐘，保證下午不打瞌睡，晚上畫到兩點鐘，一天下來有十五個小時坐在畫室，程婼不敢松懈。
程婼明顯的看起來瘦了，她本來就不胖，現在看起來更為纖細，裹上學校裏統一發的黑色長棉服 。
離聯考僅剩一周時候，程婼調整了作息，每天睡滿七個半小時，至於八個小時她不配，美術生不配。
程婼的考點在井城，井城的學生都要去生源地考試，提前四天去，學校就在井城訂了酒店。
程婼和肖櫻還有童茗玥一間房，酒店整個大廳被包下來給他們畫畫。
還有兩天時間可以畫畫，不需要太多練習，熟悉熟悉，找找感覺就行了。
程婼家到這裏開車要一個多小時的樣子，不堵車也要四十多分鐘，宋凡本來準備來看她，程婼硬是不要他們來，好不容易把他們勸住了。
宋凡聽到程婼說，他們過來程婼會更緊張，他們便放棄了，本來是想給自己女兒加油打氣，不想給女兒增加壓力。
考試是程婼一個人的事，爸媽只要在家裏準備好飯菜就行了。
溫祈本來也想來的，可他還沒動身，程婼就先開口了，他不準過來。
程婼很少說話會這麽強勢命令，溫祁聽後便不準備飛井城。
其實程婼也不確定他會不會過來，只是鑒於寫生的事怕溫祁自作主張，提前跟他講了。
這畢竟是聯考，不是寫生，她怕溫祈過來引起了她的情緒波動。
七號考試，考一整天。六號下午老師帶著所有人去看考場，看完考場回來，吃完飯，程婼把所有要帶的東西都檢查一遍，早早的就睡了。
考試那天起的特別早，十二月份的天氣，五點多的時候天還沒亮，穿著厚厚的衛衣加棉服，到了考點。從大巴車上下來，說話都能帶出霧氣。
所有學生背著畫袋在警戒線外面等待，程婼心裏有點點緊張，但還好。
當進到教室，在擺畫架的短短一分鐘多內，程婼的那點緊張已經消散，心裏很平靜，拿到畫紙和考題，有條不紊寫上名字和考號，然後按著自己的步驟開始作畫。
中午隨著大家離開考場去吃午飯，和朋友閑聊的時候，大家都在講一些輕松的話題，中午沒有地方睡覺，幸好今天是個好天氣，便坐在操場上曬太陽，到了時間又去警戒線外等待。
考試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一天就完了，學校沒有安排回去的車，由自己家長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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