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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主線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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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主線03

人生主線03

沒有固定休息室和辦公室,蘇梨去蹭了同事的辦公室,呆了沒多久便收到許多結婚禮物。

她和陸聞嶼結婚的消息沒有過多宣傳過,但怎麽也瞞不過這群消息最靈通的經紀人。

這種禮物不好退還,只能記下來名字,日後趕著節日和生日的時候送回去,整理好發現多出一份。

是個很簡潔的紙袋。

她打開想看看裏面是否有署名,一打開就後悔了。

紙袋裏裝著盒子,盒子一開蓋是件很漂亮的婚紗,望著那件漂亮的婚紗,蘇梨楞了楞,旁邊的同事開玩笑道:“這是你結婚那天穿的嗎?今天要拿去退?”

蘇梨笑了下,沒說話,將盒子重新蓋了起來。

都是沒有什麽意義的東西了。

想要的時候不給,錯過了又給,就像是過了十二點的打折生日蛋糕,吃起來都只覺得膩歪。

距離開會還有點時間,她和其中一個同事說要去洗手間,拎著紙袋出去了。

同事還疑惑她怎麽去洗手間還拎著東西。

打開門沿著走廊走出去,靜悄悄的,蘇梨想起很多事情,想起來最後一次和梁遠丞見面,聽他說別走。

有時候蘇梨也疑惑,他怎麽會一瞬間表現的那麽愛。

那一直穩居上風的上位者曾經連施舍一點愛都覺得可惜,這個時候又將大把的愛捧到她的面前。

蘇梨覺得疑惑,也並不相信。

她走到電梯前按下了電梯,在等待的那幾秒,她垂首看向手中的紙袋。

蘇梨很不敢承認一件事情,曾經有一次,她的確短暫的產生過和梁遠丞擁有未來的念頭,很短暫,像流星一樣,還不等她開口,她聽說了所謂的白月光,梁遠丞親口承認他對自己的喜歡不過一點點。

於是她將自己放回體貼懂事的位置,這只是一段短暫的戀愛,蘇梨對自己,也對梁遠丞這麽說。

現在一切給到她手中,蘇梨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電梯門開,蘇梨下意識的擡眼看過去。

電梯內站著的三個人,前方的梁遠丞和身後兩個助理。

時間一下停了下來,連空氣都凝重起來。

最後是梁遠丞主動開口,帶著些許希冀:“要上來嗎?”

蘇梨頓了頓,她原本要上去的腳步就這麽停了下來,用對待其他人的一貫態度和他說話,也不顯得冷淡,還是公事公辦的溫柔,在梁遠丞看來卻有些不近人情了。

隔著一道打開的電梯門,蘇梨朝梁遠丞點點頭,主動伸手按了電梯門的閉合按鈕。

電梯門再一次即將關閉。

門外的蘇梨擡頭看著那電梯上方的數字。

而門內的梁遠丞卻有些克制不住,在蘇梨離開後,梁遠丞做過很多噩夢,總是夢見蘇梨徹底消失了。有次夢到生活中根本沒有出現過蘇梨的影子,那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他問了許多人,甚至去問陸聞嶼,誰都不知道蘇梨究竟是誰。

他徒勞無力卻痛苦不堪。

而最後一次,蘇梨從他的眼前離開,她跟隨著別人走了,一步步的遠離自己,一次都沒回過頭。

梁遠丞猛地驚醒,夢境破碎,一起都是假的,一切又都是真的。

掛在房間裏的婚紗搖搖欲墜,做選擇從來都不難,難得是選擇一個選項後,對另一個選項永久的猜想。

那天是蘇梨的婚禮,天氣晴朗,即使梁遠丞心中滿含惡毒詛咒,那天也是美好一天。

他的小梨,曾經愛自己的小梨,離開早有一年之久,在又一個冬季的時候她徹底走向別人。

梁遠丞在窗口前站在,尚未愈合的傷口感到疼痛,房間內再也沒有蘇梨存在的痕跡,一切都如灰塵毫無痕跡的消失。

她那天走,什麽都丟下了,禮物還是回憶,一件不留全都留在莊園裏。

有人好奇蘇梨跟他這麽久得到多少東西。

只有梁遠丞知道她什麽都沒要。

怎麽這一天這麽美好,如果下雨,閃電,打雷,或罕見在京州下起冰雹,稍微有一點能代表蘇梨這場婚禮未來的不幸預兆出現就好了。

實際上梁遠丞就站在陽臺前,看著那燦爛的陽光,卻渾身發冷。

從那之後病的似乎更嚴重了些,總是愈合不了的傷口。

他突然想到蘇梨應該幸福,故作大方的想也和解,可說服不了自己。

他心高氣傲又頑固不化,像是徹底被擊潰的戰士,那被賣掉的禮物如隔了很久才來臨的子彈,狠狠擊穿此刻梁遠丞的心臟。

此刻電梯門關上,梁遠丞一下克制不住,他眉眼壓著,使勁按著電梯按鈕,想要回到剛剛那個樓層。

他想要回去。

他想要回去!

他想要回去——徒勞無力的看著電梯數字跳動,等回去時電梯前空無一人,只有原先那個拎在蘇梨手中的紙袋。

那似乎表明兩人從此兩清了。

沒什麽好講的了。

她過得太幸福,已經不願再回頭了。

在那一瞬間他的神色瞬間變得慘白,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流幹了,他想告訴蘇梨:這只是一份新婚禮物。

他已經能夠祝福她幸福了。、

只是想這麽說。

可一切都想錯過的齒輪,他怎麽也扭不回去。

這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

太驕傲的人終於承認錯誤,他撿起那個被人丟下的盒子,終於無意識的說出口:“我錯了。”

所有一切。

應該坦坦蕩蕩的承認喜歡,他痛的要命,分不清是身上的傷口還是心裏,是胃痛還是心臟痛,總之一切攪和在一起。

他四處尋找,蘇梨的身影消失的一幹二凈。

如同夢中一般,她什麽都不帶走,也什麽都不留下。

開會開的暈頭轉向,蘇梨悄悄給陸聞嶼發消息吐槽老板,實際上頭頂大老板就是梁遠丞,沒什麽好避諱的,甚至蘇梨不認為這是個事,她還把梁遠丞送禮物這事情也簡單的說了。

陸聞嶼問:“你沒關系吧。”

蘇梨:“有什麽關系,我送回去了。”

蘇梨以為陸聞嶼又在吃醋,還想調笑兩句。

下一秒,陸聞嶼發消息過來:“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她延遲的反應過來,陸聞嶼不是吃醋,是在擔心她有心理陰影,被連續關了好幾天,確實怕會有後遺癥。

蘇梨在這種事情總是大腦優先保護自己,但凡威脅她生命健康的記憶,大腦都會選擇格式化處理,等蘇梨擁有可接受的心理能力時,也許會很好笑的回憶起來自己年輕時那個瘋癲前男友。

可眼下蘇梨真的覺得還好。

她說:“好啊,晚上想去吃海鮮,請我吃。”

陸聞嶼:“這個可能不行,爸爸晚上預備做大餐,現在已經在準備菜單了。”

說著附圖一張,明顯是偷拍角度。

大會議室裏,陸淮年低頭用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麽東西。

本子上是他寫的菜,有姜女士愛吃的京醬肉絲,陸聞嶼喜歡的蓮藕排骨湯,蘇梨愛吃的毛血旺。

蘇梨起哄給陸聞嶼發消息:“暗示一下說吃海鮮。”

陸聞嶼嗯了一聲。

沒多久,蘇梨刷朋友圈刷到了陸聞嶼發的海鮮照片,是以前吃飯的合照。

姜女士估計也閑得無聊,立馬回覆說想吃。

蘇梨點個讚,也跟著回覆:加一

又過了十幾分鐘,蘇梨收到陸聞嶼的返圖,陸淮年的筆記本上菜譜全改成海鮮了。

大會議開了一整天,從公司去年總結到新年規劃,每位藝人工作安排和人設路線,零零碎碎的一整天才算結束。

蘇梨回同事的辦公室把禮物都拿上,下了樓在樓下咖啡廳等了會才等到陸聞嶼的車。

上車前,蘇梨看見副駕駛的紙袋。

“什麽東西?”她將手裏的那些紙袋交給陸聞嶼放在後備車廂裏,急切上車,抱起紙袋打開,是一雙高跟鞋。

身旁的人剛好上車關上車門,蘇梨抱著懷裏的東西很認真的說:“伴侶之間好像不能送鞋,不然我會跑掉的。”

她說的很認真。

陸聞嶼完全被那種認真的神情可愛到了,聽完她的話,思考片刻:“那你也送我一雙吧。”

“為什麽?”蘇梨有些不解。

“這樣你要跑掉的話,我也跟著你一塊跑掉啊。兩個人一塊跑是不是會不那麽孤單。”陸聞嶼說。

蘇梨眨了眨眼,慢慢道:“應該吧。”

回家前,蘇梨和他一起去買了雙新鞋子。

到了家果然聞到海鮮的味道,醬爆魷魚的味道格外香,蘇梨嗅嗅空氣裏的香味,主動去拿碗筷,姜女士跟在她身後,好笑道:“是不是你想吃海鮮?”

“我沒有啊,我下午明明是跟你說的加一。”蘇梨捧著碗,堅定不移的回答。

姜女士接過她手裏的碗筷,看破不說破的姿態:“你是小孩吧。”

蘇梨跟著走,忍不住道:“我就是小孩啊。”

姜女士回頭,問她:“當我的小孩好不好?”

蘇梨挽住她,雀躍道:“好啊。”

最好的事情就是有天回頭看,發覺輕舟已過萬重山。

命運的齒輪不知不覺轉動,誰也回不去,誰都走過了。

因吃飯的時候喝了酒,今晚便在這裏留宿,姜女士和蘇梨一塊打游戲,姜女士笨手笨腳總是慢一步,蘇梨要留很多金幣去救她,姜女士就笑著說:“你自己留著金幣。”

蘇梨:“金幣就是用來救人的。”

游戲過了關卡,兩人一陣驚呼。姜女士摟住她,問:“小梨,今晚要不要和我睡?”

“可以嗎?”蘇梨下意識看一眼陸淮年。

陸淮年換了家居服在看平板,戴了眼鏡多了幾分符合這個年紀的感覺,沒擡頭都感覺到了蘇梨的目光,也沒回答。

陸聞嶼:“可以。”

他代為回答,宣布結果。

晚上洗過澡,姜女士和蘇梨一塊睡陸聞嶼的房間,她有些興奮躺在床上和姜女士說話。

姜女士用手指梳理她的頭發,問:“小梨小時候是什麽樣?”

蘇梨思考了下,已經能毫無負擔的回答,開玩笑道:“流浪小孩,誰也不願意要,又好像誰也願意要。”

她側過身,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姜女士,得意自誇:“我小時候長得很漂亮的,鄰居阿婆都說願意把我帶回家裏養,你看見了應該也會很喜歡。”

姜女士笑:“我絕對會很喜歡的。”

蘇梨說:“我小時候也想過這個場景,總覺得有天會實現。”

“什麽?”

“就是和我要好的女性長輩躺在一張床上說話睡覺。”蘇梨湊近她,像只小動物,莫名有些害羞:“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很喜歡你。”

“我不是那種路上會隨便給人撿東西的人,平常我會直接走掉的。我壞嗎?”她又問,擡起頭。

姜女士:“才不信,你肯定會幫忙撿的,但不會留下吃東西對不對。”

“嗯。”

姜女士:“我第一次見面也很喜歡你,感覺咱們會發生很多故事,我相信感覺,然後橘子就掉了,你幫忙撿,我就知道咱們肯定還會再見面的。”

“那個時候難道不是為了阿嶼才跟我認識的嗎?”蘇梨故意問。

“才沒有!陸聞嶼固執又老實,誰也做不了他的主。而且我只是他媽媽,不需要為他一輩子都操心吧。”

“當媽媽好嗎?”蘇梨好奇。

“好也不好,生孩子的時候很痛,痛的想死。”姜女士把睡衣撈起來一點向蘇梨展示自己肚皮上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剖腹產傷口,是媽媽最偉大的勳章,蘇梨小心翼翼的摸,很能共情的感受當時的疼痛。

“還好他長成一個好人。”姜女士開玩笑道:“不然想起來懷孕和生他時候吃的苦就想把他塞回去。”

蘇梨默了片刻,坦誠道:“我們不會有孩子的,我不想生。”

姜女士知道這件事,陸聞嶼一跟她在一起就和家裏坦誠布公聊過這個,但是姜女士和陸淮年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陸聞嶼沒有分化,沒有孩子可能只是出於蘇梨個人想法。

但是陸聞嶼分化後,一個AB結合的家庭,孕育孩子就變得很困難。

姜女士:“不要最好,生孩子最痛苦了。”

姜女士:“而且孩子也不一定非要自己生。”

她輕輕的抱住蘇梨:“你看我現在也擁有一個不是我生出來的孩子。”

蘇梨聞著姜女士身上的氣味,代表著母親的氣味,她什麽都不想,頭腦漸漸空白,慢慢沈浸在夢中去。

次日上班手忙腳亂的,因這裏距離劇組遠了,蘇梨一邊咬面包片,一邊給陸輕舟發消息。

陸輕舟有了Alpha對象後,就有專屬司機,對於蘇梨不能來接的事情深感愉悅,給蘇梨回覆:不著急,小梨姐吃了早飯慢慢來。

這個態度根本就是不想要自己當電燈泡吧。

雖然老板這麽說,蘇梨還是著急換外套穿鞋,和陸聞嶼急匆匆的做上車走了。

化妝是在車上化的,陸聞嶼開車平穩,連蘇梨畫眉毛都安全度過。

下車的時候敷衍給一個早安吻,便拎起包奔向導演去交流工作了。

來時溫棠還在檢查機器,返工第一日大家都不是很著急立馬開工,蘇梨坐過去,把專門帶的早餐給溫棠。

溫棠接了道一聲謝,檢查完機器終於有時間看向蘇梨,非常無意的脫口而出:“你是不是胖了點?”

蘇梨漠然:“已經在減肥了。”

溫棠笑的眉開眼笑:“你現在更好看,之前太瘦了。”

蘇梨才不信,問她假日過得怎麽樣。

溫棠:“還能怎麽樣,繼續相親,中間有一陣我受不了了,就躲到老師家裏去了,好不容易清凈下來。”

話音一頓,溫棠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說。

蘇梨則已經開始看之前拍的戲份,有段時間為了婚禮蘇梨都沒有來過劇組,現在要抓緊一切機會將工作重新撿起來。、

正看到陸輕舟的戲份,比之前演那幾部電視劇時演技自然很多,她心裏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便聽見旁邊溫棠一邊吃東西一邊輕聲道:“前段時間我見了阿丞。”

這個人在蘇梨和溫棠之間還是有些尷尬。

這種尷尬類似一種傷口愈合留下的疤痕,那個疤痕不太好看,於是避開眼神成為最好的方式,主動看過去的時候總擔心自己的目光不太禮貌、。

蘇梨點點頭:“昨天我也見了。”

溫棠放下手中的東西:“他好像變了很多。”

蘇梨忍不住笑:“看出來了。”

溫棠忍不住問:“你對他沒什麽想說的嗎?”

蘇梨:“那你呢?”

溫棠思考片刻,她擡頭看一眼天空,語氣有種飄忽的感覺,很像自言自語,道:“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情,但我總有種過去很久的感覺。”

話音落,蘇梨才道:“我也是。”

“之前一切都很模糊了。”那些令人覺得痛徹心扉的愛欲疼痛都這麽過去了。

蘇梨想了下,就像是之前見到陸聞嶼的那些親友,她覺得自己漸漸像那些人一樣了,說:“大概是因為我現在過得太好了,好的我沒有功夫去回頭看,我也想不起來回頭看了。”

過去好的壞的事情,蘇梨都顧不上了。

眼前日子太好,她只想一個勁的往前走,大步的往前走。

溫棠回頭看向她,漂亮的眼裏有讚同的光亮起來:“我也這麽覺得,那天我把拍的東西給老師看,老師說非常好,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誇我。”

她握緊手裏的東西:“小梨,我有種預感,我好像距離自由越來越近了。”

蘇梨:“是,你的預感一定會成真的。”

從導演那離開,進了化妝間,蘇梨還見到了陸輕舟的Alpah,人很和善,笑瞇瞇的,比陸聞嶼還大四五歲,看陸輕舟的時候像看個小孩,和蘇梨說了會話就走了。

陸輕舟挑眉:“怎麽樣?”

蘇梨:“以我戀愛多年的經驗來說,她是個好人。”

陸輕舟猛地笑起來:“那當然。”

他說話的態度很自信,是伴侶給的底氣,能讓他大大方方在朋友面前說這個話,因為陸輕舟不怕突然崩塌。

蘇梨看著他,許久還是說了:“小舟,等你這部戲殺青,我想就辭職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令剛剛還得意發笑的陸輕舟有些懵:“為什麽?”

蘇梨抿唇,說:“我有點累,我不想在和梁遠丞一個公司裏工作。”

即使陸聞嶼不在意,即使蘇梨也不在意了。

但是很累,她想要換個環境。

徹底的和過去說再見了。

話音落,陸輕舟思考片刻,慢吞吞道:“就這個啊。”

“嗯。”

“那我單獨弄個工作室不就得了。”陸輕舟毫不在意的說。

“那樣你跟我就得一塊解約辭職。”蘇梨說。

“我知道啊。”陸輕舟絲毫不在意解約費,道:“我本來就只想拍拍戲才進這個圈子裏的,你要走,我跟你一塊走就是了。”

過了會沒聽到蘇梨的肯定回答,他狡黠的沖蘇梨眨眨眼:“難道說你怕一個人單打獨鬥嗎?”

“我不怕!”蘇梨回答肯定。

“那不就得了,所有的薪資待遇跟現在一樣,咱們單獨出去,還不需要和公司分賬,所有的錢都是咱們兩個的,要是不行,咱們就當拿錢買個樂唄。”陸輕舟很輕松的說。

場務宣布要開機了,他走出去,留蘇梨一個人在化妝間裏。

幾秒後,蘇梨給陸聞嶼發消息。

“老板,要是我有天失業,你能請我吃飯嗎?”

陸聞嶼很快回覆:“可以,想吃什麽?火鍋還是烤肉?”

估計對面的陸聞嶼只以為這是蘇梨跟他今天的玩笑。

蘇梨深吸一口氣:“我要和我的藝人單飛了!!”

過了幾秒,大約是兩三秒,又或者更長的時間,蘇梨才收到陸聞嶼的回覆。

陸聞嶼:好!!

哎,幸福的人輕舟已過萬重山

不幸的人還在糾結沒有被選擇的那個選項究竟擁有什麽樣的未來。

看到有朋友問陸哥帶梨妹走的時候,和梁總在房間幹嘛,在打架啊,就Alpha之間搶奪伴侶的那種打架,也不管對方死活,最好搞得對方死掉,什麽東西順手拿什麽打,照命打,像野獸一樣,Alpha和普通男人不一樣,像狼或者獅子爭奪配偶一樣,一定得咬死對方,當時沒打死是多虧這是晉江,後續不能見面的,其實陸哥不覺得小周是個威脅,他也其實也挺傲,不屑和這種用自殺威脅人的人爭搶東西,但是梁總不一樣,標準A還瘋瘋癲癲,倆人不見面還行,見面就扯頭花,恨不得對方趕緊死。

回頭我有能力改改前面,記得之前有朋友說他倆打架寫的很尷尬,我心說尷尬我就少寫,我也怕尷尬,這裏口頭補充一下吧,有能力我就改改,給前面都加上點。要是我還是覺得我寫的很尷尬就拉倒了,等我長成五星大鴿鴿再回來添上扯頭花場面【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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