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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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比賽三天後開始，寒時升這黏人的玩意兒天天光明正大偷窺溫不書練習，四班幾個人也集體加入，沒一會兒就和李奇他們幾個混熟了。
“哎我教你啊，你得這麽擋，看著。”章輝拍著手裏的球，教那兩個靦腆的男生怎麽截球，完全沒把人家當對手。
好班幾人也清楚，實力懸殊，贏是不可能贏的，還不如交個朋友呢。
寒時升和溫不書這會兒配合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一隊的呢，李奇站旁邊默默看了會兒，搶了個空當上前問道：“溫同學，我們能練一會兒傳球嗎？”
寒時升單手轉著球，聞言向旁邊讓了讓，溫不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可以。”
比賽當天楊樺很是激動，踩著高跟鞋還堅持在操場圍觀給他們鼓氣，她可沒指望過這幾個小子給她爭個名次回來，不是倒數第一就已經很滿意了。
溫不書賽前熱了熱身，他今天穿了籃球服，背心裏面加了件白色薄長袖，袖子捋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比賽正式開始，這場四班完全沒有和七班對打時那麽殘暴，起碼沒一上來就讓對面吃個癟，還是挺給面子的。
不過溫不書他們也要臉，菜是菜，可比分不能太難看，一節下來好班進了兩個球，溫不書的三分和李奇的兩分。
中場休息時溫不書朝寒時升那邊看了一眼，這人太壞了，他都沒碰到球還來跟他身體對抗。
第二節四班想趁著體力充足多拿點分，也不跟他們慢慢玩了。小白搶了球就沖，投球的時差了點勁，章輝彈跳力驚人給了一記補扣後還不忘耍個帥。
而好班這邊連摸個球都不容易，溫不書幾次想搶球都被寒時升死死攔住，一點機會都不給。
不給機會就算了，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一會兒碰下腰一會兒抓下手臂的是什麽意思？
“靠。”溫不書難得的爆了粗：“玩我呢你？”
他聲音不大，但寒時升死盯著他一下就聽見了，聲音挺愉快：“對啊，玩你。”
下一刻他就撤開了，還順手截走了李奇手上的球，溫不書來搶，沒想到他象征性動了兩下球就塞了過來，三分奇準的溫某人拿到了好班這節第一次得分。
這改變不了四班遠超他們的事實。
下半場寒時升又偷偷放了兩次水，比賽還剩最後不到半分鐘，溫不書截下小白手裏的球後立刻有人來堵，這次不是寒時升，他在溫不書斜後方不遠處，就兩秒的功夫章輝突然喊了句：“學霸！給寒哥！”
溫不書指定是腦子抽了，聽到這句想也沒想擡手就把球傳給了寒時升。
寒時升：？？？
他就猶豫一秒，接了球就投，進球的那一刻伴隨著裁判哨聲比賽正好結束，而章輝大笑著朝溫不書擺手道：“對不起啊學霸哈哈哈哈哈，我就試試，沒想到你真給啊哈哈哈哈哈——”
溫不書：沒事兒吧你？
寒時升一臉懵，也覺得挺好笑的，連忙撇清關系：“別看我，不是我讓他幹的。”
李奇臉色不太好看，他當時就在寒時升左手邊三步遠準備接球，沒想到溫不書傳的那麽準……如果是傳給他的話就更好了。
楊樺挨個兒拍了拍這群男孩兒，掛著欣慰的笑說道：“雖敗猶榮雖敗猶榮，都表現的不錯！老師很驕傲！”
老厲一直站一邊看著，還是他們幾個主動湊上去的，圍著他叫囂：“怎麽樣老厲！牛不牛逼！”
“帥就完事了！”
“夠不夠面兒啊厲總，周末作業減了吧怎麽樣？”
七嘴八舌的，班級裏有組織買了水的也不分自己人了，拆開了每個人都遞兩瓶。元圓這時噔噔噔從看臺跑下來，脖子上掛著個數碼相機，遠遠的，朝溫不書比了個讚的手勢。
晚上寒時升帶頭請客，四班又拉上好班幾個，一起去吃燒烤。
章輝想喊顧惠，結果她好像有急事，接了個電話匆匆走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去了上次小火鍋店附近的大排檔，剛吃上沒兩口，遇到七班上次打球的瘦猴，不光他，那兩個紅毛也來了，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生面孔。
“喲呵，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寒哥嘛，上次牛逼壞了吧？今天帶小弟出來喝酒啊。”
他們倆都染著一頭紅發，眼下說話的是上次拿肘撞章輝的那個，耳朵上戴了一排鐵釘耳飾，另一個正叼著煙也往這邊看過來。
“不牛逼。贏了垃圾而已。”
寒時升還是剛才那副姿態，說話的功夫還順手給溫不書遞了根牛肉串兒，他語氣淡淡的，內容倒是嘲諷性十足。
紅毛啐了口吐沫，心有不甘的咬牙切齒道：“切——有本事下次再比一次，老子不打到你叫爸爸不姓付！”
寒時升剛要開口，溫不書突然側頭問：“你爸爸姓付？”
他這句話問的在場人都滿臉疑惑，連紅毛都莫名其妙：“是啊，怎麽了？”
就聽溫不書回過身淡淡道：“去查一下吧，應該不是親生的。”
“操你他媽什麽意思？！”
紅毛擼著袖子就要上前，他身後那人也扔了煙頭準備過來。
寒時升腳下一挪，側過半個身子擋住溫不書，他個高腿長，此刻坐在燒烤攤上帶著油煙味的廉價白色塑料椅上，氣勢也絲毫不低站著的紅毛。
他微微仰頭盯著紅毛，表情冰冷，搭在圓桌上的右手敲了敲，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你真想打一架是吧。”
溫不書默默的攥住了寒時升的衣角。
說實在的，紅毛並不想跟寒時升打架，不僅是因為寒時升看起來不太好惹，而且就身高體型方面來說，寒時升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同齡人，即使自己有兄弟，眼下也不一定占便宜。
還有……他那個表妹付桐羽之前跟他提過，說喜歡這個叫寒時升的。動了他自己還有好果子吃嗎？紅毛憤恨的咬緊了牙。
“別太你媽的自作多情了，老子們來吃飯的，誰知道碰見你們……晦氣！真他媽倒胃口。”紅毛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扯著另一個紅毛帶著那幾個小弟走了。
“我靠，付志揚這逼裝什麽裝啊，真操了，擱誰面前擺臉子呢。”
章輝一面加串兒，一面安撫一旁可能是被嚇著了的周奇他們：“吃啊吃啊，沒事兒那逼就那樣，放狠話牛的要死，真實就是個弟弟。”
溫不書還揪著他的衣擺沒放，他這時註意到了，借著遮擋握住那只微涼的手捏了捏，又給他拿了一把串兒，側過頭低聲笑：“怎麽了，擔心我啊？”
人多，他倆離得近聲音又低，也沒人註意，溫不書皺眉道：“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
他的話驀然停住，寒時升給他嘴裏塞了顆紫薯丸子，眼睛彎彎的：“噓，再吃點兒。”
“對不對寒哥！哎！寒哥？”
“啊對，對對對。”寒時升轉過臉來飛快應道，章輝剛講的字他一個字也沒聽。
“總之那小子可慫了，付桐羽讓他往西他不敢往東，丟人。”
嗯？這名字怎麽有點熟悉。
寒時升想起來章輝說的哪件事了，溫不書還因為這個跟他生過氣。
還是顧惠從蔣娜娜那聽來的，這群人的人際關系基本就是個圈，有點什麽事不出三天都能知道。
她雖然半只腳踏在裏面，但這些破事她懶得參與，也很少說什麽，提到付桐羽這件事，是因為之前打球時紅毛玩臟的，章輝沒忍住在她面前罵過幾句。
原來紅毛叫付志揚，和之前來給寒時升表白的一班班花付桐羽是表兄妹，說是表兄妹，其實更像小姐和奴才。
聽顧惠說，付桐羽一直把付志揚當自己家養的一條狗。“他爸媽在我家白吃白喝了那麽多年，現在他們死了，他們的兒子不就像我家養的小狗嗎？我爸媽說了，他得懂什麽叫：報——恩——。”
這是她原話。
在顧惠這樣關系一般的朋友面前，她都能毫不猶豫的吐露對付志揚的瞧不起，可見她當面對這個所謂的表哥，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只是顧惠沒和他們說這麽多內情，就說了那天娜娜和朋友們在校外，正好碰上了付桐羽在“教訓”付志揚。
娜娜跟她打了個招呼，沒想到付桐羽直接開口問蔣娜娜能不能找朋友幫自己打付志揚一頓。
蔣娜娜有點吃驚：“他不是你表哥嗎？”
付桐羽絞著衣服下擺糾結道：“是呀，就是因為是我表哥我才下不去手，要找別人幫忙呢～”
蔣娜娜覺得有點可笑，幹脆利落的拒絕：“我朋友不隨便找事。你……”她想了想最終沒勸出口，總之後來付桐羽居然找到了周建國他們，具體做了什麽就不知道了。
隱去了那些不為人知的事實，紅毛被教訓了這事倒是讓章輝開心不少。
坐在一旁默不吭聲的李奇推了推眼鏡，目光若有所思的掃了眼溫不書身旁的寒時升。
初二一學期過得很快，上次籃球賽冠軍最終花落四班，老厲後來找到了寒時升、章輝和盧海三人，通知了學校擬選出校級籃球特長生四人這件事。
教育改革的風還是吹到了他們這個小地方，學校開始重視起體育特長上，一中今年就決定擴招特長生，給育才中學的直招名額只有三個。
學校通知是每個班選兩名，再通過校級聯賽市級比賽表現、個人考核成績等確定最終優秀的幾名同學。
就說老厲敢早自習晚到是有原因的，他居然真向校長多要了一個名額下來給他們班。
寒時升有自己的打算。光拼成績的話，一中在他們學校只招前五名，這個名次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難度，但溫不書沒問題。
如果走特長生的話，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不會很多的，而且對他來說打球當然更輕松愉快一點。
“我支持你！”溫不書鉆進被窩，露出的眼睛裏閃閃發光：“上次比賽我看學校也沒多少厲害的，你喜歡的話就去做吧！我相信你行！”
寒時升盯著溫不書，舔了舔唇道：“我真和你考進一個學校，有獎勵嗎？”
“獎勵？”溫不書疑惑的歪了下頭：“你想要什麽？”
寒時升眼神飄忽，湊近了低聲說了些什麽，溫不書的臉突然不自然的紅了起來，半響才慢慢的點了點頭，輕輕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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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班幾人也清楚，實力懸殊，贏是不可能贏的，還不如交個朋友呢。
寒時升和溫不書這會兒配合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一隊的呢，李奇站旁邊默默看了會兒，搶了個空當上前問道：“溫同學，我們能練一會兒傳球嗎？”
寒時升單手轉著球，聞言向旁邊讓了讓，溫不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可以。”
比賽當天楊樺很是激動，踩著高跟鞋還堅持在操場圍觀給他們鼓氣，她可沒指望過這幾個小子給她爭個名次回來，不是倒數第一就已經很滿意了。
溫不書賽前熱了熱身，他今天穿了籃球服，背心裏面加了件白色薄長袖，袖子捋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比賽正式開始，這場四班完全沒有和七班對打時那麽殘暴，起碼沒一上來就讓對面吃個癟，還是挺給面子的。
不過溫不書他們也要臉，菜是菜，可比分不能太難看，一節下來好班進了兩個球，溫不書的三分和李奇的兩分。
中場休息時溫不書朝寒時升那邊看了一眼，這人太壞了，他都沒碰到球還來跟他身體對抗。
第二節四班想趁著體力充足多拿點分，也不跟他們慢慢玩了。小白搶了球就沖，投球的時差了點勁，章輝彈跳力驚人給了一記補扣後還不忘耍個帥。
而好班這邊連摸個球都不容易，溫不書幾次想搶球都被寒時升死死攔住，一點機會都不給。
不給機會就算了，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一會兒碰下腰一會兒抓下手臂的是什麽意思？
“靠。”溫不書難得的爆了粗：“玩我呢你？”
他聲音不大，但寒時升死盯著他一下就聽見了，聲音挺愉快：“對啊，玩你。”
下一刻他就撤開了，還順手截走了李奇手上的球，溫不書來搶，沒想到他象征性動了兩下球就塞了過來，三分奇準的溫某人拿到了好班這節第一次得分。
這改變不了四班遠超他們的事實。
下半場寒時升又偷偷放了兩次水，比賽還剩最後不到半分鐘，溫不書截下小白手裏的球後立刻有人來堵，這次不是寒時升，他在溫不書斜後方不遠處，就兩秒的功夫章輝突然喊了句：“學霸！給寒哥！”
溫不書指定是腦子抽了，聽到這句想也沒想擡手就把球傳給了寒時升。
寒時升：？？？
他就猶豫一秒，接了球就投，進球的那一刻伴隨著裁判哨聲比賽正好結束，而章輝大笑著朝溫不書擺手道：“對不起啊學霸哈哈哈哈哈，我就試試，沒想到你真給啊哈哈哈哈哈——”
溫不書：沒事兒吧你？
寒時升一臉懵，也覺得挺好笑的，連忙撇清關系：“別看我，不是我讓他幹的。”
李奇臉色不太好看，他當時就在寒時升左手邊三步遠準備接球，沒想到溫不書傳的那麽準……如果是傳給他的話就更好了。
楊樺挨個兒拍了拍這群男孩兒，掛著欣慰的笑說道：“雖敗猶榮雖敗猶榮，都表現的不錯！老師很驕傲！”
老厲一直站一邊看著，還是他們幾個主動湊上去的，圍著他叫囂：“怎麽樣老厲！牛不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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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不夠面兒啊厲總，周末作業減了吧怎麽樣？”
七嘴八舌的，班級裏有組織買了水的也不分自己人了，拆開了每個人都遞兩瓶。元圓這時噔噔噔從看臺跑下來，脖子上掛著個數碼相機，遠遠的，朝溫不書比了個讚的手勢。
晚上寒時升帶頭請客，四班又拉上好班幾個，一起去吃燒烤。
章輝想喊顧惠，結果她好像有急事，接了個電話匆匆走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去了上次小火鍋店附近的大排檔，剛吃上沒兩口，遇到七班上次打球的瘦猴，不光他，那兩個紅毛也來了，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生面孔。
“喲呵，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寒哥嘛，上次牛逼壞了吧？今天帶小弟出來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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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時升剛要開口，溫不書突然側頭問：“你爸爸姓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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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時升腳下一挪，側過半個身子擋住溫不書，他個高腿長，此刻坐在燒烤攤上帶著油煙味的廉價白色塑料椅上，氣勢也絲毫不低站著的紅毛。
他微微仰頭盯著紅毛，表情冰冷，搭在圓桌上的右手敲了敲，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你真想打一架是吧。”
溫不書默默的攥住了寒時升的衣角。
說實在的，紅毛並不想跟寒時升打架，不僅是因為寒時升看起來不太好惹，而且就身高體型方面來說，寒時升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同齡人，即使自己有兄弟，眼下也不一定占便宜。
還有……他那個表妹付桐羽之前跟他提過，說喜歡這個叫寒時升的。動了他自己還有好果子吃嗎？紅毛憤恨的咬緊了牙。
“別太你媽的自作多情了，老子們來吃飯的，誰知道碰見你們……晦氣！真他媽倒胃口。”紅毛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扯著另一個紅毛帶著那幾個小弟走了。
“我靠，付志揚這逼裝什麽裝啊，真操了，擱誰面前擺臉子呢。”
章輝一面加串兒，一面安撫一旁可能是被嚇著了的周奇他們：“吃啊吃啊，沒事兒那逼就那樣，放狠話牛的要死，真實就是個弟弟。”
溫不書還揪著他的衣擺沒放，他這時註意到了，借著遮擋握住那只微涼的手捏了捏，又給他拿了一把串兒，側過頭低聲笑：“怎麽了，擔心我啊？”
人多，他倆離得近聲音又低，也沒人註意，溫不書皺眉道：“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
他的話驀然停住，寒時升給他嘴裏塞了顆紫薯丸子，眼睛彎彎的：“噓，再吃點兒。”
“對不對寒哥！哎！寒哥？”
“啊對，對對對。”寒時升轉過臉來飛快應道，章輝剛講的字他一個字也沒聽。
“總之那小子可慫了，付桐羽讓他往西他不敢往東，丟人。”
嗯？這名字怎麽有點熟悉。
寒時升想起來章輝說的哪件事了，溫不書還因為這個跟他生過氣。
還是顧惠從蔣娜娜那聽來的，這群人的人際關系基本就是個圈，有點什麽事不出三天都能知道。
她雖然半只腳踏在裏面，但這些破事她懶得參與，也很少說什麽，提到付桐羽這件事，是因為之前打球時紅毛玩臟的，章輝沒忍住在她面前罵過幾句。
原來紅毛叫付志揚，和之前來給寒時升表白的一班班花付桐羽是表兄妹，說是表兄妹，其實更像小姐和奴才。
聽顧惠說，付桐羽一直把付志揚當自己家養的一條狗。“他爸媽在我家白吃白喝了那麽多年，現在他們死了，他們的兒子不就像我家養的小狗嗎？我爸媽說了，他得懂什麽叫：報——恩——。”
這是她原話。
在顧惠這樣關系一般的朋友面前，她都能毫不猶豫的吐露對付志揚的瞧不起，可見她當面對這個所謂的表哥，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只是顧惠沒和他們說這麽多內情，就說了那天娜娜和朋友們在校外，正好碰上了付桐羽在“教訓”付志揚。
娜娜跟她打了個招呼，沒想到付桐羽直接開口問蔣娜娜能不能找朋友幫自己打付志揚一頓。
蔣娜娜有點吃驚：“他不是你表哥嗎？”
付桐羽絞著衣服下擺糾結道：“是呀，就是因為是我表哥我才下不去手，要找別人幫忙呢～”
蔣娜娜覺得有點可笑，幹脆利落的拒絕：“我朋友不隨便找事。你……”她想了想最終沒勸出口，總之後來付桐羽居然找到了周建國他們，具體做了什麽就不知道了。
隱去了那些不為人知的事實，紅毛被教訓了這事倒是讓章輝開心不少。
坐在一旁默不吭聲的李奇推了推眼鏡，目光若有所思的掃了眼溫不書身旁的寒時升。
初二一學期過得很快，上次籃球賽冠軍最終花落四班，老厲後來找到了寒時升、章輝和盧海三人，通知了學校擬選出校級籃球特長生四人這件事。
教育改革的風還是吹到了他們這個小地方，學校開始重視起體育特長上，一中今年就決定擴招特長生，給育才中學的直招名額只有三個。
學校通知是每個班選兩名，再通過校級聯賽市級比賽表現、個人考核成績等確定最終優秀的幾名同學。
就說老厲敢早自習晚到是有原因的，他居然真向校長多要了一個名額下來給他們班。
寒時升有自己的打算。光拼成績的話，一中在他們學校只招前五名，這個名次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難度，但溫不書沒問題。
如果走特長生的話，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不會很多的，而且對他來說打球當然更輕松愉快一點。
“我支持你！”溫不書鉆進被窩，露出的眼睛裏閃閃發光：“上次比賽我看學校也沒多少厲害的，你喜歡的話就去做吧！我相信你行！”
寒時升盯著溫不書，舔了舔唇道：“我真和你考進一個學校，有獎勵嗎？”
“獎勵？”溫不書疑惑的歪了下頭：“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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