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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臻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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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臻歸我

齊臻擡頭,目光鎖定了離他不遠的兩個人,也可以說是一群人。

他們呼呼啦啦的往這邊走,哪裏像喝咖啡的,倒像是來打仗的。

齊臻一動沒動,示意王律去看看唐時羿還要多久。

“如果時間很長的話,我們先回去等他,或者去其他地方轉轉。”

王律沒動,他的任務是和齊臻寸步不離,更何況這幫人來勢洶洶的也不知道要幹什麽,看樣子和齊臻很熟,但又好像是來找茬的。

“我發信息讓人去問了。”

“嗯,好。”齊臻繼續喝咖啡,也不搭理朝他走過來的人。

“餵,齊臻,老同學見面別當作不認識啊?”

齊臻不想惹事:“王律,我們還是走吧。”

“等一下!”

那個人不依不饒的,並且仗著人多擋住了齊臻的路。

齊臻望著桌邊的人,心裏只有兩個字:“晦氣。”

王律終於知道唐時羿為什麽要他跟著齊臻了,齊臻真是走到哪都不安全。

不過現在桌邊的人是齊臻同學,他只好伺機而動,先看看情況再說。

要知道他們身後的一桌可全是他們帶來的保鏢,個個身手了得。

為了讓齊臻好好玩,唐時羿吩咐過王律,讓他們暗中保護就可以。

所以真打起來也不怕。

找茬的人發現齊臻不理他,還以為齊臻是慫了,故意挑釁道:“老實說同學四年,你裝不認識我,讓我很不開心。”

齊臻僅僅擡頭看他:“我們只是普通同學,可你非要裝作和我很熟的樣子,我只覺得膈應。”

“你…”

“趙莫其!”

趙莫其剛要動手,就被身後的周厲辰呵斥住了。

“別惹事,我們走吧。”

“不行!”

趙莫其不依不饒,他就看不上齊臻那副故作清高的樣子。

上學時齊臻就是一個窮學生,還需要勤工儉學來維持生活,卻處處壓他一頭。

考研時更是占了他選中導師的名額,害的他被調劑。

後來齊臻當了富豪的金絲雀,卻總是裝的有多清純多無辜,把周厲辰迷的神魂顛倒的,到現在都忘不了。

趙莫其作為周厲辰的未婚夫,他都要恨死齊臻了。

後來他以為齊臻會成為什麽社會精英,在商場上碰到周厲辰,兩個人繼續勾搭,害他防了好久。

沒想到齊臻真跑去當了演員,還是個不紅的演員,簡直自甘墮落。

趙莫其知道後,那段時間做夢都能笑醒。

只是他發現周厲辰前一段時間竟然在看齊臻演的電視劇。

這明顯是對齊臻念念不忘。

他現在看到齊臻,新仇舊恨一股腦的想起來,就只想撕了齊臻。

今天能來這裏賽車的人要麽非富即貴,要麽就是花門票進來釣魚的,雖然也可以自由出入一些地方,但他們根本進不了vip賽道。

齊臻一個不紅的小演員,連臺賽車都買不起。

想到這裏,趙莫其對齊臻嘲諷一笑:“齊臻,你這是又傍上富豪了?還是跑來招蜂引蝶拍照片的?”

齊臻先是對王律歉意的笑了笑,同學關系太差,一不小心讓他看了這麽大個熱鬧。

隨後他再次擡頭看向趙莫其,表情平靜道:“你說的對,我最近是傍上富豪了。”

“你…”趙莫其準備了一堆話埋汰齊臻,誰知道齊臻以退為進,懟的他沒話說。

趙莫其你了一會兒,回頭看向周厲辰高聲道:“厲辰,你看到了吧?我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就是這個貨色。”

王律看不下去了,剛要站起來,齊臻就示意他坐下,不用搭理。

忍一時風平浪靜。

周厲辰露出探究的眼神,卻始終不信趙莫其的話。

他知道齊臻要真想傍富豪,還不如和他處對象走個捷徑來的實惠。

更何況以齊臻的先天條件,真要有人力捧,那可是妥妥頂流搖錢樹,不可能不溫不火的。

“趙莫其,別胡說八道!”

“周厲辰,你是不是聾了?他自己承認的,你都不信?”

“走!”周厲辰不想在這丟人現眼,畢竟全程齊臻都沒動地方,只有趙莫其一個人吵吵嚷嚷的。

“我不走!”趙莫其拍著齊臻的桌子,王律的咖啡都要濺出來了,心道這人什麽素質?齊臻怎麽還忍得下去?

“齊臻,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趙莫其吼道。

王律原以為齊臻會爆發,畢竟齊臻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性格。

更何況齊臻的家庭地位穩固,這可是唐家的地方,齊臻是唐家認可的媳婦,哪有被外人欺負的道理?

可王律沒想到齊臻的忍耐力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次齊臻依舊是淡淡的看向他們,平靜的重覆道:“我最近傍上了個富豪,這回聽清楚了嗎?所以你們兩位有事沒事?沒事別再我耳邊嗡嗡。”

咖啡廳原本是很安靜的環境,現在大家都對這邊的對話所吸引了。

趙莫其恨不得敲鑼打鼓的宣揚,齊臻有那麽一瞬間真覺得自己是太給他臉了。

趙莫其看齊臻沒什麽反應,心裏的火撒不出去,又想出別的辦法羞辱齊臻,他看齊臻那副不和他一般見識的表情生氣。

“齊臻,來這的可都是賽車的,你不是各方面都要爭個第一嗎?不如我們比一比,輸的人繞著賽道跑一圈怎麽樣?”

齊臻喝著咖啡:“不怎麽樣。”

“齊臻,你是不是慫了?你沒有車對不對?看來你金主對你不怎麽樣啊!”

他這麽說話,引起咖啡廳裏的人一陣竊竊私語。

他們更多的人是佩服坐在那裏的齊臻,整個人不卑不亢,一動不動都能把人氣的跳腳。

再一看那個站著的人就沒什麽涵養。

雖說他們平時都喜歡帶個人來這裏玩,但誰也不願意被被人內涵叫金主。

他這麽說話明顯要得罪人。

不過站著的人把話說這麽難聽了,坐著的人也沒有要硬剛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坐著的人背後的沒多大實力,不然早就鬧起來了。

齊臻看他這個沒教養的樣子有些同情的看向周厲辰。

“你能看好你的人嗎?還是你就由著他像瘋狗一樣丟人現眼?”

“你罵誰是瘋狗?”

“罵你!”

周厲辰忍無可忍了,拉住趙莫其就要離開。

“你沒發現他根本不想搭理你嗎?”

“那又怎麽樣?他連車都沒有,來什麽賽車場?”

“你說對了,我沒車,所以我不和你比,不過就算有,我也不和你比,因為我瞧不起你。”齊臻就像看熱鬧一樣,看周厲辰要把趙莫其拖離他的桌子。

“憑什麽!周厲辰你放開我,我今天就要再打他一頓,給他點顏色看看,我看他金主還能不能護著他!”

王律在一旁看的直吧嗒嘴,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被齊臻逼瘋了呢?

不過這個“再打他一頓的再”讓王律猛地看向齊臻,唐時羿要知道齊臻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趙莫其打過,那得多心疼啊?他要找機會告訴唐時羿才行。

這時,趙莫其想出來了一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好讓周厲身和他一起討伐齊臻。

他用力掙開周厲辰,回到齊臻身邊問道:“齊臻,你金主是個男人吧?我可記得你是個直的。”

果然,他這麽一說,成功讓周厲辰燃起了希望,剛剛事情太過混亂,周厲辰都沒反應過來。

上學時齊臻和遲禦不清不楚的,被趙莫其見過告訴他,他當時還不信。

他和齊臻同寢,他一直找機會追求齊臻,作為周家大少爺,還傻呵呵的陪齊臻去當臨時演員。

後來齊臻以他是直男為由,拒絕和他談戀愛。

他一時接受不了,換了寢室,並且告訴齊臻,以後見面就當作不認識。

齊臻也信守承諾,任何場合遇到,都當他做陌生人對待。

那如果齊臻現在能接受男人了,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齊臻,趙莫其說的是真的嗎?”

“他說了那麽多,我就當犬吠了,你讓我判斷什麽真的假的?”

齊臻對趙莫其有很大的怨念,上學時趙莫其到處和人說他被富豪包養了。

齊臻明確解釋遲禦是他哥哥,結果越解釋越亂套。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幹哥哥都成貶義詞了。

為了不被再說成私生子,齊臻最後都懶得和他們掰扯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破事了。

誰知道趙莫其竟然找人打他,幸好警察當時在執勤巡街才沒被打死,這件事他傷的不算輕,但跟誰也沒提起過。

主要原因是趙莫其家並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家,算得上是高門顯貴。

齊臻沒辦法以一己之力和他這種仗著家世欺負人的小少爺硬碰硬。

況且他都成年了,總不能再指望齊嵐為他著急上火找關系。

那時候學校剛放假,他謊稱小組作業,瞞著齊嵐在醫院住了一周。

他背上到現在還有沒消掉的疤痕。

前一晚,後入的時候,唐時羿還問過他,他謊稱說是磕的,搞得唐時羿一直懷疑是不是他當年打的。

那時他不是不可以告訴遲禦幫他,但他為了能去拍戲,他和遲禦鬧得很難看。

那段時間直到唐時羿回來之前,遲禦都用各種條條框框卡著他,為的就是讓他妥協。

齊臻有時候覺得有他這個哥哥,還不如沒有,這樣就不會然人誤會他傍大款了。

他只是想與世無爭的當個演員,遠離權利是非,全世界就沒一個人正真理解他。

他最好的兄弟蘇梓嘉當時也不和他同校,唐時羿更指望不上。

那次他就當吃了啞巴虧,後來開學時,齊臻為了不惹事,選擇搬回家住,離周厲辰和趙莫其遠遠的。

這二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只是趙莫其喜歡周厲辰,周厲辰卻喜歡他。

鬼知道周厲辰當時是怎麽對他一見鐘情的。

大一剛入學在寢室都分好的情況下,周厲辰果斷拋下趙莫其,和他宿舍的另一個人換了宿舍,住在了他的對鋪。

齊臻還以為交到了好朋友,誰知道來了個爛桃花,還給他帶來個真冤家。

從那天起,趙莫其就總覺得他勾引周厲辰。

那時他還不是同性戀,當時他覺得被一個男人喜歡,是很莫名其妙的事,所以他明確拒絕了周厲辰,還換來了趙莫其的那頓打。

後來周厲辰主動搬出宿舍,齊臻才搬回去。

所以今天趙莫其在他面前這樣囂張不是沒有原因。

齊臻自從被他打了一頓以後,就處處躲著他了。

後來蘇梓嘉不知道從哪聽說這個事,背著他和趙莫其打起來了,齊臻才算和趙莫其過了一段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

如今再次遇上,齊臻覺得這個世界可真小。

小到出來玩都能碰見添堵的。

這回換成周厲辰不依不饒的問了。

“齊臻,你現在是喜歡男人嗎?”

齊臻覺得這種公共場所,自己的名字被他們念這麽大聲好丟人。

“是,怎麽了?”

“那我…”周厲辰想了下:“他是誰?”

“你管不著。”齊臻想著唐時羿怎麽還不回來?

周厲辰大概是高興瘋了,直接脫口而出:“你在他那不過是個情人,但我不一樣,我喜歡你,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

一旁的趙莫其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想過周厲辰還對齊臻有感情,卻沒想到能強烈成這樣,甚至不顧他這個未婚夫在一旁看著。

他剛剛儼然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甚至有些弄不明白他之前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是否正確了,他此刻只覺得耳邊一陣陣轟鳴,就像天都塌了一樣。

咖啡廳裏沒人認識齊臻,但他們大都認識周厲辰,眼前的鬧劇好像越來越精彩了。

他們更好奇周總拋下青梅竹馬未婚夫也要勾搭的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除了長的好看,還有沒有其他背景。

這波操作就連一旁的王律都看傻了。老板夫人是過於好看了一些,但畢竟是個比他個子還要高的大老爺們,竟然能這麽搶手?

有錢人是不是瘋了?把齊臻娶回去是可以供在家裏保佑世世代代升官發財嗎?

齊臻竟然有些同情起了趙莫其,原來這麽久他都是那個不被愛的,把自己逼的像個潑婦,最後發現喜歡的人不僅渣,還沒什麽道德。

“不好意思周厲辰,我不喜歡你,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呵!”周厲辰面露不屑:“是你那個不怎麽樣的金主對吧?連臺賽車都舍不得給你買的金主,不怎麽樣嘛?你要跟了我…”

齊臻起身:“周厲辰,我想我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我有男朋友,請你別金主金主的稱呼他,而且我並不打算和你浪費口舌,你能按照當初的約定保持你的風度,留著你的臉面,帶著你的男朋友離我遠點嗎?”

周厲辰已經意識到自己傷害了趙莫其,所以他不能一無所有,只有抓住齊臻才顯得不那麽狼狽。

況且齊臻出身不好,他此刻更好拿捏一些。

只要他找到齊臻背後的人,這事就很容易談妥,畢竟這世界上沒幾個人敢跟他周厲辰搶東西。

“當初的約定只限於你喜歡女的,現在你喜歡男的,那我差在哪?”

多少人想把這一幕拍下來,但礙於周厲辰的身份還是放棄了。

這熱鬧看的讓人直呼太爽。

商場上殺伐果決的周總竟然會問出這樣卑微的問題。

齊臻懶得和他耽誤功夫,他起身要走,卻被周厲辰攔了下來。

“齊臻,你不是說有男朋友嗎?那我和你男朋友賽一場怎麽樣?他輸了,你歸我!”

“好!就這麽辦!”

“賽一場,賽一場!”

“有沒有人做莊?”

周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堆起哄的,除了路人甲乙丙丁,還有周厲辰的那幫朋友。

趙莫其倒是不怕丟人,就那麽冷冷的在一旁看著。

他想看齊臻像個工具人一樣被金主送給周厲辰,他想看齊臻失去他的高傲,被人踐踏尊嚴,那樣他反而能找到一絲優越感了。

他相信這次沒有蘇梓嘉給他撐腰了,齊臻中途和嘉華解約,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很好的被齊臻捕捉到了。

從小齊臻就明白,這個世界上奇葩的人太多,有很多人喜歡為難別人來尋求自己的快感,他把這樣的人統稱為“垃圾”

垃圾不應該分類,他們都應該呆在垃圾堆裏互相惡心才對,而不是去惡心還想好好生活的正常人。

“沒人要跟你比賽,周厲辰,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齊臻說完就要走,卻被人圍住了。

另一桌的保鏢立馬站起身,王律也擋在齊臻前面。

兩家公司有合作,他想給周厲辰一個臺階下。

“周總,我想這裏面有誤會,我們換個地方…”

“滾!”周厲辰對著王律就是一聲厲呵。

唐時羿助理十多個,可他並不不認識王律。

“齊臻,可以啊,他還給你配了這麽多保鏢。”

齊臻知道這事輕易完不了,也不是王律能解決的,示意王律先坐下。

“周厲辰,你想怎麽樣?”

周厲辰還是那句話:“比一場!輸了你歸我!”

“呵!”齊臻冷笑:“所以不比不讓走是嗎?”

“是!我要看看,不比一場,他敢不敢讓你走出這扇門!”

齊臻又坐了回去:“這樣,我男朋友一會兒過來,你看他願不願意和你比,你看我能不能走出這扇門。”

“好啊!”周厲辰得意一笑,顯然是勢在必得。

王律已經把他的悼念詞在腦海裏寫好了,唐時羿來了不揍他一頓才怪。

周圍的人都在等著看好戲,賽場上已經沒人了,全都來咖啡廳看熱鬧。

周厲辰的八卦,那在圈子裏可是大新聞。

這時候早就有人竊竊私語的八卦起來了。

“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小明星是從唐時羿車上下來的。”

“唐時羿?他不是剛官宣…臥槽,這不會就是那個…目標?”

“周厲辰看來是要碰釘子了,搶別人老婆。”

“據說都好幾年了,唐時羿對外一直都公開有對象,那是個從不亂來的人。”

“周厲辰囂張慣了,這下得罪了唐家,看他怎麽辦?”

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自然就有人認出了齊臻,也不知道周厲辰是人緣不好,還是大家都愛看戲,竟然沒人告訴他這件事。

後來有幾個人走過去想好心提醒,都被周厲辰的眼神嚇退了。

“你這金主是死了嗎?還是不敢來見我,打算把你送給我了?”

齊臻又要了一杯黑咖啡提提神,他都要等困了。

“放心吧,我在你這或許是只個賭註,是個物件,但在他那可貴重多了,他很忙,一會兒忙完了會過來找我。”

周厲辰一瞬間被懟的說不出話,趕忙解釋:“齊臻,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能理解!”齊臻幽幽地說道:“臟的人看什麽都臟,喜歡輕賤別人的人,也高貴不到哪去。”

周厲辰齊臻大學同學,還是室友,自然了解齊臻性格,他對齊臻的生活和人品有一定的判斷能力,他現在懷疑自己被趙莫其帶溝裏去了。

齊臻能這麽有底氣的懟他,絕對不是僅僅為了護住一點點尊嚴那麽簡單。

可他就是不甘心啊,他就想知道自己差在哪,憑什麽別人就能追到齊臻,他為什麽不行?

八卦討論依然沒有停止。

“這小明星到底什麽來路?這時候了,還敢刺激周厲辰?”

“恃寵而驕唄,我的小情人都不敢和我大聲說話,我是真的調教。”

“真好奇他男朋友是誰。”

遠處已經有人實實在在的認出齊臻了。

“我的媽呀!我感覺周厲辰要涼。”

“他可是周厲辰啊!”

“但他是齊臻啊!”

“齊臻怎麽了?一個小明星。”

“你們真沒聽說過遲家有個很低調的二少爺隨母親姓?這要傳給遲老爺子耳朵裏…”

“臥槽,我咋聽說遲家和唐家早就有親來著,這不就對上了?”

大家都是看好戲的樣子。

周厲辰的耐心確實有限:“你們就不能給他打個電話嗎?”

“不能,我男朋友忙,他讓我在這裏等他,更何況他沒必要為你的無理取鬧特意跑一趟耽誤生意。”

齊臻句句不帶臟字,句句懟的周厲辰心窩子疼。

唐時羿處理了一堆破事,順帶查到了幾年前給齊臻做心理疏導的醫生是被誰指使出現在機場的。

蘇梓嘉真是五年前就開始算計他了。

只不過唐時羿猜醫生拿錢辦事,並沒有告訴蘇梓嘉這樣做會傷害到齊臻。不然以蘇梓嘉對齊臻的感情,是不會同意的這樣做的,這一點唐時羿還是相信蘇梓嘉的。

處理完工作的事情,他立馬回去找齊臻,為了節省時間,他先給齊臻打個電話,讓齊臻來咖啡廳外面。

齊臻電話鈴聲響了,他接起來。

“嗯,好,你直接來咖啡廳吧,有點事,不是很重要,不用著急。”

唐時羿還以為齊臻有話要談,並沒有多想。

一路上他只是覺得奇怪,賽場上的人都到哪去了?

當他推開咖啡廳大門的那一刻,咖啡廳幾乎已經爆滿,裏面卻突然鴉鵲無聲。

周厲辰真是好久沒見到唐時羿了,兩個人可是初中同學,一起打過群架的兄弟。

關系算不上多親近,但也不遠,尤其還有生意上的合作。

他是唐時羿為數不多可以稱為朋友的人。

“時羿,好久不見了。”

唐時羿看到齊臻就坐在椅子上,所以沒著急過去,而是先和周厲辰寒暄,兩個人工作忙,碰在一起還挺巧的。

“你也來了?什麽時候走?”

“不著急。”周厲辰說著話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齊臻一眼。

唐時羿發現周厲辰好像在看齊臻,但他應該是他會錯了意。

齊臻和周厲辰不可能有交集。

“那晚點咱們賽一場,我這次可是帶男朋友來的,莫其也來了吧?”唐時羿熱絡道。

他倆的對話聲音並不大,但架不住咖啡廳沒聲音。

有的人已經憋不住笑了,唐時羿還不知道老婆要被兄弟搶了。

“行,晚點吧,我這裏處理點事。”

“有什麽麻煩嗎?”

這裏是唐家的地盤,周厲辰是他好朋友,唐時羿能幫就盡量幫。

“沒事,我一會要和情敵賽車,你可以來觀戰,我做東,你要有興趣賭一把也成。”周厲辰和唐時羿這種關系,他就更不信還有人敢和他搶齊臻了。

“情敵?那我可要看看,誰敢搶你的人。”

齊臻原本並不想惹事,但他現在特別好奇唐時羿待會兒知道真相會是什麽表情。

這叫什麽?交友不慎?

“對了,先給你介紹下我男朋友。”

唐時羿沖著齊臻溫柔一笑,周厲辰臉都綠了,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唐時羿示意齊臻過來:“臻臻,給你介紹個人。”

齊臻在眾人抽氣的聲音中朝著唐時羿走過去。

盡管他們這些人裏,有的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面對即將到來的修羅場,內心還激動到停不下來。

齊臻快走到唐時羿身邊時,周厲辰當即把手臂一橫,攔住了齊臻的去路。

“你今天哪都不許去!”

齊臻做了個深呼吸,唐時羿懵了。

“我男朋友是你情敵?那我…周厲辰,這裏人太多,我們還是單獨談談吧。”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明白是怎麽回事的人早就笑開了花。

唐時羿扒拉周厲辰的手臂,試圖讓齊臻到他身邊來,沒想到周厲辰卻死死攔著不讓。

此刻唐時羿和周厲辰的臉色都已經黑到極致。

尤其是周厲辰,齊臻的男朋友換成任何人,他都有勝算,唯獨在唐時羿這裏,他沒什麽機會。

好多年前,他就知道唐時羿有個同學,被他當祖宗哄著,後來到了大學,祖宗變成了白月光。

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他們兩個人的白月光會是同一個人。

事已至此,他沒別的選擇了,只好賭一把,賭齊臻不是唐時羿的那輪皎月。

“唐時羿,我們比一場,賭註是齊臻,我贏了的話,齊臻歸我!”

“去你媽的!”唐時羿完全用不著思考,就像出於護食的本能,對著周厲的臉辰狠狠就是一拳。

就算這一拳打沒了他幾十個億的生意,他也不後悔。

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唐時羿又上去補了兩腳,他還沒見過這麽明目張膽搶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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