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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贏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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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贏歸誰

唐時元聽說有人要在他的地盤公開搶他弟媳,還誰贏了歸誰,他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傻B這麽有勇氣。

他剛走進咖啡廳,就聽見裏面吵吵嚷嚷的。

“唐時羿,我是不會放棄齊臻的!”

好家夥,可真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麽可歌可泣的大情種呢!

唐時元扒開人群走進去,就看到唐時羿拽著周厲辰的領子,雙方劍拔弩張,看樣子已經打過一輪了。

周厲辰鼻青臉腫的,卻還在和唐時羿較勁兒,平時的風度翩翩早已蕩然無存。

“比一場啊!你不敢嗎?”

唐時羿不是不敢,是完全沒必要。

齊臻是他的愛人,不是隨隨便便一個有價格的賭註,周厲辰這樣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唐時羿再次揮拳打過去:“老子今天先教你有禮貌!”

齊臻將他的動作攔了下來,生怕他沒輕沒重的把人打壞了:“夠了唐時羿!我們走吧,別理他。”

“他這麽侮辱你!不能就這麽算了!”

在座的都能看出來唐時羿護妻心切。

誰能想到他居然會為了齊臻和周厲辰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這兩位可都是身價超過百億的集團總裁。

如果被拍下來傳網上,股市都要跟著震三震。

可見齊臻在唐時羿心中的重要程度。

現在趙莫其不僅僅是嫉妒齊臻那麽簡單了,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忌憚。

原本他以為齊臻是個沒靠山的小明星,隨便他欺負。

沒想到齊臻竟然是唐時羿相處多年的正牌男友。

趙莫其搞不清楚齊臻剛剛為什麽還要忍他,難道不應該利用身份跟他硬剛的嗎?畢竟齊臻現在有這個資本。

就像當年,齊臻明明有蘇梓嘉這麽好的朋友,可被他找人揍了後,竟然選擇故意躲著他,絲毫沒有報覆的意思。

難道齊臻這個態度,是瞧不起他嗎?

他憑什麽?

趙莫其不服氣,既然他不好過,那誰都別想好過。

他想拖著齊臻一起玩完。

他找個機會開口:“齊臻,你現在滿意了?你明明有男朋友,上學時為什麽還要勾搭周厲辰?還要明目張膽的給他寫情書?”

“我寫什麽情書?”

看到趙莫其充滿算計的眼神,齊臻才知道趙莫其是想當著唐時羿的面給他潑臟水。

大學時期的事情,過了那麽久了,誰都沒證據。

趙莫其紅口白牙的造謠,是誰都會半信半疑的。

咖啡廳人那麽多,沒準隔天就有人傳唐時羿的男朋友腳踩了條船,大學時給周厲辰寫情書。

不然周厲辰何必這麽激動?

唐時羿把周厲辰推搡在地上,轉而去看趙莫其,那眼神就像要把他吃了。

“趙莫其,我只給你一天時間,今晚7點之前,你拿不出證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放過你家!不止是你,今後誰胡說八道,我唐時羿一定追究到底。”

最後一句唐時羿故意很大聲,為的就是讓大家都聽見。

趙莫其一陣脊背發冷,就向失語一般楞在原地。

他原以為唐時羿丟了面子會發難齊臻,沒想到是想弄死他。

齊臻就那麽寶貝嗎?以至於唐時羿連一點點懷疑的表現都沒有。

看到趙莫其被嚇得身體微微顫抖,唐時羿一把提起他的領子怒道:“你還有一個選擇,立馬和齊臻道歉!”

“對…對不起,我胡說的。”趙莫其就像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乖乖向齊臻道歉。

“胡說?我的人也能讓你隨便胡說?”

要不是齊臻攔著,唐時羿真想打到趙莫其這輩子都不想說話為止。

唐時羿不願意在搭理趙莫其,他把目光再次鎖定到周厲辰身上。

“姓周的!你今天敢把我男朋友當賭註,你問過我的意見嗎?還贏了歸你?你算什麽東西?你他媽有未婚妻,上老子這找什麽存在感啊?”

唐時元看好時機上前拉住唐時羿:“別在這鬧了,這麽多人看著呢,你先帶齊臻玩去,剩下的哥哥來也處理。”

唐時羿想到齊臻明天要錄節目去了,他跟周厲辰這傻X浪費時間實在不值得,這事才算罷休。

“周厲辰,再敢讓我發現你覬覦齊臻,我廢了你!”

周厲辰死死盯著他,好像他才是受害者,唐時羿是那個強搶民男的惡霸。

“行了行了,都是誤會。”唐時元往後推唐時羿:“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嗎?都是朋友,有什麽事咱們換地方說。”

唐時元示意齊臻先把唐時羿帶走。

齊臻本就不想惹事,平靜道:“老唐,我們走了。”

唐時羿總是害怕自己打架嚇到齊臻,這才不情願的跟著齊臻走出咖啡廳。

這場鬧劇最終以唐時元把周厲辰扶起來而結束。

唐時元對周厲辰同情的不能再同情:“你說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我弟弟的命根子,他不打你才怪。”

周厲辰喘著粗氣,一副很不甘心的模樣。

“他倆到底什麽時候認識的?”

“高中。”

“齊臻不是直男嗎?”

“被我弟弟掰彎了唄?”唐時元還挺驕傲。

還沒等周厲辰緩過來,兩個力道不輕的耳光再次把他打懵了。

是趙莫其動的手。

周家和趙家是世交,雖然家裏都是男孩,但政策開放了,兩家決定親上加親。

今天周厲辰這麽一鬧,徹底得罪了趙家,更是傷透了趙莫其的心。

“周厲辰,你個人渣,我們完了!”

趙莫其打完後幹脆的離開咖啡廳,只剩下周厲辰站在原地發呆。

他現在裏外不是人,今天白鬧了一場,啥都沒得到。

唐時元作為這裏的主人,同時作為唐時羿的哥哥,不得不替唐時羿善後。

“周厲辰,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用不著!”周厲辰一身戾氣,推開唐時元,獨自離開離咖啡廳。

“今天這事沒完!”

“沒完就沒完唄!”唐時元並不怎麽在意,但凡周厲辰不傻,就該知道打架歸打架,合作歸合作的道理。

拿別人老婆當賭註,還不思悔改,這種傻B人,到哪都講不出道理。

現在除了咖啡廳的客人,只剩下唐時元和王律站在門口。

“具體到底怎麽回事啊?”唐時元問。

王律把事情覆述了一遍,甚至可以精細到雙方都說了什麽,唐時元大為震撼。

這麽看來,唐時羿打周厲辰還是打的輕,應該連著趙莫其一起揍才行。

唐時羿因為打周厲辰太過用力,手壞了一個口子,不過還好,並不嚴重。

齊臻正在休息的地方給唐時羿塗藥。

唐時羿可算談個戀愛有人疼了,嬌氣的不行,一個勁的嚷嚷讓齊臻輕點。

“唉別躲,這就好了。”齊臻由著他鬧:“現在知道疼了,你打人的時候怎麽那麽有力氣?”

“他對我老婆圖謀不軌!你說他該不該打?”

“少胡說八道!誰是你老婆?”

齊臻有個習慣,一害羞耳朵就紅,他現在的情緒完全暴露在唐時羿的眼裏。

“你是我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唐時羿得寸進尺。

“閉嘴!”齊臻耳朵紅的能滴血。

一個大男人,被人私下叫老婆,換作別人,他一定會生氣,但把人換成唐時羿,這種感覺竟然讓他有一丟丟興奮。

齊臻不自覺的嘆了口氣,看來他是徹底彎了。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唐時羿及時剎住車,不然逗生氣了,他又哄不好了。

“你和姓周的什麽時候認識的?”

唐時羿恩怨分明,搶他老婆的都是潛在敵人,敵人以後註定做不成朋友了。

所以以後周厲辰,簡稱姓周的。

“大一,你還記得我跟你提起過,我有個挺好的室友,還經常陪我一塊兒去當群眾演員。”

齊臻其實一直覺得周厲辰人還挺好的。

他們相處的很有分寸感,那時候周厲辰這個人很有風度,知道他不是同性戀後就主動搬出了寢室,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

周厲辰好像瘋了,不像他認識周厲辰。

唐時羿想起來了,周厲辰似乎無意間提起過,他班裏有一個很喜歡的男孩子,剛入學就被他盯上了。

男孩家庭條是件差一些,但人很不錯,腦子又聰明,他想追一追。

唐時羿壓根都沒往齊臻身上想,當時還支持他來著。

想到這裏,唐時羿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得回齊臻開竅晚,不然今天搶老婆挨揍的沒準就是他了。

唐時羿看著齊臻那張招蜂引蝶的臉搖了搖頭:“嘖嘖嘖,我不得不說,姓周的可真有眼光啊。”

“你是在順帶誇你自己嗎?”齊臻拎著小藥箱去二樓,放回原來的位置上。

等他回來時,唐時羿正在打電話。

“沒事五哥,齊臻沒被嚇到,他挺好的,我會照顧好他。”

掛了電話,唐時羿攬住齊臻的肩膀:“我五哥聽了王律的現場還原,怕你被姓周的嚇到了。畢竟在他的地方出這樣的事,他心裏多少有些愧疚。”

齊臻對話興致不高:“那你好好和你五哥解釋,我嚇到不至於,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麽脆弱?只是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可真小,這都能碰上。”

唐時羿察覺出齊臻心情並不是很好,主動詢問:“心裏有什麽想法,和我說說唄?”

齊臻嘆了口氣道:“我沒什麽想法,只是在想如果我不認識你,今天會是什麽結果?”

唐時羿如實回答:“那你不可能來這裏,好像也不用這麽倒黴的碰見他們。”

齊臻錯愕了一下,他倆說的根本不是一碼事好嗎?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認識你,不認識遲禦,更不認識蘇梓嘉,那我的生活會是什麽樣的?”

齊臻不指望唐時羿回答,他只是自問自答道:“我覺得恐怕會一團糟吧?有人說我長的有攻擊性,我有嗎?”

唐時羿眼裏的齊臻就是只奶兇奶兇的小奶貓,小奶貓能攻擊誰?

“你別聽他們瞎說,你明明長得又乖又軟。”

齊臻沒有被安慰道,心裏悶悶的,特別堵得慌。

“如果我不認識你們,那我可能是個遇到事情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所以,普通人想擠進一個圈層好好生活真的好難。”

唐時羿卻比齊臻看的開。

“你其實一點也不普通,就比如我們的高中,你是全省第一考進來的,我是托關系被送進來的,你可比我優秀多了。”

“你通過自己的努力進入這個圈層,又或者說你只是利用了你的優勢就可以突破原有的圈層,這不僅僅是幸運。”

“如果你沒有小時候的家境優渥,你怎麽可能會那麽多東西?就像沒有齊嵐阿姨的美貌,你不可能有今天的顏值,這都是你擺脫不掉的客觀事實。”

“我也好,遲禦也好,甚至是蘇梓嘉,我們都是你努力後的成果,但我總覺得,你把我們對你的好,當成一種負擔。”

“你似乎更樂於執著做一個可以通過自己努力打破階層的普通人,這本沒錯,但你從不享受你成果。”

“蘇梓嘉是你的好兄弟,是你通過真誠換來的,我是你的戀人,是我被你身上的氣質所吸引的,遲禦就更不用說了,他是齊嵐帶給你的哥哥,所以這根本沒有如果。”

“你通過努力打破圈層,不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你已經有了一個實現自我價值的平臺,有了別人努力八輩子也交不到的朋友,有我這個超級有錢的男朋友,還有遲禦這個…這個多餘的哥哥,你都不滿意?”

“說直白一點,我很好奇,你辛苦努力打破圈層究竟是要達到什麽目的?”

“齊臻,你為什麽非要和自己過不去呢?”

唐時羿不愧認識齊臻這麽多年,他把齊臻分析的很透徹。

他了解齊臻的獨立堅強,同時更願意支持齊臻突顯自己的野心。

只可惜齊臻從不會利用他們任何一個人實現自己的目的。

唐時羿給齊臻分析道理:“如果你想達到我爺爺位置和高度,那我只能勸你放棄這個目標。唐家的富有是幾代人的共同積累,包括遲禦家同樣,他爺爺可是打過鬼子的,。蘇梓嘉外公的父親更是上過華國首富榜前五,一個人創業達到這樣的高度要百萬分之一的概率才可以,你從一開始就把路走歪了,這樣的概率更不會落在你身上。”

“其實我曾經也試想過,如果我不姓唐,我的生活會怎麽樣?我甚至想過擺脫。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家族賦予我的,我的金錢,我的權利。”

“可如果我不是唐家人,我大概率不能去那所學校,不能遇見你,所以我很珍惜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這是先天優勢賦予我的,會投胎對我來說從不是個貶義詞,人生短短幾十年,何必計較那麽多?”

“如果有下輩子,說不定我窮的叮當響,所以這輩子為什麽不好好享受?”

“你也是,明明生來不普通,就不要執著於如何變得普通,任何圈層裏的人,沒有真正意義的普通。”

“小臻臻,你別太固執,會把路走窄的。”

唐時羿拿著車鑰匙起身:“走吧,要聊天的話我們換了時間,今天是出來玩的,明天你可就要拋下老唐獨自打工去了。”

“嗯,好。”

齊臻心情並沒有比剛剛好太多,唐時羿說得對,這世上沒有如果,可他卻忘了,凡事都存在兩面性。

蘇梓嘉曾經想著給他圈在嘉華,哪怕他好幾次差點被李文傑強*,因為公司故意分給他最差的資源,導致他在劇組被人霸淩都沒人管。然而蘇梓嘉為了達到把他留下的目的,還在經常給他畫大餅,最後他傾家蕩產的解約,狼狽的離開嘉華,成了圈子裏茶餘飯後的談資。

遲禦呢?作為口口聲聲為他好的哥哥,在校門口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讓保鏢讓把他拖上車,搞得學校裏都在議論他私生活不檢點。

他想去拍戲,遲禦卻偏偏讓他按照他的想法規劃人生,稍不如意就把他關起來冷靜冷靜,因為無法反抗遲禦,他丟了一個非常棒的經紀人李姐。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妥協,李姐的努力同樣會被遲禦毀掉。

後來他被李文傑騷擾,想讓遲禦出面幫個忙,遲禦給出的條件是老老實實讀書,畢業必須來他公司上班,不然,他不管。

齊臻後來懶得把自己的處境說的太清楚了,他的示弱在別人眼裏只是好欺負,有時候連親哥哥都如此。

再後來他不再期待任何人能幫他,這些人哪一個不是給過他溫暖和希望,又突然告訴他這些都不是白給的,哪怕明知道附加的條件是他無法承受的。

現在換成唐時羿,齊臻甚至不敢期待唐時羿對他太好。

今天的事他嘴上不說,但心裏真的很內疚。

如果他可以再隱忍一點,說話不那麽刻薄,不去刺激趙莫其和周厲辰,這樣唐時羿自然就不會和周厲辰打架。

他猜這場打架帶來的後果一定會很嚴重。

但他問與不問根本不能改變事實,只好選擇閉嘴。

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給唐時羿也添堵。

既然現在大家都不怎麽開心,那就做點開心的事。

唐時羿都走到門口了,齊臻突然從後面抱住他。

“等一下。”

“嗯?”唐時羿一陣疑惑。

齊臻表情靦腆:“我想用用我的男朋友。”

“現在?”

“你想不想試試賽車服?”

唐時羿的某根敏感神經元一下子就被觸發了,但還是多提醒了一句:“我們可是來賽車的。”

“那一會兒你輕點。”

“好。”

唐時羿親了齊臻一口,把抱到臥室反手鎖了門。

齊臻半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什麽:“帶東西了嗎?”

“帶了,和老婆出門必不可少。”唐時羿說完欺身而上,不給齊臻多問問題的機會。

兩個人折騰完剛好中午,吃過飯,齊臻被唐時羿要求睡了個午覺,養養精神。

他現在是服藥階段,更應該註意休息。

齊臻睡覺的時候,唐時羿呆在一樓處理工作的事情,順便聽王律敘述今天發生的事情經過。

“夫人原本是不想搭理趙莫其的,是趙莫其不依不饒,逼著夫人承認他傍上了富豪。”

唐時羿後悔當時沒把趙莫其一塊兒打一頓,原本他以為趙莫其算是受害者,原來他才是導火索。

“齊臻不肯承認是嗎?”

王律如實回答:“夫人不僅承認了,還聽話的重覆了兩遍。”

唐時羿不自覺的收緊了拳頭。

齊臻是傻嗎?打回去啊!

王律繼續說道:“趙莫其還說要再打夫人一頓。”

“再?”唐時羿很好的捕捉到了關鍵詞。

“是,夫人一直沒和他們計較,是趙莫其和周厲辰一口一個金主把夫人惹急了,夫人才只是和他們吵了幾句,後來夫人想走,但他們攔著不讓。”

唐時羿都要氣死了,他們從咖啡廳出來的時候,齊臻竟然什麽都不告訴他。

如果他不問王律,還不知道齊臻受了這麽大委屈。

就算齊臻不會告狀,旁敲側擊一下都不會嗎?哪怕是流露出一點點對趙莫其的憎恨也好啊。

齊臻到底是不是還拿他當外人啊?

唐時羿陷入了自我糾結中。

王律看唐時羿的表情試探道:“夫人沒和您說?”

“沒有。”

“原來夫人脾氣這麽好。”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唐時羿眼裏的齊臻不僅活潑熱情,還有仇必報,根本不是今天這樣隱忍克制的性格。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他一想到齊臻這五年來的自我磨礪,心就特別的疼。

怪不得齊臻會問他那些問題,原來齊臻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了沒有他們日子。

那又是什麽造成這樣的結果呢?

唐時羿沈思了好久。

齊臻這些年有了自己的生存法則,他以為克制、隱忍、以退為進,就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

可偏偏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得寸進尺的人讓齊臻應接不暇。

唐時羿深吸一口氣,把一沓文件推給王律。

“你知道該怎麽辦,他們不是喜歡難為人嗎?那我就好好難為難為他們。”

“好。”

王律拿起文件正要出去,卻被唐時羿叫住了。

“今天讓你說的,你都告訴他了嗎?”

“告訴了,只是一不小心說多了,還被夫人提醒註意分寸。”王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沒關系,影響不大,我們看成果吧。”

唐時羿起身上樓叫齊臻起床。

王律抱著一沓文件出去了。

唐時羿和遲禦的處事方法不一樣。

遲禦處理事情是圈裏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唐時羿平日裏要柔和許多,對人對事總要留有餘地。

但這次趙莫其和周厲辰是真把他惹急了。

他要對趙家步步緊逼,慢慢蠶食殆盡。

他想讓這件事鬧得大一些,引得趙家先撕破臉和周家內耗。

他到要看看周家會怎麽做,也讓趙莫其知道知道,總是喜歡難為別人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王律開心壞了,他的帖子又有新素材了,這幾天總有人給他的帖子打賞,都快趕上他半個月的工資了。

唐時元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王律身後,擡手拍了拍王律的肩膀。

“呦!小助理,擱這傻樂什麽呢?”

王律嚇了一跳,回頭就看到唐時元正沖著他笑。

“唐總。”

“嗯。”

王律撓著頭:“我沒什麽事,就是走了個神。”

“吃完飯了?”

“嗯,吃完了。”

王律發現唐時元一直盯著他看,搞得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唐總,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

王律松了一口氣,剛要走就聽見唐時元在身後喊道:“市一中10級8班班長王律。”

還沒等王律回頭,唐時元一下子熱情的攬住王律的肩膀。

他就知道沒認錯人。

他近距離在王律的耳邊說道:“真的是你啊班長,咱們可是有10多年沒見面了,要不是你高二那年害得我寫了五千字檢討,在全校大會上丟人,我可真就記不得你了!”

王律瞬間想起當年的一段往事,拼命的往別墅裏跑。

“唐總!唐總!救命啊!”

“喊什麽喊?我還能吃了你?”唐時元死死拽著他:“班長,下午沒什麽事了吧?蹦極你想試試嗎?”

“我不想。”

“不,你想。”

“真不想,我還要上班。”王律苦著臉。

“沒關系,班不上了,工資少不了你的,唐總帶你玩去。

唐時羿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王律撕心裂肺的喊他。

他趴窗戶往外看,就看見唐時元正沖著他擺手。

“難得遇見老同學,敘敘舊。”

“好啊!”唐時羿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王律,下午給你放假。”

“不,我要上班!我愛上班。”

“別出洋相了!”唐時元拉著王律就走:“法治社會了,我還能吃了你?”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王律只好認命的跟著唐時元走了,但他不忘了提醒唐時元:“你那5000字有一半是我替你寫的。”

“會感謝你的。”唐時元皮笑肉不笑。

唐時羿走進臥室的是時候,齊臻早就已經醒了,正在和白頌對接工作。

明天不到八點開始錄節目,很多嘉賓都是提前入住了莊園附近的酒店。

白頌詢問齊臻用不用訂住的地方。

齊臻算了下時間,如果今天留下和唐時羿呆一晚,他明天淩晨兩點就要出發,根本犯不上折騰別人,所以同意了白頌要定酒店的事。

“晚上7點來接…”

他的話還沒說完,唐時羿湊了過去。

“我一會兒把莊園褚管家的電話發給你,住的地方讓他來安排。”

“好的唐總。”

白頌電話掛的飛快,生怕耽誤老板的二人世界。

齊臻放下手機:“褚管家?電視臺租的棲棠莊園不會是你家的吧?”

“是我家的,我爺爺現在就住在那。”

齊臻不覺瞪大了眼睛:“是你把它租給劇組的?”

他有那麽一瞬間懷疑綜藝都是唐時羿給他找的。

“怎麽可能?我又不差這點錢。”

唐時羿順手把衣服遞給齊臻。

“估計這次又是我爺爺自己對外租的,老人家平時比較節儉,他經常把能對外開放的地方租給影樓、劇組之類的,每年這個時候還會對外開放采摘園,收門票賣水果。”

“他賺來的錢剛好可以夠家裏保姆傭人的開銷,一舉兩得。”

齊臻驚訝的嘴巴裏能塞下一個雞蛋。

“我一直以為你們這樣的豪門是不會差這點錢的。”

唐時羿捏著齊臻的嘴巴,輕輕幫它合上。

“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愛賺錢,不然你以為好多電視劇裏的大別墅哪來的?不都是租有錢人不住的空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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