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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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比起了解一切的太宰治，僅是通過懷表對所謂的“書”“世界”有簡單了解的中原中也一時間沒聽懂他在說些什麽。他的眼眸不自覺的放大，“怎麽會這樣？是它的影響？那這裏的我們去哪裏了？”
太宰治嘴邊挽起一抹笑容，他微微瞇起眼睛，短暫的思考，回答道。“不知道！”
“哈？”
“我不知道，按道理來講，不應該發生這種狀況。”太宰治摸了摸下巴，小聲的嘀咕著。“除非有一個人的願望過於強烈…又同時接觸到了書的力量…”
他的視線悄摸的移到了中原中也的身上，後者面無表情的咬了一口老板剛剛地上來的三色團子。軟糯的口感在唇齒間綻放，他本不喜歡甜食，卻在歲月的推移中，有了些許變化。
太宰治悄摸的湊到他的面前，張開嘴，一副等待投餵的表情。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把吃剩下的半根團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計劃得逞的太宰治捏著竹簽，笑的高深莫測。“唔，好甜。中也什麽時候喜歡吃甜食了？”
中原中也沒有搭理他，自顧的抿著面前的茶水。
就在他們兩個對話的同時，一模若有若無的視線始終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太宰治自然的轉過頭來，就看到一直埋著頭吃甜食的江戶川亂步，瞇著眼睛端詳它，保持著一貫懶散的風格，他挑了下眉毛。
完全是轉瞬即逝的細節，情緒上的波動讓兩個人都有了對彼此的判斷。主世界的“太宰治”傳遞過來的記憶中，他對這個偵探極其欣賞。
只需要一眼就能看穿一切真相——的確有被特殊關註的能力。
發覺他在走神，中原中也不爽的嘖了一聲。這一聲恰好被一旁的幾人聽到，坐在不遠處的江戶川亂步，不滿的扁了扁嘴，嚷嚷著。“太宰，上次答應給我的薯片，買了嗎？還有那個東西——也要兩瓶才可以！”
太宰治停頓了一秒，笑瞇瞇的回應著。“啊，還沒有，亂步先生很著急嗎？”
他自認為這種反應沒有任何疏漏，但不知為何在他話音落下後，武裝偵探社的眾人一時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同時扭過頭來看向他。
中島敦手裏捏著的團子甚至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金色的眼睛寫滿了驚恐，指著太宰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太宰治保持著剛才的表情，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搐著。“怎麽了？敦君？”
中島敦捂著腦袋，滿頭黑線。“啊啊啊，太宰先生今天怎麽回事——啊啊！”
亂步：“可能是去入水，腦袋進水了吧。”
中島敦：“亂步先生！！這個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吧！！”
察覺到太宰治難得的不知所措，中原中也將零錢壓在餐具下，忍不住感慨，不管多少年過去，他依舊還要跟在對方身後收拾爛攤子。
於是在眾人吵鬧著還沒反應之前，他起身扯著太宰治的領子，毫不客氣的拉扯著他往外走。
中島敦見狀慌忙起身，下一秒被亂步拉住了衣角。“那個，亂步先生？”
亂步晃了晃手裏的橙汁，冰塊碰撞杯壁發出叮鈴的脆響聲。“不用追，那家夥和我們不一樣。”
“啊？”中島敦猶豫著，“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從外面被刷的一聲拉開，穿著米色風衣的“太宰治”臉上堆滿了笑容，他走進來擡起手就搭在了中島敦的肩膀上，像只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敦——君——，我想吃楓葉饅頭，幫我去買——順便帶兩包薯片和波子汽水喵~”
中島敦被他嚇得一激靈，還是飛速的轉過頭吐槽著。“哈？分明是你之前答應亂步先生的，為什麽要我去買！！”
太宰治從口袋裏掏出一只手帕，擦了擦臉上虛無的眼淚，“嚶，可是我的錢包在入水的時候，不小心被沖走了。敦君——”
“我才不去！”
谷崎見到這一幕，對一旁的直美遞了個眼神。“果然這才是太宰先生，剛才那個人到底是啥情況？異能力？”
直美想了想，“似乎，太宰先生們穿的衣服不一樣？”
太宰治從中島敦身上起身，露出一排白牙。“什麽什麽？剛才發生了什麽？有美麗的小姐出現要和我殉情嗎？”
——
正如太宰治所說，周圍的時間線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多早就拆除的建築，此時又真實的出現在了中原中也的面前。
鈷藍色的天空曠然，身邊的行人走來走去，不遠處的噴泉在此時拔地而起，噴灑出的水花飛濺，斑駁的光影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噴泉旁售賣雪糕的大叔，帶著一頂草帽吆喝著，與他曾經某段記憶中發生的事情完全重疊。
他下意識的松開了抓著的衣領，身後傳來撲通一聲，太宰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灰，“中也好過分啊。”
然而這一切他們都未曾來得及感慨，在不遠處的人群之中，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讓兩人相視一眼，緊跟著追了上去。
微卷的橘色頭發，熟悉的西裝革履。
一個人能有幾次機會，看到曾經的自己？
中原中也不知道，但此時他內心深處靈魂發出的命令，讓他難以抗拒的追了上去。耳畔處的雜音震耳欲聾，甚至讓他忽視了身邊太宰治的呼聲。
“中也！中也——”
光纖斑駁，他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只蝴蝶，蝴蝶停留在一本通體漆黑的書本上。隨著書頁翻動沙沙作響的聲音，他的腦海裏出現了一些有關“中原中也”的故事。
“旗會”“羊”“港口Mafia”“叛徒太宰治”
宿命輪轉，遍地都是盛放的花朵，紅椿花與黃色薔薇彼此綻放，卻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牢牢地劃分成兩片區域。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正如這個世界的他們之間的誤會、利用、立場。
他好似看到了藏匿在花朵之中的自己，笑容坦蕩的想要伸出手去追尋那個遠去的背影，卻在邁出第一步時感到畏懼。
無論是哪個世界的他，在面對這件事情時都會懦弱。
原來他們都渴望觸碰那個人的存在——
眼前虛幻的場景霎時間化為泡影，太宰治精致的臉在他面前放大，他眨巴了兩下眼睛，隨後後退一步拉遠距離。“中也，你剛才的表情好可怕？是看到什麽了嗎？”
中原中也眼神有些恍惚，“不，沒什麽。”
“真的？”太宰治聲音聽起來格外沈悶。“我剛說過，當一個人的願望過於強烈，書就會做出回應。中也，除了我之外，只有你觸碰過它。”
“你想得到什麽？想改變什麽？”
“這麽篤定是我？”中原中也環手於胸，冷漠的反問。“我可不知道什麽主世界。”
太宰治笑著回答。“雖然這麽多年，但你的眼神還是不會騙人。剛才是看到了一些幻象對吧？他有告訴你什麽嗎？如果不去滿足他的願望，我們會被困在這裏一輩子出不去。”
“不過，對我來說似乎都一樣。”他輕聲道。“只要你在，去哪裏都可以。”
他們兩人都在不同的時間洪流中存在了太久太久，這種不該存在的情緒，比起之前的難以啟齒，在生死離別後，反倒失去了遮掩的必要。
也許是，中原中也在心底還保有著當年對太宰治的一絲好感，他並沒有對這句話產生任何的不滿情緒。
太宰治微微一笑，變本加厲的湊過來，“既然沒有頭緒，先找個地方住下怎麽樣？”
他說完不等中原中也的回應，牽著他朝前方走去。中原中也無奈的抿了抿唇，沒有反駁他的動作。
雨，猝不及防的傾瀉而下。
一切發生的太快，將整個城市包圍在霧氣之中。
太宰治剛想拉著中也去一旁的車站避雨，就發現雨水滴落在周身後，被莫名的保護罩彈開。他輕輕側著身子，“中也好厲害，居然已經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中原中也回了他一個白眼，“白癡。”
太宰治點了點頭，“可是有好多路人在看我們哎？”
中原中也順著他的手指，望向一旁在屋檐下避雨，因為他將雨水彈開這個舉動而產生恐慌的普通人群。
在這個年代，異能力者還是會引起一定騷動的。
他無可奈何的拽著太宰治，快步的朝著旅店的位置走去。
商業街的旅店距離不算遠，簡單的進行登記後，他們兩人終於能夠找到地方進行簡單的休憩。
不知是不是時空跨越導致的影響，太宰治的臉色很差。等到中原中也洗完澡走出來時，他已經聽著水聲睡了過去。
記憶裏的太宰治雖然體術不算強，但也沒有到這種弱不禁風的地步。
中原中也走過去，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餵，起來。該你去洗漱了。”
入手的滾燙讓他怔了一秒，緊接著無奈的擡起手摸了摸他發燙的臉頰。“怎麽回事？”
太宰治揉了揉眉心，“稍微有點乏力，休息一會就好。”
他說著打算起身，中原中也卻是攥住了他的手腕，略顯稚嫩的臉龐帶著承認的穩重氣息，他沈穩的擰著眉。“不只是這種原因吧？你還想瞞我多久？”
“這個世界的維系會抽走你的力量？”
太宰治沒有說話，反倒讓他心底有了確切的答案。他沈吟片刻，“我剛才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我和你。”
“看到什麽？”
“就是——”中原中也停頓了幾秒，“就是你說的願望什麽的。是我的願望嗎？”
“或許是吧。”太宰治疲倦的閉上眼睛，身體悄悄的湊過去從中間環住中原中也的腰部。用腦袋蹭了蹭。“讓我抱一會。”
中原中也身上的浴袍被他的動作弄的些微散開，他有點不自在的攏起裸露出皮膚的地方，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疑惑道。“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當然不是。”他嚷嚷著，“給我一點力量不行嗎！”
他想了想還是推開了太宰治，“我去樓下幫你買退燒藥。”
屋外的雨已經停了，中原中也拿著從藥店買來的退燒藥，急匆匆的往旅店趕。一處巷口的異常吸引了他的註意力，此時天已經完全黑掉。
他所處的位置就在□□附近的酒吧lupin附近，曾經太宰治擔任首領時，經常一個人會到這裏來喝上一兩杯，很多時候微醺被中原中也拖回去。
lupin酒吧的燈牌微微閃爍著，他隱匿身形，聽到了槍支上膛的聲響，還有兩個人的對話。
“澀澤龍彥，是你叫來橫濱的嗎？太宰。”
“安吾，你以為你能抓得到我嗎？”
“什——”
僅是兩端對話的時間，周圍肉眼可見的彌漫起了青灰色的霧氣。
中原中也顧不上某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他現在唯一要做的是回到旅店，保證某個人的安全。
然而——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異能力，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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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嘴邊挽起一抹笑容，他微微瞇起眼睛，短暫的思考，回答道。“不知道！”
“哈？”
“我不知道，按道理來講，不應該發生這種狀況。”太宰治摸了摸下巴，小聲的嘀咕著。“除非有一個人的願望過於強烈…又同時接觸到了書的力量…”
他的視線悄摸的移到了中原中也的身上，後者面無表情的咬了一口老板剛剛地上來的三色團子。軟糯的口感在唇齒間綻放，他本不喜歡甜食，卻在歲月的推移中，有了些許變化。
太宰治悄摸的湊到他的面前，張開嘴，一副等待投餵的表情。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把吃剩下的半根團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計劃得逞的太宰治捏著竹簽，笑的高深莫測。“唔，好甜。中也什麽時候喜歡吃甜食了？”
中原中也沒有搭理他，自顧的抿著面前的茶水。
就在他們兩個對話的同時，一模若有若無的視線始終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太宰治自然的轉過頭來，就看到一直埋著頭吃甜食的江戶川亂步，瞇著眼睛端詳它，保持著一貫懶散的風格，他挑了下眉毛。
完全是轉瞬即逝的細節，情緒上的波動讓兩個人都有了對彼此的判斷。主世界的“太宰治”傳遞過來的記憶中，他對這個偵探極其欣賞。
只需要一眼就能看穿一切真相——的確有被特殊關註的能力。
發覺他在走神，中原中也不爽的嘖了一聲。這一聲恰好被一旁的幾人聽到，坐在不遠處的江戶川亂步，不滿的扁了扁嘴，嚷嚷著。“太宰，上次答應給我的薯片，買了嗎？還有那個東西——也要兩瓶才可以！”
太宰治停頓了一秒，笑瞇瞇的回應著。“啊，還沒有，亂步先生很著急嗎？”
他自認為這種反應沒有任何疏漏，但不知為何在他話音落下後，武裝偵探社的眾人一時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同時扭過頭來看向他。
中島敦手裏捏著的團子甚至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金色的眼睛寫滿了驚恐，指著太宰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太宰治保持著剛才的表情，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搐著。“怎麽了？敦君？”
中島敦捂著腦袋，滿頭黑線。“啊啊啊，太宰先生今天怎麽回事——啊啊！”
亂步：“可能是去入水，腦袋進水了吧。”
中島敦：“亂步先生！！這個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吧！！”
察覺到太宰治難得的不知所措，中原中也將零錢壓在餐具下，忍不住感慨，不管多少年過去，他依舊還要跟在對方身後收拾爛攤子。
於是在眾人吵鬧著還沒反應之前，他起身扯著太宰治的領子，毫不客氣的拉扯著他往外走。
中島敦見狀慌忙起身，下一秒被亂步拉住了衣角。“那個，亂步先生？”
亂步晃了晃手裏的橙汁，冰塊碰撞杯壁發出叮鈴的脆響聲。“不用追，那家夥和我們不一樣。”
“啊？”中島敦猶豫著，“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從外面被刷的一聲拉開，穿著米色風衣的“太宰治”臉上堆滿了笑容，他走進來擡起手就搭在了中島敦的肩膀上，像只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敦——君——，我想吃楓葉饅頭，幫我去買——順便帶兩包薯片和波子汽水喵~”
中島敦被他嚇得一激靈，還是飛速的轉過頭吐槽著。“哈？分明是你之前答應亂步先生的，為什麽要我去買！！”
太宰治從口袋裏掏出一只手帕，擦了擦臉上虛無的眼淚，“嚶，可是我的錢包在入水的時候，不小心被沖走了。敦君——”
“我才不去！”
谷崎見到這一幕，對一旁的直美遞了個眼神。“果然這才是太宰先生，剛才那個人到底是啥情況？異能力？”
直美想了想，“似乎，太宰先生們穿的衣服不一樣？”
太宰治從中島敦身上起身，露出一排白牙。“什麽什麽？剛才發生了什麽？有美麗的小姐出現要和我殉情嗎？”
——
正如太宰治所說，周圍的時間線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多早就拆除的建築，此時又真實的出現在了中原中也的面前。
鈷藍色的天空曠然，身邊的行人走來走去，不遠處的噴泉在此時拔地而起，噴灑出的水花飛濺，斑駁的光影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噴泉旁售賣雪糕的大叔，帶著一頂草帽吆喝著，與他曾經某段記憶中發生的事情完全重疊。
他下意識的松開了抓著的衣領，身後傳來撲通一聲，太宰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灰，“中也好過分啊。”
然而這一切他們都未曾來得及感慨，在不遠處的人群之中，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讓兩人相視一眼，緊跟著追了上去。
微卷的橘色頭發，熟悉的西裝革履。
一個人能有幾次機會，看到曾經的自己？
中原中也不知道，但此時他內心深處靈魂發出的命令，讓他難以抗拒的追了上去。耳畔處的雜音震耳欲聾，甚至讓他忽視了身邊太宰治的呼聲。
“中也！中也——”
光纖斑駁，他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只蝴蝶，蝴蝶停留在一本通體漆黑的書本上。隨著書頁翻動沙沙作響的聲音，他的腦海裏出現了一些有關“中原中也”的故事。
“旗會”“羊”“港口Mafia”“叛徒太宰治”
宿命輪轉，遍地都是盛放的花朵，紅椿花與黃色薔薇彼此綻放，卻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牢牢地劃分成兩片區域。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正如這個世界的他們之間的誤會、利用、立場。
他好似看到了藏匿在花朵之中的自己，笑容坦蕩的想要伸出手去追尋那個遠去的背影，卻在邁出第一步時感到畏懼。
無論是哪個世界的他，在面對這件事情時都會懦弱。
原來他們都渴望觸碰那個人的存在——
眼前虛幻的場景霎時間化為泡影，太宰治精致的臉在他面前放大，他眨巴了兩下眼睛，隨後後退一步拉遠距離。“中也，你剛才的表情好可怕？是看到什麽了嗎？”
中原中也眼神有些恍惚，“不，沒什麽。”
“真的？”太宰治聲音聽起來格外沈悶。“我剛說過，當一個人的願望過於強烈，書就會做出回應。中也，除了我之外，只有你觸碰過它。”
“你想得到什麽？想改變什麽？”
“這麽篤定是我？”中原中也環手於胸，冷漠的反問。“我可不知道什麽主世界。”
太宰治笑著回答。“雖然這麽多年，但你的眼神還是不會騙人。剛才是看到了一些幻象對吧？他有告訴你什麽嗎？如果不去滿足他的願望，我們會被困在這裏一輩子出不去。”
“不過，對我來說似乎都一樣。”他輕聲道。“只要你在，去哪裏都可以。”
他們兩人都在不同的時間洪流中存在了太久太久，這種不該存在的情緒，比起之前的難以啟齒，在生死離別後，反倒失去了遮掩的必要。
也許是，中原中也在心底還保有著當年對太宰治的一絲好感，他並沒有對這句話產生任何的不滿情緒。
太宰治微微一笑，變本加厲的湊過來，“既然沒有頭緒，先找個地方住下怎麽樣？”
他說完不等中原中也的回應，牽著他朝前方走去。中原中也無奈的抿了抿唇，沒有反駁他的動作。
雨，猝不及防的傾瀉而下。
一切發生的太快，將整個城市包圍在霧氣之中。
太宰治剛想拉著中也去一旁的車站避雨，就發現雨水滴落在周身後，被莫名的保護罩彈開。他輕輕側著身子，“中也好厲害，居然已經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中原中也回了他一個白眼，“白癡。”
太宰治點了點頭，“可是有好多路人在看我們哎？”
中原中也順著他的手指，望向一旁在屋檐下避雨，因為他將雨水彈開這個舉動而產生恐慌的普通人群。
在這個年代，異能力者還是會引起一定騷動的。
他無可奈何的拽著太宰治，快步的朝著旅店的位置走去。
商業街的旅店距離不算遠，簡單的進行登記後，他們兩人終於能夠找到地方進行簡單的休憩。
不知是不是時空跨越導致的影響，太宰治的臉色很差。等到中原中也洗完澡走出來時，他已經聽著水聲睡了過去。
記憶裏的太宰治雖然體術不算強，但也沒有到這種弱不禁風的地步。
中原中也走過去，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餵，起來。該你去洗漱了。”
入手的滾燙讓他怔了一秒，緊接著無奈的擡起手摸了摸他發燙的臉頰。“怎麽回事？”
太宰治揉了揉眉心，“稍微有點乏力，休息一會就好。”
他說著打算起身，中原中也卻是攥住了他的手腕，略顯稚嫩的臉龐帶著承認的穩重氣息，他沈穩的擰著眉。“不只是這種原因吧？你還想瞞我多久？”
“這個世界的維系會抽走你的力量？”
太宰治沒有說話，反倒讓他心底有了確切的答案。他沈吟片刻，“我剛才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我和你。”
“看到什麽？”
“就是——”中原中也停頓了幾秒，“就是你說的願望什麽的。是我的願望嗎？”
“或許是吧。”太宰治疲倦的閉上眼睛，身體悄悄的湊過去從中間環住中原中也的腰部。用腦袋蹭了蹭。“讓我抱一會。”
中原中也身上的浴袍被他的動作弄的些微散開，他有點不自在的攏起裸露出皮膚的地方，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疑惑道。“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當然不是。”他嚷嚷著，“給我一點力量不行嗎！”
他想了想還是推開了太宰治，“我去樓下幫你買退燒藥。”
屋外的雨已經停了，中原中也拿著從藥店買來的退燒藥，急匆匆的往旅店趕。一處巷口的異常吸引了他的註意力，此時天已經完全黑掉。
他所處的位置就在□□附近的酒吧lupin附近，曾經太宰治擔任首領時，經常一個人會到這裏來喝上一兩杯，很多時候微醺被中原中也拖回去。
lupin酒吧的燈牌微微閃爍著，他隱匿身形，聽到了槍支上膛的聲響，還有兩個人的對話。
“澀澤龍彥，是你叫來橫濱的嗎？太宰。”
“安吾，你以為你能抓得到我嗎？”
“什——”
僅是兩端對話的時間，周圍肉眼可見的彌漫起了青灰色的霧氣。
中原中也顧不上某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他現在唯一要做的是回到旅店，保證某個人的安全。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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