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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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滾燙的溫度從牽起的手傳遞過來，莫名的讓他的心臟漏了一拍。
中原中也試著掙脫，但太宰治執意要牽著他，十指交錯，完全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他被拽進一家服裝店內，店員看到他們兩個人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中原中也聽著太宰治和對方熟練而又紳士的交談著，女店員笑得花枝展開，一時間竟分辨不出他們兩個到底誰才是剛剛與時間脫節的人。
長句高位與人交談甚少的自信感，自然而然的轉變成了傲慢與疏離，縱使他面部的表情柔和，店員依舊會率先詢問太宰治的意見，然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緊張的詢問，“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嗎？”
中原中也話還沒來及說出口，一旁的太宰治將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美麗的小姐的眼光很好，也幫他挑選兩件衣服吧？”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平靜的把他的胳膊拉下來，“謝謝你，我暫時不需要。”
只是片刻的功夫，店員就已經拿了不少適合他的衣服。
不得不說，太宰治確實是一個行走的衣架，他那張充滿迷惑性的臉，從嘴裏吐出的誇耀讓中原中也一度黑臉。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年太宰治當首領時看的都是些什麽書。
眼看著他要發火，太宰治這才抱著一堆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坐在凳子上，中原中也嘆了口氣。他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唯獨對太宰治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就算他不想承認，如今的重逢，讓他再度確認，太宰治對他而言是不一樣的存在。
試衣簾被不斷地拉開，太宰治嘗試了很多風格的衣服。
直到他穿上了一身黑色的針織衫搭配寬大的駝色風衣從試衣間走出來。中原中也怔怔的望著左右查看的太宰治。
太宰治沒有發覺他的異常，拉扯著衣擺在他面前轉了轉，“這身怎麽樣？我覺得蠻適合我的。”
“對了，懷表裏記載著的記憶你不是看過了，裏面主時空的我穿的就是這一身。中也？”
他伸出手在中原中也的面前晃了晃，後者猛然回過神，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我不喜歡，換掉。”
說不出何種緣由，他無法說服自己內心莫名升起的惶恐。
了解和知道所謂“書”的秘密和真正的接受它將一個人完全改變成另外一個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太宰治僅用一秒就明白了他所擔心的事情，他伸出手放在中原中也的頭頂上，用極輕的力道揉了兩下，“不是說了不會走了嗎？”
“好了，我知道了！這就去換掉！”
確實是有些地方改變了，就像他說的，中原中也的感受比他自己的要更加重要。
他真的是為了他回來的。
很快，太宰治換了一套之前比較滿意的衣服，催促著中原中也去付錢，然後繼續牽著他的手，前往另外的店鋪。
記不清是什麽時候。
他們也曾一起在商業街內閑逛。太宰治翹了前任首領森鷗外安排給他的課程，拽著任務剛結束的中原中也，偷偷跑出來打電玩。
回去的路上，恰逢路過幾家停靠在路邊的移動攤位。太宰治興高采烈的湊過去買東西，中原中也則坐在花壇邊，用手撐著下巴，偏過頭偶爾查看太宰治的狀況。
本以為買了東西就能走，太宰治手裏拿了兩個甜筒一路小跑過來，“中也，你不吃嗎？”
中原中也打了個哈欠，“我現在只想回去休息，下次麻煩你喊別人。”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拿著甜筒坐在他旁邊。“我也不想喊你啊，可是除了你他們都有別的事情。而且，就算叫了也有可能會被拒絕。只有中也肯定不會拒絕我。”
中原中也打哈欠的動作停頓了一秒，不自然的撇嘴。“那是因為你是指定的下一任首領，不然我才不會…”
沒有聽到太宰治意料之中的嚷嚷，反倒是那雙鳶色的眼眸泛著幽幽的光，如水波般溫潤，太宰治輕笑。“那，我以後當了首領，中也也要一直聽我的才行。”
“好了，等我吃完我們就回去吧！”
他和太宰治之間很少表露出稱之為和睦的一面，說到底對方自從與他相識便覺得他很好騙，用各種理由和接口，逼著他收斂本應的好脾氣。
中原中也無奈的仰頭靠在座椅上，用手臂遮住刺眼的眼睛，略顯困倦。“知道了，快點。”
為了完成港口Mafia在外的擴張計劃，他已經將近一周沒有合眼。被溫暖的陽光照射著，所有的疲倦全都湧了上來。太宰治沈默的啃咬著冰淇淋，過了一會只覺得肩頭一沈，側目過去入眼的是一頭柔順的橘色頭發。
隨著風的吹拂，橘發在中原中也的臉頰旁來回晃動著。少年眉目秀麗如畫，比平時清醒時多了幾分柔和。
太宰治無奈的笑了下，維持著姿勢，生怕吵醒對方。任由冰淇淋在手中融化，低落在地面。
“真是笨蛋啊，中也。”
那時他做了什麽夢，已經記不清楚了。只是，當他睜開眼的那一刻，中原中也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卷翹的睫毛，柔軟的唇角。
以及——太宰治與他間隔不到兩厘米的對視。
冰淇淋的甜膩從鼻間滲透，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用力推了把對方，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著嘴唇，惡狠狠地揚起拳頭。“你這個混蛋！你在幹什麽！”
幾乎是身體的本能讓他條件反射的發動了異能力，朝著某人欠揍的臉一拳揮了出去。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太宰治肩膀骨折，可憐兮兮的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如果時間停留在那一刻，並且不斷地延續下去，後面的事都不曾發生，或許一切都是不一樣的結局。
“中也~請我吃冰淇淋怎麽樣？”曾經的畫面和現在的一切重疊，恍如隔世。
“中也”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讓難以控制的表情重新恢覆。他蹙著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太宰治的要求，“不行，今天本來就是為了給你買一套合身的衣服，我要回去了。”
“唉可是我們不是才剛來——”
已經打算回去的某人，額頭上猛地浮現出一個巨大的井字，中原中也轉過頭，咬牙切齒。“別忘了你現在花的都是我的錢。”
太宰治點頭，“這是當然，所以中也，我想吃冰淇淋。”
中原中也：“……”
“啊呀，很久沒有吃到美味的食物，的確是很懷念，你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他假裝可憐兮兮的擦拭著眼角“虛無”的眼淚。“嚶，中也~”
中原中也這下終於滿臉黑線，“行了！煩死了！請你吃可以了吧？”
“呀，中也！你果然是好人！”
“閉嘴。”
他快步走到冰室的入口，用手推開那扇古樸的木門，緊接著對上了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耳畔處老板熱情的歡迎光臨都變得不重要了。
中原中也楞了一下，慌張的向後退，結果和身後跟進來的太宰治正好撞在了一起。
早在十年前，聽說武裝偵探社的那名偵探已經名揚四海，那位小說家也成為了文壇上有名的大師，中島敦和泉鏡花也都有了屬於自己的領域。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故人。
更沒想到，眼前的這幾人，長相與當年似乎並無太多的變化。
在他打量著這些人的同時，這些人也在竊竊私語。
穿著背帶褲，頭發剪得參差不齊的中島敦，見到中原中也後，臉上隨即寫上了驚恐，小聲的對一旁的泉鏡花說道。“鏡花，中也先生為什麽會在這裏？”
“難道說他們□□的人也……要在這裏聚餐嗎？”
“噗嗤。”嘴裏塞滿了紅豆餅，如同倉鼠般咀嚼著食物的江戶川亂步，托著鼓鼓囊囊的腮幫，“不是哦，帽子君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咦？”
他咽下食物，突然之間斂去了嘴邊的笑意，正色道。“太宰，你這家夥，不是翹班說不來嗎？”
一旁的谷崎連忙打圓場，“嘛，這又沒關系，反正這次是用的經費…”
聽到這話一個黃色的腦袋擡起了頭，“我才太宰先生是打擾了國木田先生加班，又被與謝野醫生嫌棄，無所事事才會來找我們的吧？”
谷崎扶額，“賢治…你…”
這些詭異的話術讓中原中也下意識得側目，結果就發現太宰治目光灼熱的盯著某個紅發男人。
突然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他冷哼了一聲，越過這些人坐到了裏面的座椅上。
太宰治捕捉到了他的情緒，對著幾人禮貌的回了兩下手，快步走到中原中也身邊，湊過去小聲說道。“中也，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
太宰治單手撐著下巴，擡起手指了指冰室吧臺前方掛著的電視機。
上面準確的標明了當前的時間。
“這裏不是我們應該存在的世界。”他停頓了幾秒，側過頭反覆確認了剛剛那幾人的狀態，才篤定的說。“是主世界的過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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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溫度從牽起的手傳遞過來，莫名的讓他的心臟漏了一拍。
中原中也試著掙脫，但太宰治執意要牽著他，十指交錯，完全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他被拽進一家服裝店內，店員看到他們兩個人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中原中也聽著太宰治和對方熟練而又紳士的交談著，女店員笑得花枝展開，一時間竟分辨不出他們兩個到底誰才是剛剛與時間脫節的人。
長句高位與人交談甚少的自信感，自然而然的轉變成了傲慢與疏離，縱使他面部的表情柔和，店員依舊會率先詢問太宰治的意見，然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緊張的詢問，“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嗎？”
中原中也話還沒來及說出口，一旁的太宰治將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美麗的小姐的眼光很好，也幫他挑選兩件衣服吧？”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平靜的把他的胳膊拉下來，“謝謝你，我暫時不需要。”
只是片刻的功夫，店員就已經拿了不少適合他的衣服。
不得不說，太宰治確實是一個行走的衣架，他那張充滿迷惑性的臉，從嘴裏吐出的誇耀讓中原中也一度黑臉。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年太宰治當首領時看的都是些什麽書。
眼看著他要發火，太宰治這才抱著一堆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坐在凳子上，中原中也嘆了口氣。他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唯獨對太宰治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就算他不想承認，如今的重逢，讓他再度確認，太宰治對他而言是不一樣的存在。
試衣簾被不斷地拉開，太宰治嘗試了很多風格的衣服。
直到他穿上了一身黑色的針織衫搭配寬大的駝色風衣從試衣間走出來。中原中也怔怔的望著左右查看的太宰治。
太宰治沒有發覺他的異常，拉扯著衣擺在他面前轉了轉，“這身怎麽樣？我覺得蠻適合我的。”
“對了，懷表裏記載著的記憶你不是看過了，裏面主時空的我穿的就是這一身。中也？”
他伸出手在中原中也的面前晃了晃，後者猛然回過神，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我不喜歡，換掉。”
說不出何種緣由，他無法說服自己內心莫名升起的惶恐。
了解和知道所謂“書”的秘密和真正的接受它將一個人完全改變成另外一個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太宰治僅用一秒就明白了他所擔心的事情，他伸出手放在中原中也的頭頂上，用極輕的力道揉了兩下，“不是說了不會走了嗎？”
“好了，我知道了！這就去換掉！”
確實是有些地方改變了，就像他說的，中原中也的感受比他自己的要更加重要。
他真的是為了他回來的。
很快，太宰治換了一套之前比較滿意的衣服，催促著中原中也去付錢，然後繼續牽著他的手，前往另外的店鋪。
記不清是什麽時候。
他們也曾一起在商業街內閑逛。太宰治翹了前任首領森鷗外安排給他的課程，拽著任務剛結束的中原中也，偷偷跑出來打電玩。
回去的路上，恰逢路過幾家停靠在路邊的移動攤位。太宰治興高采烈的湊過去買東西，中原中也則坐在花壇邊，用手撐著下巴，偏過頭偶爾查看太宰治的狀況。
本以為買了東西就能走，太宰治手裏拿了兩個甜筒一路小跑過來，“中也，你不吃嗎？”
中原中也打了個哈欠，“我現在只想回去休息，下次麻煩你喊別人。”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拿著甜筒坐在他旁邊。“我也不想喊你啊，可是除了你他們都有別的事情。而且，就算叫了也有可能會被拒絕。只有中也肯定不會拒絕我。”
中原中也打哈欠的動作停頓了一秒，不自然的撇嘴。“那是因為你是指定的下一任首領，不然我才不會…”
沒有聽到太宰治意料之中的嚷嚷，反倒是那雙鳶色的眼眸泛著幽幽的光，如水波般溫潤，太宰治輕笑。“那，我以後當了首領，中也也要一直聽我的才行。”
“好了，等我吃完我們就回去吧！”
他和太宰治之間很少表露出稱之為和睦的一面，說到底對方自從與他相識便覺得他很好騙，用各種理由和接口，逼著他收斂本應的好脾氣。
中原中也無奈的仰頭靠在座椅上，用手臂遮住刺眼的眼睛，略顯困倦。“知道了，快點。”
為了完成港口Mafia在外的擴張計劃，他已經將近一周沒有合眼。被溫暖的陽光照射著，所有的疲倦全都湧了上來。太宰治沈默的啃咬著冰淇淋，過了一會只覺得肩頭一沈，側目過去入眼的是一頭柔順的橘色頭發。
隨著風的吹拂，橘發在中原中也的臉頰旁來回晃動著。少年眉目秀麗如畫，比平時清醒時多了幾分柔和。
太宰治無奈的笑了下，維持著姿勢，生怕吵醒對方。任由冰淇淋在手中融化，低落在地面。
“真是笨蛋啊，中也。”
那時他做了什麽夢，已經記不清楚了。只是，當他睜開眼的那一刻，中原中也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卷翹的睫毛，柔軟的唇角。
以及——太宰治與他間隔不到兩厘米的對視。
冰淇淋的甜膩從鼻間滲透，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用力推了把對方，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著嘴唇，惡狠狠地揚起拳頭。“你這個混蛋！你在幹什麽！”
幾乎是身體的本能讓他條件反射的發動了異能力，朝著某人欠揍的臉一拳揮了出去。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太宰治肩膀骨折，可憐兮兮的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如果時間停留在那一刻，並且不斷地延續下去，後面的事都不曾發生，或許一切都是不一樣的結局。
“中也~請我吃冰淇淋怎麽樣？”曾經的畫面和現在的一切重疊，恍如隔世。
“中也”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讓難以控制的表情重新恢覆。他蹙著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太宰治的要求，“不行，今天本來就是為了給你買一套合身的衣服，我要回去了。”
“唉可是我們不是才剛來——”
已經打算回去的某人，額頭上猛地浮現出一個巨大的井字，中原中也轉過頭，咬牙切齒。“別忘了你現在花的都是我的錢。”
太宰治點頭，“這是當然，所以中也，我想吃冰淇淋。”
中原中也：“……”
“啊呀，很久沒有吃到美味的食物，的確是很懷念，你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他假裝可憐兮兮的擦拭著眼角“虛無”的眼淚。“嚶，中也~”
中原中也這下終於滿臉黑線，“行了！煩死了！請你吃可以了吧？”
“呀，中也！你果然是好人！”
“閉嘴。”
他快步走到冰室的入口，用手推開那扇古樸的木門，緊接著對上了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耳畔處老板熱情的歡迎光臨都變得不重要了。
中原中也楞了一下，慌張的向後退，結果和身後跟進來的太宰治正好撞在了一起。
早在十年前，聽說武裝偵探社的那名偵探已經名揚四海，那位小說家也成為了文壇上有名的大師，中島敦和泉鏡花也都有了屬於自己的領域。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故人。
更沒想到，眼前的這幾人，長相與當年似乎並無太多的變化。
在他打量著這些人的同時，這些人也在竊竊私語。
穿著背帶褲，頭發剪得參差不齊的中島敦，見到中原中也後，臉上隨即寫上了驚恐，小聲的對一旁的泉鏡花說道。“鏡花，中也先生為什麽會在這裏？”
“難道說他們□□的人也……要在這裏聚餐嗎？”
“噗嗤。”嘴裏塞滿了紅豆餅，如同倉鼠般咀嚼著食物的江戶川亂步，托著鼓鼓囊囊的腮幫，“不是哦，帽子君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咦？”
他咽下食物，突然之間斂去了嘴邊的笑意，正色道。“太宰，你這家夥，不是翹班說不來嗎？”
一旁的谷崎連忙打圓場，“嘛，這又沒關系，反正這次是用的經費…”
聽到這話一個黃色的腦袋擡起了頭，“我才太宰先生是打擾了國木田先生加班，又被與謝野醫生嫌棄，無所事事才會來找我們的吧？”
谷崎扶額，“賢治…你…”
這些詭異的話術讓中原中也下意識得側目，結果就發現太宰治目光灼熱的盯著某個紅發男人。
突然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他冷哼了一聲，越過這些人坐到了裏面的座椅上。
太宰治捕捉到了他的情緒，對著幾人禮貌的回了兩下手，快步走到中原中也身邊，湊過去小聲說道。“中也，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
太宰治單手撐著下巴，擡起手指了指冰室吧臺前方掛著的電視機。
上面準確的標明了當前的時間。
“這裏不是我們應該存在的世界。”他停頓了幾秒，側過頭反覆確認了剛剛那幾人的狀態，才篤定的說。“是主世界的過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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