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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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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蕭純兒拿著手裏的信箋,稍稍的摩挲一下信箋的材質和封皮的質感,確定是隨處可見的心智和封皮。

她立即轉身,行至大書案旁,樂橙見著蕭純兒的動作,立馬上前幫忙,取了紙墨筆硯,模仿著信箋上的字跡,謄抄了一遍。

蕭純兒將寫好的信箋晾幹字跡,放入書案上的封皮裏,交給樂橙拿著,她小心的把原件覆原,放回小暗格裏。

見著再無不妥,三人動作不停,將痕跡處理幹凈,並繼續搜查別的地方,確定在無什麽其他的發現,方原路返回。

蕭純兒一出丞相府就立即奔赴青玉樓,到了地方,蕭純兒命人在抄錄了一份書信,同時整理好行裝,待信件一寫好,命人送去給祖父,她帶著人和雲翼回合,馬不停蹄地趕去洛陽和太子姬宸宴回合。

這份書信到達將軍府時,蕭文欽已經睡熟了,突問外面的動靜,立馬驚坐了起來:“誰?”

“將軍,是姑娘的人來了,說是有東西交給將軍。”外面的人聽聞蕭文欽起來了,立馬稟報道。

蕭文欽拿起掛在屏風上的衣服,大步上前開門道:“拿來我看看。”

蕭文欽擡手結果暗衛的人遞過來的信件,垂暮=目細細看過。

最後定在信件左下角的地方,原本是署名的地方沒有署名,確實一方小印,色澤鮮艷,四個字印在其中。

“蓬萊之主。”

蕭文欽看罷之後,輕嗤了一聲,“真是口氣不小。”

“將軍,可是有什麽發現?”

“無事,退下吧!”

“是。”

隨著一聲“是”院子裏又恢覆了寂靜。

蕭文欽拿著信走到床榻邊坐下,嘆了口氣,當年的事情就快要水落實出了。

純兒讓人送回的這封信也證實了他的一些猜測,當年固城果然是和丞相府有關。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三年後又是害死了他的二兒子,談個未曾謀面的兒媳究竟是做了什麽才招來殺身之禍。

蕭純兒快馬加鞭,連續幹了半個月的路才感到洛陽與姬宸宴回合。

蕭純兒趕到洛陽的時候,姬宸宴這邊的事情正在關鍵的時刻。

姬宸宴正在趕去赴宴,這洛陽的官員同素政治能力不怎麽樣,但是籠絡上峰是一把好手,這回赴宴就是他提出的。

同素想著這太子殿下應該也是愛美人的,那有什麽人不喜歡美人權勢呢。太子剛到洛陽的時候他不敢,等著太子道洛陽這麽些時日,他已經感覺自己摸清了太子的性情,這才敢往上湊。

今日他帶著剛搜羅來的絕色美人,帶到宴會,就是想著讓太子沈迷,放過這洛陽一幹人等。

這絕色美人是洛陽柳家的,這柳家早年也是個風雲家族,這幾年沒落了,但是他們家的人都是長得十分貌美,基本上都流落到了煙花之地。

而今日送給太子的這個,名叫柳珍,是同素特意調教西湖來的。

柳珍也知道自己是被送給誰的,只是不知這太子殿下年紀多大,相貌怎麽樣,心下正在踹踹不安。

“同大人,這位皇太子殿下人好相處嗎?”

同素聞言,低聲呵斥道:“本官告訴你,勿要胡思亂想,這太子殿下可不是你可以打探的人,你只管伺候好人就行了,勿要瞎打聽。”

同素說罷也又些猶豫了,這柳珍小的時候就進了煙花之地,沒學到什麽規矩,會不會沖撞太子殿下。

但是他討好太子殿下的心還是占了上風,這等尤物,伺候男人應是紀委爽快,應該出些小錯也會被原諒吧。

“你若行差踏錯,即時丟了性命,莫怪我沒有提醒你。”同素見柳珍垂首,他們滿意的點了點頭。

喜寶接到暗衛的提醒,知道太子妃回來了,趁著殿下還沒到宴席上,趕緊告知。

姬宸宴聽聞蕭純兒回來,立馬就想要轉身回去,好在喜寶攔住了他,今日這次宴會可不能不參加的,他們也知道這個宴席沒什麽好東西,但是為了麻痹洛陽的官員,姬宸宴只能來。

一聽蕭純兒回來他可是異地昂應付的心思都沒有了,喜寶緊著勸道:“殿下,太子妃回來也定累壞了,正好殿下參加完宴席,太子妃也歇息好了,不是正好嗎。

姬宸宴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盡快完事,他盡快回去。

喜寶見狀松了口氣,小心地跟著姬宸宴進了舉辦宴席的地方。

眾人見著太子來了,都起身行禮。

姬宸宴壓著性子聽著他們吹捧,美酒歌舞,輪番上陣,姬宸宴眉心微微的擰著,他只想快點結束,他好回去見純兒,他們都已經又快一個月沒見了,他真的很想她。

就在新的一輪歌舞還沒上來的時候,同素站起身:“太子殿下,下官前些日子得了個美人,今日就讓殿下帶回去,好好伺候殿下,這些日在洛陽殿下也累壞了,正好歇息歇息。”

只見同素揮了揮手,自身後走來一人,一身薄紗裹身,凝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

柳珍盈盈下拜,她艷若桃李,身上有著不屬於良家子女的風情。

站在姬宸宴身後的喜寶被姬宸宴身上的氣勢駭的都要站不住了,這同大人真是虎膽啊,殿下最是厭惡這樣的人和事,而且還急著回去見太子妃,怎麽會要這麽個東西。

姬宸宴笑了起來,“多謝同大人。”

同素見著太子殿下笑了,就知道自己沒送錯,頓時放心了。

“殿下不用客氣,下官...”

姬宸宴卻是不想在聽到他說任何的話了,他擺了擺手,喜寶立馬招呼人把下面跪著的人給拎了出去,出去之後這柳珍會有什麽下場就不一定了。

同素被這一變故驚的話說了半截,楞是不知道說什麽了。

姬宸宴可不管他們真麽想了,見著喜寶把人弄了出去,他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帶著了,站起身撫了撫身上的衣服,道:“孤就先回去,同大人說的對,這幾日孤確實有些累。”

同素聞言立馬接道:“是,是,殿下慢走,慢走。”同素點頭哈腰的,把姬宸宴送出了宴廳。

同素見著姬宸宴走了之後,才慢慢直起身子,抹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剛剛真的嚇死他了,也不知道什麽地方不對,讓太子殿下生氣了。

“這殿下是什麽意思?”一名官員道。

同素現在也是懵的很,“我哪裏知道?”

“都說殿下冷酷不近女色,可見是真的不喜歡,應該是沒什麽別的。”

同素心有餘悸,下回可得看好了,可不能在出錯了。

姬宸宴出了宴廳,立馬對著喜寶問道:“太子妃呢?”

喜寶道:“回稟殿下,太子妃沒有回殿下下榻的洛陽驛站,而是去了洛陽這邊的星月樓的暗點。”

“還吩咐奴才,等殿下忙完了過去一趟,太子妃又動搖的事情告訴殿下。”

姬宸宴聞言,楞了一下,“沒去驛站?為什麽。”

“殿下,太子妃說可以隱藏身份,辦事情方便。”喜寶暗想著,這太子妃可苦了太子了,這走的一個月,殿下每日就是忙,忙,要不然就在是在書房自己一人待到深夜。

身上的氣勢是越來越淩厲,他們貼身伺候的都要熬不住了,可算太子妃是回來了,還不去殿下住的地方,回了自己的地盤,這是要了殿下的命,也要了他們伺候的老命了啊。

姬宸宴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個小沒良心的,他天天惦念這她,她回來都不去他的地方住。

姬宸宴翻身上馬,短短兩刻鐘,就趕到了驛站,到了驛站馬不停蹄的去找了雲翼。

雲翼見著殿下回來,“殿下,太子妃讓屬下在這裏等你,待殿下去尋太子妃。”

“那還啰嗦什麽還不快走。”姬宸宴不奶粉的轉身就先出發了,雲翼在後面緊趕慢趕的,才趕上積極出發的姬宸宴。

雲翼心累,殿下也不知道急什麽,這太子妃又不會跑了,不等這自己帶他去,殿下也找不到啊!不明白,不明白。

姬宸宴和雲翼兩人趕到一處別院,勒住韁繩,翻身下馬,親自敲響了緊閉的大門。

裏面的人聽見有人敲門,警惕的看了眼,見著是之前支架組人帶回來的雲翼,這才放心的給開了門。

把人帶進來之後,就匆匆的去稟報了。

蕭純兒到了洛陽,原本想著是去驛站的,後來一想,兩人一在明,一在暗,這樣行事可方便多了,索性就回了這處別院。

到了地方洗去一身塵土,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看著床前放著幾支桂花,聽著有人進來,才收回目光,就聽見樂瑾道:“娘娘,太子殿下來了,剛剛守門的人進來稟報,應該已經帶到正廳了。”

“好,我就去。”蕭純兒起身下地,朝著門外走了幾步。

“娘娘。”樂瑾叫住了她。

天色已經暗了,自家姑娘已經沐浴梳洗完畢,只穿著中衣,滿頭的墨發披散在肩頭,這個樣子出去可不行。

蕭純兒低頭看了看自己,接過樂瑾遞過來的外衣,又有著她服侍這打理了下,可還沒等兩人收拾妥當,姬宸宴已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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