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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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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蕭純兒聽見腳步聲,擡頭見對上了姬宸宴貪婪的眼神,驚得蕭純兒後退了一步。

樂瑾見著太子殿下居然直接到了這裏,也沒說什麽,畢竟兩人明面上是夫妻,但這件事只有她們貼身的四人知道,直接進來也好,以防在傳出什麽不好的流言。

樂瑾行了禮,轉身退了出去。

姬宸宴的心砰砰的跳著,雙眼不錯的盯著蕭純兒,不肯放過她每一個神情。

蕭純兒尚來不及回神,就被他的那一雙眼眸給看的心跳聲不止。

“純兒,可有想我?”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怕驚了面前的人。

蕭純兒聞言,一時心情有些覆雜,這些個時日她就在忙著了,說實話,她還真沒怎麽想起他來,偶爾想起也是想到有關她的事情時,會有些思念。

姬宸宴看著蕭純兒的臉色,就知道她沒有想自己。

生氣的捏了捏她的臉,恨恨的道:“你這個沒心的,我放心不下你,每日都在想你,想的都...,你卻一點也不想我。”說完委屈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摟在了懷裏。

蕭純兒頓時感覺自己的臉熱了起來,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圍,見著人都出去了,就剩下他們兩人,這才松了口氣,然後拽了下姬宸宴的衣服,說:“別在這裏站著了,進去說吧。”

姬宸宴聽話的跟著她進去了,眼中的委屈卻沒有退下去。

到了內室,姬宸宴把蕭純兒摟到懷裏,兩人坐在了榻上,“純兒,我想你,我一離了宴席就馬不停蹄的來見你了。”

“殿下,你就這麽來的,驛站可有安排好?”蕭純兒問道。

“嗯...”姬宸宴大的漫不經心。

“殿下!”蕭純兒不自覺的聲音一揚。

“放心吧,雲晨會安排好的,純兒,我想見你。”

“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啊!

“一刻也不能等。”姬宸宴繼續道。

蕭純兒面頰發熱,這人說話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我有多久沒見純兒了,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多久了。”

“純兒剛剛開始喜歡我,我只想天天都能見到你,這些日子,實在是太過漫長了。”說罷摟著蕭純兒的手臂更用了些力氣。

這些日子他是真的時刻在想著她,擔心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後悔自己讓她一人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可是已經做了,只能慢慢的等著,這個過程實在煎熬。

蕭純兒也有些動容,被人這麽牽掛很是暖心,“殿下,我這回收獲可是很大。”

她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跟他分享自己的收獲,應該會讓他心情好些吧!

姬宸宴頓時有些失望,他說了那麽多,純兒就不想他!

“好,那純兒說說吧,都有什麽發現。”他聲音難掩低落。

見他這樣,蕭純兒呼吸一頓,又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在外冷酷無情,怎麽在她面前就這副樣子,真是…

蕭純兒有些心軟,道:“我…我也有些想殿下!”她說完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就想離開姬宸宴的懷裏。

“純兒…”姬宸宴眼睛一亮,激動的喚了一聲。

“純兒,喚宸宴。”姬宸宴禁錮著她不讓她退出他的懷抱。

蕭純兒擡眼看向姬宸宴,看著看著,突然被一股力道按壓到冷硬的床上。

姬宸宴的吻落在她的頭發上,小心的慢慢啄吻,慢慢的就變了味道,一路向下,最終印在了蕭純兒花瓣一樣的唇上。

男人身上熱哄哄的,像是火焰一樣,帶著燃燒一切的威壓,將蕭純兒死死的壓在了身下,連些微弱的掙紮也不能夠。

蕭純兒顫顫的閉上了眼睛身子細細瑟縮,呼吸下意識放的十分輕,她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了。

月色如水,床幔隨風飄散。

淺嘗即止的一個吻,姬宸宴雖然不滿足,但是也慢慢的放開了她。又淺淺的啄吻著,有些克制又有些興奮的聲音帶著難掩的啞意,傳到了蕭純兒的耳朵裏。

“純兒,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的定力不怎麽好。”

蕭純兒的腰像是下了鍋的面條,軟的一塌糊塗,眼裏也迷蒙著一層層霧氣,襯的她那雙好看的眼眸越發的溫軟,仿佛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姬宸宴看著蕭純兒這無意識的情態,眸色一沈在沈,她身上的體香泛著淡淡花香,想清晨的露水,鮮嫩誘惑。

“純兒...”姬宸宴感覺自己好像要壓抑不住自己了。

“宸宴...”蕭純兒聲音細細的,帶著嗚咽之色,顫顫巍巍的。

姬宸宴被這一聲喚的,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從中間向四周飛快擴散,同時重新喚醒艱難掙紮的理智。

“純兒。”姬宸宴攔腰把她抱了起來,他在蕭純兒的脖頸間流連,輕輕的蹭著,在致命的誘惑下,又把人推到在床榻上,他雙手撐起,像是保證,又像是說服自己,“我就親親,純兒,我就是親親。”

他看起來難受極了,呼吸也很重,眼尾泛紅。

蕭純兒沒有見過他副模樣。

姬宸宴俯下身,先是啄了啄她的額心,又一路向下,深黑色的衣裳纏著蕭純兒的寢衣,像是一個個令人目眩神迷的漩渦,蕭純兒呼吸都有些停滯,她有些知道姬宸宴想要幹什麽,又像是什麽都不明白。

這樣的姿態,這樣含著水與霧氣的眸子。無一不在表示願意。

這對姬宸宴來說,是無法阻擋的誘惑。

所以他的呼吸有重了些,連喉結都在上下滾動。

他將手伸到了她的衣服裏。

蕭純兒沒忍住,小獸一樣的含糊克制,低而輕的嗚咽了一聲。

姬宸宴渾身一震,手掌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最後伏在了蕭純兒身上,大口的喘息著。

他收斂著,隱忍著,再繼續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

姬宸宴將她的長長的一縷烏發別到白凈發紅的耳朵後面,他的眼尾更紅了。

“純兒,我真的想…”他的聲音很低,粗的像是在沙礫裏摩擦,近乎咬牙切齒。

真想把你揉進身體,這樣走到哪裏都可以不分開,兩個人永遠在一起!

但是不可以,現在還不可以,起碼要等到塵埃落定,而且這個地方,他擡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也不滿意。

雖然這裏是純兒的地方,但也沒有京城的東宮好,怎麽都是不合心意的。

蕭純兒纖細得像是青蔥一樣的手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她整個人嵌在被子裏,一張小臉美的挑不出任何一絲瑕疵,她的聲音還有些微不可見的顫抖著,“宸宴,我…我可以的。”

看了好一會,最後姬宸宴仰著頭,沙啞的下了一聲。

“純兒,別勾我,我定力可不好。”

他親自給她整了整身上散亂的衣裳,遮住了大片大片如瓷白的肌膚,他的動作有些重,面目也有些猙獰。

蕭純兒從被子裏露出巴掌大的小臉,眼睛瞇瞇的笑著:“殿下。”

姬宸宴見著蕭純兒眼裏的笑意,咬牙切齒的道:“小壞蛋!”

姬宸宴伸手拉著她,把她從被子裏捉了出來,又把衣服往上拉了拉,圈在懷裏,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悶聲道:“純兒…”

“殿下,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但是我沒那麽多顧忌,如果以後…我也不會委屈自己的。”

“而且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是不是!”

姬宸宴闔了下眼,無聲的嘆息一聲!

“嗯!”姬宸宴掩在衣服下的手指動了動。

蕭純兒擡起了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開她。

姬宸宴慢慢的松開了她,兩人面對著面坐著,蕭純兒看了看他,起身去取了之前在丞相府發現的信箋。

“殿下,你看看。”蕭純兒把手裏的信箋遞到姬宸宴手裏,又坐回了床榻上。

姬宸宴接過低頭細細的掃過,他發現最下角的紅色小印。

“蓬萊之主,好大的口氣!”

蓬萊歷來都是仙境之名,傳說那裏是有仙人居住的。

“不知此人殿下是否有所耳聞?”

信箋敘述的非常隱秘,若非是丞相府裏搜出來,再結合固城的事件,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上次截獲的信箋所說舊物也不知和這回信箋上的落款人有沒有關系!

但是不管怎麽樣,這兩封信就確定了丞相肯定是參與了,說不定還是主謀。

“這個人我也沒聽說過,既然丞相知道,他身邊的人肯定也有知道的,盯死他和他身邊的人,定會有收獲。”

丞相現在還不能也動不了他,一國丞相,沒有鐵證如山的證據,是不可能扳倒他的,而且還有可能打草驚蛇,得不償失,那就先從他身邊的人下手,定要找出這個“蓬萊之主”。

他們手裏的這封信,表面上豪無異常,就算公布出來也不會怎麽樣。

“純兒,丞相我們現在還不能動他,你不要著急。”姬宸宴在心裏過了一遍,但是怕純兒焦灼,低聲安撫著。

“殿下放心,我知道輕重。”蕭純兒握住了他的手,點了點頭,她清楚事情始末,自然知道這急不來。

他們要查清她父母的死因,找出證據證明丞相和陳貴妃的罪行,也為他一直而努力的事情。

但是不能貿貿然就出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可不是什麽好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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