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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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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葉清寒氣得臉色發青,腦子也不清醒了,想也沒想地就去推蕭素婷。

亭子裏的人都嚇了一跳,驚呼出聲。“啊!!!”

蕭純兒沒想到在皇宮裏葉清寒也敢動手,她正站在蕭素婷左側,才蕭素婷說話又站到她前面去了,沒有防備,她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她還不能用武功躲開。

要不為這些年身體弱的事情就露餡了,這一下子給她撞出了亭子,掉到了曲江池裏,入水的這一刻,才感覺三月的天還是很冷的,但是她發現水冷還不是最慘的,她在水了還得假裝體弱要溺斃了,剛冒頭就要在沈下去,她只能等著人救她上來。

還好樂瑾她們反應快,也沒在水裏撲騰多久,就被樂瑾她們救起來了。

“姑娘!姑娘!”樂瑾扶著蕭純兒一疊聲疊聲地喊著。樂瑾知道自家的姑娘會水,應是無礙,但是這麽多年主仆,知道蕭純兒在外體弱的事,自是不會壞了自家姑娘的事。

樂瑾臟喊完,蕭純兒就偷偷地碰了一下樂瑾,樂瑾一下子感覺到了,就更放心了,就賣力地表演上了。

“葉姑娘,你好大的膽子,在皇宮你都敢動手傷人,咱們去皇後娘娘面前評評理去。”樂瑾怒道。

又對亭子外面服侍的宮人道:“姐姐們,麻煩你們通報下皇後娘娘,再幫我們找個地方,我們家姑娘需要太醫。”

候在外面的宮人聽見裏面出事了都嚇得腿軟,要是這亭子裏的貴女真出了什麽事,她們都難逃責任,聽到樂瑾說的,馬上就去辦了。

“對!對!”這時眾人在從剛剛的慌亂中回過神。

蕭素婷見自己的姐姐被自己撞到水裏都害怕極了,這要是姐姐出了什麽事,父親估計會殺了她,二叔家就剩姐姐了,全家都很疼姐姐,也包括她,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蕭素婷哽咽著對著還在發呆的葉清寒道:“葉清寒!你最好祈禱我姐姐沒事,不然我們忠勇將軍府不會放過你的。”

葉清寒這時也害怕起來了,才她就是一時頭腦發熱,沒考慮後果,就推了蕭素婷,沒想到把蕭家的那個體弱的給撞進了水裏,她現在也是怕極了。

這皇後問起來她可怎麽回啊!

就在這時,去請告皇後的人回來了,還帶了太醫,皇後身邊的柳姑姑也跟著來了,蕭素婷一看太醫到了,趕忙上前拉著老太醫為自己的姐姐看診,太醫被這小姑娘拉得有些踉蹌,趕緊快走兩步才勉強沒有摔倒。

蕭純兒在樂瑾懷裏小心地瞇瞇眼睛,就看到她妹妹拉著個太醫到了她近前蹲下,太醫把脈,又看了看蕭純兒的臉色,道:“這位姑娘身體非常虛弱,又嗆了水,可能不太好,先挪去皇後安排的淺月宮,我先去抓藥,之後送去,叫這位姑娘服用,如果服了藥之後醒來就沒什麽大問題,之後好好休養就好,要是沒有….”

蕭純兒自己就會醫,這麽多年脈象她都會用內力作假了,要不怎麽瞞過外面的郎中。這回又用內力改變了脈象,但是一下子好像用力過猛了。

蕭素婷一聽太醫的說法,一下子就急了,她知道平時姐姐身體沒那麽弱,有可能是裝的,但還是很擔心萬一呢。但又一下子反應過來樂瑾都沒急,可見還是沒那麽嚴重,應是姐姐有什麽計劃的,她就放心一半了。

對太醫道:“那還不趕緊去抓藥給我姐姐服下,還在這耽擱什麽,快去啊!”

柳姑姑也急忙吩咐人把蕭純兒帶到淺月宮去,等待太醫的藥,這時眾人看到蕭純兒被帶走也都坐不住了,都紛紛回到了長秋宮自家長輩身邊,看著事態的發展。

柳姑姑和樂瑾她們一起到了淺月宮,趕緊招呼宮女安排床鋪,換洗衣服,好給蕭純兒換洗,樂瑾看著宮女拿來的衣服接過手就和樂瑜給蕭純兒擦洗換衣服了。

這邊忙活了好一陣,太醫的藥也煎好了,就給蕭純兒端來了,樂瑜接過手不做痕跡地聞了聞,知道沒什麽問題,就和樂瑾一起扶著蕭純兒吃藥。

蕭純兒感覺今天的她實在是太倒黴了,掉到水裏不說,自己不小心用力過猛還得裝死,還得喝藥,她可太難了!之後還不知道要裝幾天呢,唉!

樂瑜伺候蕭純兒喝完藥太醫又上前給蕭純兒把了把脈,道:“寒氣入體,本就體弱,這回落水更是加重了病體,得休養一段時間了,等這位姑娘醒來應就是沒有大礙了,只需養著即可,要是暫時醒不來,就得……”太醫的話沒有說完,但屋子裏的人都明白,體弱又嗆水,沒在當時就去了,就已經很好了,能救回來就是萬幸。

柳姑姑聽完太醫的話,就趕回長秋宮去向皇後娘娘覆命。

這邊皇後和一眾妃嬪命婦,還有剛剛在亭子裏的姑娘都在等著柳姑姑來回話,蕭老夫人已經急壞了,宴會進行一半就有宮人來報說寧陽侯家的姑娘把忠勇將軍府的姑娘給推進水裏了,當時老夫人心都提起來了,偏偏又只能在這幹等著,也不知道純兒什麽情況了,好在也沒等太久,柳姑姑就回來了。

柳姑姑進到長秋宮裏疾步上前,對皇後道:“娘娘,蕭姑娘已經被挪到淺月宮,也服了藥,現下還在昏迷,太醫說情況不太好,還要看看蕭姑娘後面能不能醒來。”

柳姑姑的話音剛落,皇後還沒有說話,蕭老夫人就暈過去了。

“母親,母親。”沈秋嚇壞了,急忙扶住了老夫人,喊了幾聲,又掐了人中,這老夫人才悠悠轉醒,還好老夫人的身體平時還是很健康的,這一下氣血上湧才昏迷了一瞬間,緩過這口氣就好了很多,蕭老夫人一下子緊緊地握住了沈秋的手,沈秋看著老夫人轉醒放下了心,這要是純兒出事之後母親再出事,她們家可承受不起啊!

這沈秋即是老夫人的表侄女,又是國子監沈大人的女兒,後又嫁給了老夫人的大兒子蕭宴,兩人表親又結為夫妻,感情非常好。

蕭老夫人被沈秋扶著顫顫巍巍地站起,當即行了大禮跪在了皇後跟前:“皇後娘娘,要為老身的孫女做主啊!老身的二兒子已經不在了,就留了這麽個孫女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皇後被嚇了一跳,這蕭家的老夫人可是一品誥命,還得先皇帝的恩準不用跪拜的啊,她哪裏承受得起,趕忙起身去扶,蕭老夫人看皇後起來扶她,她也不能等著皇後扶她,皇後剛虛搭著要扶起她就跟著起來了,再怎麽說都是皇後,面子是一定要給的,又不是和皇後有仇,她只是想讓寧陽侯家付出些代價。

“老夫人,我們去看看蕭姑娘怎麽樣了,回來本宮一定會給你個公道的。”皇後嚴肅道。

皇後說完對著這一屋子的人道:“都先回去吧,別在這了,蕭家的人先隨本宮去淺月宮,寧陽候夫人,你先帶著你家姑娘公子回家吧,等候本宮懿旨。”皇後吩咐完就帶著蕭家的人去了淺月宮。

眾人看著皇後走了,也都陸續地往外走,但是每個人走之前都會偷偷地瞄一眼寧陽侯夫人,寧陽侯夫人也感覺到了,她緊緊地握著手才能克制自己不發火。

這時陳貴妃來到了寧陽候夫人面前,她馬上就蹲下行禮:“貴妃娘娘。”

“夫人免禮,夫人別擔心,回家等消息吧,皇後是很公正的,這件事的始末還需要調查呢!”陳貴妃譏笑道。

陳貴妃說完也沒管別人,就轉身帶著自己的丫鬟嬤嬤們離開了。

寧陽候夫人看著長秋宮裏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帶著葉清寒和自家的一群人走出了長秋宮,到了宮門口葉清寒和寧陽候夫人坐上了馬車,葉清寒就迫不及待地對母親道:“母親,怎麽辦,皇後會如何懲罰我,還有,陳貴妃是什麽意思,她是想幫我嗎?”

“我如何知道,先回去和你父親商量一下吧。你今天做得太沖動了,這可是在皇宮,你怎麽敢動手,這不光是皇後娘娘要處罰你,太子妃你也別想了,誰會要一個沒有腦子且沖動的人當太子妃呢,回去之後你父親必定是雷霆大怒。”寧陽候夫人看著葉清寒擰眉道。

寧陽候這邊怎麽發怒暫且不說,在淺月宮裏的蕭純兒是真的嚇了一跳,她在淺月宮裏看到了赤霄,這回好了,肯定不是太子就是大皇子沒跑了。

樂瑾看到柳姑姑去向皇後娘娘覆命,就給樂橙使眼色,叫她把二姑娘先叫去偏殿,她好和姑娘商量下一會該怎麽辦。樂橙看到樂瑾給她使眼色,就知道什麽意思了,就把蕭素婷和一眾宮人都叫出去了。

“姑娘,你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一會我們該怎麽辦呢。”樂瑾一看人都出去了就焦急地問道。

蕭純兒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道:“我還好,沒什麽事,就是假裝喝藥太痛苦了。”

“一會祖母和皇後娘娘肯定會過來確認我怎麽樣了,先看看祖母的身體,樂瑜,一會祖母進來了,你就隱蔽些給祖母看看,要是祖母沒事,我就嚴重些,要寧陽侯家付出些代價,要是祖母被我嚇到了,我就早點好,省得祖母擔心,就得不償失了。”

樂瑜答應著:“是,姑娘。”

“還有.”蕭純兒剛要再說什麽,就被外面請安的聲音打斷了,她和樂瑾還沒商量好了,蕭純兒心想,這柳姑姑也太快了吧,怎麽剛走就回來了。但是請安的話明顯不對啊,怎麽是殿下呢?

這時殿門打開,蕭純兒偷偷地擡眼看了下,就看到了迎著光走來的男人,身穿紫色精致長袍,渾身透著一種尊貴氣息的俊美男人正慢慢走過來。豐神俊朗,天怒人怨,深邃的五官,黝黑的眼睛中有一抹淩厲的光一閃而過。

這不是赤霄嗎?他怎麽在這?蕭純兒之前也只是猜測,這回好了,基本上是確定了,不是太子就是大皇子了,別的皇子年紀不對。

蕭純兒趕忙閉上眼睛,她還沒忘現在她可是要死的人,怎麽能睜眼睛呢?

樂瑾一幹人等也都是震驚的,這不是姑娘之前救的那位公子嗎!還真的位皇子啊!

“參見殿下”樂瑾和眾人跪下行禮問安。

赤霄~嗷!不是應該是姬宸宴。他在蕭純兒走之後,藥效過後醒來也離開了蕭家別莊,連夜趕馬回了東宮,把之前安排的中毒事件後續安排好,今天他聽說了姨母給他安排的這場相親宴,但他興趣不大,就合計著聽姨母的之後他再看看就定下了,就沒過來,但聽雲晨說蕭家的姑娘也來了,還掉進了水裏,他就想來看看,他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一聽到蕭純兒掉到了水裏,心下就一緊,怕她出事。

雖然雲翼已經告訴他了,蕭純兒不光是表面上的蕭家人,他之前去查她,有一股勢力在阻撓,蕭純兒絕不簡單。

但是,他還是趕過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之前在他面前鮮活的人如今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小小的一團,當真是讓人憐惜的。

“起來吧,你家姑娘怎麽樣了,太醫怎麽說。”姬宸宴語氣裏透著嚴肅道。

樂瑾馬上回道:“殿下,太醫說服了藥,看看什麽時候醒,醒得早就好得快,醒的慢就不一定了。”

姬宸宴一聽擰著眉,神色異常凝重道:“怎麽會這麽嚴重,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姬宸宴剛問完的時候,皇後一行人也到了,皇後剛進來就聽見太子的聲音,焦急凝重。

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麽明顯的情緒起伏呢。太子幼年喪母,她父皇又對他不好,就想著讓他死,廢了他的太子之位,也就是她和父親護著他,姐姐剛嫁給皇上的時候,皇上還是皇子,一直也沒有身孕,還是皇上登基之後才有的太子,後來在生太子的時候去世,父親懷疑是陳貴妃和丞相害的,又怕太子也被害死。

她就進宮了,她自己也願意,姐姐對她非常的好,從小就照顧她,姐姐的孩子她自然要照顧,家族也需要她,還想要給姐姐報仇。

這麽些年的隱忍,太子終於長大,三年前太子想要從軍,父親就安排他去歷練,出去外面闖還可以拿到軍權,自是對以後很好的。但就因為這些,太子他從小就性子冷,也就是對自己和父親家裏人能有點情緒,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再有,太子怎麽在這裏,不是說賑災還沒回來嗎?

“太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在這裏?”皇後一臉的疑惑。

姬宸宴看到他姨母和一群人進來面無表情地道:“母後,兒臣昨日晚間到的。”

“去見過你父皇了嗎?”

“見過了,已告知固城的賑災情況。”姬宸宴暫時沒有告訴韓皇後他中毒的事情。但是估計都不用等到晚上,韓皇後就能知道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中毒,命不久矣。

“那就好。”韓皇後挑眉地看著姬宸宴:“太子怎麽在這,你認識蕭家的姑娘?”

姬宸宴看著韓皇後道:“是,之前有所交集。聽聞她落水,就過來看看。”

雲翼聽見自家主子的回答,撇撇嘴,不以為然,剛聽見蕭姑娘落水的消息,主子可是非常焦急的,馬上就趕了過來。

蕭老夫人聽見太子說認識自家的孫女也是一楞,太子什麽時候和純兒有交集的?

姬宸宴還在擔心蕭純兒,回答完韓皇後的話就對東宮的太監總管劉進喜道:“去,把太醫叫來,再給蕭姑娘看看。”

劉進喜聽見太子的吩咐,就使他手下的一個小太監趕緊去請太醫去了。

蕭純兒在床上聽著太子和皇後說話,又聽見叫太醫,她還沒聽見祖母的聲音,也沒得到樂瑜的提示,也不知道祖母怎麽樣了,一會太醫來了她裝的是嚴重還是不嚴重啊!

就在她焦急的時候,樂瑜就出聲了:“老夫人,你別擔心,姑娘會沒事的。”樂瑜扶著老夫人,在扶著的時候就把了脈,知道沒什麽大礙,趕緊給姑娘傳遞消息。

蕭純兒聽見樂瑜的提示就知道祖母沒有事,她就放心的演了。

眾人沒等一會,太醫就一頭大汗地進了淺月宮,“臣,參見皇後娘娘,太子殿下,萬安”

“走吧,張太醫,趕緊再看看蕭姑娘。”皇後道。

“是。”張太醫忙起身走到床邊,樂瑾把蕭純兒的手放到床沿邊,由太醫給把脈。

張太醫坐下凝神聽脈,雖然之前就看過,但是張太醫還是很仔細,太子和皇後娘娘都很重視,可千萬別出岔子啊。

他這脈聽得實在有些久了,神色凝重。

“張太醫,如何了?”

室內針落可聞,久久不見張太醫收回手,太子急問。

張太醫又去翻了翻蕭純兒的眼皮,最後道:“回皇後娘娘,太子殿下,蕭姑娘實在是體弱,這回落水遭遇寒氣入體,又嗆了肺,實在是不好,但是微臣一定會盡力的。”

怎麽會呢?姬宸宴看著太醫道:“你確定。”姬宸宴心想,昨日還是個漂亮活潑,機靈可愛的姑娘,今日就氣息奄奄地躺在床上,他一定得給她報仇,要不然他心裏不舒服,何況還得報救命之恩呢!

張太醫彎腰道:“是的,太子殿下,今天的藥蕭姑娘已經服下了,待明天再服一服藥,微臣可知情況。”

“好,那就明天。”姬宸宴嚴肅地對蕭老夫人道:“老夫人,先讓蕭姑娘在宮中待上兩日,等好些了再叫母後派人送她回去。”

韓皇後詫異極了,今天太子這是怎麽了,平時可不見他關心誰,她這是要有兒媳婦啦!那可太好了,就是這小姑娘的身體實在是弱,也好,有喜歡的人就很好了,明日看看太醫怎麽說,她要對這姑娘好點,要不然,就太子這脾氣也不知道能不能討到媳婦?

“老夫人不用擔心,就先讓蕭姑娘在宮裏住著,本宮一定會照顧好她的,稍好些我就叫人給送回去。”皇後接了太子的話道。

蕭老夫人看皇後和太子都發話了,孫女是不可能和她回去了,也只能暫時待在宮裏了,“是,臣婦自然放心的。”

姬宸宴看蕭老夫人答應了,就又對皇後道:“母後,可有處置害蕭姑娘落水之人?”

皇後擡頭看了下太子,“沒有,寧陽侯家的姑娘我先讓她回去了,等明天蕭姑娘醒來,我們問問她在行政處罰吧。”

姬宸宴冷哼一聲:“不用等蕭姑娘醒來了,劉進喜,你帶人去寧陽侯家,把害蕭姑娘落水的人也給我踢下水,不許救,也不許死。你看著,在水裏待到一個時辰再出來。”

劉進喜一聽就知道太子殿下很生氣,麻溜地執行吩咐去了。這三月的天,在水裏呆一個時辰可失去了半條命啊!

蕭純兒在床上聽見太子的吩咐,心想這回好,都沒有她發揮的空間了,那她就不裝了,要不還得在宮裏待著,還要喝藥可不美好,她還是趕緊醒吧!

樂瑾時刻註意著自家的姑娘,一看蕭純兒就要醒來,就知道計劃有變了,雖然不知道姑娘的打算,但樂瑾機敏,也知道配合。

樂瑾驚呼道:“姑娘,你醒了!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眾人一聽樂瑾的呼聲都看向了床榻上,蕭純兒果然醒了,睜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大家:“我這是在哪,我不是掉水裏了嗎?”樂瑾看著蕭純兒假假的演技,隱秘地翻了個白眼,她是真沒眼看,姑娘的演技太差了!

姑娘,現在咱們在皇後娘娘安排的淺月宮裏呢,太醫已經給你看過了,也服了藥,你有哪裏不舒服嗎?樂瑾回道。

蕭純兒淚光閃閃,低聲道:“喉嚨疼,頭也疼!”

姬宸宴看著蕭純兒,眼睛裏含了淚,臉色很是蒼白,又聽她說疼,他就感覺剛才讓劉進喜去傳的話輕了,應該再重些。

蕭老夫人聽著孫女喊疼,急忙上前,坐在床沿上,握著蕭純兒的手,一疊聲疊聲地安慰道:“純兒,咱們再讓太醫瞧瞧,好早些好!”

皇後也道:“是,趕緊再讓太醫給仔細看看。”皇後招手讓太醫上前。蕭老夫人也起身讓開給,好讓太醫給蕭純兒把脈。張太醫上前給蕭純兒把脈,手一搭上去就感覺蕭姑娘的脈象有力了很多,他疑惑了下,暗想應該是藥效起了作用,自己的醫術有長進了呢,可喜可賀,蕭姑娘這樣驚險的脈象自己都給醫好了。

“皇後娘娘,蕭姑娘好了很多,後續只要好好休養就好,喉嚨和頭痛都是暫時的,休養些天就沒有大礙了。”

“那就好,這樣蕭姑娘就可以回家休養了,張太醫,之後你就先跟著給蕭姑娘調養吧!”皇後又對蕭老夫人道:“老夫人,今日這件事太子處理得你可還滿意。”

“謝皇後娘娘,太子殿下為臣婦的孫女做主。”蕭老夫人帶著蕭家女眷行禮謝恩。

皇後道:“起來吧,說起來今天也是本宮疏忽,張太醫,現在蕭姑娘能出宮嗎?”

張太醫道:“回娘娘,可以的,只是要小心些,別再受寒了就好。”

“那就好,柳心,你去本宮庫房裏拿幾樣補品給蕭姑娘帶回去,還有,你親自送老夫人回去。”皇後又對太子道:“太子,我們走吧,叫蕭姑娘收拾收拾。”

“是。母後。”姬宸宴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蕭純兒。

蕭純兒被姬宸宴那一眼看得直發毛,她是發現自己是裝的了,不應該啊,她還是很有自信的。直到她們都到了家,蕭純兒也沒想明白太子看她那一眼是什麽意思,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到了將軍府,老夫人連忙吩咐下人給蕭純兒鋪床煎藥,扶著蕭純兒躺下,蕭純兒實在是受不了一大群人都圍著她轉,祖母年紀大了,得讓她早些回去歇息,還有一會又得喝藥了,她不想喝藥,就裝著很虛弱,要睡了,蕭老夫人一看孫女要睡了,就和眾人都離開了,離開前,又吩咐了樂瑾一幹丫鬟好好服侍著,有什麽趕緊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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