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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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大課間過了以後，下一節就是體育課。
在經歷了一周的軍訓之後，同學們一看到太陽就不想動。
馬上都要上課了，還都窩在教室裏。
體育委員走到講臺上喊，“所有同學都要到下面集合！”
聽到了這話，班級裏的人才慢慢開始向門口流動。
歲雲戔塗了防曬霜，純氫拿了把扇子，然後兩人就下去。
經過一周的軍訓，純氫曬黑了不少，程越一直在嘲笑她。
軍訓那幾天，程越每天都給她拍了一張照片，讓她看一下自己漸黑的過程。
直到現在，純氫的狀態還保留在最後一張照片。
他們下去集合過後，純氫和歲雲戔就挑了一個陰的地方坐下，沒一會雲頌也過來了。
“你不跟男朋友在一起啊？”純氫問道。
“他去打球了。”雲頌朝籃球場指了一下。
她們這邊離籃球場很近，純氫往那邊看的時候，只看見班上的男生都在那裏打球。
她們還在看著他們打球，突然歲雲戔看到了什麽突然站起來。
“你們兩個先坐著，我去去就來。”
雲頌還在看著自家男朋友，純氫擡頭，看著歲雲戔的背影朝另外幾個人跑過去。
她看清了那幾個人以後，腦子停滯了幾秒。
歲雲戔不會真的去找許凡松表白了吧？！
純氫覺得她頓時有些心累。
—
歲雲戔已經走過去了，她本來是看著許凡松的，突然眼睛瞥到旁邊還站有一個人。
她看了一眼，誰知眼睛就像是定住了一般，看得都移不開眼了。
她都已經看呆了，嘴裏呢喃一聲，“臥槽……”
真的帥死！
那人身材高挑，眉眼冷峻，正擡眸看著許凡松說話，手裏抱著一個籃球，還拿了一瓶礦泉水。
即使穿著校服顯著清瘦，她也能感覺到對方脫了衣服，身材絕對特別好。
看著他的表情，歲雲戔就果斷放棄了，一看就是會拒絕的那種。
她看見許凡松旁邊還站著一個高馬尾的女生，有些遲疑了。
“你好，學長。”歲雲戔走過去笑著跟許凡松打招呼。
許凡松本來在和程越聊天，聽到有人喊他，回過頭。
他看見歲雲戔覺得有些臉熟，過了幾秒，反應過來，“你是純氫妹妹的朋友是吧？是她找我有什麽事嗎？”
聽了純氫兩個字，程越的視線也看過去。
“我是單純的來找學長的。”歲雲戔頓了頓，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學長有女朋友嗎？”
許凡松的長相本來就帶著一點痞帥的風格，這會兒笑起來，那種壞壞的感覺就出來了。
他沒有立即答覆，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林清晝，突然用手臂架在她纖細的脖子上，一把把她勾了過來。
“姓許的，你找死啊！”林清晝被他手臂勾得不舒服，兇神惡煞的看著他，瘋狂的掙紮。
許凡松絲毫不受影響，看著歲雲戔，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有喜歡的人了，苦戀多年，現在三還沒轉正呢，讓你笑話了。”
“……”
歲雲戔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打擾了。”
等歲雲戔一走，林清晝突然說道：“這學妹，還挺好看，真不喜歡啊？”
許凡松把她松開了，“沒你好看。”
林清晝突然一怔，剛想說點什麽，就被人打斷了。
只看見一個男生，手裏拿著幾個雪糕跑過來，給他們沒人發了一個。
“來，快趁冷吃。”他笑了一聲，“我可是拿出了一千米滿分的速度跑過來的。”
許凡松看了一眼手裏的芒果味的冰棒，又看向程越手裏巧克力味，不滿道：“我要的不是跟他一樣的嗎？”
那個男生解釋道：“只剩那麽一個了，你湊合一下算了。”
“付一樣的錢，憑什麽我湊合？”
許凡松看到程越已經撕開了雪糕的包裝袋，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人，大聲道：“程越你看，那是不是純氫妹妹！”
程越聞聲一擡頭，確實看到了純氫她們要離開，但是突然又看見了什麽眉頭一皺。
他回過神來，發現巧克力外殼的雪糕已經被人咬了一口。
程越看著手裏的殘缺的雪糕沈默了幾秒，然後把它塞到了許凡松手裏，看著他說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心了？”
拿著兩個雪糕的某人：“……”
許凡松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我就咬了一口，你就不要了？”
程越瞥了他一眼，沒回話，而是把籃球朝林清晝那邊扔過去，“你們去吧，我今天不打了。”
林清晝熟練的接過籃球，“怎麽了？”
程越看向不遠處的人，道：“有點事……”
—
純氫剛打算和雲頌她們去一下小賣鋪，剛走到臺階那裏，手臂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她回頭看清楚了來人，詫異地看他，“程越…你怎麽來了？”
看著她呆滯的表情，程越難得的有耐心的開口，“你褲子後面臟了。”
純氫覺得臉有些燥熱，無措的看著他，“那怎麽辦？”
“純氫幹什麽呢？”雲頌和歲雲戔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大聲朝這邊喊道。
程越無奈道：“跟你同學說一聲，然後再跟我走。”
“哦。”純氫朝那邊的兩人揮了揮手，喊道：“你們先走！我不去了！”
“走吧。”程越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往高三教學樓那邊走。
純氫剛想說一聲謝謝，只聽見程越毫不留情的開始說她。
程越冷眼看她，“這麽大人了，連自己經期都不記得，你還記得什麽？”
純氫看著他拿著冷臉，把嘴邊道謝的話咽下去，不滿的反駁道：“有本事你記啊，我才不記呢！”
程越從教室裏拿了一件白色T恤出來扔給她，“去廁所換了。”
純氫拿著衣服進廁所，磨蹭了一會兒才出來。
程越的衣服上都是他的味道，是一種她難以形容，很特殊的清香。
每次聞到的時候，她都會想起當初晚上抱著他的時候，有一種安撫的感覺，會讓她心情好點。
衣服很大，她穿著剛好把褲子上的臟處擋住了。
她穿著程越的衣服，顯得嬌小一只。
等她出來，程越瞥眼看她，興許是領口太大了，精致的鎖骨，白色的肩帶都露出來了。
他怔了一下，恢覆了平常的神色，走過去幫她整理了一下歪了的衣領，“小腹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純氫搖了搖頭，然後著急道：“我要回去換衛生巾了。”
程越囑咐道：“不舒服就給我發信息。”
“知道了。”
—
純氫回到教室，只看見雲頌她們兩個人在座位上等她。
“你這衣服——”歲雲戔壞笑，“那位學長的？你們什麽關系啊？”
對別人那麽冷淡的一個人，一定跟她關系匪淺。
雲頌湊過來，抱怨道：“認識多久了，怎麽有帥哥在身邊都不告訴我，太不夠朋友了！”
純氫很是無奈，“就住在隔壁的一個朋友，小學認識的。”
雲頌說：“那就是發小了吧。”
純氫嘴角一抽，“發大還差不多，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初三了，中間三年沒聯系。”
歲雲戔笑了笑，“你覺得我當你鄰家嫂嫂怎麽樣？”
純氫白了她一眼，“他有女朋友了，你都別想。”
歲雲戔先是驚訝，隨後又悲憤起來，“怎麽可以！我連和他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喜歡誰啊，你認識嗎，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生！”
雲頌笑了，“我也想看。”
純氫生無可戀的看了歲雲戔一眼，“她女朋友很漂亮，性格開朗，比較玩得開那種，而且談了很多年，從我認識他開始就已經在談了。”
歲雲戔一聽到談了很多年，瞬間垂頭喪氣起來，“那我肯定沒戲，而且聽你那麽一說，肯定已經該親的親了，該摸的摸了，我也不敢興趣了。”
歲雲戔繼續哭訴道：“高中的戀愛都是初中帶上來的，我已經談不到男朋友了！”
雲頌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別傷心，一定能找到的。”
純氫見歲雲戔這幅樣子也就放心了，剛放松下來準備拿課本。
歲雲戔突然朝她撲過來，她來不及防備，被人雙手環住了腰。
歲雲戔抱住她，在她懷裏蹭了蹭。
純氫沒跟人有過什麽親密舉動，整個人石化了。
“……你幹嘛？”
歲雲戔在她身上猛吸了一口氣，“摸不到他還不讓我感受一下，不過你家帥哥身上的味道也太好聞了吧。”
純氫身體一僵，“……你好變態。”
歲雲戔聞言松了手，坐回去挑了一下眉，“我就不信你沒聞過。”
“……”
“不過——”純氫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笑，“如果是你跟他住得近，現在穿上這衣服的，可就是你了。”
“畢竟……要待在他身邊，不是只有我才行。”
歲雲戔楞了一下，隨後又笑道：“那我也得有這個運氣啊。”
—
臨近放學，同學都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純氫已經趴在桌子上一會了，小腹的疼痛還是沒有一點緩解，怕是待會兒都疼不能下樓了。
她悄悄拿出手機，放在課桌裏，給程越發信息。
「程越，我現在肚子很不舒服，你可能待會要多等我一會了。」
她剛準備關掉手機，手機震動了一下，對方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Cy.：「放學後，在教室等我。」
放學之後，純氫乖乖的在教室裏等他，等了十幾分鐘，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她頭上已經疼得出了冷汗，緊皺著眉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揉著小腹。
不會趁著她不舒服，故意放她鴿子吧？！
她擡頭看教室裏面空空的，本來還可以找個同學扶著她下樓。
這下，恐怕是整個學校都沒什麽人了。
她忍著不舒服坐起來，拿紙巾擦了擦汗，一邊抱怨，一邊委屈的收拾著東西。
她收拾好書包，緊攥著書包帶，剛準備起身，突然一道沒什麽溫度的聲音從她頭頂傳過來。
“我要再不來，你怕不是都要哭了？”
“你還來幹什麽，已經不需要你了。”純氫聞言，也沒擡頭看他，拿著書包就準備離開，憤憤的說著。
程越垂下長睫，擡手拎住她的衣領，一把扯了過來，小姑娘額頭上還冒著汗，嘴唇有些蒼白。
他把手裏的紙杯塞在她手裏，不由分說把人橫抱起來，沈聲道：“人多眼雜，我不好抱你下樓。”
純氫抱著書包，一直手拿著紙杯，驚愕的看著他，楞了幾秒，隨後又低頭問道：“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忙著寫題忘了。”
“……”
合著她還沒有寫題重要，怎麽不順道把她也忘了呢？！
程越垂眸看她，“肚子還痛不痛？先把紅糖水喝了。”
純氫這才註意到紙杯裏面溫熱的紅黑色的液體，她搖了搖紙杯，然後一飲而盡。
喝完以後頓時覺得胃暖暖的，“好了很多。”
程越把人抱下樓，自行車就停在樓下。
等程越坐上自行車撐住，純氫才坐上後座。
校園道很長，兩排都是高大的碧樹。
自行車下坡的時候，速度加快，涼風也大了很多。
落日熔金，金黃色的光透過大樹射過來，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自行車突然劇烈的抖了一下，她不由地抱緊了他的腰，側臉貼著他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給她。
她的心好像被燙了一下。
她的輕聲開口，聲音通過風聲傳到他耳朵裏。
“程越……我們慢點吧……”
—
程越帶著純氫到了自己家裏，讓她在沙發上坐著。
他拿了一個熱水袋，裝了一點熱水，然後給她遞過去。
“先敷一下小腹。”
純氫錯楞了一下，她以前也沒有這麽註意過。
隨後，他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看到純氫已經再客廳開始寫題了。
他瞥了她一眼，然後就去廚房做飯了，“想吃什麽菜？”
純氫擡頭，往廚房那邊喊了一聲，“韭菜煎蛋，胡蘿蔔排骨湯。”
她等了幾秒，只聽見從廚房裏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都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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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一周的軍訓之後，同學們一看到太陽就不想動。
馬上都要上課了，還都窩在教室裏。
體育委員走到講臺上喊，“所有同學都要到下面集合！”
聽到了這話，班級裏的人才慢慢開始向門口流動。
歲雲戔塗了防曬霜，純氫拿了把扇子，然後兩人就下去。
經過一周的軍訓，純氫曬黑了不少，程越一直在嘲笑她。
軍訓那幾天，程越每天都給她拍了一張照片，讓她看一下自己漸黑的過程。
直到現在，純氫的狀態還保留在最後一張照片。
他們下去集合過後，純氫和歲雲戔就挑了一個陰的地方坐下，沒一會雲頌也過來了。
“你不跟男朋友在一起啊？”純氫問道。
“他去打球了。”雲頌朝籃球場指了一下。
她們這邊離籃球場很近，純氫往那邊看的時候，只看見班上的男生都在那裏打球。
她們還在看著他們打球，突然歲雲戔看到了什麽突然站起來。
“你們兩個先坐著，我去去就來。”
雲頌還在看著自家男朋友，純氫擡頭，看著歲雲戔的背影朝另外幾個人跑過去。
她看清了那幾個人以後，腦子停滯了幾秒。
歲雲戔不會真的去找許凡松表白了吧？！
純氫覺得她頓時有些心累。
—
歲雲戔已經走過去了，她本來是看著許凡松的，突然眼睛瞥到旁邊還站有一個人。
她看了一眼，誰知眼睛就像是定住了一般，看得都移不開眼了。
她都已經看呆了，嘴裏呢喃一聲，“臥槽……”
真的帥死！
那人身材高挑，眉眼冷峻，正擡眸看著許凡松說話，手裏抱著一個籃球，還拿了一瓶礦泉水。
即使穿著校服顯著清瘦，她也能感覺到對方脫了衣服，身材絕對特別好。
看著他的表情，歲雲戔就果斷放棄了，一看就是會拒絕的那種。
她看見許凡松旁邊還站著一個高馬尾的女生，有些遲疑了。
“你好，學長。”歲雲戔走過去笑著跟許凡松打招呼。
許凡松本來在和程越聊天，聽到有人喊他，回過頭。
他看見歲雲戔覺得有些臉熟，過了幾秒，反應過來，“你是純氫妹妹的朋友是吧？是她找我有什麽事嗎？”
聽了純氫兩個字，程越的視線也看過去。
“我是單純的來找學長的。”歲雲戔頓了頓，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學長有女朋友嗎？”
許凡松的長相本來就帶著一點痞帥的風格，這會兒笑起來，那種壞壞的感覺就出來了。
他沒有立即答覆，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林清晝，突然用手臂架在她纖細的脖子上，一把把她勾了過來。
“姓許的，你找死啊！”林清晝被他手臂勾得不舒服，兇神惡煞的看著他，瘋狂的掙紮。
許凡松絲毫不受影響，看著歲雲戔，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有喜歡的人了，苦戀多年，現在三還沒轉正呢，讓你笑話了。”
“……”
歲雲戔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打擾了。”
等歲雲戔一走，林清晝突然說道：“這學妹，還挺好看，真不喜歡啊？”
許凡松把她松開了，“沒你好看。”
林清晝突然一怔，剛想說點什麽，就被人打斷了。
只看見一個男生，手裏拿著幾個雪糕跑過來，給他們沒人發了一個。
“來，快趁冷吃。”他笑了一聲，“我可是拿出了一千米滿分的速度跑過來的。”
許凡松看了一眼手裏的芒果味的冰棒，又看向程越手裏巧克力味，不滿道：“我要的不是跟他一樣的嗎？”
那個男生解釋道：“只剩那麽一個了，你湊合一下算了。”
“付一樣的錢，憑什麽我湊合？”
許凡松看到程越已經撕開了雪糕的包裝袋，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人，大聲道：“程越你看，那是不是純氫妹妹！”
程越聞聲一擡頭，確實看到了純氫她們要離開，但是突然又看見了什麽眉頭一皺。
他回過神來，發現巧克力外殼的雪糕已經被人咬了一口。
程越看著手裏的殘缺的雪糕沈默了幾秒，然後把它塞到了許凡松手裏，看著他說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心了？”
拿著兩個雪糕的某人：“……”
許凡松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我就咬了一口，你就不要了？”
程越瞥了他一眼，沒回話，而是把籃球朝林清晝那邊扔過去，“你們去吧，我今天不打了。”
林清晝熟練的接過籃球，“怎麽了？”
程越看向不遠處的人，道：“有點事……”
—
純氫剛打算和雲頌她們去一下小賣鋪，剛走到臺階那裏，手臂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她回頭看清楚了來人，詫異地看他，“程越…你怎麽來了？”
看著她呆滯的表情，程越難得的有耐心的開口，“你褲子後面臟了。”
純氫覺得臉有些燥熱，無措的看著他，“那怎麽辦？”
“純氫幹什麽呢？”雲頌和歲雲戔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大聲朝這邊喊道。
程越無奈道：“跟你同學說一聲，然後再跟我走。”
“哦。”純氫朝那邊的兩人揮了揮手，喊道：“你們先走！我不去了！”
“走吧。”程越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往高三教學樓那邊走。
純氫剛想說一聲謝謝，只聽見程越毫不留情的開始說她。
程越冷眼看她，“這麽大人了，連自己經期都不記得，你還記得什麽？”
純氫看著他拿著冷臉，把嘴邊道謝的話咽下去，不滿的反駁道：“有本事你記啊，我才不記呢！”
程越從教室裏拿了一件白色T恤出來扔給她，“去廁所換了。”
純氫拿著衣服進廁所，磨蹭了一會兒才出來。
程越的衣服上都是他的味道，是一種她難以形容，很特殊的清香。
每次聞到的時候，她都會想起當初晚上抱著他的時候，有一種安撫的感覺，會讓她心情好點。
衣服很大，她穿著剛好把褲子上的臟處擋住了。
她穿著程越的衣服，顯得嬌小一只。
等她出來，程越瞥眼看她，興許是領口太大了，精致的鎖骨，白色的肩帶都露出來了。
他怔了一下，恢覆了平常的神色，走過去幫她整理了一下歪了的衣領，“小腹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純氫搖了搖頭，然後著急道：“我要回去換衛生巾了。”
程越囑咐道：“不舒服就給我發信息。”
“知道了。”
—
純氫回到教室，只看見雲頌她們兩個人在座位上等她。
“你這衣服——”歲雲戔壞笑，“那位學長的？你們什麽關系啊？”
對別人那麽冷淡的一個人，一定跟她關系匪淺。
雲頌湊過來，抱怨道：“認識多久了，怎麽有帥哥在身邊都不告訴我，太不夠朋友了！”
純氫很是無奈，“就住在隔壁的一個朋友，小學認識的。”
雲頌說：“那就是發小了吧。”
純氫嘴角一抽，“發大還差不多，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初三了，中間三年沒聯系。”
歲雲戔笑了笑，“你覺得我當你鄰家嫂嫂怎麽樣？”
純氫白了她一眼，“他有女朋友了，你都別想。”
歲雲戔先是驚訝，隨後又悲憤起來，“怎麽可以！我連和他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喜歡誰啊，你認識嗎，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生！”
雲頌笑了，“我也想看。”
純氫生無可戀的看了歲雲戔一眼，“她女朋友很漂亮，性格開朗，比較玩得開那種，而且談了很多年，從我認識他開始就已經在談了。”
歲雲戔一聽到談了很多年，瞬間垂頭喪氣起來，“那我肯定沒戲，而且聽你那麽一說，肯定已經該親的親了，該摸的摸了，我也不敢興趣了。”
歲雲戔繼續哭訴道：“高中的戀愛都是初中帶上來的，我已經談不到男朋友了！”
雲頌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別傷心，一定能找到的。”
純氫見歲雲戔這幅樣子也就放心了，剛放松下來準備拿課本。
歲雲戔突然朝她撲過來，她來不及防備，被人雙手環住了腰。
歲雲戔抱住她，在她懷裏蹭了蹭。
純氫沒跟人有過什麽親密舉動，整個人石化了。
“……你幹嘛？”
歲雲戔在她身上猛吸了一口氣，“摸不到他還不讓我感受一下，不過你家帥哥身上的味道也太好聞了吧。”
純氫身體一僵，“……你好變態。”
歲雲戔聞言松了手，坐回去挑了一下眉，“我就不信你沒聞過。”
“……”
“不過——”純氫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笑，“如果是你跟他住得近，現在穿上這衣服的，可就是你了。”
“畢竟……要待在他身邊，不是只有我才行。”
歲雲戔楞了一下，隨後又笑道：“那我也得有這個運氣啊。”
—
臨近放學，同學都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純氫已經趴在桌子上一會了，小腹的疼痛還是沒有一點緩解，怕是待會兒都疼不能下樓了。
她悄悄拿出手機，放在課桌裏，給程越發信息。
「程越，我現在肚子很不舒服，你可能待會要多等我一會了。」
她剛準備關掉手機，手機震動了一下，對方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Cy.：「放學後，在教室等我。」
放學之後，純氫乖乖的在教室裏等他，等了十幾分鐘，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她頭上已經疼得出了冷汗，緊皺著眉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揉著小腹。
不會趁著她不舒服，故意放她鴿子吧？！
她擡頭看教室裏面空空的，本來還可以找個同學扶著她下樓。
這下，恐怕是整個學校都沒什麽人了。
她忍著不舒服坐起來，拿紙巾擦了擦汗，一邊抱怨，一邊委屈的收拾著東西。
她收拾好書包，緊攥著書包帶，剛準備起身，突然一道沒什麽溫度的聲音從她頭頂傳過來。
“我要再不來，你怕不是都要哭了？”
“你還來幹什麽，已經不需要你了。”純氫聞言，也沒擡頭看他，拿著書包就準備離開，憤憤的說著。
程越垂下長睫，擡手拎住她的衣領，一把扯了過來，小姑娘額頭上還冒著汗，嘴唇有些蒼白。
他把手裏的紙杯塞在她手裏，不由分說把人橫抱起來，沈聲道：“人多眼雜，我不好抱你下樓。”
純氫抱著書包，一直手拿著紙杯，驚愕的看著他，楞了幾秒，隨後又低頭問道：“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忙著寫題忘了。”
“……”
合著她還沒有寫題重要，怎麽不順道把她也忘了呢？！
程越垂眸看她，“肚子還痛不痛？先把紅糖水喝了。”
純氫這才註意到紙杯裏面溫熱的紅黑色的液體，她搖了搖紙杯，然後一飲而盡。
喝完以後頓時覺得胃暖暖的，“好了很多。”
程越把人抱下樓，自行車就停在樓下。
等程越坐上自行車撐住，純氫才坐上後座。
校園道很長，兩排都是高大的碧樹。
自行車下坡的時候，速度加快，涼風也大了很多。
落日熔金，金黃色的光透過大樹射過來，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自行車突然劇烈的抖了一下，她不由地抱緊了他的腰，側臉貼著他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給她。
她的心好像被燙了一下。
她的輕聲開口，聲音通過風聲傳到他耳朵裏。
“程越……我們慢點吧……”
—
程越帶著純氫到了自己家裏，讓她在沙發上坐著。
他拿了一個熱水袋，裝了一點熱水，然後給她遞過去。
“先敷一下小腹。”
純氫錯楞了一下，她以前也沒有這麽註意過。
隨後，他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看到純氫已經再客廳開始寫題了。
他瞥了她一眼，然後就去廚房做飯了，“想吃什麽菜？”
純氫擡頭，往廚房那邊喊了一聲，“韭菜煎蛋，胡蘿蔔排骨湯。”
她等了幾秒，只聽見從廚房裏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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