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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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過了幾個星期，又到了國慶節，餘雯清難得的空下來，想著跟純氫出去玩幾天。
純氫立馬開心到飛起，當晚就開收拾行李。
收拾了差不多了，突然想到程越他們高三只有兩天半的假期，就開始忍不住想要在他面前嘚瑟一番。
她拿過手機就開始給他發消息。
Cy.sz：「聽說你們只有兩天半假？我們有七天，我媽要帶我去矜北出去玩。」
Cy.：「嗯。你什麽時候回來？」
Cy.sz：「不知道。」
Cy.：「你那昵稱改了？」
Cy.sz：「你要不猜猜什麽意思？」
Cy.sz：「Cy.是豬。」
Cy.：「……」
純氫心情好了不少，放下手機，對方立即打了個電話過來。
“幹嘛？”
“01怎麽辦？”
純氫道：“打算放在清晝姐姐那幾天。”
“知道了。”
—
幾天之後，純氫上午把貓送走，就跟著餘雯清上了飛機。
那天下午，林清晝正在家裏吃著薯片，看著電視，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
“誰啊？”
林清晝踩著拖鞋去開門，一開門看清了來人嚇了一跳。
“臥槽，程越？！你穿這麽嚴實幹什麽呢？我差點沒認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休閑衣，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戴著白色口罩，還戴著一個黑色的鴨舌帽，全身上下露出來的只有一雙眼睛和手。
他言簡意賅，“怕曬黑。”
林清晝明顯不信，“……你過來幹什麽？”
“過來接01 。”
林清晝靠著沙發，看著他挑了下眉，“純氫妹妹都交給我照顧了，你湊什麽熱鬧？”
程越頓了一下，“這貓平時跟她主人待在一塊嬌氣慣了，還是我親自來養比較放心。”
林清晝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行，讓給你。”
她進門把小貓關進了籠子，然後提著籠子給他。
程越接過貓籠子，“沒必要告訴她。”
“我知道。”林清晝給了他一個“我懂你”的眼神。
程越回到家裏，把貓放了出來。
小奶貓“喵嗚～”一聲，然後走到他腳邊，輕輕蹭他的褲腿。
“乖，別蹭。”
程越戴了一次性手套，彎下腰把小貓抱起來，輕輕放到了沙發上。
他坐在一旁，輕輕撫摸著小貓的頭，單手拿著手機，點開搜索框，開始輸入：
養貓應該註意什麽？
他還在看著手機屏幕，小奶貓就掙脫了他的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吧唧一下撲倒他懷裏。
程越垂眸看著滾進他懷裏的小貓，不動聲色的輕挑了下眉。
“這點倒是和你主人挺像。”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伸出修長拇指，點了進去，只見純氫給他發了一張圖片過來。
是一個陌生女生喝果茶的照片，看內容應該是街邊偷拍的。
Cy.sz：「world媽呀，給你看個小姐姐，好漂亮。」
Cy.：「嗯。」.
純氫坐在餐廳裏，拿著一把鐵質勺子，挖了一勺巧克力蛋糕，吃了一口。
Cy.：「現在在幹嘛？」
純氫又拍了一張蛋糕的照片給他。
Cy.sz：「你求我，我就帶一個給你。」
Cy.：「你多吃點，吃胖了就沒有要了。」
純氫不服氣的咬著勺子給他發消息。
Cy.sz：「就算沒人要，也頂多一百年。」
對方對這個問題，甚至都懶得打字了，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謙虛了，一千年都嫁不出去。”
他的嗓音倦懶低啞，像是剛抽過煙。
Cy.sz：「book能！」
程越關了屏幕，垂著眸，看著懷裏的小奶貓伸了一下懶腰。
—
過了幾天，純氫下了飛機，晚上就到了淮清。
她剛到了家裏那邊，林清晝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
“氫氫妹妹，過來玩嗎？”
“玩什麽？”
林清晝輕笑了一聲，“什麽都玩，看你來不來。”
純氫遲疑了幾秒，“程越去了嗎？”
要是程越去了，她肯定又要被人管著了。
“他啊——”林清晝想了到了什麽，笑道：“這會兒應該擱家裏給你養貓呢吧。”
“養貓？！”純氫有些驚愕，“不是你養的嗎？”
“誒呀，你來不來？學校對面不遠的那個KTV。”林清晝突然想起來程越不讓說，連忙掛了電話。
純氫坐車到半路就下了車，讓餘雯清帶著東西先回家了。
過了一會，她就到了，許凡松在門口等她。
“凡松哥。”
許凡松笑了一下，然後帶她進包間。
“呦，凡松來了，還帶個小學妹啊。”幾個男生看到了兩人進了包間，笑著打招呼。
純氫感受到對方好奇的目光，有些不舒服，轉頭向許凡松。
許凡松轉過身，一只胳膊擡起來一把勾住了純氫的脖子，笑道：“這是我妹，漂亮吧？”
“漂亮。”一個男生輕挑了一下眉，又看向純氫，“小學妹，要是被他要挾著過來的，就吱一聲。”
許凡松：“……”
純氫掙脫開了許凡松，無奈的說道：“……沒事。”
只聽見一聲輕笑，純氫擡頭，看見林清晝兩眼含笑，湊到了她面前。
她散著黑長發，戴著黑色棒球帽，即使是沒有化妝，也很漂亮。
“第一次來嗎？”
“喝點。”林清晝拿了一杯橙汁遞給純氫，正色道：“正式介紹一下，小學妹，純氫。”
純氫接過橙汁，喝了一口，輕聲道：“謝謝。”
“妹妹啊……”林清晝沒忍住，“會喝酒嗎？”
“會。”
純氫聽見這話，也不裝乖了，放下了手裏的橙汁，拿起來一杯啤酒，喝了起來。
林清晝先是楞了一下，突然笑出了聲，“行啊你，藏挺深。”
聽說純氫會喝酒，連許凡松都楞住了。
純氫忽然擡頭看她，“有烈一點的嗎？”
“有啊。”林清晝笑意更深了，她端了兩杯透明褐色的酒，遞給她一杯。
她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妹妹了。
“幹杯。”
純氫跟她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
“程越怎麽允許你喝酒的？”林清晝實在是好奇。
“他才不許。”純氫想起了什麽，臉色都臭了不少，“我是初中開始喝酒的，那時他不在，管不了我。”
“你呢？”純氫又喝了一口酒，“你是他女朋友，他不管你。”
“噗。”林清晝沒忍住笑噴了，“不是吧，都這麽久了，他沒跟你解釋一下，我才不是他女朋友。”
純氫瞳孔放大，“可是你們兩個之前明明……”親了
“那是我故意騙你的，其實沒有親到哦。”林清晝不滿的嘟起嘴巴，“我也想真親，那家夥才不會讓我親上。”
“哦……”純氫點了點頭，“那我之前還為你們真摯的愛情擋了不少桃花呢。”
“算了。”純氫想起程越說她三千年嫁不出去，當即又說道：“讓他一個孤身終老也挺好。”
林清晝突然又壞笑起來，“你不會到現在為止，都沒感受到他對你的感情吧？”
純氫有些醉了，臉蛋變得紅紅的，她趴在桌子上，看著林清晝，“什麽感情？”
林清晝湊過來，悄悄說道：“就是他喜歡——”
話還沒說完，純氫倏然瞪大了一眼，對著不遠處的人喊了一聲，“程越！”
林清晝身體一怔，聲音戛然而止，表情僵滯的往後看。
她身後連程越半個影子都沒有。
她松了一口氣，回頭不解的看純氫，“程越哪來了？”
“就在那啊！”純氫吃力的從桌子上爬起來，看著不遠處喝酒的人，眸中閃過一絲清澈的愚蠢。
林清晝瞬間悟了，她已經喝醉了。
只看見她站起來，步伐都走得不穩，一步一步朝著旁邊的一個男生走過去。
她指著旁邊的男生，朝林清晝喊，“程越不是在這？”
林清晝尷尬的腳趾抓地，趕忙跑過來，拉住她，“他不是程越，你認錯了。”
純氫委屈的看她，固執的抓著那個男生的衣服，“他就是程越……”
林清晝頗有一些頭疼，跟那人道了歉，好不容易把別人的衣服她的手摳出來，接著她又跑到別人那去了。
最後，林清晝把人推到許凡松面前，“你把她照顧好，我打電話給程越。”
許凡松頓時不想幹了，“你別打電話，要是他知道我們帶著純氫偷偷喝酒，還喝醉了，我們兩個都別想活了。”
“那總比她這喝醉了滿房間找程越的強吧？”林清晝白了他一眼，然後就給程越打電話。
“餵，程越，你在哪啊？”
程越清冷的聲音傳過來，“醫院，怎麽了？”
“那個……純氫妹妹喝醉了，就在KTV，你要不要過來一下？”林清晝說道最後，越來越心虛，說完沒給他回覆的時間，立馬就把電話掛了。
程越垂下長睫，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針管。
“……”
—
沒過幾分鐘，程越就到了，進到包間的一刻，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純氫喝醉了，正抱著一臉視死如歸，生無可戀的許凡松，“程越……你身上的味道怎麽變了？”
滿包間的人都湊熱鬧一樣看著他們兩個。
一旁觀看的某人：“……”
他掀起眼皮，眸色驟冷，緊盯著純氫抱著他的那只手，像是快要盯出個洞來，突然冷聲開口，一字一頓道。
“許、凡、松。”
聲音涼嗖嗖，整個人不爽到了極點。
聽到了後面傳來的熟悉沈冷的聲音，許凡松感到後頸一涼，打了個激靈，有些慌亂的推了推她。
“純氫妹妹，你的程、程越……來了……”
他幾步走過去，發現小姑娘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手緊緊的攥著許凡松的衣角。
許凡松發現懷裏的人推不開，怕林清晝介意，著急道：“程越，你幫快把她帶走，她怎麽一喝醉就……”
“一喝醉就到處認爹。”程越打斷了他的話，垂下黑眸，抓著她的胳膊，把人輕輕拉進懷裏，隨後擡眸看他，“是你榮幸。”
純氫輕皺起眉頭，抓著他的手臂，頭輕抵在他胸口，軟聲說：“程越……我的頭好暈啊。”
程越低下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沈聲道：“活該。”
小姑娘見他低頭，突然踮起腳，趁機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對上他那雙漆黑平靜的眸子，語氣有點恃寵而驕的意味。
“你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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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過手機就開始給他發消息。
Cy.sz：「聽說你們只有兩天半假？我們有七天，我媽要帶我去矜北出去玩。」
Cy.：「嗯。你什麽時候回來？」
Cy.sz：「不知道。」
Cy.：「你那昵稱改了？」
Cy.sz：「你要不猜猜什麽意思？」
Cy.sz：「Cy.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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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怎麽辦？”
純氫道：“打算放在清晝姐姐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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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之後，純氫上午把貓送走，就跟著餘雯清上了飛機。
那天下午，林清晝正在家裏吃著薯片，看著電視，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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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程越？！你穿這麽嚴實幹什麽呢？我差點沒認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休閑衣，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戴著白色口罩，還戴著一個黑色的鴨舌帽，全身上下露出來的只有一雙眼睛和手。
他言簡意賅，“怕曬黑。”
林清晝明顯不信，“……你過來幹什麽？”
“過來接01 。”
林清晝靠著沙發，看著他挑了下眉，“純氫妹妹都交給我照顧了，你湊什麽熱鬧？”
程越頓了一下，“這貓平時跟她主人待在一塊嬌氣慣了，還是我親自來養比較放心。”
林清晝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行，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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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接過貓籠子，“沒必要告訴她。”
“我知道。”林清晝給了他一個“我懂你”的眼神。
程越回到家裏，把貓放了出來。
小奶貓“喵嗚～”一聲，然後走到他腳邊，輕輕蹭他的褲腿。
“乖，別蹭。”
程越戴了一次性手套，彎下腰把小貓抱起來，輕輕放到了沙發上。
他坐在一旁，輕輕撫摸著小貓的頭，單手拿著手機，點開搜索框，開始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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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看著手機屏幕，小奶貓就掙脫了他的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吧唧一下撲倒他懷裏。
程越垂眸看著滾進他懷裏的小貓，不動聲色的輕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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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sz：「world媽呀，給你看個小姐姐，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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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氫坐在餐廳裏，拿著一把鐵質勺子，挖了一勺巧克力蛋糕，吃了一口。
Cy.：「現在在幹嘛？」
純氫又拍了一張蛋糕的照片給他。
Cy.sz：「你求我，我就帶一個給你。」
Cy.：「你多吃點，吃胖了就沒有要了。」
純氫不服氣的咬著勺子給他發消息。
Cy.sz：「就算沒人要，也頂多一百年。」
對方對這個問題，甚至都懶得打字了，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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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天，純氫下了飛機，晚上就到了淮清。
她剛到了家裏那邊，林清晝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
“氫氫妹妹，過來玩嗎？”
“玩什麽？”
林清晝輕笑了一聲，“什麽都玩，看你來不來。”
純氫遲疑了幾秒，“程越去了嗎？”
要是程越去了，她肯定又要被人管著了。
“他啊——”林清晝想了到了什麽，笑道：“這會兒應該擱家裏給你養貓呢吧。”
“養貓？！”純氫有些驚愕，“不是你養的嗎？”
“誒呀，你來不來？學校對面不遠的那個KTV。”林清晝突然想起來程越不讓說，連忙掛了電話。
純氫坐車到半路就下了車，讓餘雯清帶著東西先回家了。
過了一會，她就到了，許凡松在門口等她。
“凡松哥。”
許凡松笑了一下，然後帶她進包間。
“呦，凡松來了，還帶個小學妹啊。”幾個男生看到了兩人進了包間，笑著打招呼。
純氫感受到對方好奇的目光，有些不舒服，轉頭向許凡松。
許凡松轉過身，一只胳膊擡起來一把勾住了純氫的脖子，笑道：“這是我妹，漂亮吧？”
“漂亮。”一個男生輕挑了一下眉，又看向純氫，“小學妹，要是被他要挾著過來的，就吱一聲。”
許凡松：“……”
純氫掙脫開了許凡松，無奈的說道：“……沒事。”
只聽見一聲輕笑，純氫擡頭，看見林清晝兩眼含笑，湊到了她面前。
她散著黑長發，戴著黑色棒球帽，即使是沒有化妝，也很漂亮。
“第一次來嗎？”
“喝點。”林清晝拿了一杯橙汁遞給純氫，正色道：“正式介紹一下，小學妹，純氫。”
純氫接過橙汁，喝了一口，輕聲道：“謝謝。”
“妹妹啊……”林清晝沒忍住，“會喝酒嗎？”
“會。”
純氫聽見這話，也不裝乖了，放下了手裏的橙汁，拿起來一杯啤酒，喝了起來。
林清晝先是楞了一下，突然笑出了聲，“行啊你，藏挺深。”
聽說純氫會喝酒，連許凡松都楞住了。
純氫忽然擡頭看她，“有烈一點的嗎？”
“有啊。”林清晝笑意更深了，她端了兩杯透明褐色的酒，遞給她一杯。
她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妹妹了。
“幹杯。”
純氫跟她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
“程越怎麽允許你喝酒的？”林清晝實在是好奇。
“他才不許。”純氫想起了什麽，臉色都臭了不少，“我是初中開始喝酒的，那時他不在，管不了我。”
“你呢？”純氫又喝了一口酒，“你是他女朋友，他不管你。”
“噗。”林清晝沒忍住笑噴了，“不是吧，都這麽久了，他沒跟你解釋一下，我才不是他女朋友。”
純氫瞳孔放大，“可是你們兩個之前明明……”親了
“那是我故意騙你的，其實沒有親到哦。”林清晝不滿的嘟起嘴巴，“我也想真親，那家夥才不會讓我親上。”
“哦……”純氫點了點頭，“那我之前還為你們真摯的愛情擋了不少桃花呢。”
“算了。”純氫想起程越說她三千年嫁不出去，當即又說道：“讓他一個孤身終老也挺好。”
林清晝突然又壞笑起來，“你不會到現在為止，都沒感受到他對你的感情吧？”
純氫有些醉了，臉蛋變得紅紅的，她趴在桌子上，看著林清晝，“什麽感情？”
林清晝湊過來，悄悄說道：“就是他喜歡——”
話還沒說完，純氫倏然瞪大了一眼，對著不遠處的人喊了一聲，“程越！”
林清晝身體一怔，聲音戛然而止，表情僵滯的往後看。
她身後連程越半個影子都沒有。
她松了一口氣，回頭不解的看純氫，“程越哪來了？”
“就在那啊！”純氫吃力的從桌子上爬起來，看著不遠處喝酒的人，眸中閃過一絲清澈的愚蠢。
林清晝瞬間悟了，她已經喝醉了。
只看見她站起來，步伐都走得不穩，一步一步朝著旁邊的一個男生走過去。
她指著旁邊的男生，朝林清晝喊，“程越不是在這？”
林清晝尷尬的腳趾抓地，趕忙跑過來，拉住她，“他不是程越，你認錯了。”
純氫委屈的看她，固執的抓著那個男生的衣服，“他就是程越……”
林清晝頗有一些頭疼，跟那人道了歉，好不容易把別人的衣服她的手摳出來，接著她又跑到別人那去了。
最後，林清晝把人推到許凡松面前，“你把她照顧好，我打電話給程越。”
許凡松頓時不想幹了，“你別打電話，要是他知道我們帶著純氫偷偷喝酒，還喝醉了，我們兩個都別想活了。”
“那總比她這喝醉了滿房間找程越的強吧？”林清晝白了他一眼，然後就給程越打電話。
“餵，程越，你在哪啊？”
程越清冷的聲音傳過來，“醫院，怎麽了？”
“那個……純氫妹妹喝醉了，就在KTV，你要不要過來一下？”林清晝說道最後，越來越心虛，說完沒給他回覆的時間，立馬就把電話掛了。
程越垂下長睫，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針管。
“……”
—
沒過幾分鐘，程越就到了，進到包間的一刻，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純氫喝醉了，正抱著一臉視死如歸，生無可戀的許凡松，“程越……你身上的味道怎麽變了？”
滿包間的人都湊熱鬧一樣看著他們兩個。
一旁觀看的某人：“……”
他掀起眼皮，眸色驟冷，緊盯著純氫抱著他的那只手，像是快要盯出個洞來，突然冷聲開口，一字一頓道。
“許、凡、松。”
聲音涼嗖嗖，整個人不爽到了極點。
聽到了後面傳來的熟悉沈冷的聲音，許凡松感到後頸一涼，打了個激靈，有些慌亂的推了推她。
“純氫妹妹，你的程、程越……來了……”
他幾步走過去，發現小姑娘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手緊緊的攥著許凡松的衣角。
許凡松發現懷裏的人推不開，怕林清晝介意，著急道：“程越，你幫快把她帶走，她怎麽一喝醉就……”
“一喝醉就到處認爹。”程越打斷了他的話，垂下黑眸，抓著她的胳膊，把人輕輕拉進懷裏，隨後擡眸看他，“是你榮幸。”
純氫輕皺起眉頭，抓著他的手臂，頭輕抵在他胸口，軟聲說：“程越……我的頭好暈啊。”
程越低下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沈聲道：“活該。”
小姑娘見他低頭，突然踮起腳，趁機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對上他那雙漆黑平靜的眸子，語氣有點恃寵而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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