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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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孩子這一環節都是凡人，便也好跟些，言念沒費什麽力氣就跟著馬車到了荒郊野外。
與他們猜想的不同，這些運孩子的不是直奔南國皇城。
但此處，言念也立即察覺到異常，濃重的血腥氣，剛翻新的土地與別處對比鮮明……
那些官差也手腳利落的從馬車下面抽出兩屜裝滿冰塊的木箱，裝著冰的木箱擺到一邊，裝孩子的擺到另一邊，而後直接將他們隨身刀劍拔出，就這石頭磨刀霍霍，刀刃磨在石頭上，發出的聲音猶如催命。
磨刀的人神情冷漠木訥，手上動作麻利，這活計他們做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另一夥人則是直接將孩子從箱子裏拿出來，挨個兒放在地上，離著刀刃兒不過分毫。
眼見劊子手手中利刃直奔嬰孩胸膛，言念沒有片刻猶豫將青明劍擲了出去，劍鋒凜然，只在空中旋轉寥寥幾圈，那些官差都盡數倒地，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蠢惡之人，言念未收回青明劍，寶劍懸空立在她身側，如同隨時迎戰的勇士。
其中一官差先反應過來，撒腿就跑，大喊著“妖怪啊！妖怪！”其他人也紛紛如此，無頭蒼蠅一般。
言念揮手只幾下，就在空中施展困獸法陣，這些人跑來跑去都出不了這法陣，只會被彈回來，但這還不夠，在此之上，加了冰火咒，即是法陣周圍燃氣熊熊大火，烈焰灼燒陣中，而陣中妖物體內卻會升起惡寒，同時遭受灼傷與苦寒之痛，其實這都是對付惡妖的，言念一般不用，可今日，覺得用在他們身上，也並無不妥。
言念就這麽冷眼看著他們，等他們精疲力竭，眼中滿是惶恐時，她才悠悠開口“你們的罪孽，挫骨揚灰都算是仁慈，在我沒對你們用最痛苦的法咒前，把你們有關朝廷收集嬰孩這事的所有，都給我一一說明。”
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慘叫嘶喊，但果不其然，只需要片刻，就有人開口，“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我也說！我也說！”
“就這麽說吧。”
“我們都只是南城府衙的官差，這事兒壓根兒就是上邊兒的命令，太子殿下是如此要求的府尹大人，府尹大人就是這麽要求的我們啊，起初我們也不敢幹不願幹，可這是朝廷的命令，更何況全南國上上下下，現在不都是為著這點兒事嘛！”
“就是就是，我們也就是聽話的罷了，我們……我們知道這事兒缺德，可不幹，我們也沒法兒活，前些個月，帶頭抗議的老張，當天夜裏就被活活兒燒死啦！”說至此，這些官差有的還掉眼淚。
“我們也不是信口胡謅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將這些嬰孩的心挖出來，放在這冷箱之中，隨後，加急運到皇宮，若有選擇，我們也不想幹這勾當啊！”
“你們說是太子頒布的此項法令，那你們將這些心送到皇城，也是交由太子嗎？”
“那倒不是，是交給當朝國師玄翼，他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在宮中有一處別苑，極為隱秘，我們都會送到那裏去。”
言念心中大驚，果然是那妖道，收了法咒，“你們帶我去。”
剛才鬼哭狼嚎的，頃刻間鴉雀無聲，言念心中冷笑，哪有那麽多言不由衷，不抵抗何嘗不是另一種同流合汙與惡為伍呢。
言念是不介意用些什麽極端方法的，忽然間，這些官差中站出個年紀小的，“我願意帶你去！”
“你叫什麽”
“阿輕，我叫阿輕，我願意帶你去。”還沒言念的個子高，官服穿在他身上也還搖搖晃晃的，臉頰凹陷著，多少天沒吃過飯一樣。
“你聽他說！這小子，還壓根兒沒進去過皇宮呢！”
“那你也跟著來。”言念不是在商量，手指並攏，那人便在她操縱下托起冷箱，這人仿佛認命一般，還慷慨赴死的氣勢道，“得，我認，縱然不是我本意，我也殺了那許多無辜嬰孩，此一遭若喪命，就算我贖罪！”
好似多犧牲一樣，言念看不慣，“贖罪，還不清的，你們等何時下了地獄再說吧。”
這人楞住片刻，臉色灰白，搖搖頭，但還是配合言念，帶著言念和那阿輕前往皇城。
說是皇城，但南國的皇城怎麽看都有些破敗，如同這個國家一樣，不知多久都沒人用心經管了，反倒是都在吮吸這南國、南國百姓的鮮血。
玄翼所在別苑確實偏遠，彎彎繞繞走了許久，方見真容，偌大的庭院竟比皇城別處都要奢華許多。
“照例，你們將冷箱放在這兒去偏廳等著。”
言念見傳話之人，心上一震，眼前這可不就是他們找了許久的斧頭麽？！他還真的活著？那當日在孽城他和符律到底發生了什麽，並且，明明四目相對，斧頭卻沒認出來自己？難不成他這是失憶了？
心中滿是不不解，但言念仍需不動聲色，將箱子放好，隨即先到偏廳，免得引起註意。
到了偏廳四處觀察片刻，言念見無人監視，連忙施法，設結界，用以保護這兩個官差，不必要的傷亡，還是少些為妙，“這結界，可出不可進，十二個時辰自動解開。”
說罷言念便出門行動，她方才瞥了一眼，正廳之中，一鼎巨大的煉丹爐，同在孽城時一樣，想來應該是玄翼作法之處，往自己身上貼了隱身符咒，神器亦同時在體內覺醒。
終於，潛入正廳後，言念看見了玄翼，與凜冬回憶中那時相比，玄翼似是陰狠更甚，邪念更盛。
地上擺著是打開的空箱子，玄翼卻並未動怒，反倒是感受到言念的存在一般，緩緩睜眼，“隱身符紙，在現在的我眼中，是無所遁形的，現身吧。”他揚起嘴角，卻顯得十足猖狂。
言念本也不想偷襲，現在也幹脆摘下符紙，“隱身與否，都不耽誤今日收服你這妖物。”說這話時，她目視前方面容堅毅，心中信念堅定無比，手執青明劍身姿挺拔，勇敢堅定。
沒那麽多廢話，言念將神器之神力灌入青明劍中，劍鋒直指玄翼。
玄翼眉目一凜，迅速向後退去，言念劍氣兇猛無比，正面應對他知道自己是撈不到好處的。
諷刺的是，現如今玄翼手中兵器仍是當年江寒所用彎刀，現如今在他手中倒是光亮無比，也可見，這麽多年，僅是他親手就造下多少殺孽，玄翼費力抵擋之下連忙調用暗祟聖法，他現在亦是功力雄厚，如此才能借著暗祟聖法的詭譎來和言念過上幾招，但他哪知道，言念與神器早已同心協力，現在，正克他這妖法。
籠著金光的青明劍勢如破竹，迅速而猛烈的攻擊著玄翼手中散著黑氣的彎刀與法術，玄翼身著華服此時已然衣衫襤褸……
只需不到十招，言念有信心將青明劍直插玄翼胸膛！
玄翼此前所有的猖狂輕蔑都在閃躲受傷中消失，他知道的，暗祟聖法有所預言，有一日會有人秉持神器，收服所有修暗祟聖法而不用於正途之妖。
他早在孽城大亂之時便有所猜測大抵這言念便是預言中人，但他對自己太過自信也對言念太過輕視，他不信凡人肉胎二十年的修為能來收服斬殺自己，可現在，交手過後，他心中說是驚恐萬分也不為過！
不過，幸好，修為不足，陰謀補缺，他早為自己鋪好了後路。
“斧頭，將那狐妖帶上來！”
他說什麽，言念根本無暇顧及，一招一式攻擊利落，她勢在必得！
直至……昏著的古一覺被斧頭朝著言念青明劍的攻路扔來，所幸言念眼疾手快，不然那一刀，將古一覺分成兩半兒都是綽綽有餘。
言念不由得攻勢慢了下來，趁著空隙，她分辨一眼，看了真身，那地下躺著的昏迷的正是古一覺，可怎麽會，明明他是去對付那些凡人惡人啊？！
“你說巧不巧啊言念，實話說了，民間什麽多胎藥還有這些捉孤女去生子的，都是我的人呢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身邊兒這只狐貍啊，修為深厚不可多得，就是倒黴點兒，他去山洞時，我就正在哪兒！妖力或許我還真比不上，可有這暗祟聖法，收服這狐貍，也就算不上什麽難事兒呢！現在啊，他這命，真是就攥在我手上吶！”說完，玄翼還得意伸出手給言念看他掌心，上書法咒，對應的，古一覺身上也有那法咒。
他伸手間隙言念也趁機仔細看了，她認得的，邪惡法咒，古有法師，好虐殺妖類，創此法咒，施咒者僅是輕輕攥緊手掌，妖便受無形之力，猶如當真在他人手掌一般，最後全身筋骨盡斷，甚至……死後就只剩一灘血肉，這是禁術，言念也僅是了解，她都沒想到，真有人會如此惡毒，並且，現在性命攸關的，是鐵了心來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古一覺，他是為了自己才來這兒的啊……
言念竟一時慌了神……幹脆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可這正中玄翼下懷，他要的就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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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們猜想的不同，這些運孩子的不是直奔南國皇城。
但此處，言念也立即察覺到異常，濃重的血腥氣，剛翻新的土地與別處對比鮮明……
那些官差也手腳利落的從馬車下面抽出兩屜裝滿冰塊的木箱，裝著冰的木箱擺到一邊，裝孩子的擺到另一邊，而後直接將他們隨身刀劍拔出，就這石頭磨刀霍霍，刀刃磨在石頭上，發出的聲音猶如催命。
磨刀的人神情冷漠木訥，手上動作麻利，這活計他們做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另一夥人則是直接將孩子從箱子裏拿出來，挨個兒放在地上，離著刀刃兒不過分毫。
眼見劊子手手中利刃直奔嬰孩胸膛，言念沒有片刻猶豫將青明劍擲了出去，劍鋒凜然，只在空中旋轉寥寥幾圈，那些官差都盡數倒地，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蠢惡之人，言念未收回青明劍，寶劍懸空立在她身側，如同隨時迎戰的勇士。
其中一官差先反應過來，撒腿就跑，大喊著“妖怪啊！妖怪！”其他人也紛紛如此，無頭蒼蠅一般。
言念揮手只幾下，就在空中施展困獸法陣，這些人跑來跑去都出不了這法陣，只會被彈回來，但這還不夠，在此之上，加了冰火咒，即是法陣周圍燃氣熊熊大火，烈焰灼燒陣中，而陣中妖物體內卻會升起惡寒，同時遭受灼傷與苦寒之痛，其實這都是對付惡妖的，言念一般不用，可今日，覺得用在他們身上，也並無不妥。
言念就這麽冷眼看著他們，等他們精疲力竭，眼中滿是惶恐時，她才悠悠開口“你們的罪孽，挫骨揚灰都算是仁慈，在我沒對你們用最痛苦的法咒前，把你們有關朝廷收集嬰孩這事的所有，都給我一一說明。”
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慘叫嘶喊，但果不其然，只需要片刻，就有人開口，“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我也說！我也說！”
“就這麽說吧。”
“我們都只是南城府衙的官差，這事兒壓根兒就是上邊兒的命令，太子殿下是如此要求的府尹大人，府尹大人就是這麽要求的我們啊，起初我們也不敢幹不願幹，可這是朝廷的命令，更何況全南國上上下下，現在不都是為著這點兒事嘛！”
“就是就是，我們也就是聽話的罷了，我們……我們知道這事兒缺德，可不幹，我們也沒法兒活，前些個月，帶頭抗議的老張，當天夜裏就被活活兒燒死啦！”說至此，這些官差有的還掉眼淚。
“我們也不是信口胡謅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將這些嬰孩的心挖出來，放在這冷箱之中，隨後，加急運到皇宮，若有選擇，我們也不想幹這勾當啊！”
“你們說是太子頒布的此項法令，那你們將這些心送到皇城，也是交由太子嗎？”
“那倒不是，是交給當朝國師玄翼，他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在宮中有一處別苑，極為隱秘，我們都會送到那裏去。”
言念心中大驚，果然是那妖道，收了法咒，“你們帶我去。”
剛才鬼哭狼嚎的，頃刻間鴉雀無聲，言念心中冷笑，哪有那麽多言不由衷，不抵抗何嘗不是另一種同流合汙與惡為伍呢。
言念是不介意用些什麽極端方法的，忽然間，這些官差中站出個年紀小的，“我願意帶你去！”
“你叫什麽”
“阿輕，我叫阿輕，我願意帶你去。”還沒言念的個子高，官服穿在他身上也還搖搖晃晃的，臉頰凹陷著，多少天沒吃過飯一樣。
“你聽他說！這小子，還壓根兒沒進去過皇宮呢！”
“那你也跟著來。”言念不是在商量，手指並攏，那人便在她操縱下托起冷箱，這人仿佛認命一般，還慷慨赴死的氣勢道，“得，我認，縱然不是我本意，我也殺了那許多無辜嬰孩，此一遭若喪命，就算我贖罪！”
好似多犧牲一樣，言念看不慣，“贖罪，還不清的，你們等何時下了地獄再說吧。”
這人楞住片刻，臉色灰白，搖搖頭，但還是配合言念，帶著言念和那阿輕前往皇城。
說是皇城，但南國的皇城怎麽看都有些破敗，如同這個國家一樣，不知多久都沒人用心經管了，反倒是都在吮吸這南國、南國百姓的鮮血。
玄翼所在別苑確實偏遠，彎彎繞繞走了許久，方見真容，偌大的庭院竟比皇城別處都要奢華許多。
“照例，你們將冷箱放在這兒去偏廳等著。”
言念見傳話之人，心上一震，眼前這可不就是他們找了許久的斧頭麽？！他還真的活著？那當日在孽城他和符律到底發生了什麽，並且，明明四目相對，斧頭卻沒認出來自己？難不成他這是失憶了？
心中滿是不不解，但言念仍需不動聲色，將箱子放好，隨即先到偏廳，免得引起註意。
到了偏廳四處觀察片刻，言念見無人監視，連忙施法，設結界，用以保護這兩個官差，不必要的傷亡，還是少些為妙，“這結界，可出不可進，十二個時辰自動解開。”
說罷言念便出門行動，她方才瞥了一眼，正廳之中，一鼎巨大的煉丹爐，同在孽城時一樣，想來應該是玄翼作法之處，往自己身上貼了隱身符咒，神器亦同時在體內覺醒。
終於，潛入正廳後，言念看見了玄翼，與凜冬回憶中那時相比，玄翼似是陰狠更甚，邪念更盛。
地上擺著是打開的空箱子，玄翼卻並未動怒，反倒是感受到言念的存在一般，緩緩睜眼，“隱身符紙，在現在的我眼中，是無所遁形的，現身吧。”他揚起嘴角，卻顯得十足猖狂。
言念本也不想偷襲，現在也幹脆摘下符紙，“隱身與否，都不耽誤今日收服你這妖物。”說這話時，她目視前方面容堅毅，心中信念堅定無比，手執青明劍身姿挺拔，勇敢堅定。
沒那麽多廢話，言念將神器之神力灌入青明劍中，劍鋒直指玄翼。
玄翼眉目一凜，迅速向後退去，言念劍氣兇猛無比，正面應對他知道自己是撈不到好處的。
諷刺的是，現如今玄翼手中兵器仍是當年江寒所用彎刀，現如今在他手中倒是光亮無比，也可見，這麽多年，僅是他親手就造下多少殺孽，玄翼費力抵擋之下連忙調用暗祟聖法，他現在亦是功力雄厚，如此才能借著暗祟聖法的詭譎來和言念過上幾招，但他哪知道，言念與神器早已同心協力，現在，正克他這妖法。
籠著金光的青明劍勢如破竹，迅速而猛烈的攻擊著玄翼手中散著黑氣的彎刀與法術，玄翼身著華服此時已然衣衫襤褸……
只需不到十招，言念有信心將青明劍直插玄翼胸膛！
玄翼此前所有的猖狂輕蔑都在閃躲受傷中消失，他知道的，暗祟聖法有所預言，有一日會有人秉持神器，收服所有修暗祟聖法而不用於正途之妖。
他早在孽城大亂之時便有所猜測大抵這言念便是預言中人，但他對自己太過自信也對言念太過輕視，他不信凡人肉胎二十年的修為能來收服斬殺自己，可現在，交手過後，他心中說是驚恐萬分也不為過！
不過，幸好，修為不足，陰謀補缺，他早為自己鋪好了後路。
“斧頭，將那狐妖帶上來！”
他說什麽，言念根本無暇顧及，一招一式攻擊利落，她勢在必得！
直至……昏著的古一覺被斧頭朝著言念青明劍的攻路扔來，所幸言念眼疾手快，不然那一刀，將古一覺分成兩半兒都是綽綽有餘。
言念不由得攻勢慢了下來，趁著空隙，她分辨一眼，看了真身，那地下躺著的昏迷的正是古一覺，可怎麽會，明明他是去對付那些凡人惡人啊？！
“你說巧不巧啊言念，實話說了，民間什麽多胎藥還有這些捉孤女去生子的，都是我的人呢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身邊兒這只狐貍啊，修為深厚不可多得，就是倒黴點兒，他去山洞時，我就正在哪兒！妖力或許我還真比不上，可有這暗祟聖法，收服這狐貍，也就算不上什麽難事兒呢！現在啊，他這命，真是就攥在我手上吶！”說完，玄翼還得意伸出手給言念看他掌心，上書法咒，對應的，古一覺身上也有那法咒。
他伸手間隙言念也趁機仔細看了，她認得的，邪惡法咒，古有法師，好虐殺妖類，創此法咒，施咒者僅是輕輕攥緊手掌，妖便受無形之力，猶如當真在他人手掌一般，最後全身筋骨盡斷，甚至……死後就只剩一灘血肉，這是禁術，言念也僅是了解，她都沒想到，真有人會如此惡毒，並且，現在性命攸關的，是鐵了心來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古一覺，他是為了自己才來這兒的啊……
言念竟一時慌了神……幹脆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可這正中玄翼下懷，他要的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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