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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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
“哥，我應該是兩點四十五左右到，你有空來接我嗎？”
“嗯？好，下午我家裏有一個聚餐，你跟我一起回吧。”
“好，那等下你帶我去買點禮品吧，這麽多年我也沒去看過，說來也是我一點都不知理了。”
“嗯，等下我去買了接你，節省點時間。”
“那好，我轉點錢給你，雖然不是我親自選的，麻煩你了哥。”
“沒事兒。”
曹崇宇掛了電話之後就先去買了禮品，說是禮品，不過是一些比較高級點的茶葉，黃爸一直都很愛喝茶，退休後更是茶杯不離手。
他也是知道的，就買了茶葉，給黃媽買的項鏈和燕窩，黃媽一直都很註重自己的保養，都沒少過，買這些東西不過是些心意。
就在曹崇宇逛鉆戒專櫃的時候看了一對對戒，他指著裏面的對戒說：“把這拿出來我看看。”
櫃姐點了點頭伸出手去將對戒拿起來讓他試，他拿到手裏之後卻是搖了搖頭：“放回去吧。”
那對對戒一看就不適合自己兩人，想要買的話還是需要定制。
看著時間快到了掐著點去了機場。
“啊，我親愛的哥哥，我好想你！”曹方青無視掉周圍人異樣的眼光，隔老遠看到曹崇宇，熱情似火地拉著行李箱跑到曹崇宇面前，熱烈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曹崇宇同自己的弟弟也是久別重逢，由著他擁抱了良久才松開來：“你別又哭哈，這麽大了怕你在外面丟人。”
曹方青梗著脖子說：“我什麽時候在你面前哭過。”
說著還真就哭了起來，曹崇宇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你說你這麽一大個人了，哭起來不覺得丟人嗎？”
“情難自禁，請諒解我一下！”
上車之後好一會兒曹方青才擦幹眼淚，說：“你是我在這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了，我在國外的時候也總想起你，但是我無法面對你。”
“這不面對了，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了，總記在心上對身體不好。”曹崇宇開著車漫不經心的同他聊著天，天南海北的都聊了點，卻又點到為止不再深入。
就好像這樣就能維持住一個健康正常的親情關系，也確實維持住了，畢竟當初兩人也算是開誠布公的說清楚了。
“對了，哥夫對你怎麽樣？我對他的印象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快記不清他長什麽樣了。”
曹方青平視著前方的道路，行道樹飛速地往後退，就好像這十幾年來飛逝的歲月。
“他啊，跟以前變化也不算很大，人沈穩了許多。”
說起黃信誦的時候曹方青感覺曹崇宇整個人都變得溫暖了許多，又或許是他的錯覺，因為在他扭過頭看他的時候，曹崇宇整個人身上又開始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冷冽氣息，跟北國深秋的這天能相媲美。
黃家
自從定居到京都以後很少這麽熱鬧
今日也來了很多親友，黃爸黃媽很開心地坐在客廳裏同親友聊天，最好玩的還是最數小孩了，一群小朋友在大人們面前玩著覺得拘束了些，就把陣地轉移到了院子裏。
黃家的院子裏種了很多的花，有專門的人打理著那片花園，偶有少數的花這個天氣都還在開著美麗的花，為這秋色點綴了顏色。
“楊婳，你看這朵花好漂亮，好適合你～”一朵花前站了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他捧著那朵花對旁邊的小女孩說。
小女孩抱著一個洋娃娃，很是膽怯地站在他旁邊聽著他講話，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哥哥，這個是我舅父種的花，你還是別摘了。”
小男孩穿著一身背帶褲套了一件衛衣，外面罩著一件羽絨服，他那短短的小手剛好能夠到那朵花。
‘嚓’一聲，花被他摘了握在手中，小男孩滿臉笑意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說：“摘了這一朵，還會長更多的，楊婳你別怕！”
……
“你還懂得這些呢？”忽然一個很陽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楊婳本來就有點做賊心虛，扭過頭看見舅父冷著臉看著自己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了。
小男孩很自豪的接話道：“我媽媽也很喜歡花，我當然知道了！”
但那個很陽光的聲音沒再同他說話。
“誒你別哭啊。”那個陽光聲音又繼續說，小女孩才發現自己舅父旁邊還站著一個滿臉笑意的男人。
“哥，你嚇著人小孩兒了，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曹方青一把拿過小男孩手裏的那多粉嫩的花，插到了楊婳的頭發上。
小男孩看著自己手裏消失的花敢怒不敢言地盯著他。
一朵很大的花耷拉在楊婳小小的腦袋邊顯得異常不和諧。
“我叫楊婳。”
“舅父，舅舅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楊婳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說了自己的名字，又擡起頭看著曹崇宇弱弱地喊人，覺得自己只喊人也不太好，順嘴問了一句話。
“嗯。”曹崇宇看了她掛在眼底的淚將落未落的，就淡淡的應了一聲擡腳就往正屋裏去了。
留下曹方青在外院逗小孩兒。
……
“你叫楊婳啊，那你呢？”曹方青揉了揉楊婳的小腦袋，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小男孩問。
“我叫丁洪山！”小男孩一臉正氣的看著他，朗聲道。
曹方青滿腦袋問號，這誰家大人啊給小孩兒取這麽個名字，丁洪山瞬間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七八十年代的既視感。
也有可能在國外生活太久了，還不太適應國內現在取名的潮流。
“好，丁洪山小朋友，請你要照顧好楊婳小朋友哦！拜拜！”
曹方青笑了笑，站起身準備去主廳跟黃爸黃媽打招呼去。
晃眼見看到自己側後方有人進來，他看了一眼，也只一眼，就認出來了，熱切的又想要抱上去：“信哥！你果然沒多大變化！”
黃信誦看他的勢態，就勉為其難地讓他抱了一下，還有點不習慣。
其實他一進門就看見了蹲在楊婳面前的男人，但沒敢確認，因為早上的時候他還回想了一下曹方青少年時代的模樣。
突然再見面，他還一下沒把那個火爆怪脾氣的少年同眼前這個陽光的人聯系在一起。
黃信誦背後的喻慶探出頭來朝曹方青打了一個招呼：“你好，我是喻慶，信哥的弟弟。”
“你好，曹方青，我是曹崇宇的弟弟。”兩個弟弟只是握了個手，就算是都認識了。
曹方青不知道黃信誦家裏的關系，只聽他們介紹名字自己打個招呼就算是過了。
當他坐在他哥哥旁邊聽著主座上的兩人聊天時，才覺得中國家庭的聚餐真打馬虎眼啊。
其實他就是有點餓了。
但沒辦法，即便是在外漂泊了幾十年還是知道故鄉的禮儀的。
一旁坐著曹崇宇輕聲朝旁邊的傭人說了什麽，只見那個傭人端了一盤馬蹄糕來放在曹方青的面前。
曹方青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自己這個哥哥了，他真的太好了，吃著糕點的手都在顫抖。
黃爸黃媽見了笑了笑：“都怪我們倆，說起話來都忘記了都已經到飯點了！”
屋外的孩子們正熱熱鬧地嬉笑著玩起了躲貓貓，屋內的大人坐成一圈在聊天，沒過一會兒飯菜就已經擺上了桌。
眾人熱熱鬧鬧的往飯廳走去，極其寬敞的地方卻一點都不顯清冷。
小孩兒們單獨坐了一桌由傭人們照管著，各有各的熱鬧。
小孩兒們熱熱鬧鬧嘰嘰喳喳，大人們這一桌就安靜了很多。
用過飯後才又開始聊天。
黃爸：“方青這一次回來住多久？”
黃爸上了一些年齡，好在身體還在健朗，聽他說話的聲音肝脾都還很好的樣子。
曹方青也是許久沒跟長輩打過交道，突然被長輩記起來捏著糕點的手都抖了一下。
等他吞咽完嘴裏的東西，才開口道：“伯父，我只在國內住一周就得回了。”
黃爸感嘆了一聲：“啊！這麽趕啊，你這次回來是有事要辦嗎？不能多住一段時間嗎？”
黃媽在一旁拐了一下黃爸，小聲在黃爸耳邊說：“人小輩飛過大半個地球回來可不是辦事嘛？你再問幾句小孩兒要不理你了，嚇跑了上哪找這麽乖的小孩兒聊天啊……”
黃信誦坐在聽著他爸媽說的話就忍不住笑，那麽多小孩子徹底是把他們倆煩到了，現在是看誰都覺得乖。
黃媽說的話曹方青自然也聽到了，他極其尷尬地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又看了一眼黃信誦。
“伯父伯母，這一次我算是過來出差，所以只住一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順便來拜訪，見了兩位之後我就覺得我同你們這一面見得太晚了些。”
曹方青低眉順眼地解釋著，兩位老人是越聽這小孩兒說話就越發不舍得他離開，滿眼都是滿意。
“那好吧，你什麽時候回國來工作？”黃媽開門見山的開口。
“啊！？”曹方青喝了一口茶，聽聞黃媽這麽一句話，一口茶差點嗆到氣管裏。
咳嗽了兩聲：“或許明年可以！”
曹方青想了想還真有這麽一個機會。
“明年年底我回到國內我就搬來跟伯父伯母住，嘿嘿，只要到時候伯父伯母不嫌棄我就好！”
曹方青還像個大男孩一樣，一見長輩就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裏。
“不嫌棄不嫌棄，自從我們搬到京都之後，這家裏只剩我跟老頭子，每天就看著那面花發呆，無聊壞了，也只是偶爾聚餐的時候熱鬧熱鬧呢！哈哈。”黃媽聽見他真的能回來之後喜笑顏開的道。
一旁坐著的喻慶倒是一臉吃吃驚地看著對面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他初見的時候就覺得對方是跟自己一樣的人，難道不是嗎？
自己的直覺按道理來說不會錯的啊，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不再想，思考多了費腦，他不是那樣的人。
又繼續玩著自己的手機。
曹崇宇和黃信誦安靜如雞的在旁邊坐著當陪襯，不遠處的幾個女人正在聊著孩子，黃大哥飯吃到一半接到通知又急匆匆的趕了出去。
曹方青一個人同兩位老人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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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下我去買了接你，節省點時間。”
“那好，我轉點錢給你，雖然不是我親自選的，麻煩你了哥。”
“沒事兒。”
曹崇宇掛了電話之後就先去買了禮品，說是禮品，不過是一些比較高級點的茶葉，黃爸一直都很愛喝茶，退休後更是茶杯不離手。
他也是知道的，就買了茶葉，給黃媽買的項鏈和燕窩，黃媽一直都很註重自己的保養，都沒少過，買這些東西不過是些心意。
就在曹崇宇逛鉆戒專櫃的時候看了一對對戒，他指著裏面的對戒說：“把這拿出來我看看。”
櫃姐點了點頭伸出手去將對戒拿起來讓他試，他拿到手裏之後卻是搖了搖頭：“放回去吧。”
那對對戒一看就不適合自己兩人，想要買的話還是需要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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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親愛的哥哥，我好想你！”曹方青無視掉周圍人異樣的眼光，隔老遠看到曹崇宇，熱情似火地拉著行李箱跑到曹崇宇面前，熱烈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曹崇宇同自己的弟弟也是久別重逢，由著他擁抱了良久才松開來：“你別又哭哈，這麽大了怕你在外面丟人。”
曹方青梗著脖子說：“我什麽時候在你面前哭過。”
說著還真就哭了起來，曹崇宇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你說你這麽一大個人了，哭起來不覺得丟人嗎？”
“情難自禁，請諒解我一下！”
上車之後好一會兒曹方青才擦幹眼淚，說：“你是我在這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了，我在國外的時候也總想起你，但是我無法面對你。”
“這不面對了，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了，總記在心上對身體不好。”曹崇宇開著車漫不經心的同他聊著天，天南海北的都聊了點，卻又點到為止不再深入。
就好像這樣就能維持住一個健康正常的親情關系，也確實維持住了，畢竟當初兩人也算是開誠布公的說清楚了。
“對了，哥夫對你怎麽樣？我對他的印象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快記不清他長什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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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跟以前變化也不算很大，人沈穩了許多。”
說起黃信誦的時候曹方青感覺曹崇宇整個人都變得溫暖了許多，又或許是他的錯覺，因為在他扭過頭看他的時候，曹崇宇整個人身上又開始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冷冽氣息，跟北國深秋的這天能相媲美。
黃家
自從定居到京都以後很少這麽熱鬧
今日也來了很多親友，黃爸黃媽很開心地坐在客廳裏同親友聊天，最好玩的還是最數小孩了，一群小朋友在大人們面前玩著覺得拘束了些，就把陣地轉移到了院子裏。
黃家的院子裏種了很多的花，有專門的人打理著那片花園，偶有少數的花這個天氣都還在開著美麗的花，為這秋色點綴了顏色。
“楊婳，你看這朵花好漂亮，好適合你～”一朵花前站了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他捧著那朵花對旁邊的小女孩說。
小女孩抱著一個洋娃娃，很是膽怯地站在他旁邊聽著他講話，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哥哥，這個是我舅父種的花，你還是別摘了。”
小男孩穿著一身背帶褲套了一件衛衣，外面罩著一件羽絨服，他那短短的小手剛好能夠到那朵花。
‘嚓’一聲，花被他摘了握在手中，小男孩滿臉笑意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說：“摘了這一朵，還會長更多的，楊婳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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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懂得這些呢？”忽然一個很陽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楊婳本來就有點做賊心虛，扭過頭看見舅父冷著臉看著自己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了。
小男孩很自豪的接話道：“我媽媽也很喜歡花，我當然知道了！”
但那個很陽光的聲音沒再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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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看著自己手裏消失的花敢怒不敢言地盯著他。
一朵很大的花耷拉在楊婳小小的腦袋邊顯得異常不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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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舅舅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楊婳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說了自己的名字，又擡起頭看著曹崇宇弱弱地喊人，覺得自己只喊人也不太好，順嘴問了一句話。
“嗯。”曹崇宇看了她掛在眼底的淚將落未落的，就淡淡的應了一聲擡腳就往正屋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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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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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在國外生活太久了，還不太適應國內現在取名的潮流。
“好，丁洪山小朋友，請你要照顧好楊婳小朋友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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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信誦看他的勢態，就勉為其難地讓他抱了一下，還有點不習慣。
其實他一進門就看見了蹲在楊婳面前的男人，但沒敢確認，因為早上的時候他還回想了一下曹方青少年時代的模樣。
突然再見面，他還一下沒把那個火爆怪脾氣的少年同眼前這個陽光的人聯系在一起。
黃信誦背後的喻慶探出頭來朝曹方青打了一個招呼：“你好，我是喻慶，信哥的弟弟。”
“你好，曹方青，我是曹崇宇的弟弟。”兩個弟弟只是握了個手，就算是都認識了。
曹方青不知道黃信誦家裏的關系，只聽他們介紹名字自己打個招呼就算是過了。
當他坐在他哥哥旁邊聽著主座上的兩人聊天時，才覺得中國家庭的聚餐真打馬虎眼啊。
其實他就是有點餓了。
但沒辦法，即便是在外漂泊了幾十年還是知道故鄉的禮儀的。
一旁坐著曹崇宇輕聲朝旁邊的傭人說了什麽，只見那個傭人端了一盤馬蹄糕來放在曹方青的面前。
曹方青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自己這個哥哥了，他真的太好了，吃著糕點的手都在顫抖。
黃爸黃媽見了笑了笑：“都怪我們倆，說起話來都忘記了都已經到飯點了！”
屋外的孩子們正熱熱鬧地嬉笑著玩起了躲貓貓，屋內的大人坐成一圈在聊天，沒過一會兒飯菜就已經擺上了桌。
眾人熱熱鬧鬧的往飯廳走去，極其寬敞的地方卻一點都不顯清冷。
小孩兒們單獨坐了一桌由傭人們照管著，各有各的熱鬧。
小孩兒們熱熱鬧鬧嘰嘰喳喳，大人們這一桌就安靜了很多。
用過飯後才又開始聊天。
黃爸：“方青這一次回來住多久？”
黃爸上了一些年齡，好在身體還在健朗，聽他說話的聲音肝脾都還很好的樣子。
曹方青也是許久沒跟長輩打過交道，突然被長輩記起來捏著糕點的手都抖了一下。
等他吞咽完嘴裏的東西，才開口道：“伯父，我只在國內住一周就得回了。”
黃爸感嘆了一聲：“啊！這麽趕啊，你這次回來是有事要辦嗎？不能多住一段時間嗎？”
黃媽在一旁拐了一下黃爸，小聲在黃爸耳邊說：“人小輩飛過大半個地球回來可不是辦事嘛？你再問幾句小孩兒要不理你了，嚇跑了上哪找這麽乖的小孩兒聊天啊……”
黃信誦坐在聽著他爸媽說的話就忍不住笑，那麽多小孩子徹底是把他們倆煩到了，現在是看誰都覺得乖。
黃媽說的話曹方青自然也聽到了，他極其尷尬地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又看了一眼黃信誦。
“伯父伯母，這一次我算是過來出差，所以只住一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順便來拜訪，見了兩位之後我就覺得我同你們這一面見得太晚了些。”
曹方青低眉順眼地解釋著，兩位老人是越聽這小孩兒說話就越發不舍得他離開，滿眼都是滿意。
“那好吧，你什麽時候回國來工作？”黃媽開門見山的開口。
“啊！？”曹方青喝了一口茶，聽聞黃媽這麽一句話，一口茶差點嗆到氣管裏。
咳嗽了兩聲：“或許明年可以！”
曹方青想了想還真有這麽一個機會。
“明年年底我回到國內我就搬來跟伯父伯母住，嘿嘿，只要到時候伯父伯母不嫌棄我就好！”
曹方青還像個大男孩一樣，一見長輩就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裏。
“不嫌棄不嫌棄，自從我們搬到京都之後，這家裏只剩我跟老頭子，每天就看著那面花發呆，無聊壞了，也只是偶爾聚餐的時候熱鬧熱鬧呢！哈哈。”黃媽聽見他真的能回來之後喜笑顏開的道。
一旁坐著的喻慶倒是一臉吃吃驚地看著對面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他初見的時候就覺得對方是跟自己一樣的人，難道不是嗎？
自己的直覺按道理來說不會錯的啊，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不再想，思考多了費腦，他不是那樣的人。
又繼續玩著自己的手機。
曹崇宇和黃信誦安靜如雞的在旁邊坐著當陪襯，不遠處的幾個女人正在聊著孩子，黃大哥飯吃到一半接到通知又急匆匆的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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