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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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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

度過二人世界的李煊和末念回到麟城,伊翊和李寒一眼就看出二人已經和好,李寒上前看到末念脖子上的吻痕,便湊到他耳邊,威脅道:“你要再敢辜負她,我就真不認你這兄弟了。”

末念低頭小聲保證:“到時直接一刀了結我便罷。”

“聊什麽呢?進去啊。”李煊回頭喚著李寒和末念,幾人聚在一起,末念也再次解釋了商府中發生的事情,商議之後,決定暫時先把塔娜兒和她爺爺接回城內,然後再部署捉拿商箭的事宜。

“我不去,這青天白日的,讓我去與那怪物走在一起,不可能。”李寒義正言辭,拒絕了與末念同去接回塔娜兒。

“沒關系,我自己去就好。”末念只好看著李寒的臉色,伊翊雖沒有多說,但也同樣臉色冷淡,李煊為了緩解氣氛,即使她不想見那位塔娜兒,但為了末念的感受,還是說出:“那我陪你去吧。”

李寒瞪大眼睛看著李煊,剛要開口就給伊翊截胡了:“我覺得還是等天黑再把他們接進來吧,大白天的,你帶著那彘,會嚇到老百姓的,城內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可別再鬧出什麽亂子了。”

“說的也是,晚上陪你去可以嗎?”李煊問末念。

“翊哥說得在理,你不用陪我去,老爺子的身體養的差不多了,塔娜兒還能做幫手,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我現在就出城,早點過去,讓他們收拾收拾。”末念在李煊的同意下,提前出了城。

末念走後,伊翊李寒同時用八卦的眼神看著李煊,李煊心裏發怵:“看什麽看啊?”

“真的就和好如初了?”李寒懷疑地問。

“嗯,他···還是以前的小念啊,所以你兩就別給他臉色看了。”

伊翊:“這就護上了?他到底是用什麽辦法向你解釋的,你這麽快就變了個人。”

李煊紅了耳根,但還是鎮定著說:“反正就是既往不咎了,別給他壓力,他沒變過。”此話一出,李寒和伊翊再不好多說什麽,可李煊這幾年的心境,李寒是全部看在眼裏的,他深知李煊有多不容易,多少傷心,多少思念,最後還是忍不住交代了句:“你自己能放下就好,我和翊哥自然不會多幹涉你的私事。”

“我清楚,多謝!”

伊翊結束了這嚴肅的對話:“既然都過去了,那就往後看吧,眼下還有很多事要解決。”

李煊拍了拍伊翊的肩膀:“你受累了,我上次去看清之,和他商量好了,以後他也會來幫我們重建朝綱,要是有什麽難題,也可以找他。”

“什麽?他會來幫我們?”李寒一臉懷疑。

“他無報仇之心,只求安穩度日,有他相助,我們會更方便。”李煊從始至終都很信任趙清之,解決完李寒的疑惑,她又問了商陌卿的近況:“城北藥鋪有動靜嗎?”

“沒有,商陌卿每日就陪著蓉歡姑娘和孩子,不見任何異常。”伊翊回答道。

李寒聽了倒是很滿意:“算他小子有良心,他要是敢怠慢蓉歡母子,我立馬去劈了他。”李寒這突如其來的狠話,讓李煊哭笑不得,就連伊翊都搖了搖頭。

冬天的夜無風,但也寒氣逼人,李煊安排好房間,站在大門口等著末念回來,瑟瑟發抖地她,來回踱步。一雙手突然從身後披上一件鬥篷,李煊回頭驚訝道:“嚇我一跳,你怎麽還沒睡啊?”

原來是伊翊,他關心的口吻:“就知道你放心不下小念,再者,我也想看看那北境儲王是個什麽樣的人。”

李煊笑了笑,盯著路口說道:“這會兒城禁了,沒什麽人,他們應該快到了。”

“李少?”

“恩?”

“小念他好像比以前成長了不少,他的問題解決了嗎?”伊翊問得很委婉,但李煊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過去這麽久,李煊早已把伊翊當成了知己,她也十分淡然地給予了肯定的回答,沒有過多的解釋。

“那就好,李少,我還有···”伊翊話沒說完,末念帶著塔娜兒和爺爺就到了,李煊立馬打斷了伊翊的問題:“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末念拴著彘走在前面,塔娜兒則攙扶著爺爺跟在身後,李煊站在門檻內,絲毫沒有出去迎接的意思,甚至很不自在的樣子,伊翊看出她的異常,便主動上前迎接:“路上還順利吧?”

“挺順利的,阿爺,塔娜兒,來,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伊掌執伊大哥。”末念介紹著伊翊。

伊翊行禮:“請問老者貴姓?”

“伊先生,久仰,老夫中原名為馮傲天。”“伊掌執好。”塔娜兒與阿爺同時開口,老者雖為北境人,但舉止談吐與中原人無異,這點倒是讓伊翊和李煊很意外。

寒暄之後,老者才註意到一直站在門內的李煊,她不失儀態的問好:“馮老先生好。”

“傳說中的李寨主?久仰大名,念兒都和我說了,您真乃女中豪傑啊。”馮傲天似乎對李煊另眼相看,第一次見面就誇讚有加,聽得李煊倒是渾身不自在。

“您過讚了,天色太晚,還是早些安頓好休息吧,房間和下人都備好了,您自便,無需客氣。”李煊語氣十分直爽,沒有絲毫客套。

“叨擾了!”站在身後的塔娜兒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李煊。

李煊讓伊翊帶他們去客房,還不忘補充:“讓小念把那玩意兒鎖到後院去。”看著那條彘,李煊實在不能安心,即使眼前這條看起來並沒有攻擊性,但還是時刻勾起著李煊當年在黑穴中所遭受的痛苦。

末念對李煊使了一個調皮的眼色,就跟著伊翊一起去安頓了,塔娜兒走過李煊身邊之時,低聲問了句:“你就是念哥哥的妻子?”語氣裏充滿了懷疑,甚至還有點不屑,李煊頓時心中不爽,感覺被一個小孩子挑釁了,可沒等她回答,塔娜兒就被她阿爺喚走了。

回到房間的李煊一直很不痛快,回想到剛才塔娜兒的神情,她就知道這個看起來古靈精怪的丫頭不好對付,從她的眼神中,李煊感受到了情敵的意味,一想到她的小念和這樣一個漂亮又靈動的小女生在一起那麽久,她心中不由得擔憂起來,總覺得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本就多疑的李煊,腦海中頓時冒出無數個他們親密的畫面。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末念帶著一副乖巧的表情進來了,他佯裝躡手躡腳地把門關上。李煊因為剛剛的一陣無須有的腦補畫面,看到末念後有了一股莫名的火氣:“你的郡主小妹妹安頓好了?”

末念感受到了火藥味,他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氣了?不是你讓我把他們接過來的嘛。”

“沒生氣,睡覺了。”李煊扭頭就要上床休息,可末念的心卻提起來了,他上前從後背抱住李煊,貼在她耳邊撒嬌道:“我又哪裏做得不對,惹你不高興了?對不起,我就是個傻瓜,你告訴我,我一定改,行嗎?”

李煊最是吃軟不吃硬,末念一撒嬌,她就受不住了:“沒什麽,我胡思亂想來著,足夠晚了,趕緊睡覺吧。”

察覺李煊疲憊的末念非常識相,沒有繼續追問,原本要商議的事情也沒再開口,畢竟在他心裏,什麽事都不如李煊重要,“嗯,睡吧。”

末念是第一次在這座院子就寢,上床的時候數了數,發現床上居然疊了足足六套被子,根本不像一個人睡的床榻,他驚訝的問李煊:“這···這全是你一個人蓋的?”

李煊不以為然,自顧自的地上床把被褥一條一條展開:“不然呢,我一個人睡當然是我一個人蓋。”

“可這也太多了吧,北境如此寒冷的地方,我也沒見人蓋這麽多被子。”

李煊一聽他提到北境的生活,立馬又想起剛剛的事,口氣又煩躁起來:“你不知道我怕冷啊,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你睡不睡了,要睡就別廢話,趕緊上來。”

末念一聽口氣不對,立馬鉆進被窩,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李煊,他有點莫名其妙,搞不明白她今晚為何情緒反覆無常,他輕輕的從背後貼住她:“我一直都記得你怕冷,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半步,天寒之時,專為你暖身子。”說完就手捂手,腳捂腳的抱住了李煊那冰塊似的四肢。

感受到溫暖的李煊,閉著眼也揚起了嘴角。

“醒了?”

李煊剛睜眼就看到末念盯著自己,她揉揉眼睛,慵懶地回覆道:“嗯~,你醒這麽早啊?”

“我幾乎沒睡。”

“恩?為什麽,哪裏不舒服嗎?”李煊擔心的問。

“你昨晚做噩夢了,又哭又叫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夢,你那麽害怕?”末念反過來擔心的問道。

得知是自己的原因,李煊抱歉地的說:“抱歉,吵到你了啊,怎麽不叫醒我呢。”

“我想不出有什麽事能讓你害怕成那樣?你這幾年經常這樣嗎?”

“一個夢而已,你不用那麽緊張。”李煊不想告訴他,自己是因為自從看到那條彘之後,才會一直做噩夢與它們廝殺。

“你不願說便罷,但我是真的不希望你獨自承受任何苦楚,我不是以前那個只會做飯的小孩了,只要你開口,我也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情。”末念知道李煊心底很沒有安全感,所以他一直嘗試在告訴她自己的存在和陪伴。

李煊摸摸他的腦袋:“知道啦,我的小念長大了,是可以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了。趕緊起床,吃過早飯,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末念邊穿衣服邊問:“誰啊?”

“一個你很重要的人。”

“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啊。”

“哼,就你會貧嘴。”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鬧著,收拾完畢後剛要出門,塔娜兒就從背後叫住了末念:“念哥哥,你要去哪兒?”

末念看了看李煊那難堪的臉色,就簡單回覆道:“我和阿煊出去一趟,有什麽事回來再說,你和阿爺有什麽需要直接找下人就行,或者等我回來。”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塔娜兒漏出一副不服氣的表情。

李煊雖然心裏很滿意末念給剛剛的表現,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你的郡主小妹妹很粘你嘛?”

“你不要想太多,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就認識我一個,自然會多跟著我。不過話說你到底要帶我去見誰啊?”末念幾句話就把話題轉開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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