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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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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於一切

心情大轉的末念,給李煊打了水泡澡,換了新的被褥和床單,這誤會算是解除了,但又沒完全解開,因為誰也沒主動提及這幾年幹嘛了,做了哪些事。李煊泡在溫暖的木桶裏,心中五味雜陳,一直回想著剛剛末念誤會她的話,還有末念這次回來的反常舉動,她不擔心末念會加害於自己,卻很好奇他到底在盤算什麽,還有他身邊的那個異獸,李煊想得入神,絲毫沒察覺末念已經拿了一包藥材站到了她身旁:“想什麽呢?”

受到驚嚇的李煊立馬捂住自己的胸口:“你又要幹什麽?”

末念不慌不忙地把藥加入水中:“沒必要遮,反正都是我的人了。這是可以驅寒的藥材,你體寒,以後可以多泡泡。”

李煊默默低下頭,嘴裏嘀咕著:“你現在還懂藥了啊。”末念沒有回應,從背後抱住李煊的肩膀,抵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道:“對不起,剛剛對你那麽兇,我下次再也不會了。”李煊雖然難過,但是心裏並沒有怪過他,她緩緩抓住末念的手臂,才發現他的手和前臂上都是些已經痊愈的傷疤,她心疼的說道:“我不怪你,但是你能告訴我這些年在外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

末念面露難色,在李煊轉頭之際,他就松手離開了:“廚房裏還燒著一鍋熱水,我去給你打過來。”李煊見末念不肯開口,也賭氣不再泡澡,末念打好水進房時,她已經穿好衣物打算出門了,末念著急地放下水桶,攔住她的去路:“你要去哪兒?”

“我沒你那麽閑,還有很多事要做?”李煊氣沖沖地說道。

末念上去就把李煊按在墻上,額頭抵上她的額頭:“我說怎麽這麽沖呢,原來是退燒了啊。”

“放開我,別逼我動手。”

“別生氣了,我不是刻意瞞你,只是不想讓你知道我過得有多累,在外面我度日如年,恨不得立馬飛回來見你,可我不能,我不能白走這一遭啊。”末念知道李煊吃軟不吃硬,自己不能一直硬來,李煊也看出了末念的變化,猜也猜得出他這幾年在外面一定不好過,她見不得末念委屈的樣子,便也心軟了:“那你之後的打算呢?”

“自然是回來和你好好過日子。”

面對這樣的回答,李煊十分嚴肅,她仰起頭直視著眼前心愛的人:“你一天不告訴我城外小屋裏的人是怎麽回事,我們就沒有辦法好好過日子,明白嗎?”

看著李煊執著的表情,末念只好妥協:“好,我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你,那你現在能不走嗎?我和翊哥寒哥都說好了,我們的事我兩自己解決,所以他們不會來打擾的,我就是想和你單獨待幾天,行嗎?”末念懇求的神態讓李煊的心都軟化了,她又何嘗不想呢,畢竟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她點了點頭,答應了末念。

二人坐到了案臺邊,末念也敘述起自己離開後的經歷:“我去了北荒,歷經千辛萬苦才到達北境城。”

“北境城?”李煊不了解北荒,更不知道北境這個地方。

“北荒的北境城就相當於洚國的麟城,都城而已。”末念提到北境,神情突然落寞了很多,眼神裏盡是淒涼的感覺,很明顯那個地方對他來說,影響很大。

李煊視線落在窗外的覓鴿上,淡淡地說:“你是從城北荒山走的吧?”

“你怎麽知道?”

“看到院子裏的鴿子沒,後竹林還有很多,為你專門馴養的,叫覓鴿。它們可以幫我尋找你的蹤跡,半年前叼回過荒山的葉子,我就知道你必定從那邊走過。”

聽到李煊也尋找過自己,末念既驚訝又興奮,他蹲到李煊面前,仰起頭再次向李煊求證:“你···你有找過我?真的嗎?”李煊沒有回答,而是眼含淚水的別過臉,得到默認的末念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在外面所受的苦楚都是值得的,他抱著李煊,哽咽道:“原本以為你從沒尋過我,把我忘了,如今看來,你也是在乎我的,對吧?”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不相信我,小念,我從始至終都沒放棄過你。”李煊十分無奈的告訴末念。末念擦擦她的淚水:“我以後再也不走了。”

“我聽翊哥說那裏極其艱苦,而且民風彪悍野蠻,你為什麽要去那裏?你身邊的異獸,也是那裏的?”

末念起身站起:“對,有件事兒你不知道,原本我也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成了我後來的出路。”李煊一臉疑惑地看著他,聽他繼續訴說著。

“還記得當年我被商箭抓進暗牢那次嗎,你們都沒註意到,最裏面還有一個水牢,裏面關押著北境上任的儲王,我剛進去的時候,他告訴了我,他和商箭還有你義父多年前的恩怨,他奉命帶人來到中原,想開疆擴土,尋找更多資源,是商箭和李楓聯手俘虜了他,然後就一直被商箭關押在暗牢。原是希望我能給他通風報信,助他離開麟城,回到北境,我本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我知道北荒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後來我決心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無處可去,又想到了他,於是我冒險潛入了商府的暗牢,和他對接好所有的事情,只身一人去了北荒。”

李煊異常吃驚還有這麽一件事,李楓從未對他提及過:“你居然還敢去那個地方?”

“這都不敢,我又有何膽量孤身前往北境呢。”末念視死如歸的樣子,讓李煊內心再次慶幸他現在還能坐在自己身旁,她緩緩問道:“後來呢?”

末念嘆了一口氣:“後來就上路了,吃了不少苦,初到北境挺不容易的,也算是歷經磨練了,幾番挫折才接觸到王室,塔娜兒就是其一,巧的是她正好就是上任儲王的孫女,被關的就是她爺爺,得知爺爺還在世,她驚喜萬分,我們做了足夠的安排,一起練武,還有馴獸,那異獸學名叫彘,北荒特有,經過馴化還可以,若是野的,是可以吃人的。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所以自認為準備好之後,我就立馬啟程回中原,塔娜兒也從哥哥手裏要了兵,和我一起來麟城救她爺爺。在我的建議下,她沒有貿然進攻,在荒山以北安營紮寨,她帶著一條彘和我一起進城打探情況,我回來那天正好看到你和商箭在城外對峙,你們救下了趙清之,我沒想到這邊情勢逆轉,會發展到這樣,於是我花了點時間摸清情況,等待時機才再次進入商府暗牢把她爺爺救出來,也算是我履行承諾了。”

聽完末念的自述,李煊沒有分析形勢,第一反應是他這幾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輕輕地抱住末念:“何必呢,要經歷這一遭,你知道當初留信要我等你十年,我有多害怕,不是害怕你不回來,而是怕你回不來,外面太危險了。”李煊越說手裏抱得越緊。

末念拍拍她的背,溫柔地說道:“和你比起來,我這點苦算什麽,對不起,離開的時候心裏沒底,寫了十年,別說讓你等了,我自己都熬不住,現在我回來了,以後再也不走了,做你的丈夫,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我學了武功,也學了不少醫術,現在的我可以保護你。”

李煊十分感動,抱著末念就抽泣起來,她又感受到了久違的幸福,這種感覺只有末念才能帶給她。感動過後,李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鼻音特重:“這麽說,你現在很厲害了哦,有時間切磋切磋。”

“什麽,切磋,你···你真是,有你這樣的妻子嗎,居然要和自己的相公切磋?”末念哭笑不得,李煊的腦回路永遠都會讓他感到驚訝。

“那···那晚我見到的那個老者就是你救的那個人了?”

“對,他就是塔娜兒的爺爺,北境上任儲王。”

“不對,你還沒說你和那小女孩兒的事呢?”李煊這才想起塔娜兒的存在,末念剛剛並沒有解釋和她之間的關系。

末念察覺到李煊的醋意,慌忙說道:“我和她能有什麽事兒啊,她···就是一個小妹妹。”

“撒謊,她一聲聲的念哥哥可親切了,而且你們在一起這麽久,就沒···”李煊說不下去了。

“我發誓,我們之間絕對沒有發生什麽,我承認,她確實幫了我不少,不然我在北境沒那麽輕松。可那也是為了救她爺爺,我也就把她當做妹妹而已,至於她怎麽看我,我就···”

“所以你承認了,她喜歡你,是嗎?”

“我一開始就對她說了,我有發妻。”末念一臉保證的模樣,李煊沒有再說什麽,她看的出末念的心意。

“下一步什麽打算?”李煊問末念。

“找尋商箭的下落,我知道你也在找他,塔娜兒那邊也在找,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李煊低頭沈思,念叨著:“一個大活人還就能憑空消失了不可。”

末念外頭看著李煊,裝成委屈地樣子:“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你能多陪我幾天嗎?”說完就含情脈脈地盯著她,李煊被看得頭皮發麻,打岔道:“你不怕你的小妹妹等急了?我不是閑人,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給翊哥和小寒。”

話音剛落,末念就突然吻上來,李煊錯手不急,這個吻侵略性十足,但又無比溫柔,李煊很快就淪陷了,很快二人就都缺氧,但動作依舊沒有停止,末念沈重的呼吸聲讓李煊沈醉:“我特別想你,想的都快發瘋了,我知道你很忙,一天,就一天,我想單獨和你在一起,沒有人打擾,恩?”

“好,好,我也很想你。”幹柴烈火地二人很快就吻到了塌上。

纏綿之間,末念解開了李煊剛穿好的衣服,摸到腰間,李煊一怔,末念看出她的詫異,便無比溫柔地說道:“對不起,剛剛傷了你,現在還疼嗎?你要是不願,可以拒絕,我不會再強迫你了。”

淪陷的李煊並沒有拒絕,沈迷在幸福中的她摸著末念的臉頰:“輕點。”

得到默許的末念心裏炸開了花,但動作卻極其柔和,這一次算真正意義上的彌補了結婚時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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