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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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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戰鬥

第一次計劃雖然成功,但是李煊心裏很清楚,主要還是因為李林涵不夠警惕,占了先機。而後的幾次行動,在李林涵的防備之下,李煊一行人並沒有占到多大便宜,就僅僅是提前在路程上動了點手腳,以此來拖延時間而已,大軍的步伐很快就要到麟城腳下,李煊也準備提前趕回淩峰寨與伊翊匯合。

“哥,距離麟城還有四天的路程,我們還需要行動嗎?還是現在就撤回寨裏?”李寒問李煊。

“這麽快,這一路上把他們也折騰得夠嗆,就算到麟城也沒有那麽猛了,我們回去看看翊哥那邊怎麽樣了?”最後一站,李煊命令所有人扔掉了偽裝的行囊,直接快馬回寨,僅用一天就回到了清幽竹林。

伊翊喜出望外,看到李煊帶走的人一個沒少的都回來了,就知道這一路上很成功。可李煊進寨後發現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原來的人,原來的模樣,心中不安,臉色難看地把伊翊喚到了清幽竹林,不成想傅賢嘯也主動跟著,伊翊奇怪的問道:“你跟著做什麽?”

傅賢嘯被問懵了,李煊看一眼對他說道:“這邊不用你,回西部休息吧,這段時間也辛苦了。”他只好失望的離開了。

剛進院子,李寒就仰著頭深呼吸著感嘆道:“還是家裏好啊,這麽幹凈,翊哥你派人來打掃了?”

“這段時間是叫人來清掃了幾次。”

“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呢,進屋。”李煊臉色異常難看,絲毫沒有許久不歸的疲憊感,李寒和伊翊使了個眼色,急忙就進了屋裏。

李煊剛坐下就急忙開口:“我們這一路很順利,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李林涵三日後便可到達麟城。現在輪到你了,事情辦得怎麽樣?”

面對這質問的口氣,伊翊也感受到了李煊心中的不快,解釋道:“你們離開不久,商箭就派人來監視了淩峰寨,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並沒有把這裏作為據點來招兵買馬,除了內部加強訓練,我把人都安排在外面。”

“外面?哪裏?我要詳情。”

“城北外的荒山作為據點,人數最多,共計一萬三千多人,城內的四家鏢局,每戶約有五百號人。還有西門外的一處山莊,也有三百餘人,剩下就是淩峰山西部的人了,加上你帶回的五十人,共計兩千七百三十二人,這些都是可以隨時戰鬥的人數,不包括暗樁和探子。”

聽到伊翊的詳細布局,李煊皺著的眉頭才松懈下來,李寒在一旁讚不絕口:“真厲害,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召集那麽多的人馬。”李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那物資儲備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戰。”

“做得很好,網都撒好了,現在就等魚進洞了。沒什麽事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都挺累的了。”李煊叮囑伊翊李寒二人去休息。

李寒走後,伊翊留了下來:“還有一件事,你走之後,趙清之來過兩次,想見你,不過我都借口打發他離開了。”

“無礙,我也沒什麽需要見他的,不是什麽大事。”見伊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李煊又問:“還有什麽事嗎?”

伊翊猶猶豫豫的拿出一片葉子送到李煊面前:“我餵覓鴿之時,發現其中一只每日都會叼回來同一樣的葉子,此葉不產於淩峰山,我在城北荒山練兵的時候也發現了同樣的葉子,看似是樹葉,但其是長在地上的,算是一種罕見的植物,它可能就是在那邊撿回來的。”

李煊盯著桌上那看起來極其普通的葉子問道:“每日都叼?”

“對,我覺得很奇怪,所以留了一片。”

覓鴿是李煊為了尋找末念的蹤跡而馴養的,所以它叼回來的東西要麽是末念的,要麽是末念曾經碰過的,可一片樹葉能代表什麽呢,她若有所思的問伊翊:“城北荒山是什麽地方?”

“也算是邊境吧,山那邊就屬於北荒的境界,但距離他們的北境城還有很遙遠的路程,我沒去過,只是聽說而已。自荒山往北一直都是鳥無人煙的地方,環境極其惡劣,根本沒法生活,所以時間久了朝廷不管,也沒有百姓敢過去。”

“從沒有人去?還是去了沒有人能活著回來?”李煊繼續發問。

“詳情我也不清楚,只是傳說中那北境野人,身形高大,各個力大無窮,甚至是食人飲血,野蠻的很,我們地處中原,百姓寧願南下,也不願往北一步。”

夜裏,原本疲憊歸家的李煊,更應該睡得很酣,可想起覓鴿叼來的葉子還有伊翊口中的北荒,她輾轉難眠,反覆猜想:為什麽荒山會有小念的蹤跡,他是不是去了北荒?

李煊目前的處境並不樂觀,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探尋末念的蹤跡,可就在這緊急關頭,她還是借口去荒山查看軍隊,也順便去看了鴿子叼回的葉子,看著荒蕪的山坡,李煊自言自語道:“你到底去了那兒?真的經過了這裏嗎?”

萬事俱備的李煊再一次偽裝進了麟城,看著依舊熱鬧的百姓,殊不知這就是暴風雨襲來的前奏,一想到這裏再過兩天就會變為戰場,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此次進城的目的是打算接走蓉歡,一旦打起來太過慌亂,避免不了會傷害普通百姓,可剛進城北藥鋪,李煊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她驚訝的問道:“你怎麽在這?什麽時候來的?”原來是李寒早一步想到了這點,正在勸說蓉歡和自己離開。

“哥···我也剛到,你來做什麽?”

“哼,我來做什麽?當然是和你做一樣的事了,你先出去,我和蓉歡聊一聊。”李煊一開口,李寒只好灰溜溜的走出了屋子,而許久不見的蓉歡也一臉詫異的看著李煊,似乎不明白這二人怎麽會同時過來找自己。

“好久不見啊。”蓉歡挺著快臨盆的肚子,尷尬的和李煊打著招呼。

李煊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說道:“是好久不見了,趕緊坐下,這麽大,快生了?這段時間你在這邊過得還好吧?”

蓉歡摸摸自己的肚子,無奈的說道:“挺好的,店裏人對我都不錯。這肚子也快了,就這幾天。你呢?和那孩子結婚了吧,我大著肚子也沒過去祝賀你,抱歉啊。”

“祝賀什麽?他都走了,離開了,我現在一個人,這段時間也忙著其他的事情,沒什麽精力。”

“其實我倆都差不多,我不也一個人嗎?”蓉歡說著說著感覺都快哭了。

“這樣他也不願娶你過門?”

蓉歡默默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不怪他,他的處境也難,我的身份確實配不上,孩子生下來我自己帶也成。”

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李煊趕緊轉移了話題,回到正軌:“未來單親家庭多的是,孩子不也是快樂的長大,所以這方面你就不要操心,我會幫你的。但是今天來找你是有其他事情,我要把你帶回淩峰寨,剛剛小寒也是和你說這件事的吧?”

“恩,不過為什麽啊?你們兩個今天都有點奇怪,發生什麽事了嗎?為什麽突然都要帶我走?”蓉歡瞪大了雙眼問道。

李煊猶豫片刻:“要打仗了,麟城不安全,所以要帶你離開。”

“什麽?好好的怎麽會打仗?外面很祥和,這裏什麽異樣都沒有啊。”蓉歡不相信李煊的話。

“我現在沒法和你解釋那麽多,總之兩天後就會有幾萬大軍殺過來攻城,麟城會變成戰場,勢必會傷到百姓,你留在這兒真的不安全,跟我回清幽竹林。”李煊走到蓉歡面前,彎腰直視著她的眼睛。

看李煊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蓉歡才松口:“我去告訴陌卿,他家是將軍府,會有辦法的。”

“不行,這事兒他父親也有份,你相信我,他的處境不會太危險,你現在要考慮的是你自己還有肚子裏的孩子。”

提到孩子,蓉歡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了很多,她疑惑的看著李煊:“你到底在做些什麽事?不是壞事吧?”

“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淩峰寨是個什麽樣的地方,我不敢說我是好人,但我也不願承認自己是個壞人,只能說我沒得選,現在我就只想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你信我,我不會害你的。”在李煊的勸說下,蓉歡半信半疑的和她還有李寒去了清幽竹林,甚至安排了穩婆貼身照顧,隨時準備待產,李寒也安下心了。

“報,距離麟城還有五裏地。”探子來報,李煊和李寒留守淩峰寨,而伊翊去了城北荒山,等著李煊的信號,隨時帶兵進攻。

“很好,此刻皇城應該也收到了消息,正是慌亂的時候,我們靜觀其變,時刻警惕。”

很快,李林涵兵臨城下,城中百姓也慌亂的收拾行囊擁擠在城門口,嚷著要出城,可惜此刻城門緊閉,不進不出。皇宮之內也召開了緊急朝會,所有官員都戰戰兢兢,對突如其來的攻城毫無頭緒,其中兵部侍郎和商箭也混在其中,佯裝著急,殊不知這二人正是幕後主謀,穿著一條褲子。

整個朝會之上,最著急的不是皇帝本人,還是背後那個掌握朝政的花丞相,朝廷一旦易主,那他的榮華富貴自然也就不保了,除了皇城中的侍衛,他命令兵部調集人馬守城,而那兵部侍郎假裝底氣不足:“對方數萬大軍,這守城怕也只是緩兵之計。”

慌不擇路的花丞相,甚至命令所有官員出動私家的護院守衛來確保麟城的安危,沒有人敢違抗,大家切切私語,都想著如何自保,只有一人站出來發聲,就是趙清之的父親禮部侍郎趙營傅:“難到就沒有人奇怪這幫人是從何而來嗎?各位同僚好好想想,麟城地處中腑,此幫人能大軍直逼都城,稟皇上,恕老臣直言,朝中定有內鬼在推波助瀾。”

一句內鬼驚醒所有人,原本都還在想法自保的人們,又都私下猜測著誰是內鬼,傀儡皇帝連忙附和道:“對對對,趙卿所言有理,要趕緊徹查。”

“皇上,現在耽誤之急是要想辦法先守住麟城啊?”花丞相強硬的口吻,讓皇帝立馬縮了回去:“也對,也對,依你看,眼下改如何是好?”

面對毫無主見的主子,大臣們敢怒不敢言,只得聽從花丞相的安排,都回家安排人手去城門守城,商箭和兵部侍郎則作為“主力軍”,帶領城內所有可調動的兵馬對抗敵軍。散朝後,作為文官的趙營傅自知無能為力,垂頭喪氣的走出宮殿,剛出宮門,迎面就看到商箭和自己的“親家”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著自己。

趙營傅雖是文官,但對於朝堂裏的一些黨派,他也不是不清楚,一直想置身事外的他本想點頭示意就離開,卻不想被二人攔住:“親家朝堂之上避嫌,怎麽下了朝還如此冷淡呢?”

“親家多慮了,正是緊急時刻,還是趕緊回府安頓吧。”趙營傅借口回家。

“趙兄不必著急,有我和王兄在,這火必然不會燒到趙府的。”商箭一臉陰相的告訴趙營傅。

“什···什麽意思?”趙營傅驚訝的問道。

“大可放心,就憑咱們的關系,只要你乖乖聽話,不管這天下姓什麽,你依舊是禮部侍郎。來人,護送趙大人回府。”他說著便叫人押住趙營傅。

“你們?原來是你們?”話沒說完,就被人押進了轎子。

趙營傅回到家才發現整個趙府都被控制軟禁了,面對兒子趙清之的追問,他也無言可答,只能無奈的說道:“乖乖地待在府中吧,朝廷要變天了,我趙府暫時還不會有危險,說不定啊···說不定···”

“爹,你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什麽人打到城外了,還有門口的守衛,皇上為什麽要軟禁咱們家?”趙清之急不可耐。

“不是聖上,是你那老丈人和義父。”

“什麽?”趙清之驚訝得說不出話。

“清之啊,咱們家能文不武,遇到這樣的事也是無能無力,他們答應我不會動趙府。安分的待在府中,照顧好你妻兒,別遷怒於她,自從嫁進府中,她安分守己,做事面面俱到,是個合格的兒媳,別把她與她父親混為一談。”

趙清之心中清楚,雖然不愛,但對於這個明媒正娶的發妻,他確實有虧欠之心:“知道了,放心吧,爹,兒子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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