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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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解雨臣還嘗試著讓我跟他去北京看看那邊的專家。我說魔都叫得上名字的專家都看過啦，結論都是一樣，積極做康覆訓練，能恢覆一點是一點，而且最近雖然不情願，但在那麽多雙眼睛的監視下，我確實老老實實地去做覆健訓練了。
效果嘛，我只能安慰自己沒有惡化就是好事。雖然我也不知道就我現在的情況還能惡化到哪去。
我把這個想法跟解雨臣說了，他聽完，一臉嚴肅地說，如果不處理好，可能右手的肌肉會逐漸萎縮，到最後肉眼可見地與左手有差異。
我腦補了一下，瞬間嚇出冷汗，想想還是不要了吧，雖然我對外貌不是很看重，但那樣的畫面，想想還是有些可怕。
他說要是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就把專家請來杭州。我知道以他目前的實力，或許真有可能把那些資深老專家們請上門來。
但我還是拒絕了。
我說，那些專家們花在路程上的時間，能拯救不少比我更需要的人，沒必要搞得太覆雜。
我還跟解雨臣說，要是有急事的話他可以回去，就算他不在，我也會按時去做覆健訓練。
雖然過程還是很痛苦，但我現在得做點什麽讓他們都安心點。
他搖搖頭說沒什麽急事，一切正常，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現在這樣挺好。
所以去不去北京，什麽時候去北京，這些問題暫時就沒再提起。
解雨臣還是住酒店，我記得他在杭州是有住的地方的，沒記錯的話幾年前就在裝修啥的，按理說住自己家會更舒服些。有次我就問他這個事，他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哪，沈默片刻後才說，當時裝修動工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我點點頭，可能那時候他沒了長住這邊的打算，停工也算是正常。
人的審美品味會隨著經歷慢慢變化，三年前覺得不錯的東西到現在再回頭看，就會覺得當初的選擇有些老土過時。
裝修也是同樣的道理。
當然，像解總這樣的大老板，就算不中意家裏的裝修風格，重新買一套繼續折騰也不是什麽難事。
黑瞎子有些詫異我最近安靜如雞的狀態，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盯了我半晌，問我是不是又要搞什麽花招。
我翻了個白眼，問他在他心裏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是混世大魔王嗎，一天到晚不搞點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就不正常了。
“不是混世大魔王。”黑瞎子趴在桌沿看著我，“是比魔王更可怕的物種。”
我想把他攆出去，但他就是不肯走。
“解雨臣還在？”他問我。
我心說他在不在你不是很清楚嗎？現在還假惺惺地來問我。
不過既然提到解雨臣了，我心底裏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
“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我反問他，“一來一回配合挺好啊？”
黑瞎子渾身一哆嗦，說：“請不要用‘勾搭’這個詞，會引起誤會。”
他抖了抖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又說：“什麽配合不配合的，只不過剛好有同一個目標罷了。”
我：“……”
我：“不肯說就算了。”
“真沒什麽，找他我還不樂意呢，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魔王天不怕地不怕。”
說了半天，又繞道我身上來了。
“那你們是和好了嗎？”他一臉八卦地問我。
“……沒有。”
他不信。
“我還沒瞎。”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諾大的家產丟下不管，一天到晚圍著你轉。”
“倒也沒有丟下不管，他還是在處理事情的，只不過不需要他親自出面罷了，而且也沒一天到晚…”
“啊！”黑瞎子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他是想把解家當聘禮給吳家，所以這是在提前適應？”
我懷疑黑瞎子昨晚喝了假酒，到現在還在胡言亂語。
“或者委屈你一下。”他突然憐愛地看著我，“也有可能解雨臣是打算把解家的財產當陪嫁，不管哪種，你記得照單全收，這樣能少奮鬥好幾年，嗷！”
我揉了個紙團砸向黑瞎子，好讓他閉嘴別說話。
其實我不大願意用“和好”這個詞，總覺得後面必然會帶著“如初”二字。
這個“初”又該從哪裏開始算起？如果是從相識的第一眼開始，那我寧可不要。
至於家產不家產的，我知道那是黑瞎子開玩笑口嗨，那些都不是我所在意的東西。現在細細想來，我居然只圖感情，這又何嘗不是戀愛腦的一種癥狀。
還真是無藥可救了。
*
王盟自上次外出相親之後，就變得神神秘秘的，非工作時間就見不到人影，我側敲旁擊問他幹嘛去了，他總是結結巴巴的不肯老實交代。
我也沒太在意，確實要多給他一些私人空間，不可能真的只看著我一個人。
今天午休的時候還是沒見到王盟，而且還把接應我的那輛車開走了，估計又出門裝逼去了。我只好自己打車，去了趟前段時間三叔送我的那套房子。
才剛下車，還沒進小區大門，黑瞎子的電話就過來了，問我不好好休息跑那麽遠幹嘛。他果然還是時刻關註著我的行蹤，雖然跟他說過很多次，有這時間不如多陪美人聊聊天，他就是不肯，說美人沒我有意思。
“上次你不是說運了些東西過來的嗎？我算了下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所以就過來看看。”
電話那頭很明顯有幾秒鐘的沈默。
“你果然喜歡那些玩意兒。”黑瞎子有些無語，“到底有啥好看的，要你頂著烈日跑這麽遠去，還是說我已經跟不上文化人的想法了？”
我不置可否，跟他開玩笑：“想提升藝術修養嗎？小吳老師有償開課，一對一服務，一小時只收一千塊，不算貴吧？”
“不行，才一千塊，太廉價。”他說得義憤填膺，“怎麽說也得加個零，畢竟小三爺都一對一服務了，這種屬於有價無市的賣賣。”
“……我掛了，沒事別來煩我。”
掛完電話，剛從物業手中接過快件，口袋裏的手機又開始狂跳，連帶著太陽穴也跟著突突直跳，心說有時候黑瞎子就是煩人，正準備放點狠話，摸出手機一看，是解雨臣。
行吧，這兩人是踩著點不讓我安靜。
“餵！(#`O′)”
我語氣略帶不善，大概過了有半分鐘，那邊終於吱聲。
“誰惹你不開心了？”解雨臣問。
我用胳膊肘夾著還未開封的快件，說：“沒有誰，找我什麽事？”
他又沈默了片刻，說：“本來沒什麽事的，現在有了。”
“？”
我滿頭問號。
“最近發現一家評價不錯的店，晚上沒別的安排的話，去試試？”
“？居然能在美食荒漠的杭州找到還不錯的店？我覺得你被誤導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需要碳水和甜食。”解雨臣並不搭理我說的，“晚上我去接你。”
“……行，解老板買單就好。”
解雨臣應了一聲，然後聽到他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看起來也在外面，沒再多說什麽就掛了電話。
我呆呆地看著逐漸變暗的手機屏幕，又是一頭霧水，很明顯他是要跟我說點別的什麽事情，最後卻變成約飯。
算了，也懶得去探究到底是什麽事情，如果他要告訴我，應該會另找時間，可能也不是什麽緊急的事情。
我收起手機，慢悠悠地回了從未住過的新家。雖然沒來住過，但裏面的家居配置一應俱全。
既然說了來看那些畫，戲總得做足，不能很快就回去。我在門口換了鞋，也不著急上二樓，從廚房冰箱拿了罐冰鎮的快樂肥宅水，攤在沙發上準備小睡一會兒。
正瞇縫著眼，餘光瞟到擱在茶幾上的快件，於是又摸出手機給解雨臣發了條微信。
【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北京，帶上我唄】
是的，我把解雨臣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之前幾年的聊天記錄全都清空，算是我自欺欺人吧，但總覺得做點什麽，就當做是某種儀式感。
解雨臣一開始不肯刪，我也沒多說什麽，只丟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雖然萬般不情願，但最後他也跟我一樣，把之前的種種全部都刪的一幹二凈。
解雨臣沒回消息，而是直接電話過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謹慎地問我：“怎麽這麽突然？”
“沒有很突然吧，之前並沒有明確拒絕你的提議。”我回想了下每次他提出一起去北京時我的回答，應該沒有說錯，“雖然這幾天你不說，但還是惦記著這事，對吧？”
他不置可否地嗯了聲，又問：“隨時都可以？”
“對，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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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還嘗試著讓我跟他去北京看看那邊的專家。我說魔都叫得上名字的專家都看過啦，結論都是一樣，積極做康覆訓練，能恢覆一點是一點，而且最近雖然不情願，但在那麽多雙眼睛的監視下，我確實老老實實地去做覆健訓練了。
效果嘛，我只能安慰自己沒有惡化就是好事。雖然我也不知道就我現在的情況還能惡化到哪去。
我把這個想法跟解雨臣說了，他聽完，一臉嚴肅地說，如果不處理好，可能右手的肌肉會逐漸萎縮，到最後肉眼可見地與左手有差異。
我腦補了一下，瞬間嚇出冷汗，想想還是不要了吧，雖然我對外貌不是很看重，但那樣的畫面，想想還是有些可怕。
他說要是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就把專家請來杭州。我知道以他目前的實力，或許真有可能把那些資深老專家們請上門來。
但我還是拒絕了。
我說，那些專家們花在路程上的時間，能拯救不少比我更需要的人，沒必要搞得太覆雜。
我還跟解雨臣說，要是有急事的話他可以回去，就算他不在，我也會按時去做覆健訓練。
雖然過程還是很痛苦，但我現在得做點什麽讓他們都安心點。
他搖搖頭說沒什麽急事，一切正常，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現在這樣挺好。
所以去不去北京，什麽時候去北京，這些問題暫時就沒再提起。
解雨臣還是住酒店，我記得他在杭州是有住的地方的，沒記錯的話幾年前就在裝修啥的，按理說住自己家會更舒服些。有次我就問他這個事，他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哪，沈默片刻後才說，當時裝修動工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我點點頭，可能那時候他沒了長住這邊的打算，停工也算是正常。
人的審美品味會隨著經歷慢慢變化，三年前覺得不錯的東西到現在再回頭看，就會覺得當初的選擇有些老土過時。
裝修也是同樣的道理。
當然，像解總這樣的大老板，就算不中意家裏的裝修風格，重新買一套繼續折騰也不是什麽難事。
黑瞎子有些詫異我最近安靜如雞的狀態，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盯了我半晌，問我是不是又要搞什麽花招。
我翻了個白眼，問他在他心裏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是混世大魔王嗎，一天到晚不搞點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就不正常了。
“不是混世大魔王。”黑瞎子趴在桌沿看著我，“是比魔王更可怕的物種。”
我想把他攆出去，但他就是不肯走。
“解雨臣還在？”他問我。
我心說他在不在你不是很清楚嗎？現在還假惺惺地來問我。
不過既然提到解雨臣了，我心底裏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
“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我反問他，“一來一回配合挺好啊？”
黑瞎子渾身一哆嗦，說：“請不要用‘勾搭’這個詞，會引起誤會。”
他抖了抖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又說：“什麽配合不配合的，只不過剛好有同一個目標罷了。”
我：“……”
我：“不肯說就算了。”
“真沒什麽，找他我還不樂意呢，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魔王天不怕地不怕。”
說了半天，又繞道我身上來了。
“那你們是和好了嗎？”他一臉八卦地問我。
“……沒有。”
他不信。
“我還沒瞎。”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諾大的家產丟下不管，一天到晚圍著你轉。”
“倒也沒有丟下不管，他還是在處理事情的，只不過不需要他親自出面罷了，而且也沒一天到晚…”
“啊！”黑瞎子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他是想把解家當聘禮給吳家，所以這是在提前適應？”
我懷疑黑瞎子昨晚喝了假酒，到現在還在胡言亂語。
“或者委屈你一下。”他突然憐愛地看著我，“也有可能解雨臣是打算把解家的財產當陪嫁，不管哪種，你記得照單全收，這樣能少奮鬥好幾年，嗷！”
我揉了個紙團砸向黑瞎子，好讓他閉嘴別說話。
其實我不大願意用“和好”這個詞，總覺得後面必然會帶著“如初”二字。
這個“初”又該從哪裏開始算起？如果是從相識的第一眼開始，那我寧可不要。
至於家產不家產的，我知道那是黑瞎子開玩笑口嗨，那些都不是我所在意的東西。現在細細想來，我居然只圖感情，這又何嘗不是戀愛腦的一種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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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盟自上次外出相親之後，就變得神神秘秘的，非工作時間就見不到人影，我側敲旁擊問他幹嘛去了，他總是結結巴巴的不肯老實交代。
我也沒太在意，確實要多給他一些私人空間，不可能真的只看著我一個人。
今天午休的時候還是沒見到王盟，而且還把接應我的那輛車開走了，估計又出門裝逼去了。我只好自己打車，去了趟前段時間三叔送我的那套房子。
才剛下車，還沒進小區大門，黑瞎子的電話就過來了，問我不好好休息跑那麽遠幹嘛。他果然還是時刻關註著我的行蹤，雖然跟他說過很多次，有這時間不如多陪美人聊聊天，他就是不肯，說美人沒我有意思。
“上次你不是說運了些東西過來的嗎？我算了下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所以就過來看看。”
電話那頭很明顯有幾秒鐘的沈默。
“你果然喜歡那些玩意兒。”黑瞎子有些無語，“到底有啥好看的，要你頂著烈日跑這麽遠去，還是說我已經跟不上文化人的想法了？”
我不置可否，跟他開玩笑：“想提升藝術修養嗎？小吳老師有償開課，一對一服務，一小時只收一千塊，不算貴吧？”
“不行，才一千塊，太廉價。”他說得義憤填膺，“怎麽說也得加個零，畢竟小三爺都一對一服務了，這種屬於有價無市的賣賣。”
“……我掛了，沒事別來煩我。”
掛完電話，剛從物業手中接過快件，口袋裏的手機又開始狂跳，連帶著太陽穴也跟著突突直跳，心說有時候黑瞎子就是煩人，正準備放點狠話，摸出手機一看，是解雨臣。
行吧，這兩人是踩著點不讓我安靜。
“餵！(#`O′)”
我語氣略帶不善，大概過了有半分鐘，那邊終於吱聲。
“誰惹你不開心了？”解雨臣問。
我用胳膊肘夾著還未開封的快件，說：“沒有誰，找我什麽事？”
他又沈默了片刻，說：“本來沒什麽事的，現在有了。”
“？”
我滿頭問號。
“最近發現一家評價不錯的店，晚上沒別的安排的話，去試試？”
“？居然能在美食荒漠的杭州找到還不錯的店？我覺得你被誤導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需要碳水和甜食。”解雨臣並不搭理我說的，“晚上我去接你。”
“……行，解老板買單就好。”
解雨臣應了一聲，然後聽到他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看起來也在外面，沒再多說什麽就掛了電話。
我呆呆地看著逐漸變暗的手機屏幕，又是一頭霧水，很明顯他是要跟我說點別的什麽事情，最後卻變成約飯。
算了，也懶得去探究到底是什麽事情，如果他要告訴我，應該會另找時間，可能也不是什麽緊急的事情。
我收起手機，慢悠悠地回了從未住過的新家。雖然沒來住過，但裏面的家居配置一應俱全。
既然說了來看那些畫，戲總得做足，不能很快就回去。我在門口換了鞋，也不著急上二樓，從廚房冰箱拿了罐冰鎮的快樂肥宅水，攤在沙發上準備小睡一會兒。
正瞇縫著眼，餘光瞟到擱在茶幾上的快件，於是又摸出手機給解雨臣發了條微信。
【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北京，帶上我唄】
是的，我把解雨臣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之前幾年的聊天記錄全都清空，算是我自欺欺人吧，但總覺得做點什麽，就當做是某種儀式感。
解雨臣一開始不肯刪，我也沒多說什麽，只丟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雖然萬般不情願，但最後他也跟我一樣，把之前的種種全部都刪的一幹二凈。
解雨臣沒回消息，而是直接電話過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謹慎地問我：“怎麽這麽突然？”
“沒有很突然吧，之前並沒有明確拒絕你的提議。”我回想了下每次他提出一起去北京時我的回答，應該沒有說錯，“雖然這幾天你不說，但還是惦記著這事，對吧？”
他不置可否地嗯了聲，又問：“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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