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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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晚飯地點不出意外是在西湖孤山腳下的樓外樓。如果有相對比較重要的客人要接待的話，三叔都會選擇在那。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過去還早，就讓王盟先去拱宸橋那邊。
之前無聊在運河邊散步，很久沒犯的文藝病又覆發，想著找個好點的鋪位盤下來，喝喝咖啡賣賣書。
喝茶聽曲還是略顯中年人的範兒，得向年輕人靠攏呢。
等實地考察結束，天色也暗得差不多了，心想著晚上這頓飯肯定是躲不掉，就招呼王盟慢悠悠朝樓外樓開去。
進了包廂才發現，除了三叔其他人都已到場，一問，說是今晚都是些小年輕，他這個老頭子有點格格不入，就不來湊熱鬧了雲雲。
真是氣死我也，早知道我也不來了！
解雨臣和夏池塘坐在一起，默默喝著茶沒說話，黑瞎子大老爺麽兒一樣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霍秀秀一見我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晃著手臂招呼我。
我最終選擇坐在黑瞎子和霍秀秀之間，王盟非常識趣地坐在霍秀秀和夏池塘之間。
一共六人，落座入定。
這頓飯其實挺尬的，因為沒啥共同語言。就目前的情況看，我們幾個都是來陪霍秀秀吃飯，她跟解雨臣挺熟，偶爾會說上幾句，但大部分的熱情都往我這邊倒。
從他倆的對話中，我推測出解雨臣事先並不知道霍秀秀也會過來。
霍秀秀的小嘴一直沒停過，嘚啵嘚兒的持續輸出，我怕她渴著，倒了杯果汁挪到她面前。
她突然拽住我的衣袖，問道：“吳邪哥哥，你身上什麽味兒啊？怎麽感覺……感覺……”她皺著眉，努力尋找合適的詞來形容。
“消毒水吧。”我也低頭嗅了嗅，什麽都沒聞到，下午在運河邊吹那麽久的風，就算真沾上點氣味也應該早就散盡，她怎麽這麽敏銳。
”是的，醫院的味道。“霍秀秀皺了皺鼻，”你去那幹嘛？生病了嗎？“
我攏了攏袖子，小心整理衣領，滿口胡諏：”沒什麽事，定期體檢而已。“
解雨臣就坐在我對面，一下就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接著說一片詭異的沈默。
我清清嗓子，問道：”你今天怎麽跑這兒來了，大明星不應該忙得腳不沾地的麽？“
”之前三爺來北京，我還以為你會一起跟著呢，結果沒有，虧我特意跟奶奶說一定要你來。所以我就想啊，既然你這麽難請，那我就自己來咯。“
這話說的，好像我在跟她擺架子似的。
我連忙端起果汁碰了碰她的杯子：”那會兒我是真的忙，不信你問王盟。“
王盟突然被點到名，不管我說什麽，他都附和：”是呀，老板那幾天可忙壞了，一天天的應酬不斷，為了給三爺張臉，可不敢懈怠！“
這小子，打起官腔來居然也十分自然，我默默給他點讚。
霍秀秀顯然不領情，哼了一聲，說道：”就你們忙！小花哥哥也是，在北京的時候就不怎麽找我，現在還總不在北京，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哪敢隨隨便便找你。“解雨臣半開玩笑，”難得找你一次，就被帶著上八卦頭條，可不能當你桃花。“
霍秀秀咯咯一笑：”那是誤會，我不是立馬就澄清了麽！“
黑瞎子聽完，竟誇張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那天我還在跟吳邪一起八卦呢，結果還沒八卦完，你就出來辟謠，一下子就沒了興趣。“說完，呲著大板牙看我。
我毫不客氣地在桌下狠踩他的腳背。
”是嗎？那吳邪哥哥應該知道我才對，為什麽當時在蘇州的時候，看到我還一臉無辜，想努力撇清關系的樣子。“
”……“這要我怎麽回答，正常人都會一臉懵逼的吧，”也沒有撇清關系，那會兒確實不熟。誰想就這麽巧遇上了。“
”我也覺得挺巧的，主要還是因為夏池塘個子紮眼，一眼就看到他，沒想到你們兩在一塊兒。“
黑瞎子啊了一聲，看向夏池塘：”那天你也在啊？“
夏池塘喝著茶呢，差點嗆到，他看看我，又看看解雨臣，最後嗯了一聲：”對，也在。“
”真巧，你跟秀秀約好的在蘇州碰面？“
這點我也很想知道，不過，你為什麽叫秀秀叫得這麽順口啊，人家同意你這麽叫了嗎？
”當然不是。“霍秀秀答道，”就是很巧啊，好不容易征得園區的同意能在裏面拍照，沒想到遇上熟人了。“
”……“
原來真的是巧合，難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擡眼看向對面，發現解雨臣也正在看我，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誤會我了吧，還不肯聽解釋。
菜已上齊，霍秀秀還想再說些什麽，被我打斷：“趕緊吃吧，你不餓嗎？”
“不餓，我可不敢多吃，就看你們吃吧。”
當明星可真辛苦。
”你要不早點退圈，回家想幹嘛就幹嘛。“我好心勸導。
”為什麽要想不開回家？“
“……”
飯桌上其他幾人都沈默了。
*
鬧鬧哄哄吃完飯，霍秀秀說要去湖邊散步消食，我們這些護花使者們連聲應下。
不過黑瞎子沒有參與，他說跟著我們幾個吃得不痛快，跟人約好了去下一場，他一揚手，緩步消失在夜色裏。
原本我們五人還擠作一團把霍秀秀擁在中間，漸漸的，王盟和夏池塘落在隊伍後面，只剩我、解雨臣還有霍秀秀三人走在前面。
我故意放慢腳步想走在他們兩個身後，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始終保持著跟我一樣的步調。
剛才應該跟著王盟的！
“吳邪哥哥，你是走累了嗎？”霍秀秀十分體貼地問我。
“……不是，夜景要慢慢欣賞，走馬觀花，最後什麽都沒記上，那今晚不就是浪費時間了麽？”
她哦了一聲，居然就停了下來，看著月光下的西湖：“突然想起有句詩，很貼現在這個景色，可是我一下子說不上來。”
西湖的一年四季我都見過，今晚的月色，再加上遠處堤岸的點點燈光，確實將湖面襯得更加璀璨。
“滿船清夢壓星河。”
我和解雨臣異口同聲。
“對對，就是這句。”霍秀秀笑了一聲，“你兩真有默契，為什麽總裝做不熟的樣子？”
我們兩都沒有答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要不是因為她，我們根本不可能這麽心平氣和地站在這邊看景。
“我大概知道點你們兩之間的事。”她俏皮地看著我們，“不多，也只是聽家裏人偶然說起。”
“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但是現在這個結果我看著挺迷糊的。最初我奶奶說，吳家跟解家肯定要斷交啦，但事實卻沒有，兩家生意都好好做著。後來我聽說小花哥哥跑來杭州，猜到除了公事肯定還有私事來辦。”她邊說邊朝我擠擠眼，“你知道的，女孩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之前我一直想過來，但就是沒找到機會，這次剛好又遇上小花哥哥在杭州，所以我就來了。
但你們兩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更加好奇。說老死不相往來吧，還能一起陪我聊天散步，說都放下了向前看吧，小花哥哥的樣子看著並不像啊，但是看吳邪哥哥你這個態度，也不像是要和好如初的樣子。”
如果是其他人貿貿然地說這些，我肯定轉身就走，但我知道她沒有惡意，可能就是好奇心在作祟，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我面前。
我餘光看向解雨臣，他還是對著湖面出神，不知聽進去多少。
“這個不是單方面放下就能解決的。”我聳聳肩，既然說開了，那就再把話說明白些，“你不也看出來了麽，真要放下得兩個人都做到這一點。如果其中一人還抱有幻想，覺得重新開始就能回到從前，那結果只會是兩人一起痛苦。”
霍秀秀若有所悟：“一個人已經停下腳步，另一個人卻還想拽著一起走，結果就是兩人都會受傷。”
我差點拍手叫好，你看，人小姑娘都懂的道理，怎麽就有人聽不懂的。
“可是，停下來的那人有沒有想過，原來一起並肩前行的人，有可能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如果就這樣結束了，不會後悔嗎？”
“就算真的是最重要的人，也不會後悔。你想想啊，正是因為你所經歷的人和事，才有此刻的你，不管是好是壞，你都應該心懷感激。感激讓你開懷大笑的人，也要感激讓你深夜哭泣的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她似懂非懂，點頭像是在消化我說的這些。
我又轉向解雨臣，說道：“這話其實也是一直想跟你說的，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他默不作聲地看著我，“我不恨你，相反的，我很感激你，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但我已經不想再陪你往前走了。”
晚上還是有些涼，我扣緊外套，對還楞在一邊的霍秀秀說道：“我們往回走吧，你也早點回去睡美容覺，”
霍秀秀如夢初醒般哦了一聲，跟著我慢慢往來時的路走去。
她忽然轉過頭看向身後，一臉疑惑地問我：“小花哥哥怎麽沒跟上來？”
“嗯，小花走別的路回去，不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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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地點不出意外是在西湖孤山腳下的樓外樓。如果有相對比較重要的客人要接待的話，三叔都會選擇在那。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過去還早，就讓王盟先去拱宸橋那邊。
之前無聊在運河邊散步，很久沒犯的文藝病又覆發，想著找個好點的鋪位盤下來，喝喝咖啡賣賣書。
喝茶聽曲還是略顯中年人的範兒，得向年輕人靠攏呢。
等實地考察結束，天色也暗得差不多了，心想著晚上這頓飯肯定是躲不掉，就招呼王盟慢悠悠朝樓外樓開去。
進了包廂才發現，除了三叔其他人都已到場，一問，說是今晚都是些小年輕，他這個老頭子有點格格不入，就不來湊熱鬧了雲雲。
真是氣死我也，早知道我也不來了！
解雨臣和夏池塘坐在一起，默默喝著茶沒說話，黑瞎子大老爺麽兒一樣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霍秀秀一見我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晃著手臂招呼我。
我最終選擇坐在黑瞎子和霍秀秀之間，王盟非常識趣地坐在霍秀秀和夏池塘之間。
一共六人，落座入定。
這頓飯其實挺尬的，因為沒啥共同語言。就目前的情況看，我們幾個都是來陪霍秀秀吃飯，她跟解雨臣挺熟，偶爾會說上幾句，但大部分的熱情都往我這邊倒。
從他倆的對話中，我推測出解雨臣事先並不知道霍秀秀也會過來。
霍秀秀的小嘴一直沒停過，嘚啵嘚兒的持續輸出，我怕她渴著，倒了杯果汁挪到她面前。
她突然拽住我的衣袖，問道：“吳邪哥哥，你身上什麽味兒啊？怎麽感覺……感覺……”她皺著眉，努力尋找合適的詞來形容。
“消毒水吧。”我也低頭嗅了嗅，什麽都沒聞到，下午在運河邊吹那麽久的風，就算真沾上點氣味也應該早就散盡，她怎麽這麽敏銳。
”是的，醫院的味道。“霍秀秀皺了皺鼻，”你去那幹嘛？生病了嗎？“
我攏了攏袖子，小心整理衣領，滿口胡諏：”沒什麽事，定期體檢而已。“
解雨臣就坐在我對面，一下就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接著說一片詭異的沈默。
我清清嗓子，問道：”你今天怎麽跑這兒來了，大明星不應該忙得腳不沾地的麽？“
”之前三爺來北京，我還以為你會一起跟著呢，結果沒有，虧我特意跟奶奶說一定要你來。所以我就想啊，既然你這麽難請，那我就自己來咯。“
這話說的，好像我在跟她擺架子似的。
我連忙端起果汁碰了碰她的杯子：”那會兒我是真的忙，不信你問王盟。“
王盟突然被點到名，不管我說什麽，他都附和：”是呀，老板那幾天可忙壞了，一天天的應酬不斷，為了給三爺張臉，可不敢懈怠！“
這小子，打起官腔來居然也十分自然，我默默給他點讚。
霍秀秀顯然不領情，哼了一聲，說道：”就你們忙！小花哥哥也是，在北京的時候就不怎麽找我，現在還總不在北京，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哪敢隨隨便便找你。“解雨臣半開玩笑，”難得找你一次，就被帶著上八卦頭條，可不能當你桃花。“
霍秀秀咯咯一笑：”那是誤會，我不是立馬就澄清了麽！“
黑瞎子聽完，竟誇張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那天我還在跟吳邪一起八卦呢，結果還沒八卦完，你就出來辟謠，一下子就沒了興趣。“說完，呲著大板牙看我。
我毫不客氣地在桌下狠踩他的腳背。
”是嗎？那吳邪哥哥應該知道我才對，為什麽當時在蘇州的時候，看到我還一臉無辜，想努力撇清關系的樣子。“
”……“這要我怎麽回答，正常人都會一臉懵逼的吧，”也沒有撇清關系，那會兒確實不熟。誰想就這麽巧遇上了。“
”我也覺得挺巧的，主要還是因為夏池塘個子紮眼，一眼就看到他，沒想到你們兩在一塊兒。“
黑瞎子啊了一聲，看向夏池塘：”那天你也在啊？“
夏池塘喝著茶呢，差點嗆到，他看看我，又看看解雨臣，最後嗯了一聲：”對，也在。“
”真巧，你跟秀秀約好的在蘇州碰面？“
這點我也很想知道，不過，你為什麽叫秀秀叫得這麽順口啊，人家同意你這麽叫了嗎？
”當然不是。“霍秀秀答道，”就是很巧啊，好不容易征得園區的同意能在裏面拍照，沒想到遇上熟人了。“
”……“
原來真的是巧合，難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擡眼看向對面，發現解雨臣也正在看我，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誤會我了吧，還不肯聽解釋。
菜已上齊，霍秀秀還想再說些什麽，被我打斷：“趕緊吃吧，你不餓嗎？”
“不餓，我可不敢多吃，就看你們吃吧。”
當明星可真辛苦。
”你要不早點退圈，回家想幹嘛就幹嘛。“我好心勸導。
”為什麽要想不開回家？“
“……”
飯桌上其他幾人都沈默了。
*
鬧鬧哄哄吃完飯，霍秀秀說要去湖邊散步消食，我們這些護花使者們連聲應下。
不過黑瞎子沒有參與，他說跟著我們幾個吃得不痛快，跟人約好了去下一場，他一揚手，緩步消失在夜色裏。
原本我們五人還擠作一團把霍秀秀擁在中間，漸漸的，王盟和夏池塘落在隊伍後面，只剩我、解雨臣還有霍秀秀三人走在前面。
我故意放慢腳步想走在他們兩個身後，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始終保持著跟我一樣的步調。
剛才應該跟著王盟的！
“吳邪哥哥，你是走累了嗎？”霍秀秀十分體貼地問我。
“……不是，夜景要慢慢欣賞，走馬觀花，最後什麽都沒記上，那今晚不就是浪費時間了麽？”
她哦了一聲，居然就停了下來，看著月光下的西湖：“突然想起有句詩，很貼現在這個景色，可是我一下子說不上來。”
西湖的一年四季我都見過，今晚的月色，再加上遠處堤岸的點點燈光，確實將湖面襯得更加璀璨。
“滿船清夢壓星河。”
我和解雨臣異口同聲。
“對對，就是這句。”霍秀秀笑了一聲，“你兩真有默契，為什麽總裝做不熟的樣子？”
我們兩都沒有答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要不是因為她，我們根本不可能這麽心平氣和地站在這邊看景。
“我大概知道點你們兩之間的事。”她俏皮地看著我們，“不多，也只是聽家裏人偶然說起。”
“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但是現在這個結果我看著挺迷糊的。最初我奶奶說，吳家跟解家肯定要斷交啦，但事實卻沒有，兩家生意都好好做著。後來我聽說小花哥哥跑來杭州，猜到除了公事肯定還有私事來辦。”她邊說邊朝我擠擠眼，“你知道的，女孩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之前我一直想過來，但就是沒找到機會，這次剛好又遇上小花哥哥在杭州，所以我就來了。
但你們兩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更加好奇。說老死不相往來吧，還能一起陪我聊天散步，說都放下了向前看吧，小花哥哥的樣子看著並不像啊，但是看吳邪哥哥你這個態度，也不像是要和好如初的樣子。”
如果是其他人貿貿然地說這些，我肯定轉身就走，但我知道她沒有惡意，可能就是好奇心在作祟，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我面前。
我餘光看向解雨臣，他還是對著湖面出神，不知聽進去多少。
“這個不是單方面放下就能解決的。”我聳聳肩，既然說開了，那就再把話說明白些，“你不也看出來了麽，真要放下得兩個人都做到這一點。如果其中一人還抱有幻想，覺得重新開始就能回到從前，那結果只會是兩人一起痛苦。”
霍秀秀若有所悟：“一個人已經停下腳步，另一個人卻還想拽著一起走，結果就是兩人都會受傷。”
我差點拍手叫好，你看，人小姑娘都懂的道理，怎麽就有人聽不懂的。
“可是，停下來的那人有沒有想過，原來一起並肩前行的人，有可能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如果就這樣結束了，不會後悔嗎？”
“就算真的是最重要的人，也不會後悔。你想想啊，正是因為你所經歷的人和事，才有此刻的你，不管是好是壞，你都應該心懷感激。感激讓你開懷大笑的人，也要感激讓你深夜哭泣的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她似懂非懂，點頭像是在消化我說的這些。
我又轉向解雨臣，說道：“這話其實也是一直想跟你說的，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他默不作聲地看著我，“我不恨你，相反的，我很感激你，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但我已經不想再陪你往前走了。”
晚上還是有些涼，我扣緊外套，對還楞在一邊的霍秀秀說道：“我們往回走吧，你也早點回去睡美容覺，”
霍秀秀如夢初醒般哦了一聲，跟著我慢慢往來時的路走去。
她忽然轉過頭看向身後，一臉疑惑地問我：“小花哥哥怎麽沒跟上來？”
“嗯，小花走別的路回去，不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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