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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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他們把我叫過去第一天，就是來了一次思想匯報與交流。”三叔又緩緩點起一根煙，“跟我聊家常呢，就問公司經營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困難之類的。我說我這底下的生意版圖還挺廣的，真要說起來，可得準備個一天一夜才能說完。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麽國企央企，只不過是靠著老一輩積累下來的門道繼續幹著而已，沒那麽多講究。
第二天才把話題繞到那封實名舉報信上，羅列了挺多，我粗略看了一些，都不是什麽大問題，你讓我這會兒說出個幾點，我還真起不起來了。明明只是芝麻大小的事情，卻搞這麽大動靜把我帶過去，那肯定是有別的目的在。就那幾條問題，逐字地跟我耗時間，明擺著就是要我在那兒多喝幾天茶的意思。我也就不著急了，就跟他們耗著，好在那裏面吃的住的還算湊合，就是晚上有點冷。”
說到這裏，二叔點了點頭，大概是他找了門路關照過，不然這大冬天的，三叔年紀也大，得多遭罪。
三叔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每天稀稀拉拉地挑點問題交流交流，一直交流到今天早上，忽然跟我說沒事了，可以回家，給我厚厚一疊記錄文件讓我簽字確認，流程倒是挺全的。你們說這巧不巧？”
二叔問道：“你那邊賬戶現在是什麽狀態？”
三叔沒答話，這會兒他還沒來記得去關心公司那邊的情況。
“剛才找人查過了，還凍結著呢。”二叔的電話一直沒掛斷，黑瞎子全程都聽著，“估計也就這兩天吧，如果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那應該沒有必要再揪著我們不放。”
三叔點頭說道：“嗯，能早一天是一天，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接下來估計要花點時間把這幾天堆積的事情銷項處理，影響不大。”
“瞎子，你那邊的進展呢？”
“人已經找到，最晚明天中午前能有結果。”黑瞎子嗤笑了一聲，“查了他親戚朋友近半年的銀行流水，通訊記錄也被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他的時候，正在海島上跟小情人吹風度假呢。像他這樣的人，嚇唬幾下就全說了。”
之後又是一陣沈默，他們的對話我基本上插不上嘴，只能乖乖聽著。
還好有驚無險。
現在就等黑瞎子那邊的結果，在最終定論還沒下來之前，我不想去做過多猜想。
不過剛才他說的那些什麽銀行流水、通訊記錄居然都能查到，他那邊的門路怎麽聽怎麽不正經。真的很像是在道上混過的。
我剛想起身去廚房燒點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小花”兩個字就像是兩記重錘砸在我的心臟上。
二叔三叔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
我沒接，這段時間各種猜忌、利益混雜在一起就已經夠混亂了，現在當著二位叔叔的面，實在是不想透露太多跟小花的事情。
手機片刻安靜之後又亮了起來，依舊是小花。
二叔頷首說道：“接，開免提。”
我只能照辦。
電話接通後我們兩個都沒說話，最後還是小花耐不住。
“吳邪，你最近怎麽了？”
我擡眼看向二叔三叔，他們也正在看我。
我只能硬著頭皮接話：“什麽怎麽了？不是都好好的麽。”
“昨天晚上等你的電話等到兩點。”
“那是真忘了，早上不是給你消息道歉了麽。”
當著長輩們的面爭這些毫無營養的話，真的讓我很窘迫，語氣裏也不禁帶了點急躁，聽起來並不想繼續討論。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其他人的說話聲，應該是有人來找他。
片刻後，小花說道：“過幾天我要去杭州，到時候找你。”
“行。”我如釋重負，心想那個時候應該所有事情都有了結論，“那就等你來了再說吧。”
掛完電話後黑瞎子第一個跳出來：“解家來杭州那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不過他本人要過來，還是有些意外，如果只是今天這塊地的後續工作安排，那他這個當家人做的，還是挺忙的。”
我癟了癟嘴，但沒接話。
只要有二叔在場，三叔就基本上不會多說什麽。
二叔又用那雙能看透一切的犀利眼神盯著我，說道：“小邪，你的私事我們不會過多幹涉，但是不要忘了我前些天跟你說的那番話。”
現在在他們三個看來，最近這些事情已經有了結論，只是還差最後一步去證明。
我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我心裏有數。”
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小花來，當面跟他說清楚所有的事情，最好的結果是他確實不知情，解家有其他人背著他在操縱這一切。
如果他知情呢？
之前我一直不敢往這個方向去想，黑瞎子說這是怯場的表現，當時我還嘴硬滿口否認，但是我知道，我確實是怯場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還是選擇相信小花。
*
三叔已經回來，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整天泡在二叔公司。三叔公司除了賬戶還凍結，其他都在慢慢恢覆運營秩序，要不了幾天，一切都能回歸正常運作的軌道。
我曠課太久，為了不影響後續學分，又乖乖回校惡補。
下午2點左右，黑瞎子電話給我，說他拿到了“專業人士”的調查報告，這會兒就快到我們學校門口，問我是否有興趣先看看。
我問他，就不能拍照發我看看麽？他沒同意，說怕我亂傳播，畢竟不是什麽能見光的東西。
我心說還能怎麽傳播？不過既然他堅持，我也只好按他說的出校與他見面。
今天天氣很好，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由於我急著想看那份報告，走得稍微急了些，等走出校門口的時候，後背已經冒出薄汗。
黑瞎子的車停在路邊，正打著雙閃。
我走到駕駛位旁，敲了敲車窗玻璃，隨著玻璃下降，他的臉慢慢出現。我朝他伸手，示意他趕緊把文件給我。
黑瞎子笑盈盈地看著我，偏了偏腦袋，讓我上車。
我嘖了一聲，現在他手上有我非常在意的東西，就好像是命門被死死拿捏，只能遵從他的意思。
鉆進車後，我看了一圈，並沒有他說的什麽報告文件。
“你在騙我？”
“騙你幹什麽？有就是有啊。”他點火啟動車子，“把安全帶拉好。”
“去哪？”我搭在門把手上，大有不說明白就下車的架勢，“有什麽是電話裏不能說的？還拿誘餌騙我出來。”
“醫院。”
“……去醫院幹什麽？你們把那人打進醫院了？”
黑瞎子盯著我沒說話，我無法探尋到他的眼神，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身體哪裏不對勁？”他一改往日的油腔滑調。
我知道他一旦正經起來，那就是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沒，沒有。”
“昨天王盟跟我說，他幫你打抑制劑，後來你差點疼到厥過去？”
我點點頭，還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麽，現在的重點應該不在這上面，於是補充了一句：“但是很快就好了。”
“你看你這尖下巴，低頭都能把自己戳死。”他說著從身側拿出一個文件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聽我把話說完，乖乖按我說的做，我就把這個給你。”
我伸手想去搶，沒搶到算是意料之中的，混亂中他還把我按在座椅上，拉好了安全帶。
“你真沒察覺哪裏不對勁？”
“你有話就直說。”我惡狠狠地看著他，不想再跟他打啞謎。
“行，那我就直說了，本來還想估計一下你的情緒，想慢慢引導。”他主動把文件袋遞到我面前，“我懷疑你懷孕了。”
原本想要接過文件袋的手停在半空，開始微微顫抖。
“這個時候你最好別胡說八道。”我努力保持鎮定，但身體也已經開始因緊張而戰栗，喉嚨也有些發緊，“這不可能。”
“從北京回來後，你食欲不振，身體消瘦，還有失眠。”
“那是因為三叔的事情……”
“對，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以為你是擔心三爺的事情，所以一開始不也是一直勸導你不要有心理壓力，這事並不算嚴重。”黑瞎子打斷了我的話，“直到昨天王盟跟我說的事，我才感覺到不對勁。我問了很多人，都是跟你一樣被成結標記過的OMEGA，從來沒有出現過打完抑制劑就渾身劇痛的情況，而且也沒有人聽說過類似的不良反應，一個都沒有。”
“也許我就是運氣不好。”
“我也覺得有時候你運氣不好。保險起見，我咨詢了幾個醫生朋友。你看，這個時候多交朋友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黑瞎子順著我的話說道，“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反問我，是不是又渣了哪個純情小O，搞大肚子不想負責，故意給人打抑制劑。另外也反覆提醒，不在發情期通過藥物懷上了，初期又稀裏糊塗打了抑制劑，這個孩子是絕對不能留的，且不說生下來的孩子的健康狀況會很糟糕，這事對O本身也會有不可逆的傷害。”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努力回想在北京那幾天發生的事情，反覆念叨著這句話，“除非……除非……”
“不用除非，你是不是亂吃什麽東西了？或者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了什麽？你好好想想。”
黑瞎子將文件袋擱在一旁：“這份報告你隨時可以看，我估計你也應該猜到結論是什麽了。不過現在有比這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明白嗎？”
我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腦中還在回放那幾天的事，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為什麽？
本就在心底飄忽不定的那束光，現在幾近熄滅。
我慢慢深呼吸了幾口，強迫自己的思緒回到當前。
“聽你的，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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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我叫過去第一天，就是來了一次思想匯報與交流。”三叔又緩緩點起一根煙，“跟我聊家常呢，就問公司經營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困難之類的。我說我這底下的生意版圖還挺廣的，真要說起來，可得準備個一天一夜才能說完。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麽國企央企，只不過是靠著老一輩積累下來的門道繼續幹著而已，沒那麽多講究。
第二天才把話題繞到那封實名舉報信上，羅列了挺多，我粗略看了一些，都不是什麽大問題，你讓我這會兒說出個幾點，我還真起不起來了。明明只是芝麻大小的事情，卻搞這麽大動靜把我帶過去，那肯定是有別的目的在。就那幾條問題，逐字地跟我耗時間，明擺著就是要我在那兒多喝幾天茶的意思。我也就不著急了，就跟他們耗著，好在那裏面吃的住的還算湊合，就是晚上有點冷。”
說到這裏，二叔點了點頭，大概是他找了門路關照過，不然這大冬天的，三叔年紀也大，得多遭罪。
三叔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每天稀稀拉拉地挑點問題交流交流，一直交流到今天早上，忽然跟我說沒事了，可以回家，給我厚厚一疊記錄文件讓我簽字確認，流程倒是挺全的。你們說這巧不巧？”
二叔問道：“你那邊賬戶現在是什麽狀態？”
三叔沒答話，這會兒他還沒來記得去關心公司那邊的情況。
“剛才找人查過了，還凍結著呢。”二叔的電話一直沒掛斷，黑瞎子全程都聽著，“估計也就這兩天吧，如果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那應該沒有必要再揪著我們不放。”
三叔點頭說道：“嗯，能早一天是一天，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接下來估計要花點時間把這幾天堆積的事情銷項處理，影響不大。”
“瞎子，你那邊的進展呢？”
“人已經找到，最晚明天中午前能有結果。”黑瞎子嗤笑了一聲，“查了他親戚朋友近半年的銀行流水，通訊記錄也被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他的時候，正在海島上跟小情人吹風度假呢。像他這樣的人，嚇唬幾下就全說了。”
之後又是一陣沈默，他們的對話我基本上插不上嘴，只能乖乖聽著。
還好有驚無險。
現在就等黑瞎子那邊的結果，在最終定論還沒下來之前，我不想去做過多猜想。
不過剛才他說的那些什麽銀行流水、通訊記錄居然都能查到，他那邊的門路怎麽聽怎麽不正經。真的很像是在道上混過的。
我剛想起身去廚房燒點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小花”兩個字就像是兩記重錘砸在我的心臟上。
二叔三叔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
我沒接，這段時間各種猜忌、利益混雜在一起就已經夠混亂了，現在當著二位叔叔的面，實在是不想透露太多跟小花的事情。
手機片刻安靜之後又亮了起來，依舊是小花。
二叔頷首說道：“接，開免提。”
我只能照辦。
電話接通後我們兩個都沒說話，最後還是小花耐不住。
“吳邪，你最近怎麽了？”
我擡眼看向二叔三叔，他們也正在看我。
我只能硬著頭皮接話：“什麽怎麽了？不是都好好的麽。”
“昨天晚上等你的電話等到兩點。”
“那是真忘了，早上不是給你消息道歉了麽。”
當著長輩們的面爭這些毫無營養的話，真的讓我很窘迫，語氣裏也不禁帶了點急躁，聽起來並不想繼續討論。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其他人的說話聲，應該是有人來找他。
片刻後，小花說道：“過幾天我要去杭州，到時候找你。”
“行。”我如釋重負，心想那個時候應該所有事情都有了結論，“那就等你來了再說吧。”
掛完電話後黑瞎子第一個跳出來：“解家來杭州那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不過他本人要過來，還是有些意外，如果只是今天這塊地的後續工作安排，那他這個當家人做的，還是挺忙的。”
我癟了癟嘴，但沒接話。
只要有二叔在場，三叔就基本上不會多說什麽。
二叔又用那雙能看透一切的犀利眼神盯著我，說道：“小邪，你的私事我們不會過多幹涉，但是不要忘了我前些天跟你說的那番話。”
現在在他們三個看來，最近這些事情已經有了結論，只是還差最後一步去證明。
我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我心裏有數。”
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小花來，當面跟他說清楚所有的事情，最好的結果是他確實不知情，解家有其他人背著他在操縱這一切。
如果他知情呢？
之前我一直不敢往這個方向去想，黑瞎子說這是怯場的表現，當時我還嘴硬滿口否認，但是我知道，我確實是怯場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還是選擇相信小花。
*
三叔已經回來，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整天泡在二叔公司。三叔公司除了賬戶還凍結，其他都在慢慢恢覆運營秩序，要不了幾天，一切都能回歸正常運作的軌道。
我曠課太久，為了不影響後續學分，又乖乖回校惡補。
下午2點左右，黑瞎子電話給我，說他拿到了“專業人士”的調查報告，這會兒就快到我們學校門口，問我是否有興趣先看看。
我問他，就不能拍照發我看看麽？他沒同意，說怕我亂傳播，畢竟不是什麽能見光的東西。
我心說還能怎麽傳播？不過既然他堅持，我也只好按他說的出校與他見面。
今天天氣很好，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由於我急著想看那份報告，走得稍微急了些，等走出校門口的時候，後背已經冒出薄汗。
黑瞎子的車停在路邊，正打著雙閃。
我走到駕駛位旁，敲了敲車窗玻璃，隨著玻璃下降，他的臉慢慢出現。我朝他伸手，示意他趕緊把文件給我。
黑瞎子笑盈盈地看著我，偏了偏腦袋，讓我上車。
我嘖了一聲，現在他手上有我非常在意的東西，就好像是命門被死死拿捏，只能遵從他的意思。
鉆進車後，我看了一圈，並沒有他說的什麽報告文件。
“你在騙我？”
“騙你幹什麽？有就是有啊。”他點火啟動車子，“把安全帶拉好。”
“去哪？”我搭在門把手上，大有不說明白就下車的架勢，“有什麽是電話裏不能說的？還拿誘餌騙我出來。”
“醫院。”
“……去醫院幹什麽？你們把那人打進醫院了？”
黑瞎子盯著我沒說話，我無法探尋到他的眼神，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身體哪裏不對勁？”他一改往日的油腔滑調。
我知道他一旦正經起來，那就是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沒，沒有。”
“昨天王盟跟我說，他幫你打抑制劑，後來你差點疼到厥過去？”
我點點頭，還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麽，現在的重點應該不在這上面，於是補充了一句：“但是很快就好了。”
“你看你這尖下巴，低頭都能把自己戳死。”他說著從身側拿出一個文件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聽我把話說完，乖乖按我說的做，我就把這個給你。”
我伸手想去搶，沒搶到算是意料之中的，混亂中他還把我按在座椅上，拉好了安全帶。
“你真沒察覺哪裏不對勁？”
“你有話就直說。”我惡狠狠地看著他，不想再跟他打啞謎。
“行，那我就直說了，本來還想估計一下你的情緒，想慢慢引導。”他主動把文件袋遞到我面前，“我懷疑你懷孕了。”
原本想要接過文件袋的手停在半空，開始微微顫抖。
“這個時候你最好別胡說八道。”我努力保持鎮定，但身體也已經開始因緊張而戰栗，喉嚨也有些發緊，“這不可能。”
“從北京回來後，你食欲不振，身體消瘦，還有失眠。”
“那是因為三叔的事情……”
“對，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以為你是擔心三爺的事情，所以一開始不也是一直勸導你不要有心理壓力，這事並不算嚴重。”黑瞎子打斷了我的話，“直到昨天王盟跟我說的事，我才感覺到不對勁。我問了很多人，都是跟你一樣被成結標記過的OMEGA，從來沒有出現過打完抑制劑就渾身劇痛的情況，而且也沒有人聽說過類似的不良反應，一個都沒有。”
“也許我就是運氣不好。”
“我也覺得有時候你運氣不好。保險起見，我咨詢了幾個醫生朋友。你看，這個時候多交朋友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黑瞎子順著我的話說道，“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反問我，是不是又渣了哪個純情小O，搞大肚子不想負責，故意給人打抑制劑。另外也反覆提醒，不在發情期通過藥物懷上了，初期又稀裏糊塗打了抑制劑，這個孩子是絕對不能留的，且不說生下來的孩子的健康狀況會很糟糕，這事對O本身也會有不可逆的傷害。”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努力回想在北京那幾天發生的事情，反覆念叨著這句話，“除非……除非……”
“不用除非，你是不是亂吃什麽東西了？或者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了什麽？你好好想想。”
黑瞎子將文件袋擱在一旁：“這份報告你隨時可以看，我估計你也應該猜到結論是什麽了。不過現在有比這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明白嗎？”
我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腦中還在回放那幾天的事，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為什麽？
本就在心底飄忽不定的那束光，現在幾近熄滅。
我慢慢深呼吸了幾口，強迫自己的思緒回到當前。
“聽你的，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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