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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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這戲最終還是沒看成，小混混們嚎了幾聲之後留下惡狠狠的“走著瞧”，然後溜了。
那邊也開始敲鑼打鼓，但此刻已經毫無興致，我又繞著小花檢查了一下確定沒別的地方受傷後，無精打采的回家。
“剛才那幾人中也有A。”
小花突然說道。
“啊？這麽弱的嗎？”
我這話是真誠發問，我一直在有了後天的分化加成之後，人的身體素質應該會有質的飛越。
看起來是我想多了。
“你以為A應該是什麽樣的？各個都是施瓦辛格嗎？”
小花挑眉問到，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之前似乎都沒提起過。
我還真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但半天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於是手忙腳亂比劃著說道：“倒也不是非要肌肉男，就是覺得剛才那幾個，要是你不在，我也能湊合著把他們打趴下。”
小花明顯不信，但也不說，只是用眼神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下。
“分化沒你想的那麽神奇，不過就是成年後的二次性征變化而已。無論是A\\B還是O，現在用藥物來抑制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大家都把這當做日常吃飯睡覺一樣，是生活的一部分。”不知為何小花頓了頓，“你也別總是那麽緊張，遲早會有那麽一天，你心態得放穩點。”
我心說本來我的心態挺穩的，還不是因為你搶在我前頭先分化了，而且還是A。
一想到這兒，我的心又痛了！
我那可可愛愛的小花不見了！
“而且早期那些A可以利用信息素惡意控制O的意志的情況，現在也基本上不會發生。都過去這麽多年，大家早就已經將ABO的那些糟粕摒棄。所有人都能被平等對待。”
“只要遵醫囑定期定量服藥，其實是看不出來什麽的。”
小花破天荒開始念念叨叨，只是不懂他為何要跟我說這些。
“那你在吃藥嗎？”我問道。
小花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麽問，面上一噎，過了半晌才回覆：“有啊。分化沒多久，很多指標數據不穩定，初期都會需要服用藥物來平穩一段時間。”
說完小花偷瞄了我一眼，被我發現。
“除了B可以忽略這一步，A和O都得乖乖服藥。看來你不是很關心我，這都兩天了，都沒發現。”
小花居然難得帶點撒嬌的語氣，而我還很不爭氣的很受用，連忙輕拍他的胳膊安慰：“怎麽就不關心了，一定是你偷偷躲起來吃藥，所以我沒註意到！”
小花沒再說什麽，只是把手中的可樂瓶捏扁了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一路上再無多餘的聊天，不過小花倒是挺忙碌的，電話居然沒個停的。應該是他那幫奇葩親戚又在搞什麽事情。
小花雖然現在是作為解家繼承人在培養，但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只是解家旁系小孩中的一個。那會兒是冬天，我爸還有二叔三叔帶著我去北京解家做客。
吳家和解家生意上的往來據說可以往上追溯好幾代，不過跟世襲的吳家不同的是，解家的當家人並不只在一條血脈中延續。
他們解家最令我不解的就是，當家人就算是有了親兒子，那解家也不一定是他的。每次當家人換代，整個解家浩浩蕩蕩地會到處搜羅各個旁系的孩子，那年冬天剛好碰上了各家孩子齊聚解家本家。
我作為吳家的小少爺，自然是貴客，可是那會兒我自己也就是個小蘿蔔頭，對一屋子嘰嘰喳喳的小孩甚是頭疼，沿著墻角轉悠了一圈，發現門檻上坐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妹妹，不哭不鬧，就這麽背對著屋子裏的人，面朝院子獨自賞起雪景來。
於是我也過去了，一屁股坐在小妹妹邊上，動作幅度過大，差點把他撞到，好在他扒著門檻扶穩了小身子，才沒摔著。
我自認理虧，跟著瞎賞了一會兒雪景，實在是熬不住，開始很自來熟地跟她攀談，一問一答間我大概知道了她小名叫小花，是獨自一人過來的，父母都不在身邊。
這哪行，大過年的居然孤零零一個人出來做客，我立馬大男子主義爆棚，跟我爸說這幾天我要照顧這位妹妹。我尤記得當時我爸的表情略微有些覆雜，但他也沒說什麽，我就當做是默認了。
接下來幾天我就妹妹長妹妹短的帶著她玩一路，期間有解家的人出來想領走，都被我制止了，後來實在是拗不過，還把二叔叫來。
我把小花說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二叔繼續神色覆雜，沈默了半晌，跟我說：“他不是妹妹……”
“怎麽就不是了？我都問過了，比我小幾個月！”
“……”
二叔和解家人都不說話了，盯著我們倆個看了很久，然後頭對頭開始窸窸窣窣說些我聽不大清楚的話。
又過了幾日，我因為玩興太大，不負眾望地發燒生病，回杭州的行程也因此暫緩，一直沈默不語的小花也陪了我幾天。
再後來，唉，再後來就是我社死的現場。
臨走前一天，當時解家的當家人來我房裏找二叔三叔他們，那會兒小花也在床頭照顧我。我躺地迷迷糊糊，依稀聽見他們在說什麽下一位當家人找好了，就解雨臣。
我當時還想，你選就選唄，到我房裏來說這些幹什麽？
哪知“解雨臣”這三個字剛說完，還捏著我的手的小花就軟軟的“哎”了一聲。
我當場從床上彈起，顫抖著嗓音問他：“你……你叫什麽？”
唉……一片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你又在嘆什麽氣？”
晚上，我和小花照例躺在露臺上看星星。
我循聲望去，依稀能看到身形瘦削但暗藏著無窮力量的小花，正十分賢惠地抖開我們的小毯子。
“突然想到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的事情。”
果然，小花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但也只是一聲，他是不敢當著我的面嘲笑的。
不過我還是很窘迫，裝模作樣兇了起來：“有什麽好笑的！不準笑！”
“我能問一句麽，為什麽你對小時候的我這麽執著，一直念叨到現在？”
我又深深嘆了口氣，這讓我這麽回答好呢？
回望小花，卻發現他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看來還是得認真回答一下才行。
“額……你知道的，一開始我把你當做是小妹妹……”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那時候我甚至想過要跟我爸說，帶你回家，就，你懂的。反正吳家跟解家關系歷來親密，親上加親，我想應該沒人反對的。唉——！誰知道會是現在這樣。”
我又看了一眼甚至比我還好那麽幾公分的小花：“換你，你不郁悶？”
我以為小花會順勢再冷嘲熱諷一下，結果半晌他都沒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我。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麽了？人傻掉了？行了下次不提了，這還不是你先問起來的！”
我也氣了，明明囧的人是我，怎麽他就犯傻了呢？
“吳邪……你的意思是，當時你想，嗯，想帶我回你家？”
我瞥了他一眼，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他：“那是有前提的，第一，我當時被迷惑了，你為你是女孩，第二，我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孩子。但是現在這兩個前提都推翻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我要是再把你當做女孩子，我就是真瞎，再者，你現在是解家的當家人。好吧，這會兒還不是，不過應該也快了……”
“也不是不行……”
小花沒等我說完，突然嘀咕了一句。
“啊？？？”我突然有點懵，“什麽意思？”
什麽叫也不是不行？我怎麽覺得哪哪都不行？
“我現在不就是在你家麽，反正吳家都是你的，就是你家。”
“你應該知道我不只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不只是這個意思，不是說了麽，也不是不行！”
“……”
“……”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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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戲最終還是沒看成，小混混們嚎了幾聲之後留下惡狠狠的“走著瞧”，然後溜了。
那邊也開始敲鑼打鼓，但此刻已經毫無興致，我又繞著小花檢查了一下確定沒別的地方受傷後，無精打采的回家。
“剛才那幾人中也有A。”
小花突然說道。
“啊？這麽弱的嗎？”
我這話是真誠發問，我一直在有了後天的分化加成之後，人的身體素質應該會有質的飛越。
看起來是我想多了。
“你以為A應該是什麽樣的？各個都是施瓦辛格嗎？”
小花挑眉問到，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之前似乎都沒提起過。
我還真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但半天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於是手忙腳亂比劃著說道：“倒也不是非要肌肉男，就是覺得剛才那幾個，要是你不在，我也能湊合著把他們打趴下。”
小花明顯不信，但也不說，只是用眼神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下。
“分化沒你想的那麽神奇，不過就是成年後的二次性征變化而已。無論是A\\B還是O，現在用藥物來抑制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大家都把這當做日常吃飯睡覺一樣，是生活的一部分。”不知為何小花頓了頓，“你也別總是那麽緊張，遲早會有那麽一天，你心態得放穩點。”
我心說本來我的心態挺穩的，還不是因為你搶在我前頭先分化了，而且還是A。
一想到這兒，我的心又痛了！
我那可可愛愛的小花不見了！
“而且早期那些A可以利用信息素惡意控制O的意志的情況，現在也基本上不會發生。都過去這麽多年，大家早就已經將ABO的那些糟粕摒棄。所有人都能被平等對待。”
“只要遵醫囑定期定量服藥，其實是看不出來什麽的。”
小花破天荒開始念念叨叨，只是不懂他為何要跟我說這些。
“那你在吃藥嗎？”我問道。
小花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麽問，面上一噎，過了半晌才回覆：“有啊。分化沒多久，很多指標數據不穩定，初期都會需要服用藥物來平穩一段時間。”
說完小花偷瞄了我一眼，被我發現。
“除了B可以忽略這一步，A和O都得乖乖服藥。看來你不是很關心我，這都兩天了，都沒發現。”
小花居然難得帶點撒嬌的語氣，而我還很不爭氣的很受用，連忙輕拍他的胳膊安慰：“怎麽就不關心了，一定是你偷偷躲起來吃藥，所以我沒註意到！”
小花沒再說什麽，只是把手中的可樂瓶捏扁了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一路上再無多餘的聊天，不過小花倒是挺忙碌的，電話居然沒個停的。應該是他那幫奇葩親戚又在搞什麽事情。
小花雖然現在是作為解家繼承人在培養，但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只是解家旁系小孩中的一個。那會兒是冬天，我爸還有二叔三叔帶著我去北京解家做客。
吳家和解家生意上的往來據說可以往上追溯好幾代，不過跟世襲的吳家不同的是，解家的當家人並不只在一條血脈中延續。
他們解家最令我不解的就是，當家人就算是有了親兒子，那解家也不一定是他的。每次當家人換代，整個解家浩浩蕩蕩地會到處搜羅各個旁系的孩子，那年冬天剛好碰上了各家孩子齊聚解家本家。
我作為吳家的小少爺，自然是貴客，可是那會兒我自己也就是個小蘿蔔頭，對一屋子嘰嘰喳喳的小孩甚是頭疼，沿著墻角轉悠了一圈，發現門檻上坐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妹妹，不哭不鬧，就這麽背對著屋子裏的人，面朝院子獨自賞起雪景來。
於是我也過去了，一屁股坐在小妹妹邊上，動作幅度過大，差點把他撞到，好在他扒著門檻扶穩了小身子，才沒摔著。
我自認理虧，跟著瞎賞了一會兒雪景，實在是熬不住，開始很自來熟地跟她攀談，一問一答間我大概知道了她小名叫小花，是獨自一人過來的，父母都不在身邊。
這哪行，大過年的居然孤零零一個人出來做客，我立馬大男子主義爆棚，跟我爸說這幾天我要照顧這位妹妹。我尤記得當時我爸的表情略微有些覆雜，但他也沒說什麽，我就當做是默認了。
接下來幾天我就妹妹長妹妹短的帶著她玩一路，期間有解家的人出來想領走，都被我制止了，後來實在是拗不過，還把二叔叫來。
我把小花說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二叔繼續神色覆雜，沈默了半晌，跟我說：“他不是妹妹……”
“怎麽就不是了？我都問過了，比我小幾個月！”
“……”
二叔和解家人都不說話了，盯著我們倆個看了很久，然後頭對頭開始窸窸窣窣說些我聽不大清楚的話。
又過了幾日，我因為玩興太大，不負眾望地發燒生病，回杭州的行程也因此暫緩，一直沈默不語的小花也陪了我幾天。
再後來，唉，再後來就是我社死的現場。
臨走前一天，當時解家的當家人來我房裏找二叔三叔他們，那會兒小花也在床頭照顧我。我躺地迷迷糊糊，依稀聽見他們在說什麽下一位當家人找好了，就解雨臣。
我當時還想，你選就選唄，到我房裏來說這些幹什麽？
哪知“解雨臣”這三個字剛說完，還捏著我的手的小花就軟軟的“哎”了一聲。
我當場從床上彈起，顫抖著嗓音問他：“你……你叫什麽？”
唉……一片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你又在嘆什麽氣？”
晚上，我和小花照例躺在露臺上看星星。
我循聲望去，依稀能看到身形瘦削但暗藏著無窮力量的小花，正十分賢惠地抖開我們的小毯子。
“突然想到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的事情。”
果然，小花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但也只是一聲，他是不敢當著我的面嘲笑的。
不過我還是很窘迫，裝模作樣兇了起來：“有什麽好笑的！不準笑！”
“我能問一句麽，為什麽你對小時候的我這麽執著，一直念叨到現在？”
我又深深嘆了口氣，這讓我這麽回答好呢？
回望小花，卻發現他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看來還是得認真回答一下才行。
“額……你知道的，一開始我把你當做是小妹妹……”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那時候我甚至想過要跟我爸說，帶你回家，就，你懂的。反正吳家跟解家關系歷來親密，親上加親，我想應該沒人反對的。唉——！誰知道會是現在這樣。”
我又看了一眼甚至比我還好那麽幾公分的小花：“換你，你不郁悶？”
我以為小花會順勢再冷嘲熱諷一下，結果半晌他都沒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我。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麽了？人傻掉了？行了下次不提了，這還不是你先問起來的！”
我也氣了，明明囧的人是我，怎麽他就犯傻了呢？
“吳邪……你的意思是，當時你想，嗯，想帶我回你家？”
我瞥了他一眼，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他：“那是有前提的，第一，我當時被迷惑了，你為你是女孩，第二，我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孩子。但是現在這兩個前提都推翻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我要是再把你當做女孩子，我就是真瞎，再者，你現在是解家的當家人。好吧，這會兒還不是，不過應該也快了……”
“也不是不行……”
小花沒等我說完，突然嘀咕了一句。
“啊？？？”我突然有點懵，“什麽意思？”
什麽叫也不是不行？我怎麽覺得哪哪都不行？
“我現在不就是在你家麽，反正吳家都是你的，就是你家。”
“你應該知道我不只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不只是這個意思，不是說了麽，也不是不行！”
“……”
“……”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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