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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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小花說，也不是不行，在我聽來卻是五雷轟頂。我舌頭打結，顫抖著手指點他，口中“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感覺不管怎麽說，都是會把我雷到裏嫩外焦的答案，所以我放棄了，不再去糾結他說的話，就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不好意思，剛才耳聾了，沒聽到。
結果小花開始不依不饒。
“你明白了麽？”
靠啊，這不要臉的！
“……可是，可是兩個A不會幸福的。”我六神無主，嘴裏絮絮叨叨，“我聽說過兩個A為了O大打出手，也有過兩個O為了A互扯頭花。但是，但是兩個A怎麽搞？……這他娘的撞號了啊！”
“什麽撞號？”小花跟了一句，好像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真是天真地可愛！
“就是，我們倆都是A，這可怎麽辦？我要是把你拐回吳家，你那幫奇葩親戚們不得把我家踏平了？不對！應該在這事情發生之前，就被我把吊起來打一頓！”
我痛心疾首，瑟瑟發抖，覺得下一秒就該被吊在房梁上了。
“你先等等……”小花遞給我一杯涼水，讓我緩緩，然後說道，“怎麽就都是A了？你現在不還沒分化麽？存在三種可能。”
“不是，你都能分化成A，那我肯定也是了啊！你想想我們家，從我爺爺開始，哪一個不是叱咤風雲的頂級大A。哦，我爸可能沒到那個程度，但是那也是貨真價實的A啊！”
小花就想看一個傻逼一樣看著我，然後轉身睡覺，不再理我。
我氣不過，心想都是他炸出來這麽一句話，現在居然飄飄然地把自己摘幹凈了心安理得地睡覺，可惜無論我怎麽推搡，都叫不醒他。
果然，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前人的經驗都是有實踐依據的。
-
不出意外，我又失眠了，頂著兩個熊貓眼，雖然心中萬般不樂意，但還是跟著小花出門買早點，跟昨日一樣順便帶了些愛吃的小菜。
只是這次回來，家中多出了幾人。
是有點眼熟但完全叫不上號，不知道從村子哪個旮旯角落裏冒出來，沒有任何血親關系的姑嬸，以及昨天那幾個……小混混？
我和小花進門時就看到了這麽一幅場景，三個染著黃色綠色粉色的小崽子們跪在廳堂中央，邊上應該是他們的家長，奶奶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著小花從北京帶來的茶。
我拉著小花繞過眾人，手裏還提著菜籃子走到奶奶邊上，小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奶奶沒理會我，小心呷了一口熱茶，也不吱聲。
倒是站在一旁的胖大嬸發話了。
“哎~！小邪啊，昨天這幾個小子是不是打擾到你和這位……嗯……”大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小花，“這位小爺，臭小子一回家我就狠狠揍了他們一頓，是他們沒長眼，你也別往心上去啊！”
說完那胖大嬸還揚手給了黃毛一個腦瓜子，黃毛不敢躲，硬生生接了下來。
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在上演苦肉計呢。
這七裏八鄉的，雖然不姓吳，但多少也依托吳家發了小財。說直白點，從我爺爺那一輩起，這村裏的人家裏有點困難都會上門來找爺爺，時間久了，我們吳家就漸漸承擔起帶領整個村一起奔小康的擔子。
稍微有點扯遠了……
總之，在這個村，按理說確實不應該有人像昨天那樣打劫我。
但這事情卻實實在在發生了。
現在加害者（？）被家長帶來我家道歉。
我看了看底下排排跪的五顏六色的頭毛們，又看了看依舊一眼不發的奶奶，頓時覺得這氛圍有點詭異。
於是我把菜籃子遞給小花，剛想說上幾句，就被奶奶搶了先機。
“小邪，小花，昨天跟他們胡鬧，受傷了沒啊？”
奶奶一改平時和藹可親的模樣，此刻說話都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我看向小花，昨天其實就他“胡鬧”了，要說受傷，那也算不上，只見他朝我微微搖頭，估計也是沒見過這陣仗，有點嚇到了。
“奶奶，昨天我們沒怎麽動手，沒受傷。”我答道。
奶奶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倆回後屋去。
我拽起小花飛也似的跑回廚房，然後指揮他把籃子裏的小菜拿出來。
“奶奶怎麽感覺變了個人似的？”不出意料，小花好奇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奶奶，還有那幾個人是誰？你不是說不認識麽？”
確實不認識啊，我也沒想到今天他們會登門拜訪。
不過這樣的奶奶我到不是第一次見，小時候剛能記事的時候，我就見過好幾次我爸和二叔三叔齊刷刷地跪成一排聽訓。
爺爺走的早，家裏好多事情都是奶奶一手撐大，就算是現在，二叔三叔各自有了事業，身價也番了不止多少倍，回到這個家，依舊乖乖聽話。
我作為吳家目前的獨苗苗，自然是深受奶奶寵愛，就憑著這一點，兩位叔叔就從不敢對我大聲，都把我當親兒子對待。
這也從另一方面解釋了為何我爸媽會是如此的放養模式。
因為就算少了他們的關心愛護，我照樣活得很滋潤。
“不用管，反正奶奶不會兇你就是了。”我故作神秘，“你只要對我好，奶奶就不會兇你。”
前廳又傳來人聲，可惜這個檔口，我也不敢湊上去聽墻角。
等我倆把菜都洗好擺放整整齊齊，奶奶這才緩步走來，原本凝重威嚴的表情在見到我們的一瞬間就切換成和藹的笑臉。
於是我也甩出一個完美的微笑，然後又用胳膊肘戳了戳小花，然後也學著我一起微笑。
“沒事了啊，那幾個小子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當父母的替他們明白了，也行。”
我跟小花面面相覷，也不敢多說什麽。
之後一天相安無事，只是小花的電話來的越來越頻繁，很顯然有急事，但是他卻依舊想要保持清閑地狀態在這兒陪我。
看起來暑假游玩計劃得提前終止了。
“你要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的話，就先回家吧。”我啃了一口西瓜，汁水挺多，可惜不怎麽甜。
“沒什麽要緊的，都約好了暑假一起過，不能食言。”說完小花遞給我紙巾，“那些人都搶著要好好表現，現在能有我什麽事情。”
我剛想說，那你也得好好表現啊，結果有一個電話打進來，小花一看，表情一滯，看來這個電話不能不接，伸手幫我擦了嘴之後，獨自跺到外邊接電話去了。
這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等小花回來，我已經收拾好殘局，把剩下的西瓜包好放進冰箱了。
“確實是有急事。”
我這不是問句，而是在幫他陳述事實，小花也不再辯解，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再深入的我就沒再問，那是解家的家事，我只是個外人，不方便過問。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小花一臉覆雜地看著我，好像想說些什麽，卻這就沒說出口。
他又接電話去了。
這他娘的！有完沒完啊！
晚上小花拉開他的行李箱，遞給我一個包裝粗糙的小盒子，說那是送給我的禮物。
我心說原來頭天掛在他上手那些花裏胡哨的禮物沒我的份啊？
心中越想越氣憤，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我克制住了情緒，於是我手捧這黃色瓦楞紙包裝的盒子，問他：“我現在能拆開麽？”
小花點點頭，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這下子我被搞地心癢癢，也想立刻知道這裏面包的是什麽東西。
從書桌抽屜裏摸出美工刀，我熟練地劃開膠帶，裏面依舊是包裝繁瑣的泡沫紙。
我擡頭看了一眼小花，他示意我繼續拆。
於是我又劃開了層層包裹的泡沫紙，終於現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一只，造型不算雅致的陶杯。
百分百純手工燒制的那種。
我拿著陶杯上下掂量了一番：“這是送我的禮物？”
“對，我那還有一個，這個是你的。”
我心想這未免也太純情了點吧，親手燒制的陶杯什麽的，這不是那些中學生才會做的幼稚舉動嗎？
哦，我們現在也是高中生而已。
好吧，能收到小花親自做的東西，將來可是無價之寶。
我欣然接受：“謝謝，我會好好收藏的。”
小花卻不怎麽滿意我的回答：“為什麽要收藏，你不用嗎？”
“……也不是不能用。”
關於如何使用這個杯子的幼稚話題沒進行多久就結束了。
小花訂了第二天的機票回京，我又蹬著三輪送他到村口的巴士站點，目送他離開。
總之，我的暑假才三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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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說，也不是不行，在我聽來卻是五雷轟頂。我舌頭打結，顫抖著手指點他，口中“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感覺不管怎麽說，都是會把我雷到裏嫩外焦的答案，所以我放棄了，不再去糾結他說的話，就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不好意思，剛才耳聾了，沒聽到。
結果小花開始不依不饒。
“你明白了麽？”
靠啊，這不要臉的！
“……可是，可是兩個A不會幸福的。”我六神無主，嘴裏絮絮叨叨，“我聽說過兩個A為了O大打出手，也有過兩個O為了A互扯頭花。但是，但是兩個A怎麽搞？……這他娘的撞號了啊！”
“什麽撞號？”小花跟了一句，好像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真是天真地可愛！
“就是，我們倆都是A，這可怎麽辦？我要是把你拐回吳家，你那幫奇葩親戚們不得把我家踏平了？不對！應該在這事情發生之前，就被我把吊起來打一頓！”
我痛心疾首，瑟瑟發抖，覺得下一秒就該被吊在房梁上了。
“你先等等……”小花遞給我一杯涼水，讓我緩緩，然後說道，“怎麽就都是A了？你現在不還沒分化麽？存在三種可能。”
“不是，你都能分化成A，那我肯定也是了啊！你想想我們家，從我爺爺開始，哪一個不是叱咤風雲的頂級大A。哦，我爸可能沒到那個程度，但是那也是貨真價實的A啊！”
小花就想看一個傻逼一樣看著我，然後轉身睡覺，不再理我。
我氣不過，心想都是他炸出來這麽一句話，現在居然飄飄然地把自己摘幹凈了心安理得地睡覺，可惜無論我怎麽推搡，都叫不醒他。
果然，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前人的經驗都是有實踐依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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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我又失眠了，頂著兩個熊貓眼，雖然心中萬般不樂意，但還是跟著小花出門買早點，跟昨日一樣順便帶了些愛吃的小菜。
只是這次回來，家中多出了幾人。
是有點眼熟但完全叫不上號，不知道從村子哪個旮旯角落裏冒出來，沒有任何血親關系的姑嬸，以及昨天那幾個……小混混？
我和小花進門時就看到了這麽一幅場景，三個染著黃色綠色粉色的小崽子們跪在廳堂中央，邊上應該是他們的家長，奶奶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著小花從北京帶來的茶。
我拉著小花繞過眾人，手裏還提著菜籃子走到奶奶邊上，小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奶奶沒理會我，小心呷了一口熱茶，也不吱聲。
倒是站在一旁的胖大嬸發話了。
“哎~！小邪啊，昨天這幾個小子是不是打擾到你和這位……嗯……”大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小花，“這位小爺，臭小子一回家我就狠狠揍了他們一頓，是他們沒長眼，你也別往心上去啊！”
說完那胖大嬸還揚手給了黃毛一個腦瓜子，黃毛不敢躲，硬生生接了下來。
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在上演苦肉計呢。
這七裏八鄉的，雖然不姓吳，但多少也依托吳家發了小財。說直白點，從我爺爺那一輩起，這村裏的人家裏有點困難都會上門來找爺爺，時間久了，我們吳家就漸漸承擔起帶領整個村一起奔小康的擔子。
稍微有點扯遠了……
總之，在這個村，按理說確實不應該有人像昨天那樣打劫我。
但這事情卻實實在在發生了。
現在加害者（？）被家長帶來我家道歉。
我看了看底下排排跪的五顏六色的頭毛們，又看了看依舊一眼不發的奶奶，頓時覺得這氛圍有點詭異。
於是我把菜籃子遞給小花，剛想說上幾句，就被奶奶搶了先機。
“小邪，小花，昨天跟他們胡鬧，受傷了沒啊？”
奶奶一改平時和藹可親的模樣，此刻說話都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我看向小花，昨天其實就他“胡鬧”了，要說受傷，那也算不上，只見他朝我微微搖頭，估計也是沒見過這陣仗，有點嚇到了。
“奶奶，昨天我們沒怎麽動手，沒受傷。”我答道。
奶奶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倆回後屋去。
我拽起小花飛也似的跑回廚房，然後指揮他把籃子裏的小菜拿出來。
“奶奶怎麽感覺變了個人似的？”不出意料，小花好奇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奶奶，還有那幾個人是誰？你不是說不認識麽？”
確實不認識啊，我也沒想到今天他們會登門拜訪。
不過這樣的奶奶我到不是第一次見，小時候剛能記事的時候，我就見過好幾次我爸和二叔三叔齊刷刷地跪成一排聽訓。
爺爺走的早，家裏好多事情都是奶奶一手撐大，就算是現在，二叔三叔各自有了事業，身價也番了不止多少倍，回到這個家，依舊乖乖聽話。
我作為吳家目前的獨苗苗，自然是深受奶奶寵愛，就憑著這一點，兩位叔叔就從不敢對我大聲，都把我當親兒子對待。
這也從另一方面解釋了為何我爸媽會是如此的放養模式。
因為就算少了他們的關心愛護，我照樣活得很滋潤。
“不用管，反正奶奶不會兇你就是了。”我故作神秘，“你只要對我好，奶奶就不會兇你。”
前廳又傳來人聲，可惜這個檔口，我也不敢湊上去聽墻角。
等我倆把菜都洗好擺放整整齊齊，奶奶這才緩步走來，原本凝重威嚴的表情在見到我們的一瞬間就切換成和藹的笑臉。
於是我也甩出一個完美的微笑，然後又用胳膊肘戳了戳小花，然後也學著我一起微笑。
“沒事了啊，那幾個小子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當父母的替他們明白了，也行。”
我跟小花面面相覷，也不敢多說什麽。
之後一天相安無事，只是小花的電話來的越來越頻繁，很顯然有急事，但是他卻依舊想要保持清閑地狀態在這兒陪我。
看起來暑假游玩計劃得提前終止了。
“你要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的話，就先回家吧。”我啃了一口西瓜，汁水挺多，可惜不怎麽甜。
“沒什麽要緊的，都約好了暑假一起過，不能食言。”說完小花遞給我紙巾，“那些人都搶著要好好表現，現在能有我什麽事情。”
我剛想說，那你也得好好表現啊，結果有一個電話打進來，小花一看，表情一滯，看來這個電話不能不接，伸手幫我擦了嘴之後，獨自跺到外邊接電話去了。
這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等小花回來，我已經收拾好殘局，把剩下的西瓜包好放進冰箱了。
“確實是有急事。”
我這不是問句，而是在幫他陳述事實，小花也不再辯解，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再深入的我就沒再問，那是解家的家事，我只是個外人，不方便過問。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小花一臉覆雜地看著我，好像想說些什麽，卻這就沒說出口。
他又接電話去了。
這他娘的！有完沒完啊！
晚上小花拉開他的行李箱，遞給我一個包裝粗糙的小盒子，說那是送給我的禮物。
我心說原來頭天掛在他上手那些花裏胡哨的禮物沒我的份啊？
心中越想越氣憤，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我克制住了情緒，於是我手捧這黃色瓦楞紙包裝的盒子，問他：“我現在能拆開麽？”
小花點點頭，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這下子我被搞地心癢癢，也想立刻知道這裏面包的是什麽東西。
從書桌抽屜裏摸出美工刀，我熟練地劃開膠帶，裏面依舊是包裝繁瑣的泡沫紙。
我擡頭看了一眼小花，他示意我繼續拆。
於是我又劃開了層層包裹的泡沫紙，終於現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一只，造型不算雅致的陶杯。
百分百純手工燒制的那種。
我拿著陶杯上下掂量了一番：“這是送我的禮物？”
“對，我那還有一個，這個是你的。”
我心想這未免也太純情了點吧，親手燒制的陶杯什麽的，這不是那些中學生才會做的幼稚舉動嗎？
哦，我們現在也是高中生而已。
好吧，能收到小花親自做的東西，將來可是無價之寶。
我欣然接受：“謝謝，我會好好收藏的。”
小花卻不怎麽滿意我的回答：“為什麽要收藏，你不用嗎？”
“……也不是不能用。”
關於如何使用這個杯子的幼稚話題沒進行多久就結束了。
小花訂了第二天的機票回京，我又蹬著三輪送他到村口的巴士站點，目送他離開。
總之，我的暑假才三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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