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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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從醫院回來的第二天，徐觀出差去了國外，再回來就是半個月之後。
下飛機後恰到晚飯點，他來不及調整，又奔赴下一個局。
包廂裏有人抽煙，徐觀進去後就被嗆著咳了兩聲。
仔細數來，自從上次顧緩讓他少抽煙之後，他已經許久沒再碰，連打火機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
鄭延過來帶他坐下，同時，一旁有人遞上支煙。
徐觀擺了擺手，拒絕了。
“怎麽？戒煙了啊？”鄭延問他。
徐觀：“不太抽了。”
那個抽煙的人見此趕緊掐滅手中的煙，包廂裏空氣很快恢覆清明。
今天這局是鄭延組的，他和徐觀是大學同學，自上次他一U盤的證據幫徐觀把黃良趕出公司後，倆人的聯系不算多，無非是些工作上的事。
大學裏他們接觸更多的是在運動上，起初是鄭延打球找不到人叫了徐觀，一來二去打了幾場球，關系雖不是很親密，但總歸比尋常的好一些。
不過那時候徐觀不住學校，倆人的圈子不同，交流也不算多。
上次那事也是徐觀先來找的他，正好黃良幹的那些齷齪事與他合作過的一個公司有些聯系，便想著賺個人情，在業內的路也能好走一些。
這回組局也是為了合作的事。
之前同方想要的那個項目他也覬覦了很久，原以為徐觀肯定會選擇大公司合作，但看了新聞得知雙方沒有合作的打算，現如今聽說這項目準備開工，卻遲遲沒有傳出相關消息，鄭延還是想著試試能否分到一杯羹。
第一次約徐觀時對方說在國外出差，鄭延還以為是變相的拒絕，沒想到第二天就接到徐觀助理的電話，把見面時間定在今天。
……
包廂裏有些熱，徐觀脫下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
菜很快上來，鄭延先舉起酒杯，又說了兩句官方話。
鄭延這樣的小公司能力有限，他還另外找了兩個朋友，那倆人也聽說過前幾年徐觀在商場上的模樣，第一次見到真人，不禁被強大的氣場壓得有些不敢出聲。
還是徐觀端起酒杯喝了大半的酒，那倆人見這情景緊繃的情緒稍稍松弛了一些，氣氛終於熱絡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落下顯得包廂格外敞亮，另一邊的休息區，電視自顧自放著，也沒人看。
大家年紀相仿，聊完了工作，話題就從最稀松平常的生活開始。
不知誰把話題帶到了運動上。
鄭延偏頭看向徐觀：“你還在打球麽？”
徐觀：“很久沒打了。”
“我也是。”鄭延說著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遺憾：“上學時候打籃球算是最簡單的運動了，一個球一波人就能流一身汗，可現在，要湊齊人都不容易。”
幾人又聊了幾句。
忽然，徐觀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從休息區傳來。
他微微側目，隨即就看到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電視裏，小姑娘笑容青澀，似乎還因為初入鏡頭有些不好意思。
算算時間，之前錄制的節目確實該播出了。
包廂裏其他三人也註意到了徐觀的目光，他們順著這目光看去。
“這是一個攝影比賽。”其中一人見徐觀似乎挺感興趣，說：“能錄這節目的都已經是進決賽了，拍得都不錯，有個演員也進了決賽。”
“看不出啊李逸宏，你這麽有藝術細胞。”
“我妹在磷城大學學攝影，算是半個攝影發燒友，我也只有被迫聽她講的份。”那個叫李逸宏的解釋：“這比賽還在預賽的時候她就關註了，之前還天天拿著我手機投票天天在我耳邊念叨，完完全全是被支配的恐懼。”
眾人聞言不禁笑了。
節目的熱度基本都從劉宥呈和顧緩倆人中來，給的鏡頭自然也比其他人多一些，此時播放的正是劉宥呈在抽簽決定拍攝類型的畫面。
李逸宏指了指電視：“這就是那個演員，當時網絡投票斷層第一進的決賽。”
有了李逸宏就像有了半個解說，幾人興趣漸濃，都沒收回視線。
緊接著，顧緩的臉再次出現。
畫面中，小姑娘抿著唇，將手伸進抽簽桶中，拿出了一個圓形的盒子，最後又從盒子中拿出了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人像攝影四個字。
與此同時，節目組為其配上了輕快的背景音樂，又在畫面右側打上了一系列她與攝影相關的簡歷和她本次比賽中的兩種攝影類型。
李逸宏繼續解說：“這個小姑娘就是當時投票的第二名，我妹說她挺厲害的，當時還給她投票了。”
“誒對了。”他不知想到了什麽，語氣有些神秘：“我妹還跟我說她的專業老師喜歡這姑娘，正在追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在場的其他人不過把這句話當做是個八卦，只有徐觀皺了下眉。
顯然，李逸宏口中的專業老師指的是何繹。
電視中，其餘幾人的抽簽過程都采用了快進的形式，與此同時，有一道男聲開始講解比賽的規則。
在那道沈穩的男聲下，徐觀開口，語氣果斷還透著些不悅：“假的。”
在坐的三個人聞聲都轉過頭看像徐觀，卻見他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鄭延知道他不是會參與到這種話題中的人，但剛在這一句話裏面包含了太多了信息。
徐觀認識那個姑娘，甚至還知道人家生活中關於感情上的如此私密的事情。
畫面再次切到顧緩，鄭延細細看了幾眼，腦海裏猛地出現一個畫面。
他微微傾身靠近徐觀：“觀哥。”
徐觀偏過頭：“恩？”
鄭延開口，語氣帶著些不確定：“這姑娘，是不是當年來看你打籃球的那個？”
徐觀皺了下眉，記憶突然被拉到幾年前。
大學時代，對徐觀有過好感甚至付諸於行動的女生不亞於初高中時期，何況在經歷的緊張又可怕的高考之後，少男少女的情愫也被推向頂峰，於是一進入大學，他就收到了許多來自少女的追求與表白。
但徐觀對此也如從前，從未有過回應。
鄭延口中說的是他們大一快結束時的一場籃球比賽。
那時顧緩剛結束自己的中考，當晚就發信息說要去學校找他玩。
徐觀沒拒絕。
第二天他有場籃球賽，熱身到一半收到了顧緩的信息。
【小孩兒：我到了！】
在一眾熱身的人群裏，大家就看著他走出場地，再回來時身邊跟著個小姑娘。
比賽就快開始，徐觀安頓好顧緩走到場上，隨即就收到鄭延揶揄的目光。
“那姑娘誰啊？”
徐觀沒多解釋：“朋友。”
隨即，幾人站到相應位置，裁判哨響，比賽開始。
那場比賽他們打得很輕松，到中場已經有二十分的領先優勢。
裁判吹響中場哨後，徐觀沒跟著隊友，反而走向相反方向，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從顧緩手裏接過水瓶又在人邊上坐下，仰頭將瓶中的水喝了大半。
顧緩忍不住邊鼓掌邊說：“你們太厲害了！領先了這麽多分！”
徐觀挑了下嘴角，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火鍋！最麻最辣的那種！”顧緩甚至沒有半分猶豫：“前幾天考試我媽媽特意告訴家裏的阿姨菜要清淡一些，整整一個禮拜！一點酸味辣味都沒嘗到！”
“今天我一定拯救自己的味蕾！”
大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只能看到那姑娘帶著笑意不知在說些什麽，徐觀依舊神色淡淡，沒給周圍多餘的眼神，但隱約能看到他嘴角淺淺的笑。
觀賽席上很多人是為徐觀而來，見此情景還有些懵。
那時候鄭延和徐觀打過幾次球，在球場上，鄭延自然是看到過幾個女生眼巴巴追著徐觀送水的樣子，但幾次來他沒見徐觀有過任何的回應，連硬塞到他手裏的水都被還了回去。
只有今天，那個素日對待異性冷淡又疏離的男生邊上坐了個乖巧的女孩子，那女孩看著比他們小上好幾歲，五官稚嫩穿著也盡顯學生樣，但她卻頂著場上和觀賽席眾人的目光看著徐觀興奮地侃侃而談，臉上也是藏不住的笑。
鄭延忍不住多看幾眼。
很快下半場開始，但這比賽到最後分差越拉越大，對手也不再有過多拼搶，儼然成了場娛樂局。
最後他們大比分獲勝，比分已經忘了，但徐觀卻依然記得那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礦泉水的味道。
涼水入口，伴著小姑娘甜甜的笑聲，夏日的燥熱全數散去。
**
攝影大賽的節目預熱了幾天，今晚正式播出，分為上下兩期，節目名為《追影》。
翌日，下期上線，與此同時冠軍的得主也正式揭曉。
【不得不說劉宥丞還是有些技術的，兩張作品的構圖都不錯，不過跟專業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
【在一群專業攝影師裏拿個第四也不錯，丞丞加油！繼續拍下去！】
【丞丞牛逼！！！！媽媽愛你！！！！】
官博下基本被劉宥丞的粉絲占領，但也不乏對顧緩的評價。
【拿第一那個小姑娘有點東西啊，出來的作品構圖結構都很牛光影也用得很好，連立意都跟主題完全契合。】
【我去這張街景拍的，感覺馬上就要變成網紅打卡點了。】
【弱弱問一句，顧緩真的不是人像攝影師麽？這張人像把小哥哥拍得太絕了吧！！】
隨後，官博又放出顧緩最後的單人采訪。
【救救我，她解釋完那張人像的照片之後我仿佛有了畫面，對情緒的解讀也太透徹了吧！！】
【萬人血書求顧緩接人像，好想看看我們家哥哥在她相機下的樣子！！！！】
【最後這問題是不是說明這妹妹還單身！！！！】
【樓上，你發現了盲點！長得好看還有才華，以後到底是哪個臭男人會有這樣好的福氣！】
【嗚嗚嗚，雖然我是女生，但就問小姐姐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此時顧緩正在個展場館。
距離個展開始還有半個月時間，場館裏陸陸續續開啟改造，而此時顧緩正站在梯子上調整吊頂上裝飾繩的長度。
“小陸，可以幫我遞一下剪刀麽？”
那個被叫小陸的工作人員拿了把剪刀過來，等顧緩調整完那條裝飾繩子，他又接過剪刀並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節目和采訪都出來了，感覺評價很不錯，到時候個展肯定很火爆。”
這段時間因為個展的關系大家交流很多，顧緩和工作人員也混熟了，她笑著接過手機看完了采訪，又點開評論區看了眼。
與此同時，她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
顧緩微微彎下腰打算將手裏的手機還給陸渝，沒成想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倒去。
“小心！”
陸渝眼疾手快想扶住她，沒想到邊上有一雙手比他的動作更快。
下一秒，顧緩落入一個緊實的懷抱，男人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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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數來，自從上次顧緩讓他少抽煙之後，他已經許久沒再碰，連打火機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
鄭延過來帶他坐下，同時，一旁有人遞上支煙。
徐觀擺了擺手，拒絕了。
“怎麽？戒煙了啊？”鄭延問他。
徐觀：“不太抽了。”
那個抽煙的人見此趕緊掐滅手中的煙，包廂裏空氣很快恢覆清明。
今天這局是鄭延組的，他和徐觀是大學同學，自上次他一U盤的證據幫徐觀把黃良趕出公司後，倆人的聯系不算多，無非是些工作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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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組局也是為了合作的事。
之前同方想要的那個項目他也覬覦了很久，原以為徐觀肯定會選擇大公司合作，但看了新聞得知雙方沒有合作的打算，現如今聽說這項目準備開工，卻遲遲沒有傳出相關消息，鄭延還是想著試試能否分到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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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徐觀端起酒杯喝了大半的酒，那倆人見這情景緊繃的情緒稍稍松弛了一些，氣氛終於熱絡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落下顯得包廂格外敞亮，另一邊的休息區，電視自顧自放著，也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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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觀：“很久沒打了。”
“我也是。”鄭延說著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遺憾：“上學時候打籃球算是最簡單的運動了，一個球一波人就能流一身汗，可現在，要湊齊人都不容易。”
幾人又聊了幾句。
忽然，徐觀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從休息區傳來。
他微微側目，隨即就看到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電視裏，小姑娘笑容青澀，似乎還因為初入鏡頭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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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其他三人也註意到了徐觀的目光，他們順著這目光看去。
“這是一個攝影比賽。”其中一人見徐觀似乎挺感興趣，說：“能錄這節目的都已經是進決賽了，拍得都不錯，有個演員也進了決賽。”
“看不出啊李逸宏，你這麽有藝術細胞。”
“我妹在磷城大學學攝影，算是半個攝影發燒友，我也只有被迫聽她講的份。”那個叫李逸宏的解釋：“這比賽還在預賽的時候她就關註了，之前還天天拿著我手機投票天天在我耳邊念叨，完完全全是被支配的恐懼。”
眾人聞言不禁笑了。
節目的熱度基本都從劉宥呈和顧緩倆人中來，給的鏡頭自然也比其他人多一些，此時播放的正是劉宥呈在抽簽決定拍攝類型的畫面。
李逸宏指了指電視：“這就是那個演員，當時網絡投票斷層第一進的決賽。”
有了李逸宏就像有了半個解說，幾人興趣漸濃，都沒收回視線。
緊接著，顧緩的臉再次出現。
畫面中，小姑娘抿著唇，將手伸進抽簽桶中，拿出了一個圓形的盒子，最後又從盒子中拿出了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人像攝影四個字。
與此同時，節目組為其配上了輕快的背景音樂，又在畫面右側打上了一系列她與攝影相關的簡歷和她本次比賽中的兩種攝影類型。
李逸宏繼續解說：“這個小姑娘就是當時投票的第二名，我妹說她挺厲害的，當時還給她投票了。”
“誒對了。”他不知想到了什麽，語氣有些神秘：“我妹還跟我說她的專業老師喜歡這姑娘，正在追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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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中，其餘幾人的抽簽過程都采用了快進的形式，與此同時，有一道男聲開始講解比賽的規則。
在那道沈穩的男聲下，徐觀開口，語氣果斷還透著些不悅：“假的。”
在坐的三個人聞聲都轉過頭看像徐觀，卻見他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鄭延知道他不是會參與到這種話題中的人，但剛在這一句話裏面包含了太多了信息。
徐觀認識那個姑娘，甚至還知道人家生活中關於感情上的如此私密的事情。
畫面再次切到顧緩，鄭延細細看了幾眼，腦海裏猛地出現一個畫面。
他微微傾身靠近徐觀：“觀哥。”
徐觀偏過頭：“恩？”
鄭延開口，語氣帶著些不確定：“這姑娘，是不是當年來看你打籃球的那個？”
徐觀皺了下眉，記憶突然被拉到幾年前。
大學時代，對徐觀有過好感甚至付諸於行動的女生不亞於初高中時期，何況在經歷的緊張又可怕的高考之後，少男少女的情愫也被推向頂峰，於是一進入大學，他就收到了許多來自少女的追求與表白。
但徐觀對此也如從前，從未有過回應。
鄭延口中說的是他們大一快結束時的一場籃球比賽。
那時顧緩剛結束自己的中考，當晚就發信息說要去學校找他玩。
徐觀沒拒絕。
第二天他有場籃球賽，熱身到一半收到了顧緩的信息。
【小孩兒：我到了！】
在一眾熱身的人群裏，大家就看著他走出場地，再回來時身邊跟著個小姑娘。
比賽就快開始，徐觀安頓好顧緩走到場上，隨即就收到鄭延揶揄的目光。
“那姑娘誰啊？”
徐觀沒多解釋：“朋友。”
隨即，幾人站到相應位置，裁判哨響，比賽開始。
那場比賽他們打得很輕松，到中場已經有二十分的領先優勢。
裁判吹響中場哨後，徐觀沒跟著隊友，反而走向相反方向，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從顧緩手裏接過水瓶又在人邊上坐下，仰頭將瓶中的水喝了大半。
顧緩忍不住邊鼓掌邊說：“你們太厲害了！領先了這麽多分！”
徐觀挑了下嘴角，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火鍋！最麻最辣的那種！”顧緩甚至沒有半分猶豫：“前幾天考試我媽媽特意告訴家裏的阿姨菜要清淡一些，整整一個禮拜！一點酸味辣味都沒嘗到！”
“今天我一定拯救自己的味蕾！”
大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只能看到那姑娘帶著笑意不知在說些什麽，徐觀依舊神色淡淡，沒給周圍多餘的眼神，但隱約能看到他嘴角淺淺的笑。
觀賽席上很多人是為徐觀而來，見此情景還有些懵。
那時候鄭延和徐觀打過幾次球，在球場上，鄭延自然是看到過幾個女生眼巴巴追著徐觀送水的樣子，但幾次來他沒見徐觀有過任何的回應，連硬塞到他手裏的水都被還了回去。
只有今天，那個素日對待異性冷淡又疏離的男生邊上坐了個乖巧的女孩子，那女孩看著比他們小上好幾歲，五官稚嫩穿著也盡顯學生樣，但她卻頂著場上和觀賽席眾人的目光看著徐觀興奮地侃侃而談，臉上也是藏不住的笑。
鄭延忍不住多看幾眼。
很快下半場開始，但這比賽到最後分差越拉越大，對手也不再有過多拼搶，儼然成了場娛樂局。
最後他們大比分獲勝，比分已經忘了，但徐觀卻依然記得那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礦泉水的味道。
涼水入口，伴著小姑娘甜甜的笑聲，夏日的燥熱全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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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期上線，與此同時冠軍的得主也正式揭曉。
【不得不說劉宥丞還是有些技術的，兩張作品的構圖都不錯，不過跟專業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
【在一群專業攝影師裏拿個第四也不錯，丞丞加油！繼續拍下去！】
【丞丞牛逼！！！！媽媽愛你！！！！】
官博下基本被劉宥丞的粉絲占領，但也不乏對顧緩的評價。
【拿第一那個小姑娘有點東西啊，出來的作品構圖結構都很牛光影也用得很好，連立意都跟主題完全契合。】
【我去這張街景拍的，感覺馬上就要變成網紅打卡點了。】
【弱弱問一句，顧緩真的不是人像攝影師麽？這張人像把小哥哥拍得太絕了吧！！】
隨後，官博又放出顧緩最後的單人采訪。
【救救我，她解釋完那張人像的照片之後我仿佛有了畫面，對情緒的解讀也太透徹了吧！！】
【萬人血書求顧緩接人像，好想看看我們家哥哥在她相機下的樣子！！！！】
【最後這問題是不是說明這妹妹還單身！！！！】
【樓上，你發現了盲點！長得好看還有才華，以後到底是哪個臭男人會有這樣好的福氣！】
【嗚嗚嗚，雖然我是女生，但就問小姐姐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此時顧緩正在個展場館。
距離個展開始還有半個月時間，場館裏陸陸續續開啟改造，而此時顧緩正站在梯子上調整吊頂上裝飾繩的長度。
“小陸，可以幫我遞一下剪刀麽？”
那個被叫小陸的工作人員拿了把剪刀過來，等顧緩調整完那條裝飾繩子，他又接過剪刀並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節目和采訪都出來了，感覺評價很不錯，到時候個展肯定很火爆。”
這段時間因為個展的關系大家交流很多，顧緩和工作人員也混熟了，她笑著接過手機看完了采訪，又點開評論區看了眼。
與此同時，她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
顧緩微微彎下腰打算將手裏的手機還給陸渝，沒成想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倒去。
“小心！”
陸渝眼疾手快想扶住她，沒想到邊上有一雙手比他的動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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