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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嬸嬸登門,五娘濕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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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退回原位,宰夫洗濯完畢,蔡邕行揖致意,然後上堂。宰夫手持洗濯後的觚緊隨蔡邕其後上堂,蔡邕再次拜謝代表主人的宰夫親為他洗觚,宰夫將洗濯的觚放在蔡邕右側,答拜還禮,然後下堂,蔡邕緊隨其後,宰夫辭謝蔡邕,蔡邕謙辭相答。宰夫洗完手,蔡邕行揖致意,然後上堂。宰夫取出筐中已洗凈的觚。執幕者將覆蓋在國君酒尊上的麻布撤去,宰夫酌酒後,執幕者又將布蓋上。宰夫持觚酒,來到賓席位前向蔡邕獻酒。蔡邕起身,來到席前向宰夫拜謝,然後入席接過酒爵。廊下膳宰已將幹肉和肉醬送到席上,於是,蔡邕入席。膳宰又擺上折俎。

蔡邕坐下,左手執爵,右手拿幹肉和肉醬祭祀。祭畢,還將酒爵放在席右,再起身,從宰夫手中取過肺,坐下,將肺的下端扯斷,放在口中嘗一嘗,再起身將它放在俎上:然後坐下擦手,然後又拿起爵,祭酒,接著起身,走到席的末端嘗一口酒,再離席,坐下放好爵,拜謝宰夫。並告知酒極甘美,然後執爵起身。

宰夫答拜還禮,蔡邕在席前坐下,將爵中的酒喝完,起身,又坐下,放好酒爵,拜謝主人。

主人向賓獻酒之禮完畢。

接下來是賓向國君獻酒。

蔡邕做為賓,離席向前,走到劉宏的席位前,深深的揖拜,然後恭敬的垂首而立。

劉宏早已起身,離開席位,走下一級臺階,向蔡邕點頭致意。

蔡邕誠惶誠恐的答拜。

劉宏轉過身,登上一階,入席就位。他久聞蔡邕大名,在胡廣的葬禮上見過蔡邕,那時只是被他的相貌所吸引多看了兩眼,此刻,這麽近的距離,他端坐於席位上,打量著蔡邕,是因為他的博學。

宰夫下堂洗手,又接著洗象觚,然後酌酒上堂,雙手呈遞給蔡邕,蔡邕接過象觚,恭恭敬敬的獻給劉宏。

劉宏起身接了象觚,向蔡邕點頭致謝。

侍臣向劉宏進上幹肉和肉醬,宰夫擺上折俎。

劉宏的祭祀與蔡邕祭祀的禮節一樣,只是劉宏是國君,不用向蔡邕揖禮致謝,待侍臣傾出一小匙酒嘗了一口,劉宏是站著將觚中的酒飲盡,坐下放好象觚,起身向蔡邕點頭致意。

蔡邕答拜劉宏的致意,從侍臣手裏接過象觚,轉身遞與宰夫,回到賓的席位。

賓向國君獻酒結束,司正向劉宏請示說:“皇上,請指定執爵者。”

所謂執爵者,就是在眾校書飲酒時,每人身後侍站一位持壺傾酒者。

劉宏知道,殿堂兩廂侍站的陪賓小臣皆為執爵而備,宰夫之所以請示,是出於禮節需要,便說:“就由司正指定執爵者吧。”

司正便吩咐兩廂陪賓小臣散於眾校書的席後,為眾校書執爵添酒,每位陪賓小臣負責為一位賓客執爵。

為劉宏執爵的是宰夫。

司正揖拜劉宏,請示說:“皇上,一切就緒,宴飲將要開始。”

劉宏向眾校書一揮手,說道:“各位大儒一定要喝醉,不醉不休。”

眾校書起身揖禮應答:“謹尊聖命!”

劉宏:“今日所飲佳釀為杏花村酒,是朕的私藏,特拿出來招待諸位大鴻儒。”

眾校書郎又揖禮致謝。

劉宏:“不瞞諸位愛卿,朕的父皇生前也酷愛飲酒,且最愛飲用杏花村酒,當年皇室儀仗隊迎朕進京繼承大統,路過臨汾,朕想起家父的酷愛,便令屬役帶進京幾壇。朕自登基以來,也品嘗佳釀無數,可唯獨這杏花村酒的口感最妙。帶進京的這幾壇杏花村酒,朕一直私下飲用,從未公開宴用,朕今日是首次用杏花村酒招待賓臣。”

眾校書郎有點納悶了,皇上說個沒完沒了,還讓不讓人飲酒了。沒辦法,只得再次揖禮致謝。

劉宏答拜之後,做了個請的姿式,眾校書這才如釋重負,入席就坐。

樂曲奏起,眾校書入坐,執爵者傾酒,幾位羞膳不斷的從廊下食器中盛出美食,向堂上席位上傳遞。

在《新宮》,《南陔》、《白華》和《華黍》的樂曲中,眾校書是推杯換盞,盡情的暢飲。

劉宏一邊慢飲細嚼,一邊打量著大塊朵頤,酣暢飲酒的眾校書,突然詭異的一笑,招司正低語了一番,司正會意,下堂而去,稍傾折回堂上。

樂曲突然轉換成《勺》,隨著《勺》曲響起,一簇明媚善睞,顧盼生輝的宮娥如行雲流水一般,漫進殿堂,揮動水袖,翩翩起舞,只見衣袂飄飄,舞姿漫妙,美不勝收。

殿外尚光明一片,殿內已燭火高照。

樂曲裊裊,歌聲漫妙;長笛續短笛,願陛下保壽無極。

春酒甘如醴。秋醴清如華。

眾校書越發的無拘無束,甚至有些放浪形骸,很放肆的推杯換盞,起坐喧嘩。在燭火的映照之下,只見人影散亂,醉眼朦朧,失了端莊。連執爵者都忍不住隨著樂曲手舞足蹈,花枝亂顫起來。

蔡邕飲盡爵中酒,他的執爵者趕緊起壺傾酒,蔡邕嫌不過癮,一把奪過酒壺,自傾自飲起來,一壺酒很快傾盡,他便搖著空酒壺,遞向執爵者。

別的執爵者手中的壺,還沈甸甸的樣子,蔡邕卻早已飲盡了一壺酒。他的執爵者接了空壺,躬身垂首到殿外廊下取了酒,回到蔡邕跟前傾酒,蔡邕已歪倒一團,正睜著一雙光芒四射的小醉眼,望向別的校書,勸道:“少飲點吧,別醉了!”

蔡邕這一醉,他怪異的五官,越發怪異,只見他華蓋下的兩口深井,射著幽亮的光芒,咋一看,活像一盤醉龍。

執爵者見蔡邕醉成一團,還勸別人勿喝醉,忍俊不禁的笑起來。

這時,有人起哄,讓蔡邕乘著酒興作燕禮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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