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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可疑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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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可疑的吻痕

“也是我媽的授意吧,她不想你和舅舅鬧得太難看。”晏淩平靜地說。

晏沢這時候才擡頭正眼看向對方,表情透著疑惑:“姑姑?”

他感到有些意外,從小到大,晏沢都對自己的姑姑一家不算親近,除非是有重要的家庭聚會,或者是一些必要的場合,不然基本是沒有見面的機會的。

晏湫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有著血脈關系的陌生人而已,僅有的印象,就是對方那張和晏鴻相似的臉,並且和晏鴻如出一轍的冷漠神情。

出於對家裏人的厭惡,再加上他所知道的關於當年晏湫和晏鴻之間的過往紛爭,晏鴻對晏湫一家並沒有什麽太好的印象。

因此,聽見晏淩說出,是晏湫的示意時,他感到很意外。

“我那可是個爛攤子,姑姑要是想幫我,恐怕落不到什麽好處。”晏沢倒也沒有天真到以為晏湫真的會為了所謂的不忍心而幫他。

對方畢竟是他父親唯一的親妹妹,自己的父親是什麽樣的人,晏沢不可謂不清楚。晏鴻其人,常年身居高位,性格冷血自私,晏湫身為他的妹妹,不可能相差到哪裏去。

尤其,晏湫也是個有野心的人。

“你覺得我媽和舅舅是一樣的人?”

晏淩見晏沢一副默不作聲的態度,就知道對方的顧慮在哪裏,“的確,我媽她有野心,她不甘心輸給舅舅,也不甘心永遠被人認為不如他,對於舅舅的一些做法,她一直不敢茍同,就像當年舅舅剛掌權時裁掉的那批老員工,只是她當時話語權有限,沒有能力和舅舅抗衡而已。”

“但是,一碼歸一碼,不管你們家怎麽想,不管你怎麽看,我媽她還是把你當作她的親人看待的。”

聞言,晏沢認真地看向晏淩,然後才緩緩開口:“好,我知道了,不過,我拒絕幫助,但是你讓姑姑放心,我會自己解決的。”

“好吧,反正話我帶到了。”對於他的拒絕,晏淩也沒有對晏沢追問什麽。

看著晏淩離開的背影,晏沢不由想起了過去。

小時候,他養了一條狗,有一天,那條狗不小心咬傷了他,被晏鴻直接吩咐叫人打死了。

晏鴻的處理方式一貫是簡單粗暴的。

晏沢抱著晏鴻的腿,哭著求晏鴻不要把狗丟了,晏鴻卻只是對他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養狗要養聽話的。”

那時,還是他的姑父靠近了正在啜泣的他。

晏沢的姑父沈渡,是晏家透明人一般的存在,他向來存在感很低,這次也只是隨妻子來到晏家本宅。

“為什麽哭?”沈渡問他。

“我的狗,被打死了。”晏沢淚眼朦朧地說。

“它去了一個沒有痛苦,沒有哀傷的樂園,它會在那裏過得很好。”沈渡摸了摸他的頭,卻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沈渡陪著他,安慰了好一會兒,見到帶著晏淩出來的晏湫後,他微微一笑,“現在走嗎?”

“嗯。”

晏湫見他和晏沢待在一起,還看到晏沢紅了的眼睛,挑了挑眉,“小沢怎麽哭了?”

“狗,死了。”晏沢情緒已經平覆了許多,他看著被晏湫牽著手的晏淩,目光帶著羨慕。

“這有什麽,姑姑給你送一只新的,保證比原來那只好。”晏湫不以為然地說。

“爸爸不讓,而且,不是原來的那只了……”晏沢抽噎了一下。

沈渡摸了摸他頭,無聲地安慰著他,撫平他的情緒。

這時候,晏淩跑過來,對他說:“我給你我的玩具狗,好不好?”

晏沢搖搖頭,“他們不讓,說玩這些是浪費時間。”

這時,晏湫遠遠看見辛倩出來的身影,對沈渡使了個眼色,“走吧。”

“好。”

於是,晏沢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開了。

……

盡管時間過了很久,但是晏沢依舊沒有忘記這段記憶。

或許,這個家裏,還是有正常人的吧?他想。

此時的際鳴,正頭痛地想著怎麽和榮白溝通。

他覺得榮白的固執,已經到了讓他覺得頗為苦惱的程度。

“小白,你最近怎麽越來越……”際鳴頓了一下,然後沈聲道,“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好好談談。”

“談什麽?哥,你那天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又為什麽一聲不吭走了一個多月,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榮白眼角泛著紅,質問著際鳴。

“這是我的工作,我總不能一直都陪在你身邊,這次沒和你打招呼,也是為了保護你,不想你被牽扯進來。”際鳴如實說。

“鳴哥,這些都是你的借口吧?”榮白聽他還是一貫的說辭,表情也冷了。

“這怎麽會是借口,你到底在瞎想什麽?”際鳴實在不知道榮白激動的點在哪兒,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一直這樣糾纏不休。

“你餓了嗎,要不——”

“我不餓!哥,你告訴我,這裏的痕跡,是誰弄的?”

榮白靠近際鳴,指尖在他的耳垂下方的一處紅痕點了一下。

那樣的痕跡,不可能是蚊蟲叮咬 ,在一段時間以前,榮白就在際鳴的身上發現過,當時的際鳴,表情不自然地告訴他,只是被蚊子咬的。

可他不是傻子,不至於分不清蚊子咬痕和吻痕的區別。

何況,現在已經入冬,哪來的蚊子?

“不……不是誰弄的,你別多想了。”際鳴像是受驚般,側過臉,不讓他繼續觀察。

那是晏沢趴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當時他只覺得癢,但不知道會落下痕跡。

“哥,你告訴我,你真的,只是晏沢的保鏢嗎,不要騙我。”

想起當初見到的那個突然變了個人格的晏沢,尤其是對方那副耀武揚威宣誓主權的姿態挑釁他,榮白覺得極其礙眼。

他才是和鳴哥一起相依相偎的人,鳴哥護著他長大,他們才是彼此生命裏最重要的人,這個晏沢算什麽東西,也想來插一腳?

想到這裏,榮白心裏的怒氣和不甘升到了新的高度,就像迅速脹起的氣球,隨時會有爆裂的一刻。

“不然呢,你……你別多想了,我去下樓買點菜,你臉色不太好,先去休息吧。”際鳴不敢看向對方質疑的眼神,生怕對方看出什麽別的意味。

他不想讓榮白介入覆雜的事情裏,也不想讓榮白誤會什麽。

際鳴的心情也很覆雜,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似乎也對自己的身份認知也變得模糊了。

他真的,還能只算晏沢的保鏢嗎……

哪個保鏢會和雇主接吻,甚至上床呢?

榮白見際鳴閃爍其詞,就是不願意正面回答他,心裏的猜測已經篤定了。

鳴哥和那個晏沢之間,一定關系匪淺,起碼不是簡單的保鏢和雇主的關系。

是啊,對方能給鳴哥提供的,遠不是他能給予的,自己對於鳴哥而言,更像是個累贅吧,因為他,鳴哥才會失手殺人,替他犧牲了寶貴的的少年時光,背上賠償的巨債,現在才會活得這麽累。

也是因為缺錢,鳴哥才會不得已待在晏沢的身邊,替他賣命當保鏢。

想起際鳴額頭上那道還未完全褪去的淺淡疤痕,榮白心中一緊。

而現在,鳴哥或許還被那人逼著,做更過分的事情……

光是想到這裏,榮白便覺得心裏透不過氣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應該會到二人見面啦!

嗚嗚,怎麽沒人評論,嗚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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