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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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5
番外：熱戀碎片
15
三年後。
夏。
許清衍到家的時候, 已經快晚上十點，沒想到一向早睡的女兒還沒睡。
她一見到爸爸回來，立刻跑過來抱住爸爸的腿, 扁起嘴巴掉眼淚，小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早早, 怎麽了？”
許清衍沒來得及脫去身上的西服外套，彎身抱起寶貝女兒, 給她擦著臉上的眼淚。
小早早不說話，被爸爸一詢問，更加委屈了, 在爸爸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許清衍有些懵，今天周六，早早跟媽媽出去玩了一天, 本該會很開心, 怎麽哭成這樣。
寧晚蓁聽到哭聲，從浴室裏出來，看到許清衍正抱著早早, 便說：“你回來了, 把早早抱過來洗澡吧。”
許清衍抱著早早走向寧晚蓁, 不明地問著：“她怎麽了，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她啊, 被欺負了。”
“誰欺負她？”
“疏雨家的兩個混世魔王, 她是姐姐，但是搶玩具沒搶過他們, 傷心了一下午了。”
聽到是這個原因, 許清衍揉揉寶貝女兒肉嘟嘟的小臉蛋，笑著：“怎麽回事呢, 三歲的還能被一歲的欺負。”
話音剛落，已經聽懂爸爸媽媽說話的小早早放聲大哭，又傷心又委屈。
寧晚蓁：“……”
她不高興地嗔了一眼許清衍：“你還惹她？”
許清衍依然在笑，先過來親了一下寧晚蓁的臉，說：“我來給她洗澡，你去休息吧。”
寧晚蓁被早早折騰了一天，確實是累了，點了點頭，就走向臥室。
早早出生後，寧晚蓁並沒怎麽費過心。
月子期間有月嫂，月嫂走後有王姨，許清衍在家的時候，也會主動搭把手。
像泡奶粉換尿布這些事，只要許清衍在，就不會讓寧晚蓁動手。
現在早早大了一點，王姨只是白天過來帶孩子，晚上的時候，吃飯洗澡哄睡，差不多全都是許清衍來做。
因為寧晚蓁光是生下早早就已經很受罪，這個過程許清衍全程在場，他知道寧晚蓁很辛苦，後面的事情，就不舍得她再辛苦。
許清衍抱著哭泣的早早，放進水溫剛好的洗澡盆裏，剛才寧晚蓁放洗澡水，還在裏面放了許多早早喜歡的小玩具。
許清衍一邊拿玩具哄早早，一邊給她洗澡，還給她說小故事，沒一會，小早早就不哭了，咯吱咯吱笑起來。
早早很乖，洗完澡就用小肉手揉著眼睛，依偎在爸爸懷裏想睡覺。
許清衍將早早抱到臥室，本以為寧晚蓁已經睡了，沒想到臥室裏沒她的身影。
他先哄睡早早，現在早早還小，沒有分房睡，還一直睡在爸爸媽媽床邊的小床上。
早早很快就睡著了。
許清衍給她蓋好小毯，再輕手輕腳的離開臥室。
剛走出臥室，許清衍就在走廊上碰到了回來的寧晚蓁。
“怎麽沒睡，去哪了？”許清衍問。
寧晚蓁瞧了眼虛掩的門，之後走向許清衍，伸出雙臂攬住他脖子，整個人黏在他胸前。
“猜你還沒吃晚飯，王姨晚上走之前給你留了飯，我剛剛拿去熱了。”
許清衍順手摟住寧晚蓁的腰，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塊。
剛才給早早洗澡的時候，許清衍已經脫了西服，現在只穿了一件單薄襯衣。
“早早睡了？”寧晚蓁明知故問。
許清衍的手指摩挲著寧晚蓁腰間細膩的皮膚，隔著柔滑的真絲睡裙，細細打圈，令人發癢。
“睡了。哭了這麽久，早累了。”
寧晚蓁撲哧一聲笑了，說：“葉深和疏雨的兩個雙胞胎，兄弟齊心，才一歲呢，就能抱團欺負姐姐。他們光是人數就取勝了。”
她擡著的眼睫顫動兩下，意有所指地問：“你說早早可不可憐？”
許清衍的眸色深了一度，他當然知道寧晚蓁是什麽意思。
懷裏的人身體柔軟，皮膚白的發光，更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撩他的火。
但是，他沒上道。
“不行。”許清衍直接否決了寧晚蓁還沒說出口的提議。
這兩年，寧晚蓁總想再給早早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尤其是看到溫疏雨和葉深有了一對雙胞胎，她愈發覺得早早太孤單。
但是許清衍不願意。
當時寧晚蓁生完早早，還是很驚險的，因為她的胎盤一直沒下來。
助產士和護士等了很久，壓了很久她的肚子，甚至最後找來了醫生。
從那個時候起，許清衍就決定不會再讓寧晚蓁冒險。
一個孩子已經夠了，他不想再要一個。
又被拒絕，寧晚蓁哼了一聲，推開許清衍。
但許清衍反而重新將她摟到懷裏，下半身緊貼在一塊。
“想去哪？”
許清衍的聲音沈沈，嘴唇滑過寧晚蓁的細白脖頸。
寧晚蓁推拒了一下：“你不是不想再要個孩子嘛，那我就去睡覺咯。”
“我現在就只有這個作用了？”
“當然。”
許清衍低聲笑了，胸膛震動，抱起寧晚蓁，擡起她的一條腿，讓她圈在自己腰邊。
“生孩子不可以，但是做//愛還是可以的。”
寧晚蓁捂住他親吻自己脖頸和下巴的唇，瞪著他眼睛：“說話文明點，羞不羞。”
許清衍借勢舔了一下寧晚蓁的手掌心，惹得寧晚蓁立刻收回手。
“許清衍，你越來越——”
“越來越什麽？”
越來越sao了。
寧晚蓁哪有機會說出口，旁邊就是書房，她被他吻住雙唇，氣息不穩間，自己已經被放到了書桌上。
今晚夜色很好。
沒拉全的窗簾，昏暗的書房，燃燒著一團暗夜裏的火。
許清衍仍然是襯衣西褲，微微彎著身，看著斯文又禁欲。
只有寧晚蓁知道裙擺之下的進進出出，斯文的皮囊隱藏不了他體內深藏的野獸。
“噓，不要吵醒早早。”
許清衍好似很好心地提醒寧晚蓁，讓她小聲一點，不要吵醒剛睡著的女兒。
寧晚蓁不受力地往後仰著上半身，難耐咬唇，打了一下許清衍的肩膀。
……
隔日。
今天是周末，許清衍休息，王姨便沒有過來。
早餐是許清衍做的，他給早早準備了營養豐富的兒童早餐，把她抱到兒童餐椅上。
小早早梳著兩個漂亮的小辮子，一坐在兒童餐椅上，就抱著奶杯開始專心喝奶。
許清衍將剝好的雞蛋放到她餐椅的小桌板上，對她說：“早早你在這裏吃早餐，爸爸去叫媽媽起床。”
小早早點點頭，聲音甜甜的：“好~”
然後她眨著大眼睛問爸爸：“爸爸爸爸，媽媽是不是小懶豬？”
許清衍笑了，而後故作嚴肅地說：“早早不許說媽媽是小懶豬。”
小早早立刻用小手捂住嘴巴，又嘿嘿一笑，繼續喝奶。
許清衍去叫寧晚蓁起床，在床上睡懶覺的寧晚蓁已經醒了，看到許清衍，就困倦著聲問他：“你們剛才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許清衍彎身摟著寧晚蓁的腰，將她從床上抱起坐著，自己也坐到床邊。
“怎麽會呢？”
“別裝了，我都聽到了。”
寧晚蓁小小地哼一聲，嗔怪著許清衍：“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做到那麽晚，壓縮了我的睡眠時間。”
“噓。”許清衍壓低聲音，“少兒不宜，不能讓早早聽到。”
寧晚蓁：“……”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在做少兒不宜的事，翻來覆去的不肯停，把書房弄得一團糟。
“下午的開幕式幾點結束，要我去接你嗎？”許清衍問。
寧晚蓁下午要出席一場開幕式，今天照顧孩子的任務就交給了許清衍。
她想了想，下床，說：“不用，羅叔會接送。你好好照顧好我們的寶貝女兒就行。”
話雖這樣說，下午四點，開幕式結束的時候，寧晚蓁還是在出口看到了許清衍的車。
他們的寶貝女兒坐在車後座的安全座椅上，乖巧吃著小餅幹。
“不是說了不用來接嗎？”
寧晚蓁提著禮服裙擺，坐進車內，一面跟許清衍說著話，一面笑著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早早胖乎乎的小臉蛋。
小早早眨巴著眼睛對寧晚蓁說：“媽媽，爸爸說帶我們去看太陽。”
“嗯？看太陽？”
小早早很認真地點頭，寧晚蓁有些不明白，轉頭看向前面駕駛位的許清衍。
許清衍回頭，沖她們笑了一笑，解釋：“是去看夕陽。”
開幕式的場地離跨海大橋很近。
驅車兩分鐘，便能到達大橋底下的沙灘。
落日，餘暉，金燦的光落在微波粼粼的江面，像打碎的玻璃碎片，盈著點點閃亮的光。
小早早還太小，看不懂所謂的夕陽與落日，但她看到了沙灘，就吵著要下來玩沙子。
許清衍陪著她，跟她在安全的位置用沙子堆城堡。
浪濤平緩，夏風很靜。
寧晚蓁脫去腳下那雙高跟鞋，提著禮服裙擺，赤腳踩在沙子上，一步一步走向沙灘邊緣。
浪花輕輕襲卷過來，覆過她腳面，又緩緩退去。
她回頭，看到的是認真陪女兒玩沙子的許清衍，還有女兒稚嫩天真的笑容。
許清衍不知道跟早早說了什麽，兩個人一同朝寧晚蓁看過來。
一家三口，在落日的餘暉裏，在江邊最溫柔的風裏，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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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衍到家的時候, 已經快晚上十點，沒想到一向早睡的女兒還沒睡。
她一見到爸爸回來，立刻跑過來抱住爸爸的腿, 扁起嘴巴掉眼淚，小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早早, 怎麽了？”
許清衍沒來得及脫去身上的西服外套，彎身抱起寶貝女兒, 給她擦著臉上的眼淚。
小早早不說話，被爸爸一詢問，更加委屈了, 在爸爸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許清衍有些懵，今天周六，早早跟媽媽出去玩了一天, 本該會很開心, 怎麽哭成這樣。
寧晚蓁聽到哭聲，從浴室裏出來，看到許清衍正抱著早早, 便說：“你回來了, 把早早抱過來洗澡吧。”
許清衍抱著早早走向寧晚蓁, 不明地問著：“她怎麽了，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她啊, 被欺負了。”
“誰欺負她？”
“疏雨家的兩個混世魔王, 她是姐姐，但是搶玩具沒搶過他們, 傷心了一下午了。”
聽到是這個原因, 許清衍揉揉寶貝女兒肉嘟嘟的小臉蛋，笑著：“怎麽回事呢, 三歲的還能被一歲的欺負。”
話音剛落，已經聽懂爸爸媽媽說話的小早早放聲大哭，又傷心又委屈。
寧晚蓁：“……”
她不高興地嗔了一眼許清衍：“你還惹她？”
許清衍依然在笑，先過來親了一下寧晚蓁的臉，說：“我來給她洗澡，你去休息吧。”
寧晚蓁被早早折騰了一天，確實是累了，點了點頭，就走向臥室。
早早出生後，寧晚蓁並沒怎麽費過心。
月子期間有月嫂，月嫂走後有王姨，許清衍在家的時候，也會主動搭把手。
像泡奶粉換尿布這些事，只要許清衍在，就不會讓寧晚蓁動手。
現在早早大了一點，王姨只是白天過來帶孩子，晚上的時候，吃飯洗澡哄睡，差不多全都是許清衍來做。
因為寧晚蓁光是生下早早就已經很受罪，這個過程許清衍全程在場，他知道寧晚蓁很辛苦，後面的事情，就不舍得她再辛苦。
許清衍抱著哭泣的早早，放進水溫剛好的洗澡盆裏，剛才寧晚蓁放洗澡水，還在裏面放了許多早早喜歡的小玩具。
許清衍一邊拿玩具哄早早，一邊給她洗澡，還給她說小故事，沒一會，小早早就不哭了，咯吱咯吱笑起來。
早早很乖，洗完澡就用小肉手揉著眼睛，依偎在爸爸懷裏想睡覺。
許清衍將早早抱到臥室，本以為寧晚蓁已經睡了，沒想到臥室裏沒她的身影。
他先哄睡早早，現在早早還小，沒有分房睡，還一直睡在爸爸媽媽床邊的小床上。
早早很快就睡著了。
許清衍給她蓋好小毯，再輕手輕腳的離開臥室。
剛走出臥室，許清衍就在走廊上碰到了回來的寧晚蓁。
“怎麽沒睡，去哪了？”許清衍問。
寧晚蓁瞧了眼虛掩的門，之後走向許清衍，伸出雙臂攬住他脖子，整個人黏在他胸前。
“猜你還沒吃晚飯，王姨晚上走之前給你留了飯，我剛剛拿去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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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給早早洗澡的時候，許清衍已經脫了西服，現在只穿了一件單薄襯衣。
“早早睡了？”寧晚蓁明知故問。
許清衍的手指摩挲著寧晚蓁腰間細膩的皮膚，隔著柔滑的真絲睡裙，細細打圈，令人發癢。
“睡了。哭了這麽久，早累了。”
寧晚蓁撲哧一聲笑了，說：“葉深和疏雨的兩個雙胞胎，兄弟齊心，才一歲呢，就能抱團欺負姐姐。他們光是人數就取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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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衍的眸色深了一度，他當然知道寧晚蓁是什麽意思。
懷裏的人身體柔軟，皮膚白的發光，更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撩他的火。
但是，他沒上道。
“不行。”許清衍直接否決了寧晚蓁還沒說出口的提議。
這兩年，寧晚蓁總想再給早早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尤其是看到溫疏雨和葉深有了一對雙胞胎，她愈發覺得早早太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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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寧晚蓁生完早早，還是很驚險的，因為她的胎盤一直沒下來。
助產士和護士等了很久，壓了很久她的肚子，甚至最後找來了醫生。
從那個時候起，許清衍就決定不會再讓寧晚蓁冒險。
一個孩子已經夠了，他不想再要一個。
又被拒絕，寧晚蓁哼了一聲，推開許清衍。
但許清衍反而重新將她摟到懷裏，下半身緊貼在一塊。
“想去哪？”
許清衍的聲音沈沈，嘴唇滑過寧晚蓁的細白脖頸。
寧晚蓁推拒了一下：“你不是不想再要個孩子嘛，那我就去睡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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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不可以，但是做//愛還是可以的。”
寧晚蓁捂住他親吻自己脖頸和下巴的唇，瞪著他眼睛：“說話文明點，羞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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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衍，你越來越——”
“越來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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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蓁哪有機會說出口，旁邊就是書房，她被他吻住雙唇，氣息不穩間，自己已經被放到了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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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拉全的窗簾，昏暗的書房，燃燒著一團暗夜裏的火。
許清衍仍然是襯衣西褲，微微彎著身，看著斯文又禁欲。
只有寧晚蓁知道裙擺之下的進進出出，斯文的皮囊隱藏不了他體內深藏的野獸。
“噓，不要吵醒早早。”
許清衍好似很好心地提醒寧晚蓁，讓她小聲一點，不要吵醒剛睡著的女兒。
寧晚蓁不受力地往後仰著上半身，難耐咬唇，打了一下許清衍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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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許清衍休息，王姨便沒有過來。
早餐是許清衍做的，他給早早準備了營養豐富的兒童早餐，把她抱到兒童餐椅上。
小早早梳著兩個漂亮的小辮子，一坐在兒童餐椅上，就抱著奶杯開始專心喝奶。
許清衍將剝好的雞蛋放到她餐椅的小桌板上，對她說：“早早你在這裏吃早餐，爸爸去叫媽媽起床。”
小早早點點頭，聲音甜甜的：“好~”
然後她眨著大眼睛問爸爸：“爸爸爸爸，媽媽是不是小懶豬？”
許清衍笑了，而後故作嚴肅地說：“早早不許說媽媽是小懶豬。”
小早早立刻用小手捂住嘴巴，又嘿嘿一笑，繼續喝奶。
許清衍去叫寧晚蓁起床，在床上睡懶覺的寧晚蓁已經醒了，看到許清衍，就困倦著聲問他：“你們剛才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許清衍彎身摟著寧晚蓁的腰，將她從床上抱起坐著，自己也坐到床邊。
“怎麽會呢？”
“別裝了，我都聽到了。”
寧晚蓁小小地哼一聲，嗔怪著許清衍：“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做到那麽晚，壓縮了我的睡眠時間。”
“噓。”許清衍壓低聲音，“少兒不宜，不能讓早早聽到。”
寧晚蓁：“……”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在做少兒不宜的事，翻來覆去的不肯停，把書房弄得一團糟。
“下午的開幕式幾點結束，要我去接你嗎？”許清衍問。
寧晚蓁下午要出席一場開幕式，今天照顧孩子的任務就交給了許清衍。
她想了想，下床，說：“不用，羅叔會接送。你好好照顧好我們的寶貝女兒就行。”
話雖這樣說，下午四點，開幕式結束的時候，寧晚蓁還是在出口看到了許清衍的車。
他們的寶貝女兒坐在車後座的安全座椅上，乖巧吃著小餅幹。
“不是說了不用來接嗎？”
寧晚蓁提著禮服裙擺，坐進車內，一面跟許清衍說著話，一面笑著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早早胖乎乎的小臉蛋。
小早早眨巴著眼睛對寧晚蓁說：“媽媽，爸爸說帶我們去看太陽。”
“嗯？看太陽？”
小早早很認真地點頭，寧晚蓁有些不明白，轉頭看向前面駕駛位的許清衍。
許清衍回頭，沖她們笑了一笑，解釋：“是去看夕陽。”
開幕式的場地離跨海大橋很近。
驅車兩分鐘，便能到達大橋底下的沙灘。
落日，餘暉，金燦的光落在微波粼粼的江面，像打碎的玻璃碎片，盈著點點閃亮的光。
小早早還太小，看不懂所謂的夕陽與落日，但她看到了沙灘，就吵著要下來玩沙子。
許清衍陪著她，跟她在安全的位置用沙子堆城堡。
浪濤平緩，夏風很靜。
寧晚蓁脫去腳下那雙高跟鞋，提著禮服裙擺，赤腳踩在沙子上，一步一步走向沙灘邊緣。
浪花輕輕襲卷過來，覆過她腳面，又緩緩退去。
她回頭，看到的是認真陪女兒玩沙子的許清衍，還有女兒稚嫩天真的笑容。
許清衍不知道跟早早說了什麽，兩個人一同朝寧晚蓁看過來。
一家三口，在落日的餘暉裏，在江邊最溫柔的風裏，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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