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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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秋風呼呼的，一陣陣地吹著，樹葉紛紛沈落，漫天飛舞，連同飛揚的塵埃，把上蒼攪得灰濛濛的一片。
“江燁，謝謝你。”沈寧輕聲道。
謝謝你喜歡我，也謝謝你對我做的所以。
我曾經遇見過一束光，好在後來，它如願的照耀了我。
她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等一個人好幾年，直到她遇見了江燁。
少年將所以秘密都藏的很好，以至於沒有人發現。
暗戀的苦澀終於變成了甜甜的糖水。
江燁沒有說話，喉結上下滾動，死死地盯著她。
千言萬語卡在喉嚨處，一句也說不出來。
上了大學，離開C市，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刻意為之，就能徹底地從她的世界脫離出來。
甚至不費吹灰之力。
他從沒刻意去回想過沈寧這麽個人。
他覺得在這風華正茂的年紀裏，他運氣好，但又不太好。
運氣好，遇見了喜歡的人。
運氣不好，畢業了就分道揚鑣。
極為平常的事。
每個人的青春裏都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忘記。
可他忘記了一句話:少時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大學開學第一天，他的室友在宿舍說上了大學，他就從男生變成了男人，他要忘掉過去，迎接未來。
大夥紛紛附和。
江燁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出神，腦子裏一遍又一遍的回蕩著室友的話。
忘掉過去，迎接未來。
他開始嘗試忘記沈寧，一天不行，兩天不行，三天……
時間一晃而過，一周過完了，江燁發現自己越想忘掉，就越忘不掉。
一天他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吹著夏日晚間的風。王成推開門，站到他旁邊，低眼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往嘴裏咬了根煙。
隨後他沈默朝江燁遞了煙盒。
江燁接過，卻只放在手裏把玩著，沒多餘的動靜。
王成看著天上零碎的星星，吐出口煙，隨口問道:“怎麽了？”
他的話石沈大海，沒有回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到王成的眼吸完了，他才掏出打火機，看著火舌舔過煙頭，發出猩紅的光。他吐著煙圈，模樣有些失神。
安靜的夜晚，風卷過桂花的香氣，帶來夏季獨有的燥熱。
江燁穿著黑色的T恤，眸色似點漆，手肘搭在欄桿上，聽著樓下傳來的嬉鬧聲。他沈默著，將手上的煙抽完。
不知過了多久。
在王成都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
江燁忽然淡笑了聲，平靜地說：“沒事。”
*
這樣的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著。
江燁結束了軍訓，被曬黑了一圈，開始了平平淡淡的大學生活。在這期間，他受到不少女生的追求和告白，卻對這方面沒有任何的心思。
江燁並沒有覺得自己刻意地在等誰。
他只是不過自己的日子。
且從不覺得，人的一生，是必須有另一半的。
運氣好能遇到，那當然很好。
但如果遇不到。
這一生就這麽過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只是有點孤獨罷了。
某天的淩晨，江燁莫名夢到了第一次在常青樹遇見沈寧的畫面，少女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寫自己的作業，旁邊桌的夏霓找她講話，她眉眼彎彎，左臉頰還有個小酒窩。
夢到一半時醒來，他皺著眼擡手看了眼時間。
淩晨一點剛過五分。
外面的天黑如墨，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江燁坐在床上醒了會兒神。也許是夜晚情緒的發酵，在那一瞬間，他徹底沒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沖動。他拿上手機，沈默的從床上下來，走到陽臺。
他熟稔地在和沈寧的聊天框鍵上敲下幾個子。
在發送出去的前一秒，江燁的腦子裏還閃過無數的想法。
她應該長高了很多，頭發也變長了。
她會不會忘記自己了。
她會不會有喜歡的人了。
她看到他發了的消息會不會高興一下。
他也想知道，她到了個新的環境，能不能適應。
會不會想高中那樣被人欺負。
就在要按下發送鍵時，他指尖向下劃，把所以的字刪除，亮起來的發送鍵瞬間和他的心情一樣暗淡下去了。
他不敢。
江燁狼狽地低下頭，喉結上下滑動著。他把手機放下，眼睛盯著地上，腦子裏滑過一張臉。
他自嘲的笑了。
或許人家都忘記他了呢？
在靜到聽不見任何的夜，少年靠站在欄桿旁，頭低地低低的，獨自在陽臺呆了很久。
一直到天漸漸亮起來了，他才回到宿舍內。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發不出去的消息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大一下學期，他號被盜了。
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都很頹廢沮喪又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大膽一點。
他和誰都不講話，一個人把所以事藏在心裏。
有一次，室友和他說他要去A市，等人走後，他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打開某軟件，買了一張下午五點的飛機票。
那是他這麽多年以來，做的最沖動的事。
後來，他覺得在背後默默的看著她也不錯，於是每個月都會買一張機票，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關註她。
慢慢的成為了習慣。
室內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暧昧的氣息。
沈寧把江燁腿上的電腦和上，放在桌子上，隨後抓著他手臂的襯衫衣料，一個吻落下。
在感情裏，必須有一個人要主動大膽，為什麽一定要是他，而不是她？
她喜歡他，從高中一直到現在，從來沒有變。
江燁喉結滾動，還是沒說話，就一直看著她。
就在沈寧要離開時，他攬住她的腰，將這個主動送來到吻慢慢加深。
外面的風還在刮，不知道是誰家小孩的氣球沒拿好，飄到天上去了。
這個世界像是多了一個屏障，將他們和外面隔絕。
江燁漆黑的眸一直看著她，柔情似水。
鐵牛趴在落地窗前，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
五分鐘後，沈寧窩在江燁懷裏，她擡頭親了下他的下巴，然後低頭不動聲色的笑。
有那麽一刻，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江燁看著懷裏偷笑的女人，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目光柔和的像是要把她融人眼中。
原來在這個感情泛濫的時代，真的會有人會等一個人好多年。
而那個人也終於得償所願了。
*
這天下班早，沈寧想起小許說附近有個廣場在開美食節，就想去看看。
詢問了江燁意見後，下班後就直接去了那裏，江燁找了個停車位。下了車，他牽著她的手，沈寧看了看旁邊攤位的冰淇淋，嘴饞有點想吃，她搖了搖他的胳膊：“我想吃那個。”
江燁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你在生理期。”
擺在攤位上的招牌上，貼著冰淇淋的照片。
是奢侈的意大利冰淇淋，小噴泉晶瑩剔透，看著就舍不得吃。
沈寧有些像是個洩氣的皮球，低著腦袋，悶悶不樂。
江燁見狀有些好笑:“生氣了？”
“沒有。”沈寧嘴硬道。
江燁低聲輕笑，低頭看她:“再過幾天給你買行不行？”
“不要。”
“那算了。”
“這怎麽能算了，我要。”
“要？”
“要。”
美食節剛開始沒幾天，廣場的人流量很多，周圍熙熙攘攘。
江燁看著路，扯著她避過行人：“行。”
沈寧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淡藍色衛衣，黑色長褲，遠看像是一名剛畢業進入社會的大學生。
而江燁則是百年不變的黑色西裝，何時何地看到他，他都是穿著西裝。
兩人在裏邊隨便走走看看，這一條美食節有很多小吃，香味撲鼻。
但他們都對這裏的小吃不感興趣，就在回去的路上象征性地買了一袋手工奶糖，不然就白來這一趟。
沈寧拆開袋口，拿出一顆，湊到江燁嘴邊：“吃嗎？”
江燁對這種甜膩的玩意兒沒什麽興趣，淡淡的掃了眼，臉上就寫上了'抗拒'二字：“不吃。”
“哦。”聽到回到，她把糖塞進自己嘴裏，嘗了下味，試圖給他安利，“奶味挺重的，很好吃，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她看著他，等回答。
江燁想了想，意味不明道：“行，那試試。”
“好――”沈寧拿出一顆，擡眼，話還沒說完，就見他正盯著自己。下一秒，她的後腦勺被他抵住，江燁的唇舌落了下來，撬開齒，勾住她嘴裏的糖，順勢咬住，然後含進自己嘴裏。
“……”
沈寧手上還拿著糖，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些懵逼。
因這舉動，江燁的唇上染了層水光。他看著她猝不及防的模樣，勾起唇角:“就那樣。”
沈寧還沒太反應過來，口腔裏殘留著糖的絲絲甜意。
江燁眼睫垂下，眉尾隨之輕擡。
反應過來後，沈寧把手上的糖塞進嘴裏,又嘗了嘗：“還好呀，我覺得挺好吃的。”
“……”
“你要不嚼一下？”沈寧擡頭，提了個建議，“這個是奶糖，你嚼一下奶味應該會重一點。”
“……”江燁，“行。”
這時候沈寧還沒反應過來，主動牽起他的手，朝停車的地方走。
人流量從密到稀，從一個明亮熱鬧的地方，他們一直走到了個昏暗安靜的街道。江燁牽著沈寧的手，在路邊的一顆大樹下，看到一堆正在唧唧我我的情侶。
她的目光一停，想起剛剛江燁從她嘴裏勾糖的事情。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陡然停下腳步。
江燁側頭：“怎麽？”
“我突然想起來，你剛剛的意思是。”沈寧停頓了下，擡頭看向江燁。
“……”
“？”
安靜的街道，刮著晚秋的風，耳畔還帶過呼啦啦的聲音。
兩人四目對視。
她忽地垂頭，又扯開紙袋，從裏頭拿了顆糖。也不問江燁的意見，就直接往他嘴裏塞，力道還有些強硬。
“……”江燁毫無防備，牙齒被磕碰到，稍顯生疼。
下一瞬。
沈寧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向下扯，看著他的眼，她輕輕的咬住他的唇，舌尖抵開牙關。她不太擅長做這種事情，所以動作比他生澀些，整個過程下來也顯得有些遲緩。
就這麽持續了好半晌。
察覺到她的困難，江燁彎下腰，用舌尖抵著糖，緩慢地推進她的嘴裏。沈寧順勢勾住，成功吃到糖後，後退幾步，再度對上他漆黑的眼。
“嗯……”沈寧鎮定道，“挺不錯。”
“……”
江燁覺得好笑，直起腰，再次牽起她的手:“下次輕點。”
想到自己剛才給糖的動作可能太用力了，沈寧有些抱歉:“嗯，下次我會註意的。”
落葉飄零，掉落在她的肩頭，江燁替她弄掉，語氣帶著玩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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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喜歡我，也謝謝你對我做的所以。
我曾經遇見過一束光，好在後來，它如願的照耀了我。
她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等一個人好幾年，直到她遇見了江燁。
少年將所以秘密都藏的很好，以至於沒有人發現。
暗戀的苦澀終於變成了甜甜的糖水。
江燁沒有說話，喉結上下滾動，死死地盯著她。
千言萬語卡在喉嚨處，一句也說不出來。
上了大學，離開C市，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刻意為之，就能徹底地從她的世界脫離出來。
甚至不費吹灰之力。
他從沒刻意去回想過沈寧這麽個人。
他覺得在這風華正茂的年紀裏，他運氣好，但又不太好。
運氣好，遇見了喜歡的人。
運氣不好，畢業了就分道揚鑣。
極為平常的事。
每個人的青春裏都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忘記。
可他忘記了一句話:少時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大學開學第一天，他的室友在宿舍說上了大學，他就從男生變成了男人，他要忘掉過去，迎接未來。
大夥紛紛附和。
江燁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出神，腦子裏一遍又一遍的回蕩著室友的話。
忘掉過去，迎接未來。
他開始嘗試忘記沈寧，一天不行，兩天不行，三天……
時間一晃而過，一周過完了，江燁發現自己越想忘掉，就越忘不掉。
一天他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吹著夏日晚間的風。王成推開門，站到他旁邊，低眼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往嘴裏咬了根煙。
隨後他沈默朝江燁遞了煙盒。
江燁接過，卻只放在手裏把玩著，沒多餘的動靜。
王成看著天上零碎的星星，吐出口煙，隨口問道:“怎麽了？”
他的話石沈大海，沒有回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到王成的眼吸完了，他才掏出打火機，看著火舌舔過煙頭，發出猩紅的光。他吐著煙圈，模樣有些失神。
安靜的夜晚，風卷過桂花的香氣，帶來夏季獨有的燥熱。
江燁穿著黑色的T恤，眸色似點漆，手肘搭在欄桿上，聽著樓下傳來的嬉鬧聲。他沈默著，將手上的煙抽完。
不知過了多久。
在王成都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
江燁忽然淡笑了聲，平靜地說：“沒事。”
*
這樣的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著。
江燁結束了軍訓，被曬黑了一圈，開始了平平淡淡的大學生活。在這期間，他受到不少女生的追求和告白，卻對這方面沒有任何的心思。
江燁並沒有覺得自己刻意地在等誰。
他只是不過自己的日子。
且從不覺得，人的一生，是必須有另一半的。
運氣好能遇到，那當然很好。
但如果遇不到。
這一生就這麽過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只是有點孤獨罷了。
某天的淩晨，江燁莫名夢到了第一次在常青樹遇見沈寧的畫面，少女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寫自己的作業，旁邊桌的夏霓找她講話，她眉眼彎彎，左臉頰還有個小酒窩。
夢到一半時醒來，他皺著眼擡手看了眼時間。
淩晨一點剛過五分。
外面的天黑如墨，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江燁坐在床上醒了會兒神。也許是夜晚情緒的發酵，在那一瞬間，他徹底沒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沖動。他拿上手機，沈默的從床上下來，走到陽臺。
他熟稔地在和沈寧的聊天框鍵上敲下幾個子。
在發送出去的前一秒，江燁的腦子裏還閃過無數的想法。
她應該長高了很多，頭發也變長了。
她會不會忘記自己了。
她會不會有喜歡的人了。
她看到他發了的消息會不會高興一下。
他也想知道，她到了個新的環境，能不能適應。
會不會想高中那樣被人欺負。
就在要按下發送鍵時，他指尖向下劃，把所以的字刪除，亮起來的發送鍵瞬間和他的心情一樣暗淡下去了。
他不敢。
江燁狼狽地低下頭，喉結上下滑動著。他把手機放下，眼睛盯著地上，腦子裏滑過一張臉。
他自嘲的笑了。
或許人家都忘記他了呢？
在靜到聽不見任何的夜，少年靠站在欄桿旁，頭低地低低的，獨自在陽臺呆了很久。
一直到天漸漸亮起來了，他才回到宿舍內。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發不出去的消息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大一下學期，他號被盜了。
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都很頹廢沮喪又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大膽一點。
他和誰都不講話，一個人把所以事藏在心裏。
有一次，室友和他說他要去A市，等人走後，他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打開某軟件，買了一張下午五點的飛機票。
那是他這麽多年以來，做的最沖動的事。
後來，他覺得在背後默默的看著她也不錯，於是每個月都會買一張機票，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關註她。
慢慢的成為了習慣。
室內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暧昧的氣息。
沈寧把江燁腿上的電腦和上，放在桌子上，隨後抓著他手臂的襯衫衣料，一個吻落下。
在感情裏，必須有一個人要主動大膽，為什麽一定要是他，而不是她？
她喜歡他，從高中一直到現在，從來沒有變。
江燁喉結滾動，還是沒說話，就一直看著她。
就在沈寧要離開時，他攬住她的腰，將這個主動送來到吻慢慢加深。
外面的風還在刮，不知道是誰家小孩的氣球沒拿好，飄到天上去了。
這個世界像是多了一個屏障，將他們和外面隔絕。
江燁漆黑的眸一直看著她，柔情似水。
鐵牛趴在落地窗前，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
五分鐘後，沈寧窩在江燁懷裏，她擡頭親了下他的下巴，然後低頭不動聲色的笑。
有那麽一刻，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江燁看著懷裏偷笑的女人，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目光柔和的像是要把她融人眼中。
原來在這個感情泛濫的時代，真的會有人會等一個人好多年。
而那個人也終於得償所願了。
*
這天下班早，沈寧想起小許說附近有個廣場在開美食節，就想去看看。
詢問了江燁意見後，下班後就直接去了那裏，江燁找了個停車位。下了車，他牽著她的手，沈寧看了看旁邊攤位的冰淇淋，嘴饞有點想吃，她搖了搖他的胳膊：“我想吃那個。”
江燁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你在生理期。”
擺在攤位上的招牌上，貼著冰淇淋的照片。
是奢侈的意大利冰淇淋，小噴泉晶瑩剔透，看著就舍不得吃。
沈寧有些像是個洩氣的皮球，低著腦袋，悶悶不樂。
江燁見狀有些好笑:“生氣了？”
“沒有。”沈寧嘴硬道。
江燁低聲輕笑，低頭看她:“再過幾天給你買行不行？”
“不要。”
“那算了。”
“這怎麽能算了，我要。”
“要？”
“要。”
美食節剛開始沒幾天，廣場的人流量很多，周圍熙熙攘攘。
江燁看著路，扯著她避過行人：“行。”
沈寧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淡藍色衛衣，黑色長褲，遠看像是一名剛畢業進入社會的大學生。
而江燁則是百年不變的黑色西裝，何時何地看到他，他都是穿著西裝。
兩人在裏邊隨便走走看看，這一條美食節有很多小吃，香味撲鼻。
但他們都對這裏的小吃不感興趣，就在回去的路上象征性地買了一袋手工奶糖，不然就白來這一趟。
沈寧拆開袋口，拿出一顆，湊到江燁嘴邊：“吃嗎？”
江燁對這種甜膩的玩意兒沒什麽興趣，淡淡的掃了眼，臉上就寫上了'抗拒'二字：“不吃。”
“哦。”聽到回到，她把糖塞進自己嘴裏，嘗了下味，試圖給他安利，“奶味挺重的，很好吃，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她看著他，等回答。
江燁想了想，意味不明道：“行，那試試。”
“好――”沈寧拿出一顆，擡眼，話還沒說完，就見他正盯著自己。下一秒，她的後腦勺被他抵住，江燁的唇舌落了下來，撬開齒，勾住她嘴裏的糖，順勢咬住，然後含進自己嘴裏。
“……”
沈寧手上還拿著糖，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些懵逼。
因這舉動，江燁的唇上染了層水光。他看著她猝不及防的模樣，勾起唇角:“就那樣。”
沈寧還沒太反應過來，口腔裏殘留著糖的絲絲甜意。
江燁眼睫垂下，眉尾隨之輕擡。
反應過來後，沈寧把手上的糖塞進嘴裏,又嘗了嘗：“還好呀，我覺得挺好吃的。”
“……”
“你要不嚼一下？”沈寧擡頭，提了個建議，“這個是奶糖，你嚼一下奶味應該會重一點。”
“……”江燁，“行。”
這時候沈寧還沒反應過來，主動牽起他的手，朝停車的地方走。
人流量從密到稀，從一個明亮熱鬧的地方，他們一直走到了個昏暗安靜的街道。江燁牽著沈寧的手，在路邊的一顆大樹下，看到一堆正在唧唧我我的情侶。
她的目光一停，想起剛剛江燁從她嘴裏勾糖的事情。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陡然停下腳步。
江燁側頭：“怎麽？”
“我突然想起來，你剛剛的意思是。”沈寧停頓了下，擡頭看向江燁。
“……”
“？”
安靜的街道，刮著晚秋的風，耳畔還帶過呼啦啦的聲音。
兩人四目對視。
她忽地垂頭，又扯開紙袋，從裏頭拿了顆糖。也不問江燁的意見，就直接往他嘴裏塞，力道還有些強硬。
“……”江燁毫無防備，牙齒被磕碰到，稍顯生疼。
下一瞬。
沈寧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向下扯，看著他的眼，她輕輕的咬住他的唇，舌尖抵開牙關。她不太擅長做這種事情，所以動作比他生澀些，整個過程下來也顯得有些遲緩。
就這麽持續了好半晌。
察覺到她的困難，江燁彎下腰，用舌尖抵著糖，緩慢地推進她的嘴裏。沈寧順勢勾住，成功吃到糖後，後退幾步，再度對上他漆黑的眼。
“嗯……”沈寧鎮定道，“挺不錯。”
“……”
江燁覺得好笑，直起腰，再次牽起她的手:“下次輕點。”
想到自己剛才給糖的動作可能太用力了，沈寧有些抱歉:“嗯，下次我會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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