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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VIP] 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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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VIP] 騷氣

商馳一生之中很少經歷像現在一樣尷尬的時光。

應南洲這個人的所作所為仿佛就長在她的槽點上一樣, 她不明白為什麽長相美麗的雙開門冰箱會做出這麽土的事情。

她甚至能想象到,假如有一天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戀情曝光,大家會挖墳到今天演唱會現場的表白……

然後商馳就會被全世界嘲笑一遍。

系統:【這可是頂級偶像於萬眾面前對你不顧死活的表白唉,宿主不感動嗎?】

商馳:“……”

她知道應南洲做出這種事確實需要下很大的決心, 但是……她根本感動不起來!她只覺得尬到發瘋啊啊啊!

當然了, 現場不明真相的人聽到應南洲的表白之後, 還以為他在跟公司念馳娛樂表白。

粉絲們激動極了:

“啊啊啊!我事業心爆棚的愛豆!洲哥!你是我們的驕傲!”

“救命!他真的好愛他的公司!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喜歡上班的人啊?”

“演唱會對公司表白!他超愛!”

當然了,除了對應南洲誤解頗深的激動型粉絲之外,還有本來就塌房了, 結果現在又塌到地基都露出來的粉絲。

比如滿臉呆滯的秦雲月。

其他粉絲不知道應南洲嘴裏的的“馳”真正含義是什麽,她卻是知道的。

之前秦雲月只是猜測商馳跟應南洲在一起了, 現在是應南洲在她面前向全世界公開承認這段戀情。

這對於秦雲月幼小的心靈而言, 是完全不一樣的沖擊。

秦雲月:“……”

誰能想到她只是簡簡單單過來看個演唱會罷了,結果還遭遇自己偶像在她面前把房屋爆破成廢墟呢?

秦雲月雙眼一翻, 身體一晃,只覺自己要立刻離開這個人世間了。

她當然了,除了秦雲月之外程風也很懵。

程風自從和應南洲成了死對頭,兩個人之間就缺少聯系。

可是他們作為曾經最親密無間的男團戰友, 他們也是一路陪伴彼此從少年走到成年的,倆人對對方的了解很深。

比如程風就知道應南洲不是那種熱愛工作熱愛到演唱會現場對公司表白的人。

程風雖不知應南洲近況, 可是他知道五年前應南洲跟商馳之間的糾纏有多麽地深。

所以他合理推測應南洲現場表白的這個“馳”不是念馳娛樂, 而是商馳。

甚至根據圈內人喝多了之後的爆料, 應南洲疑似念馳娛樂公司的股東。

念馳娛樂的這個念馳,也是思念商馳的意思。

五年前程風不看好的愛情,居然真的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 這讓他心情覆雜。

當然了,令他心情更覆雜的是商馳帶來的那位應南洲的小粉絲受了刺激之後往他身上栽倒。

程風確實是紳士, 可是他也確實不喜歡被女人碰瓷。

在秦雲月栽倒過來的時候,程風嚇得頓時從座位上戰力起來,於是秦雲月整個人嘭地一聲砸在了程風的座椅上。

秦雲月疼到兩眼流出面條淚,她無語極了:“果然程風就是這個世界的萬惡之源!就連長得像他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程風:“……”

他當年參加節目的時候,因為C位只有一個,所以在節目裏跟應南洲爭得你死我活。

最終他不僅打敗應南洲達成C位出道成就,甚至還成功當選了限定男團的隊長。

這讓他們兩家粉絲打得你死我活,像是互相屠對方廣場這種事也做過。

哪怕後來兩個人的發展道路大為迥異。

程風深耕影視圈,多年以後成了影帝。應南洲則專註於走偶像道路,成為了東洲第一頂流。

當他們兩個小小地同臺時,也會引起一陣臺上臺下的腥風血雨。

比如之前金雞獎的最頒獎典禮,應南洲獲得的是最佳新人獎,而程風獲得的則是影帝。

當天缺德的導播在應南洲領獎的時候,特意將鏡頭對準了臺下的程風。

程風目光非常平靜,臉色也很平靜,但是應南洲的粉絲就是覺得程風在嘲諷他們。

於是雙方的粉絲便在網上打起來了。

應南洲的粉絲嘲諷程風是個糊咖沒有人氣,程風的粉絲則嘲諷應南洲是一個流量根本沒有演技。

雙方都在彼此的死穴上戳得死死的,並且惱羞成怒地證明對方的言論都是無中生有。

當時粉絲在網上打成一片,兩位正主也是有所察覺的。

他們雙方的經紀公司甚至還在背後拱火,引導輿論向有利於自身的方向發展。

程風聽見秦雲月吐槽自己沒品,他倒是也沒生氣。

只是在秦雲月離開之後,果斷坐了回去。

秦雲月:“???”

她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倒在男人身上,男人就算不為她瘋狂也不至於跟躲瘟神一樣躲開她吧?

果然長得像程風的人都跟正主一樣!是既沒有品位,又沒有道德!根本啥也不是!

商馳被應南洲的舞臺給創到失語,她一瞬間難以繼續維持良好的拍攝狀態。

她決定看一看男女主的發展情況,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居然發現秦雲月跟程風比一開始還要相看兩厭。

這兩位天之驕子的座位是連在一起的,剛開始他們兩個都安安穩穩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而現在商馳回過頭的時候,居然發現他們兩個人把相鄰座位中間的那條縫隙弄得像馬裏亞納海溝一樣深。

商馳:“???”

這兩位的屁股上是黏著什麽磁鐵嗎?這磁力會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將互相彼此狠狠地擠開?

她不理解。

她問秦雲月:“你小子不是喜歡跟帥哥貼貼嗎?你離他那麽遠,是怕他謀殺你嗎?”

秦雲月:“?”

她替自己狡辯:“你小子別在這裏汙蔑我!我確實是喜歡帥哥,可我不喜歡長得像程風的帥哥!我看了會萎靡不振!”

秦雲月怕商馳不理解,她還手舞足蹈地給商馳解釋:“你就算把長得像程風的大帥哥扒光了扔我床上,我也一點想吃男人的念頭都沒有啊你懂嗎?”

商馳:“?”

秦雲月這比喻的技術真的是令人嘆為觀止,她想她應該是懂了。

商馳在腦子裏戳系統:【男女主只要he了,在一起過無杏生活也是無所謂的吧?】

系統:【別吧?主系統會宰了我的!】

商馳:【主世界的思想不是很開放嗎?為什麽無法接受一本小說的女主是個羊尾呢?】

系統:【?】

這個對話好奇妙。

奇妙到讓人工智能失去所有語言能力。

商馳見秦雲月都萎靡不振了,於是也不強求她。

畢竟感情這事將就一個水到渠成,在秦雲月跟程風之間有化學反應之前,商馳怎麽撮合都沒用。

見商馳重新端起了脖子前面的攝像機遙對著應南洲拍攝,馮頌抓緊時間開口說話了:“商馳,我的座位也挺適合拍攝應南洲的。不然你跟我換一個位置?”

商馳:“???”

她驚訝地轉頭去看向夜色中的馮頌。

只見馮頌那張俊臉上滿是嚴肅認真的表情,好像在發自內心的向她提出建議一樣。

要不是馮頌說的話正好是商馳自己剛才欺騙秦雲月的鬼話,那她都要相信了。

商馳上下打量他幾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小心思:“你哪裏是為了我的拍攝著想?你就是想挨著小月坐著吧?”

馮頌畢竟在娛樂圈待了十年了,臉皮厚得很。

面對商馳的質疑,在短暫地僵硬之後便簡單直接地點了點頭。

他指著秦雲月旁邊的程風說:“那邊那個龜孫不憐香惜玉,為什麽不給我一個機會呢?”

面對直白的馮頌,商馳也很直白:“就憑你夜會十幾個女模。”

商馳說完這句話,原本馮頌臉上那還算得上是輕松自在的表情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馮頌那一瞬間的表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猙獰,只是他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

他甚至還能帶著被汙蔑的委屈跟憤怒對商馳說:“商馳,你從哪裏聽到的臟水?這沒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講,會毀了人一輩子的。”

商馳聞言一臉嚴肅地站起身來,就在馮頌以為她要再說出什麽驚天之語的時候,她卻說:“來吧,我們換座位。”

馮頌:“?”

這貨剛說完他不是好人,轉頭就讓他近距離接觸她家藝人?

果然剛才她是在跟他開玩笑吧?

馮頌不確定,他試探性地說道:“你不是覺得我不是好人嗎?怎麽還願意我坐在秦雲月的身邊?”

商馳笑笑,她絲毫不提剛才她說出的黑料就竟是從哪聽到的,她只是說:“這名利場有什麽好人呢?”

她不說剛才的事情是否是她的胡謅,還是她真的從哪裏聽到了風聲,又或者是她看到過物料。

這樣馮頌在面對她的時候,就始終要禮讓三分。

咬人的狗不叫這句話,話糙理不糙。

面對看不清又摸不透的人,馮頌是不願意樹敵的。

等他換好座位,準備就剛才的夜會女模問題繼續試探商馳的時候,卻發現這位已經再次舉起相機對著臺上的應南洲拍照了。

系統不理解商馳的行為:【男女主之間的感情發展本來就已經陷入僵局了,宿主為什麽又把攻擊力極強的男配放進來攪局?】

聽見系統的問題,商馳的唇角向上勾起,露出一個笑容來:【鯰魚效應知道吧?當沙丁魚游不動的時候,放入一兩條鯰魚,整個沙丁魚群又將再次活躍起來。】

很明顯在商馳的表述裏程風與秦雲月便是那兩條沙丁魚,而男配馮頌便是那條鯰魚。

現在商馳才剛剛將鯰魚放進男女主角之間,這鯰魚又不是立刻能起效果。

商馳決定讓子彈飛一會兒,她又將註意力轉回到舞臺上的應南洲身上來。

應南洲這人雖然喜歡措不及防搞一些令人尷尬的騷操作,但是他業務能力是真的可以。

這會兒他剛唱完熱場的第一首歌,便被升降臺給送下去了。

再上來的時候,他換上了一身看似平平無奇的真空黑西裝。

只是商馳的鏡頭掃到他側面的時候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果然在應南洲轉過身時,商馳便看見了應南洲備給她的新驚喜。

這貨居然在上萬人的演唱會現場穿露背西裝。

當應南洲背過身的時候,他後背上缺失布料的地方露出了大量白皙的皮膚。

他靜止狀態立在那裏時,人們便可以通過大熒幕看見他肌肉紋理清晰的luo背。

假設背部皮膚完全露出的話,那視覺沖擊感還是會小一些。

現在應南洲身上的黑西裝就將黑與白的視覺沖擊處理得很好。

整件西裝肩膀的位置還有西裝遮擋,而肩膀之下他那兩扇優美有力的蝴蝶骨則完全展露在公眾的眼前。

從蝴蝶骨開始便是一片白色,到達他腰部時,那裏有一個西裝上身的黑色蝴蝶結系帶。

這系帶完美勒出他的腰形,為他整個人添上一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

寬肩窄腰的男菩薩在舞臺上靜態時就已經如此美麗。

當應南洲開口開始唱跳歌曲的時候,他的著裝白色與黑色反反覆覆的沖擊著觀眾的視覺,他被譽為天籟之聲的歌喉也讓觀眾醉生夢死。

這還沒有加上他絕美的臉蛋,還有他踩在音樂節奏上的韻味十足的舞姿。

如果說應南洲在床上的時候已經足夠迷人了,那當他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商馳差點被他給迷死。

她完全理解為什麽應南洲會擁有九千萬粉絲了,當他站在舞臺上的時候,他就是有讓全人類陷入瘋狂的能力。

商馳人已經傻了,但是她的職業素養此時此刻化作了提著木偶的神明,牽著她這個小木偶瘋狂地對著臺上奉獻出完美演出的偶像拍攝影像。

程風也看傻了,他也是做過男團的人,他知道現在應南洲能在舞臺上呈現出這種效果是多麽地難於登天。

此時舞臺上身姿瀟灑的應南洲與五年前那個跳舞時肢體僵硬的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不愧是能成為他死對頭的人。

之前網上米粥罵程風的時候,總說應南洲的演出現場比他好上一萬倍。

於是程風買票親自來看了,他驚訝地發現應南洲的粉絲說得居然是實話。

秦雲月看見應南洲跳舞的時候,他在秦雲月腦海裏已經坍塌到露出地基的房屋又迅速重建起來。

她心裏原本的房子只是普通的高層住宅罷了,這次重建居然直接變成了百米高的地標型建築!

秦雲月是徹底瘋狂了:“洲哥!我愛你啊啊啊!你是我永遠的神!我愛你啊啊啊!”

她一開始是坐著喊,後來直接從座位上蹦起來喊。

其實在演唱會上站起來是很影響後排視線的不道德行為,但是現在沒有人懟秦雲月,因為後面的人也坐不住了。

大家都在跳起來為應南洲發瘋:

“洲哥我愛你!我要為你生猴子!我要在做人猿泰山在亞馬遜蕩來蕩去啊啊啊!我日日苦練為你生猴子的身體素質啊啊啊!”

“應南洲你迷死我了!你帶我走吧!”

“老公我愛你!老公娶我!老公——!”

商馳的耳膜都要在全場粉絲的嘶吼中震破了,換做平時她已經捂住耳朵了。

但是現在她也被應南洲給迷住了。

她在給應南洲拍照片的時候,在喧鬧的人群中央依舊能在頻繁地按動快門時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的心臟在胸腔裏不安分地跳動著,似乎隨時準備掙脫她身體的束縛,飛到舞臺上那人的身邊去。

也不知道兩個小時的唱跳結束之後,應南洲還有沒有體力做雙人運動。

他沒力氣也無所謂,商馳認為自己現在身體裏充滿了力量,她可以自己動。

商馳現在感覺自己也像是森林裏面蕩來蕩去的猴兒,她渾身上下都是勁兒。

想想看白天千萬人為之瘋狂的超級偶像,晚上在你的床上單獨為你陷入瘋狂。

這真的很帶給女人成就感。

系統吐槽:【宿主這樣好像有一點點油膩跟猥,,瑣。】

商馳對此不否認:【是的,我就是下賤,我就是饞他身子!】

她簡直嗨到不行,她越拍越興奮。

當然了,在全場因應南洲開始陷入瘋狂的時候,有一個人也在發癲。

但很顯然他跟其他人對應南洲極致的愛慕不同,他是極致的嫉妒。

應南洲五年前還被汪逢春帶來主動找他馮頌拜山頭,甚至為此還委曲求全地喝了一整瓶白酒。

後來應南洲參加男團選秀節目,馮頌當時作為應南洲的大前輩還能在他面前賣弄威風。

而現在呢……

他馮頌都淪落到為了博取流量去參加戀愛綜藝了,而應南洲卻一躍成為了當下整個東洲最有流量的男星,甚至他還隱隱有沖出東洲成為世界巨星的趨勢。

就連馮頌在戀愛綜藝上很有好感的女嘉賓也為應南洲陷入瘋狂。

馮頌自認自己對秦雲月足夠舔狗了,可是秦雲月也沒有因此高看他一眼。

甚至馮頌還是靠跟秦雲月聊應南洲,才與她初步熟絡起來。

而應南洲對秦雲月什麽都不做,甚至他只是站在舞臺上唱歌,便能讓她陷入瘋狂。

這讓馮頌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應南洲踩在地上摩擦。

馮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對這一情況感到極其不舒服。

他轉頭問秦雲月:“你就那樣喜歡他嗎?”

秦雲月沒有理他,這個時候她忙著位應南洲搖旗吶喊,哪有時間關心馮頌跟她說了什麽話。

馮頌見秦雲月不搭理自己,於是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商馳。

商馳整拿著攝像機對應南洲瘋狂拍照,很顯然她也沒空理他。

於是馮頌想起了他今天遇見的那個,對於應南洲十分不屑的,長得很像是程風的那位龜孫。

他又轉頭去看那個龜孫,他看見龜孫雖然看似淡定地坐在那裏,實際上他正一動不動地地盯著舞臺上的應南洲看。

因為距離跟視力原因,馮頌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馮頌可以從對方的肢體行為上判斷這位龜孫也實實在在地為應南洲的舞臺表現所吸引。

人類的悲歡果然並不相通。

在其他人覺得應南洲的舞臺絕美的時候,並為此陷入狂歡的時候,馮頌卻只覺得他們吵鬧。

馮頌拿著戀愛綜藝節目裏應南洲親自給他頒發的演唱會門票,坐在vip席位上深深地厭惡著應南洲本人。

這場演唱會真的是十分精彩,應南洲不愧是被稱為全能型偶像的頂級流量。

他今天奉獻給在場所有人的這場視聽盛宴,絕對稱得上是頂級。

他唱歌的技術本來已經美輪美奐了,結果這個人跳舞還很強,甚至他連臉蛋跟身材都極其完美。

除開他自身之外,他在舞臺營造上面也特別下功夫。

之前商馳聽說過應南洲演唱會的音響設備上億,當她親身處於現場的時候,才知道這份震撼感有多強。

應南洲的舞臺可不止音響是頂級的,他的舞美也極強,什麽布景、燈光跟服裝之類的效果,也能從現場粉絲瘋狂的狀態中可見一斑。

最後演唱會即將結束的時候,應南洲拿起了麥克風,又搞出了讓汪逢春眼前一黑的操作。

這騷包又開始進行一些讓人腳趾扣地的表白了:“馳!我愛你!我永遠為你陷入瘋狂!”

粉絲們一聽自家愛豆不僅在演出開始的時候致敬公司,甚至又在演唱會結束的時候再次表白一遍。

粉絲們被應南洲敬業的精神感動到熱淚盈眶,甚至應南洲這場演唱會的討論度太強,“應南洲敬業”這個詞條被頂上了熱搜。

打開詞條,最上面那條熱門圍脖就是po主曬出的應南洲現場表白馳的場面。

粉絲們紛紛淚灑評論區:

【嗚嗚嗚!這是什麽絕世好員工啊?@念馳娛樂摳門公司給我們洲哥加工資!】

【洲哥真的滿腦袋都是搞事業三個字!其他流量明星因為稅務跟戀愛塌房的時候!只有我們洲哥依舊堅持著他的事業心!】

【洲哥好棒!我要拿洲哥作為我的目標,我要向他學習!我也要成為一個滿腦子事業的男德標兵!】

正在舞臺上賣力演出的應南洲還並不知道網上對他的誤解有這麽深。

應南洲一直知道自己的粉絲很愛自己,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公布戀情之後,他們還能這樣愛他。

這讓應南洲非常感動,他一感動就現場加曲。

在原本的兩個小時演唱會之外,他又免費給到場觀眾唱了五首歌。

最後的最後,他又唱了一首當初The One男團還沒解散時候的歌曲,那也是商馳第一次看他在音樂節演出時,他所唱的歌曲。

“今晚的你躺在我的床上,你渾身散發出的氣息,讓我從靈魂深處為之顫抖著迷。”

當時隔五年,這句歌詞再次從應南洲的嘴裏唱出來的時候,商馳不可控制地陷入到回憶之中。

五年前臺上的少年肢體僵硬,現在舞臺上的青年動作流暢。

五年前臺上的少年身材瘦小,現在舞臺中央的青年已經成了雙開門冰箱。

一切都變了,應南洲的歌聲也變了,技巧性比五年前更強。

商馳站在vip觀眾席看臺上,她對著臺下青年拍照時,那人仿佛有心電感應一般,擡眼隔著人山人海與她對視。

鏡頭裏的青年面容絕美,眼眸如同冰種翡翠。

他穿著一身緋紅如火的西裝,露出的半片胸膛白皙如玉。

商馳按下快門,將此時此刻應南洲含情脈脈看向她的狀態永遠地記錄下來。

這張照片她會將原圖發到站子裏,既然應南洲敢當著萬人的面與自己表白,那她就敢暗戳戳地在網絡上跟他秀恩愛。

只能說這對反派夫妻秀起恩愛來確實是不顧別人死活的。

在應南洲的身影被升降臺帶離舞臺之後,商馳在舞臺上看不見人的第一時間收到了應南洲發過來的消息。

洲洲寶貝:【好累,想被姐姐抱抱。】

綽。

臺上令萬人瘋狂的超級愛豆轉眼就跟你偷偷撒嬌,這誰受得了?

商馳立刻回覆:【好!我去車上等你!】

畢竟現場這麽多人,商馳在不被人註意到的情況下偷偷地潛入應南洲的座駕裏也是一件難事。

她現在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時間,她轉頭看向秦雲月:“你晚上給我老實一點,散場了直接回家睡覺知道嗎?”

她又看向程風:“大帥哥,麻煩你照顧好我妹妹,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說完,她也不管他們是什麽樣的反應,整個人風一樣地飄走了。

商馳對馮頌的提防心可是毫不掩飾,她走的時候可是一句話都沒跟他說,但是她卻叮囑程風照顧秦雲月了。

很顯然,商馳的潛臺詞是讓秦雲月不要跟著馮頌廝混。

馮頌臉皮厚,他可不管商馳說了什麽。

甚至於商馳越是叮囑,他越是叛逆。

他轉頭跟興高采烈還沈浸在應南洲表演中的秦雲月提出建議:“我們今晚一起找個酒吧,一邊喝酒一邊聊應南洲怎麽樣?”

這話對於秦雲月來講就是絕殺,她瞬間就把商馳的叮囑給拋到腦後了:“好!”

秦雲月同意之後,程風也開口了。

她下意識就用憤怒的眼神瞪著他,因為秦雲月認為程風一定會聽商馳的話,強行送她回家休息。

結果程風說的是:“不知道你們介不介意多出一個人?”

說完,他短暫地摘下了口罩。

看清他真面目的馮頌跟秦雲月都傻了。

程風要是個素人,馮頌還能拒絕他。

可是程風是應南洲的死對頭,同時也是跟他一起從風風雨雨中成長起來的前隊友。

對於秦雲月而言,她確實是討厭馮頌這個龜孫。

但是此時此刻她也顧不上討厭了,秦雲月有一種直覺,今夜程風可能在心神激蕩下跟他們洩露不少關於應南洲的內部消息呢。

秦雲月當下就松口了:“那真是太好了!”

她知道在現場親耳聽見應南洲唱起The One解散前的歌謠,程風作為The One的隊長,他心裏肯定覆雜難言。

沒關系,就算程風是個鋸嘴葫蘆,秦雲月也非常自信自己能從他的嘴裏榨出來她想要知道的消息。

很好,現在秦雲月不僅要跟倆男人出去聚會了,她甚至還要主動挑戰自己的酒量了。

商馳並不知道她能這麽作死。

畢竟在她原本的刻板印象裏,程風真的是一個很靠譜的男人。

他可是小說《影後她是萬人迷》的男主角!商馳自認為她把女主角秦雲月交給他照顧是萬無一失的事情。

商馳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別人的事情了,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應南洲。

等她來到停車場,偷偷摸摸地潛入到應南洲的車裏之後,她整個人的心跳依舊不受控制。

今天的演唱會現場可到處都是應南洲的粉絲,她要不是有做狗仔的經驗,真的不一定能在萬眾矚目之下偷偷摸摸地跟應南洲偷晴。

應南洲已經提前跟司機師傅打過招呼了,而且商馳也不是什麽陌生面孔,司機師傅可是知道她跟應南洲之間有多親密的。

畢竟應南洲舒爽過頭的時候確實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

司機作為應南洲爆紅之後高薪聘請來的人才,懂得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的道理。

商馳上車之後,他什麽都不問,只是開口溫柔地提醒商馳:“小姐,車門的側邊冰箱裏有您喜歡喝的奶茶。”

一般豪車的冰箱裏都會放點外國酒鎮場子,上次商馳看他的車載酒櫃時,裏面裝著的還是紅酒。

她當時嘟囔了一句:“我真覺得上萬塊的紅酒沒有六塊錢一杯的奶茶好喝。”

結果這次她來做他的車時,她打開櫃子就看到了擺放整齊的奶茶杯。

司機適時地為商馳解釋道:“這些奶茶都是先生為您準備的,全是無植脂末無蔗糖的奶茶,您不需要害怕喝了之後長胖。”

商馳:“!!!”

絕了,應南洲現在很貼心啊!

這就是養成系的快樂嗎?

她真的很愛!

商馳挑好奶茶美滋滋地插入吸管的時候,下一秒車子的車門突然被人給打開了。

汪逢春那張臉突然出現在了商馳的視線裏,商馳驚訝之下嘴裏的奶茶不受控制地噴了他一臉。

汪峰春:“???”

他本來就猜到應南洲這小子在現場表白,肯定是因為商馳在現場。

於是他特意趕在應南洲出現之前,先到他的轎車上捉奸!結果不但捉到了商馳本人,他還收獲了一臉奶茶。

誰讓他不好過,他就讓誰難過!

汪逢春是鐵了心地要給這對鴛鴦找不痛快,於是他果斷地關掉了後車門,然後坐到了車子前排。

他倒是想要坐車子後排,只是那樣的話,應南洲就必須要坐在司機的身邊,就會有無數閃光燈對著車子拍。

這要是出車禍了,汪峰春可付不起責任。

他不僅會失去應南洲這位小外甥兼搖錢樹,他的後半生還會活在萬人的唾罵之中。

商馳並不知道短短的幾秒鐘時間汪逢春想了這麽多,她只知道汪逢春只是瞪了她幾秒,然後灰溜溜地跑去前排了。

等到後排車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進來的人就是應南洲本人了。

他一進來就非常熱情地撲到商馳身上:“姐姐!洲洲好想你!洲洲好累,姐姐得好好抱抱洲洲!”

講真,就應南洲說話時這個黏糊糊的調子,他本人已經跟男狐貍精沒有兩樣了。

他本來以為商馳會很熱情地吻過來的,畢竟他今天可是在萬眾矚目之下跟她真情告白呢!這太浪漫了,沒有女人能受得了吧?

商馳肯定愛死他了!所以這份愛讓她變得不像自己,才讓她現在如此地束手束腳。

應南洲還要繼續像妖精一樣纏著商馳的時候,商馳擡手指了指前排:“你舅舅坐在前面。”

應南洲:“?”

他脖頸跟生了銹的機器一樣一卡一卡地看向前排的方向,赫然看見了汪逢春那種看見辣眼食物的表情。

應·辣眼事物·南洲維持著撲在商馳身上的姿態,一臉不耐煩地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汪逢春被他氣得火冒三丈:“應南洲你別太荒謬了!你說我為什麽在這裏?”

“你要是不在演唱會上搞那些騷裏騷氣的操作,我會樂意大晚上不回家休息跑來這裏管你?”

應南洲嗤笑一聲:“汪逢春。我是一個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杏生活,我用得著你一條單身□□我?”

“還有,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是天真,”應南洲語氣嘲諷地說,“你以為你在現場,我就會不騷了嗎?”

應南洲擡手按下車後排的按鈕,一塊橫亙在車廂前後排的擋板在汪逢春的目瞪口呆中緩緩升起。

他才不管自己舅舅怎麽想呢,反正應南洲只顧著自己爽。

應南洲雙手摟著商馳的脖頸,往她身上靠:“姐姐,你願不願意在我家人面前超市我?”

商馳:“???”

她的評價是:“老鐵,你別太荒謬了。”

應南洲十分遺憾地嘆了口氣:“姐姐,你真的是道德標準太高了,連這種事都做不出來。”

商馳:“?”

系統:【?】

這男的是不是對道德標準這四個字有什麽誤解?

商馳是做不出來在人家舅舅坐在前排的時候,她坐在後排用舌頭狂甩人家小外甥嘴唇的事情來。

但是應南洲能做。

應南洲是真的沒有底線,汪逢春越是罵他不知廉恥,說他跟會所男模沒什麽兩樣。

應南洲越是要證明汪逢春說得沒錯。

所以車後排的應南洲主動拉起了商馳的手,動作雖然只是單純地十指相扣,但是應南洲給這動作配音了。

經過他的靡,,靡之音,就算他倆再怎麽純潔,在看不到兩人真實情況的汪逢春的眼睛裏,他們都是在當眾做那種事。

汪逢春差點現場就被應南洲給氣死。

他在車廂裏雙手合十跟自己那位在天上的姐姐道歉:“姐姐我對不起你,我真沒想到我一條單身狗居然把洲洲養成了這幅浪蕩的樣子!請你原諒我!”

聽到他祈禱的商馳:“???”

這話裏槽點就真的很多。

商馳想要開口跟汪逢春說讓他別要做無謂的腦補了。

這時候她的唇瓣上貼上了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應南洲摟著她的脖頸湊在她耳邊循循善誘:“姐姐不要跟臭男人說話,你讓他隨便誤會去好了。”

商馳聽見這話,咽了咽口水。

她看著自己嘴唇上那根手指,心裏突然漫上了一種想要使壞的心思。

於是她輕啟唇瓣,將應南洲的那根手指含進了嘴裏。

應南洲原本哼哼唧唧的大部分原因只是為了故意氣汪峰春罷了,但是商馳的行為很顯然在他燥熱的軀體上加了一把火。

一開始他的哼哼唧唧確實是裝的,但後來便是真的了。

汪逢春的臉皮到底是沒有應南洲那樣厚,他養氣的功夫也不如司機那樣牛。

車子開出演唱會現場不到兩公裏的時候,汪逢春終於受不了了。

他主動求饒:“應南洲,你可收了你的神通吧!”

汪逢春跟司機師傅吩咐道:“麻煩你把我放在最近的地鐵口,我寧可擠地鐵也不遭這份罪了!”

應南洲巴不得他趕緊走,自己好跟商馳雙宿雙棲。

等到汪逢春一下車,應南洲就更加解放天性了。

反正後排已經是一個密閉空間,他們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系統發誓在宿主進入這個世界之前,這世界確實是一個純潔無比的爽文,是非常清水的。

但是商馳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它就變得不對味起來了。

系統果斷選擇了將視線轉移到原著男女主程風與秦雲月那邊,那邊發生的事情雖然也稱不上體面,但是跟商馳與應南洲比起來簡直是太純潔了。

商馳並不知道系統的內心想法,她也管不了系統怎麽想的,她現在只想單純地做她自己。

應南洲的豪宅可不止市中心的大平層,這次司機師傅導航去的地方就是應南洲名下的一處疊拼別墅。

司機將車子停在別墅的地下停車庫之後,就沈默地打開車門離開了。

商馳真的是十分滿意應南洲的司機,她發自內心地跟應南洲感嘆:“你司機真棒。”

應南洲將商馳從座位旁邊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他語氣幽怨地說:“不許你誇別的男人。”

他問商馳:“今晚姐姐有沒有被我的表白感動?”

他不提起那件尷尬得讓商馳腳趾扣地的操作之前,車廂裏的氣氛是很美好很愉悅的。

提起來之後,商馳看著崽一臉期待的樣子,她陷入了糾結。

一方面她不想違心誇他,她怕他驕傲之後下次作出更騷的事情來。

另一方面,她又不能打擊他的熱情,雖然過程土掉渣,但那確實是他精心安排的驚喜來著。

商馳糾結了一陣,想起了一個實用的辦法。

她捧起應南洲的臉,用行為代替了她言語上的回答。

應南洲一開始還惦記著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結果後面被她親得連北都找不到了,也不需要答案這種東西了。

他感覺整個人腦子裏是一片混沌,他像是在車廂裏,又不像是在這裏。

他大腦裏對於時間的感知在退化,但是身體的五感卻在快速提升。

他鼻息間能嗅到商馳身上沈穩的木質香氣,也能聽到兩人之間唇齒相貼時的聲音。

他能嘗到商馳口腔裏濃郁的奶茶香味,也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劃過他皮膚時帶給他的戰栗感。

應南洲的粉絲說他是事業腦,大概是他們對他最大的誤解了。

他此時此刻腦子裏塞得滿滿都是商馳,根本塞不進去更多東西了。

不對,也不能這麽說。

“想要……想要給姐姐生孩子。”

他還惦記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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