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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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餵——艾斯！”
艾斯猛地回頭，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路飛——！！“他呼喚回去，拼命的揮舞雙手，他看到了他弟弟的船，那個小小的身影站在獅子船頭跳動，下一秒一雙手突然劃破空氣來到他面前，艾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那雙手拽著飛向了桑尼號的方向，狠狠的跌在草坪上。
“路飛！！說了多少次不要這麽突然！“艾斯朝他笑嘻嘻的弟弟揮了揮拳頭，聲音裏帶著怒氣，但在路飛笑著捏住他的手後洩了氣。他無奈的勾著嘴角也捏了捏路飛的手：”好久不見，路飛！“
而他親愛的弟弟一如既往笑得純真：“嗯，好久不見！“
艾斯回過頭，看見了他弟弟的夥伴們，他揚了揚下巴：“哦，你們也好久不見。“
娜美稍微偏了偏頭，看著很有活力的艾斯輕輕笑了笑，一旁的喬巴也笑嘻嘻的撲了上去用自己的小蹄子輕輕的拍打艾斯的臉頰，布魯克呦吼吼的笑，上前用黑黑的眼眶細細的打量自家船長哥哥的面孔。
他們互相打了招呼，就和兩年前一樣，不過到底過了兩年，有很多東西都變得不同。艾斯默默在心裏數了數人數，記憶裏的綠毛劍士，長鼻子小哥，卷卷眉廚師還有報紙上刊登過的夥伴們都不在啊，是分頭行動了嗎？
艾斯問路飛：”其他人呢？你們要去哪啊？“
路飛一下子沈靜下來，他摸了摸草帽，說：“我們要去接山治，其他人先去和之國了。“
“去接？發生了什麽？“
路飛轉了轉眼睛，掰著手指一字一句的說：“山治要去結婚，所以我們要去接他。嗯，要去接他。“路飛說了兩遍要去接他，執拗固執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猶豫。艾斯笑了笑，雖然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他想問題應該不大，他的弟弟是個出色的船長了。
娜美接過了話，替說不明白的船長解釋了事情緣由。艾斯聽完只覺得世界很奇妙，比如自家弟弟的廚師其實是北海的王子殿下，並且要去和bighorn的女兒結婚。艾斯想的腦袋暈暈乎乎，覺得傑爾馬這個詞熟悉但又陌生，好像聽過馬爾科念叨過，但馬上又放下，他的腦袋裏永遠裝不下這些彎彎繞的事情。艾斯決定放過自己，他抓住了重要信息：“所以你們現在要去bigmom的領地？我也要去！一起吧！“
艾斯的話贏取了眾人的歡呼，娜美拍著胸脯說：“艾斯也去的話，多少可以安點心。“
艾斯笑笑，他坐在路飛的身邊，和他談論起分別後各自的冒險。艾斯在報紙上看到了相關消息，知道了薩博與路飛在德雷斯羅薩的相認，但終歸聽到路飛親口的描述才更加安心。他聽他弟弟對甚平的邀請，對bigmom的宣戰，艾斯笑得喘不過氣，然後又聽到與羅的結盟，和像四皇凱多的挑戰，他沈下心來，這並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也並不可能，而且，這也是艾斯的最終目的。
他們總要去奪回被搶走的一切。
現在，就是第一站。他們踏著去往同為四皇的bigmom的領地——萬國。
路飛要接回他的同伴，艾斯也要找回屬於她的過去。
之後艾斯也對路飛說了自己提前兩個月的旅途，他找到了紅發，但香克斯並不願意對他道出一切。艾斯說著不禁想，如果是路飛，說不定可以讓紅發開口。
“什麽啊，香克斯還是這麽小氣！“路飛鼓著臉頰，有些氣憤的大叫。
還是？
艾斯再一次抓住重點，這意思是……
“我小時候問他他就不說！小氣死了！“艾斯看著路飛氣惱地在甲板上地草地打滾
艾斯知道自己心裏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原來……原來並不是自己被苛責了，而是香克斯本性如此。
艾斯一直都知道自己並不是特別的。
他對她來說或許很重要，但是是因為艾斯是她船長的孩子。而路飛也同樣對她很重要，但原因很簡單，路飛對她之於就是路飛，僅僅是路飛，就會被她放在心尖上。
他的弟弟很討人喜歡不是嗎？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當然也包括撫養這個討人喜歡的孩子長大的那個人。
真好啊，僅僅是作為這個人就會令她生喜。
那艾斯呢？如果艾斯不是羅傑的孩子，那她會喜歡他嗎？
不會的。艾斯在心裏說，艾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艾斯不討人喜歡。
啊，糟糕。心又痛起來了。
艾斯別過臉，不再去看出生起就被她喜愛著的孩子的臉，這會讓他感到自己的難堪。
嫉妒心真是太醜陋了。明明自己也是愛著路飛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去做比較。
艾斯不會像路飛那樣甜甜的拖著嗓音叫她的名字。
艾斯不會像路飛那樣緩緩地對著她露出笑容。
艾斯也不會像路飛那樣，用充滿愛地眼神回望她。
……
和路飛相比，艾斯好像不愛她。
她也並不愛艾斯。
——她愛羅傑的孩子。
滴答滴答，艾斯好像聽到了心在滴血的聲音。
啪嗒啪嗒，又是心碎掉的聲音。
艾斯擡頭看到的是耀眼的太陽，那樣灼目，好像要把艾斯整個人燒成灰燼般熱烈。
也像艾斯身邊的人，像他的弟弟，他親愛的，深愛的，最重要的弟弟。
心碎掉後露出一個巨大的空洞，艾斯站在那裏不停的往裏面填紅色的花瓣，一片片花瓣像碎掉的內臟，像血滴，不斷歇的從艾斯眼睛裏掉出來。
他不能停息，停下來紅色的花瓣就會把艾斯掩埋。
艾斯站在花海裏，不斷地重覆相同的動作。接住從眼睛裏掉落的紅色花瓣，然後把它們填進空洞裏，如此反覆，從不停歇。
空曠的空間裏幾乎沒有聲音，花瓣輕飄飄的飄落，但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一個孩童帶著哭腔顫抖的聲音。
10歲的艾斯和20歲的艾斯模糊的融合在一起，像是破敗老舊的錄影電電蟲所投影的畫面一樣偶爾閃過不清的雪花。
他們說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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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艾斯！”
艾斯猛地回頭，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路飛——！！“他呼喚回去，拼命的揮舞雙手，他看到了他弟弟的船，那個小小的身影站在獅子船頭跳動，下一秒一雙手突然劃破空氣來到他面前，艾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那雙手拽著飛向了桑尼號的方向，狠狠的跌在草坪上。
“路飛！！說了多少次不要這麽突然！“艾斯朝他笑嘻嘻的弟弟揮了揮拳頭，聲音裏帶著怒氣，但在路飛笑著捏住他的手後洩了氣。他無奈的勾著嘴角也捏了捏路飛的手：”好久不見，路飛！“
而他親愛的弟弟一如既往笑得純真：“嗯，好久不見！“
艾斯回過頭，看見了他弟弟的夥伴們，他揚了揚下巴：“哦，你們也好久不見。“
娜美稍微偏了偏頭，看著很有活力的艾斯輕輕笑了笑，一旁的喬巴也笑嘻嘻的撲了上去用自己的小蹄子輕輕的拍打艾斯的臉頰，布魯克呦吼吼的笑，上前用黑黑的眼眶細細的打量自家船長哥哥的面孔。
他們互相打了招呼，就和兩年前一樣，不過到底過了兩年，有很多東西都變得不同。艾斯默默在心裏數了數人數，記憶裏的綠毛劍士，長鼻子小哥，卷卷眉廚師還有報紙上刊登過的夥伴們都不在啊，是分頭行動了嗎？
艾斯問路飛：”其他人呢？你們要去哪啊？“
路飛一下子沈靜下來，他摸了摸草帽，說：“我們要去接山治，其他人先去和之國了。“
“去接？發生了什麽？“
路飛轉了轉眼睛，掰著手指一字一句的說：“山治要去結婚，所以我們要去接他。嗯，要去接他。“路飛說了兩遍要去接他，執拗固執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猶豫。艾斯笑了笑，雖然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他想問題應該不大，他的弟弟是個出色的船長了。
娜美接過了話，替說不明白的船長解釋了事情緣由。艾斯聽完只覺得世界很奇妙，比如自家弟弟的廚師其實是北海的王子殿下，並且要去和bighorn的女兒結婚。艾斯想的腦袋暈暈乎乎，覺得傑爾馬這個詞熟悉但又陌生，好像聽過馬爾科念叨過，但馬上又放下，他的腦袋裏永遠裝不下這些彎彎繞的事情。艾斯決定放過自己，他抓住了重要信息：“所以你們現在要去bigmom的領地？我也要去！一起吧！“
艾斯的話贏取了眾人的歡呼，娜美拍著胸脯說：“艾斯也去的話，多少可以安點心。“
艾斯笑笑，他坐在路飛的身邊，和他談論起分別後各自的冒險。艾斯在報紙上看到了相關消息，知道了薩博與路飛在德雷斯羅薩的相認，但終歸聽到路飛親口的描述才更加安心。他聽他弟弟對甚平的邀請，對bigmom的宣戰，艾斯笑得喘不過氣，然後又聽到與羅的結盟，和像四皇凱多的挑戰，他沈下心來，這並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也並不可能，而且，這也是艾斯的最終目的。
他們總要去奪回被搶走的一切。
現在，就是第一站。他們踏著去往同為四皇的bigmom的領地——萬國。
路飛要接回他的同伴，艾斯也要找回屬於她的過去。
之後艾斯也對路飛說了自己提前兩個月的旅途，他找到了紅發，但香克斯並不願意對他道出一切。艾斯說著不禁想，如果是路飛，說不定可以讓紅發開口。
“什麽啊，香克斯還是這麽小氣！“路飛鼓著臉頰，有些氣憤的大叫。
還是？
艾斯再一次抓住重點，這意思是……
“我小時候問他他就不說！小氣死了！“艾斯看著路飛氣惱地在甲板上地草地打滾
艾斯知道自己心裏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原來……原來並不是自己被苛責了，而是香克斯本性如此。
艾斯一直都知道自己並不是特別的。
他對她來說或許很重要，但是是因為艾斯是她船長的孩子。而路飛也同樣對她很重要，但原因很簡單，路飛對她之於就是路飛，僅僅是路飛，就會被她放在心尖上。
他的弟弟很討人喜歡不是嗎？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當然也包括撫養這個討人喜歡的孩子長大的那個人。
真好啊，僅僅是作為這個人就會令她生喜。
那艾斯呢？如果艾斯不是羅傑的孩子，那她會喜歡他嗎？
不會的。艾斯在心裏說，艾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艾斯不討人喜歡。
啊，糟糕。心又痛起來了。
艾斯別過臉，不再去看出生起就被她喜愛著的孩子的臉，這會讓他感到自己的難堪。
嫉妒心真是太醜陋了。明明自己也是愛著路飛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去做比較。
艾斯不會像路飛那樣甜甜的拖著嗓音叫她的名字。
艾斯不會像路飛那樣緩緩地對著她露出笑容。
艾斯也不會像路飛那樣，用充滿愛地眼神回望她。
……
和路飛相比，艾斯好像不愛她。
她也並不愛艾斯。
——她愛羅傑的孩子。
滴答滴答，艾斯好像聽到了心在滴血的聲音。
啪嗒啪嗒，又是心碎掉的聲音。
艾斯擡頭看到的是耀眼的太陽，那樣灼目，好像要把艾斯整個人燒成灰燼般熱烈。
也像艾斯身邊的人，像他的弟弟，他親愛的，深愛的，最重要的弟弟。
心碎掉後露出一個巨大的空洞，艾斯站在那裏不停的往裏面填紅色的花瓣，一片片花瓣像碎掉的內臟，像血滴，不斷歇的從艾斯眼睛裏掉出來。
他不能停息，停下來紅色的花瓣就會把艾斯掩埋。
艾斯站在花海裏，不斷地重覆相同的動作。接住從眼睛裏掉落的紅色花瓣，然後把它們填進空洞裏，如此反覆，從不停歇。
空曠的空間裏幾乎沒有聲音，花瓣輕飄飄的飄落，但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一個孩童帶著哭腔顫抖的聲音。
10歲的艾斯和20歲的艾斯模糊的融合在一起，像是破敗老舊的錄影電電蟲所投影的畫面一樣偶爾閃過不清的雪花。
他們說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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