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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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艾斯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個世界的變化他總是琢磨不清。
不管是他強行收拾好心情和路飛他們一起航行經歷差點被飯毒死，還是好不容易來到萬國卻被夏洛特的子女們抓進監獄。
他看著面前一群bigmom的子女難得有些崩潰，艾斯所設想的見面不應該是這樣的啊。他默默扭頭看了眼還在叫囂的路飛，跟著他親愛的弟弟總是能變成各種奇妙的情況。
艾斯看了眼看樣子好像馬上就要離開的夏洛特長子連忙出聲，“你們，你們知道科沃德嗎？”
聽到艾斯的問題，路飛也馬上喊道：“對啊，你們認識科沃德嗎？”
夏洛特們皺著眉，看著被關著也不老實鬧騰的厲害的兄弟二人有些不耐煩，剛要開口訓斥，就又被艾斯打斷。
“不是，就是粉頭發，粉眼睛，脖子上總是帶著一個項圈……啊！脖子上有44的刺青的人！你們知道她嗎？”
年輕的夏洛特走過來拍拍欄桿示意他們閉嘴，而年長的夏洛特——佩羅斯佩羅則緩緩張大了雙眼，捏著糖果手杖的手緊了緊。
艾斯並沒有放過這一不自然的反應，他努力湊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佩羅斯佩羅。在這之前，他們在與克力架的戰鬥中那個紫發的男人也是這個反應，這一切都說明了他們是知道的。
“……科沃德站在一個紫發男人的身邊……”雷烈的話清晰的回想在自己耳邊。紫發男人……艾斯不確定是不是他，因為bigmom實在是有很多子女，但毫無疑問，對方絕對是知情人。但男人卻明顯不想告訴他們，而且攻擊變得更加淩冽，緊抿著的嘴和皺著的眉都表明他在生氣。但他們也再沒有功夫聊天，等到男人終於倒下，卻在他們還沒問出口前就被抓到了這裏。
但就算這樣也是取得了一個巨大的進步，他們知道她！這個事實讓艾斯興奮了起來，在香克斯那裏受到的挫敗和探尋過去的欲望如火中燒。他會找到真相的，順著這各種蛛絲馬跡摸索過去，艾斯甚至冥冥之中感覺是那個人死去的亡靈在指引他。
艾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佩羅斯佩羅在艾斯的註視下緩緩地開口了：“如果你們還想活著，就不要再提起這個人了”說完邊招招手，帶著他的弟弟妹妹離開了這裏，沒有再對艾斯和路飛的叫嚷做出回應。
夏洛特的第五子歐佩拉懶懶的擡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接著他就用他黏黏糊糊的嗓音說：“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個人在這裏是被禁止提起的呼啦。“
艾斯馬上回應：“為什麽？“
“那當然是因為她惹媽媽生氣了啊呼啦。“歐佩拉晃了晃腦袋，緩緩地道出真相。僅僅只是讓媽媽生氣了，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在這裏，在萬國可以輕易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沒有人會是例外，沒有人忤逆了媽媽會安然無恙。
但，這幾十年來還是有特例。幾十年前，那件讓她被逐出去的事件緣由，是他的妹妹布蕾現在也依然年輕漂亮的原因。
歐佩拉沈思了一會，好像回到了過去。那時候，在媽媽向布蕾發火時他是在場的，幾乎年長的兄弟姐妹們都在，但在媽媽的怒火下沒有人能輕舉妄動，歐佩拉甚至是其中最為膽小的。他的妹妹在他前方脆弱的顫抖，但他做不到甚至只是擡起腳向她靠近一步。歐佩拉畏懼的縮在最後的角落裏，渾身抖動，奶油從頭頂上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像蠟液一樣厚重黏稠的奶油滴落在他眼前，糊住了他的眼睛和耳朵，好像這樣不看不聽就會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他不是沒有試著開口，但在他張開嘴一絲縫隙的時候滴落的奶油就像活了一般凝聚成一雙手死死的摁住歐佩拉的嘴巴，連同最開始對妹妹的擔憂一同按回肚子裏。他有想過要做些什麽的。
這是自欺欺人，歐佩拉知道的。但他什麽也做不了，沒有人能從媽媽的怒火中活著回來，他不想死。歐佩拉懦弱的想，他害怕。而且就算他站了出來又有什麽用，媽媽也不會原諒他，只是白白再搭上他的一條命而已。
其他的哥哥姐姐們也沒有去阻止，他更是做不了什麽的。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服從媽媽的命令。
——所以啊……布蕾，原諒哥哥吧
“life or death？”
直到媽媽念出這冰冷狠毒的咒語時歐佩拉甚至松了一口氣，這漫長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但松了一口氣的代價便是無盡的悔恨和愧疚淹沒了他。歐佩拉在這一刻清醒的意識到他要失去妹妹了。
他要失去布蕾了。那個從小就非常乖巧聽話，總是笑得很甜美的妹妹，他將再也見不到了，留給他的只會是冰冷的不再溫暖的軀體，她不會再叫自己歐佩拉哥哥，不會再給自己做美味的歐佩拉蛋糕……
這樣的一切都將不再存在。
這之後肯定所有人都會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繼續生活，但是絕對不能再談論布蕾的名字，因為媽媽會生氣。他們夏洛特的子女所要做的就是像從來沒有布蕾這個人一樣照顧媽媽的心情。
就像布蕾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可是，可是這怎麽可能啊。怎麽能當作從來不存在過。布蕾，他心愛的可愛的妹妹，曾經軟乎乎的窩在他的懷裏過的像是小天使一樣美好的妹妹，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而身為哥哥的他將再也沒有懷戀她的資格。
因為是自己的軟弱才導致妹妹的喪生。
歐佩拉能聽到自己兄弟姐妹努力抑制的哭泣和顫抖，他相信所有兄弟姐妹們這時都會在心裏懺悔。
因為是他們所有人一起殺死了布蕾。
歐佩拉再也抑制不住眼淚的流出，滾燙的眼淚和奶油混在一起啪嗒啪嗒的掉落，好像歐佩拉是正在燃燒的蠟燭一般失去自己的生命。他生命中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將消失不見。
所以他正在死去也沒什麽不對。
所有的夏洛特將都在這一刻死去。
歐佩拉的悔恨隨著眼淚噴湧而出，他不禁在內心裏幻想，如果有個人可以來拯救他們就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的，但歐佩拉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祈求。
他聽到了布蕾微弱的哀叫，歐佩拉再次閉上了眼睛。他不想要看到這樣宛若地獄的景象。但可能，他早就身在地獄裏。
但事實上，閉上眼睛的歐佩拉並沒有聽到失去靈魂的身體倒下的沈重的聲音。封鎖了視覺的他聽到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聲音，他聽到了兄弟姐妹們的小聲吸氣聲，然後就是非常明顯的，沈重的，歐佩拉並不熟悉的一個女孩的抽氣聲。
他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光線，那曙光耀眼的打在那個瘦小的背影上，比媽媽的頭發要暗淡不少的粉色發絲也在此刻亮亮的閃著光。
她就那樣努力挺直了腰板站在他妹妹面前。
——就像是歐佩拉幻想中的英雄一樣。
她也確實像英雄一樣，她拯救了布蕾。歐佩拉不知道在這一瞬間裏有多少兄弟姐妹放下了心，但他是其中一員。
他捧著劫後餘生的心臟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被媽媽狠狠的摔在地上，那顆心臟狠狠的跳動一下，就像他還活著。
歐佩拉確實活著，因為他的妹妹布蕾也活著，所以所有的夏洛特也都活著。沒有人死去。
——除了他們的救世主。
歐佩拉抱著還沒有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中緩過神的布蕾踏向離開的大門，他回過頭看了眼安靜的呆在佩羅斯佩羅哥哥懷裏的小人。
他很感激這位小英雄，但他永遠也不會說出口。他們之後要當作從來沒有過她一樣繼續生活。
即使她拯救了所有夏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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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個世界的變化他總是琢磨不清。
不管是他強行收拾好心情和路飛他們一起航行經歷差點被飯毒死，還是好不容易來到萬國卻被夏洛特的子女們抓進監獄。
他看著面前一群bigmom的子女難得有些崩潰，艾斯所設想的見面不應該是這樣的啊。他默默扭頭看了眼還在叫囂的路飛，跟著他親愛的弟弟總是能變成各種奇妙的情況。
艾斯看了眼看樣子好像馬上就要離開的夏洛特長子連忙出聲，“你們，你們知道科沃德嗎？”
聽到艾斯的問題，路飛也馬上喊道：“對啊，你們認識科沃德嗎？”
夏洛特們皺著眉，看著被關著也不老實鬧騰的厲害的兄弟二人有些不耐煩，剛要開口訓斥，就又被艾斯打斷。
“不是，就是粉頭發，粉眼睛，脖子上總是帶著一個項圈……啊！脖子上有44的刺青的人！你們知道她嗎？”
年輕的夏洛特走過來拍拍欄桿示意他們閉嘴，而年長的夏洛特——佩羅斯佩羅則緩緩張大了雙眼，捏著糖果手杖的手緊了緊。
艾斯並沒有放過這一不自然的反應，他努力湊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佩羅斯佩羅。在這之前，他們在與克力架的戰鬥中那個紫發的男人也是這個反應，這一切都說明了他們是知道的。
“……科沃德站在一個紫發男人的身邊……”雷烈的話清晰的回想在自己耳邊。紫發男人……艾斯不確定是不是他，因為bigmom實在是有很多子女，但毫無疑問，對方絕對是知情人。但男人卻明顯不想告訴他們，而且攻擊變得更加淩冽，緊抿著的嘴和皺著的眉都表明他在生氣。但他們也再沒有功夫聊天，等到男人終於倒下，卻在他們還沒問出口前就被抓到了這裏。
但就算這樣也是取得了一個巨大的進步，他們知道她！這個事實讓艾斯興奮了起來，在香克斯那裏受到的挫敗和探尋過去的欲望如火中燒。他會找到真相的，順著這各種蛛絲馬跡摸索過去，艾斯甚至冥冥之中感覺是那個人死去的亡靈在指引他。
艾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佩羅斯佩羅在艾斯的註視下緩緩地開口了：“如果你們還想活著，就不要再提起這個人了”說完邊招招手，帶著他的弟弟妹妹離開了這裏，沒有再對艾斯和路飛的叫嚷做出回應。
夏洛特的第五子歐佩拉懶懶的擡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接著他就用他黏黏糊糊的嗓音說：“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個人在這裏是被禁止提起的呼啦。“
艾斯馬上回應：“為什麽？“
“那當然是因為她惹媽媽生氣了啊呼啦。“歐佩拉晃了晃腦袋，緩緩地道出真相。僅僅只是讓媽媽生氣了，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在這裏，在萬國可以輕易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沒有人會是例外，沒有人忤逆了媽媽會安然無恙。
但，這幾十年來還是有特例。幾十年前，那件讓她被逐出去的事件緣由，是他的妹妹布蕾現在也依然年輕漂亮的原因。
歐佩拉沈思了一會，好像回到了過去。那時候，在媽媽向布蕾發火時他是在場的，幾乎年長的兄弟姐妹們都在，但在媽媽的怒火下沒有人能輕舉妄動，歐佩拉甚至是其中最為膽小的。他的妹妹在他前方脆弱的顫抖，但他做不到甚至只是擡起腳向她靠近一步。歐佩拉畏懼的縮在最後的角落裏，渾身抖動，奶油從頭頂上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像蠟液一樣厚重黏稠的奶油滴落在他眼前，糊住了他的眼睛和耳朵，好像這樣不看不聽就會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他不是沒有試著開口，但在他張開嘴一絲縫隙的時候滴落的奶油就像活了一般凝聚成一雙手死死的摁住歐佩拉的嘴巴，連同最開始對妹妹的擔憂一同按回肚子裏。他有想過要做些什麽的。
這是自欺欺人，歐佩拉知道的。但他什麽也做不了，沒有人能從媽媽的怒火中活著回來，他不想死。歐佩拉懦弱的想，他害怕。而且就算他站了出來又有什麽用，媽媽也不會原諒他，只是白白再搭上他的一條命而已。
其他的哥哥姐姐們也沒有去阻止，他更是做不了什麽的。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服從媽媽的命令。
——所以啊……布蕾，原諒哥哥吧
“life or death？”
直到媽媽念出這冰冷狠毒的咒語時歐佩拉甚至松了一口氣，這漫長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但松了一口氣的代價便是無盡的悔恨和愧疚淹沒了他。歐佩拉在這一刻清醒的意識到他要失去妹妹了。
他要失去布蕾了。那個從小就非常乖巧聽話，總是笑得很甜美的妹妹，他將再也見不到了，留給他的只會是冰冷的不再溫暖的軀體，她不會再叫自己歐佩拉哥哥，不會再給自己做美味的歐佩拉蛋糕……
這樣的一切都將不再存在。
這之後肯定所有人都會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繼續生活，但是絕對不能再談論布蕾的名字，因為媽媽會生氣。他們夏洛特的子女所要做的就是像從來沒有布蕾這個人一樣照顧媽媽的心情。
就像布蕾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可是，可是這怎麽可能啊。怎麽能當作從來不存在過。布蕾，他心愛的可愛的妹妹，曾經軟乎乎的窩在他的懷裏過的像是小天使一樣美好的妹妹，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而身為哥哥的他將再也沒有懷戀她的資格。
因為是自己的軟弱才導致妹妹的喪生。
歐佩拉能聽到自己兄弟姐妹努力抑制的哭泣和顫抖，他相信所有兄弟姐妹們這時都會在心裏懺悔。
因為是他們所有人一起殺死了布蕾。
歐佩拉再也抑制不住眼淚的流出，滾燙的眼淚和奶油混在一起啪嗒啪嗒的掉落，好像歐佩拉是正在燃燒的蠟燭一般失去自己的生命。他生命中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將消失不見。
所以他正在死去也沒什麽不對。
所有的夏洛特將都在這一刻死去。
歐佩拉的悔恨隨著眼淚噴湧而出，他不禁在內心裏幻想，如果有個人可以來拯救他們就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的，但歐佩拉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祈求。
他聽到了布蕾微弱的哀叫，歐佩拉再次閉上了眼睛。他不想要看到這樣宛若地獄的景象。但可能，他早就身在地獄裏。
但事實上，閉上眼睛的歐佩拉並沒有聽到失去靈魂的身體倒下的沈重的聲音。封鎖了視覺的他聽到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聲音，他聽到了兄弟姐妹們的小聲吸氣聲，然後就是非常明顯的，沈重的，歐佩拉並不熟悉的一個女孩的抽氣聲。
他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光線，那曙光耀眼的打在那個瘦小的背影上，比媽媽的頭發要暗淡不少的粉色發絲也在此刻亮亮的閃著光。
她就那樣努力挺直了腰板站在他妹妹面前。
——就像是歐佩拉幻想中的英雄一樣。
她也確實像英雄一樣，她拯救了布蕾。歐佩拉不知道在這一瞬間裏有多少兄弟姐妹放下了心，但他是其中一員。
他捧著劫後餘生的心臟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被媽媽狠狠的摔在地上，那顆心臟狠狠的跳動一下，就像他還活著。
歐佩拉確實活著，因為他的妹妹布蕾也活著，所以所有的夏洛特也都活著。沒有人死去。
——除了他們的救世主。
歐佩拉抱著還沒有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中緩過神的布蕾踏向離開的大門，他回過頭看了眼安靜的呆在佩羅斯佩羅哥哥懷裏的小人。
他很感激這位小英雄，但他永遠也不會說出口。他們之後要當作從來沒有過她一樣繼續生活。
即使她拯救了所有夏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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