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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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沙織一直清楚一個事實，彩虹戰隊很強。但是，她更相信咒術界第一人的實力。
那可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耶，區區籃球，怎麽可能難得倒他？
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是，畢竟他們擅長的領域不同，五條悟是籃球初學者，比賽中又需要以一敵六，沙織有一丁點擔心他陰溝裏翻船。
她可是把所有砝碼盡數壓在五條悟身上，若他失敗，她的整個計劃就打了水漂。
她提著一顆心，目不轉睛地關註眼前的比賽。
但是，五條悟不愧是五條悟，他的實力永遠值得信賴。
無需掌握特殊的籃球技能，他在比賽中已無人能敵。
青峰大輝的不定式投籃，他也會，而且能全場360度無死角花式投籃，順帶超越綠間真太郎。
紫原敦的體格和他相仿，但力量上有著天塹之差，跳躍的高度也不如他，既擋不住他，也蓋不了他的籃球。
赤司征十郎的天帝之眼對五條悟毫無用處，他看不到“未來”，更改變不了“未來”。
至於黃瀨涼太和黑子哲也，就更不用說了。
只要球在五條悟手上，他們攔不住，擋不下，黑子哲也神出鬼沒的偷球神技也敗給他的反應速度。
多人聯手防禦又如何？壓根沒用。五條悟只要原地跳起，就能靠高度輕輕松松甩開所有人，將球投向籃筐。
他的投籃率，是100%。
而當球在“奇跡的世代”手中時，他們的面前卻擋著一座大山，繞不過去，也翻越不了。
他們的速度不如五條悟，假動作騙不過他，爆發力也不及他。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擺脫不開他。
而一旦他們稍有疏忽，五條悟就能截下他們的籃球，以各種各樣的姿勢直接射籃得分。
在1V1的個人對戰中，“奇跡的世代”完敗。
慶幸的是，黑子哲也的微薄存在感對蒙住眼睛的五條悟多少有點效果。
他們借助人數優勢，以黑子哲也為中轉站，靠傳球將他遠遠甩開，讓他來不及趕上球，勉強從五條悟手下搶到一分。
“啊啊，糟糕，我有點高估彩虹戰隊的光環，並低估不用咒力的五條悟，至少應該再封印住他的左手。不過，如果真提出那種條件，心高氣傲的彩虹戰隊不可能答應這場比賽。”沙織露出惡人臉，“這樣也好，絕對實力才更震撼人心。8:1，這個分差足夠挫敗他們過度的自信。”
看青峰大輝那拼盡全力又無能為力的狼狽樣，他肯定不會再認為自己無人能敵。
紫原敦一改平日無精打采的模樣，甚至找她借了個發圈將自己的頭發綁了起來，難得地認真起來。
綠間真太郎和黃瀨涼太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自信心嚴重受挫。
至於赤司征十郎，他的神情動搖得極其明顯。
這次的計劃非常順利，她預計自己將大獲全勝——
等等，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赤司征十郎還是異色瞳？
“第二人格是勝利的化身，只要失敗一次，第一人格就會覺醒，替換第二人格。”——原著裏難道不是這種設定嗎？
赤司征十郎幾次三番在五條悟面前敗下陣來，何止失敗一回，但他為什麽還不切換回第一人格？
難不成，覺醒第一人格的契機還缺少哪個要素嗎？
她依稀記得赤司征十郎覺醒前被人斥責過，難不成那是讓他覺醒的必不可少的當頭一棒？
別啊，時隔太久，她根本記不清斥責他的人說了什麽話啊！
未來早就不知道被她蝴蝶成什麽樣了，若她胡亂插手，導致赤司征十郎的第一人格不再覺醒，她的良心會痛一輩子啊！
不就是斥責他嗎？
沙織決定豁出去了。瞎貓也能碰上死耗子，按照套路，能指責赤司征十郎的話不外乎那幾句，她要賭把大的！
此時，正好是短暫的比賽休息時間。
沙織鼓起勇氣，走向正在抹汗的赤司征十郎，面對面看著他：“餵，征十郎，你不是說自己不會輸嗎？太令人失望了！”
赤司征十郎的身體震了震，左眼金瞳依舊。
不是這個。換！
“個人能力不足就算了，你連團隊進攻都組織不起來嗎？”
各位，別用這種震驚的眼神看我，我真不是有意吼赤司征十郎的！換做平時，我哪有這個膽子，這不是迫不得已麽！
嗚嗚嗚，他怎麽還是異色瞳。
不是這個，繼續換！
“你這幅慫樣是怎麽回事？就連那位天下第一的五條前輩都輸過，你有什麽不敢承認的？敗北算不了什麽，人都有失敗的時候。一次失敗說明不了什麽，最重要的是失敗後重新站起來，然後獲勝！”
五條悟聞言看向沙織，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口不擇言的沙織趕緊對他做了個求饒的手勢，繼續對赤司征十郎說道：“你不是超厲害的控球後衛嗎？你的完美傳球呢？如果你真的是赤司征十郎，就給我使出來啊！”
“我當然是赤司征十郎，沙織。”
赤司征十郎緩緩擡起低垂的眼眸，露出他的雙瞳。
會這麽稱呼她的無疑是第二人格，沙織在慣性思維下再接再厲道：“那你趕緊組織隊伍反擊啊！就算要輸，也別輸得那麽難看，至少展現一下籃球團隊精神……不對，赤司君？”
他的左眼變回赤瞳了？這是切換成第一人格了嗎？什麽時候切換的？
赤司征十郎深深地看了沙織一眼，轉頭看向他的隊友們：“綠間，青峰，紫原，黃瀨，還有黑子，抱歉，之前是我沒盡到隊長的職責。下一球，我們一起拿下一分吧。”
咦——
赤司征十郎的態度轉變過於明顯，引得其餘五人齊刷刷看向他。
眼前的隊長笑容溫和，氣勢內斂，是他們曾經最熟悉的模樣。
“哦——”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六人重新上場。
五條悟從沙織身旁經過，在她身旁停頓一下，看向場上換了個人一般的赤司征十郎：“他就是你組織這場比賽的原因之一？預言家的預言？”
“……是的。”
否認不了啊，赤司征十郎的性格和瞳色變化得太明顯，這場比賽又是她牽頭組織的，她找不到其他借口。
預言家“找”她的頻率會不會太高了點？
她發誓，這是她最後一次借用預言家的名頭當借口。
預言家沒有理由一直幫助一個普通人。若她能持續不斷地獲得預言家的熱心幫助，就算沒有掉馬甲，她也會被最強搭檔貼上“和預言家關系匪淺”的標簽，後患無窮。
她才不要和危險的咒術界加深關系呢！
赤司征十郎的第一人格單打獨鬥能力不如第二人格，卻是完美的司令塔。在他的調度下，光影搭檔完美覆活。
他們依然對五條悟的進攻沒轍，但他們守住了發球權屬於他們的最後兩球。
光與影的拳頭輕輕碰在一起的瞬間，沙織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感動。
比賽以10:3的比分結束。
“最後幾球稍微有點樣子，但也就那樣。淺野，我完成了你的請求，你別忘記自己的承諾。我去買喜九福了，再見。”
“謝謝前輩，我不會忘記的，再見！”
五條悟離去的背影格外瀟灑，沙織特別想跟上他一起走。
她不想面對那些被她邀請過來、結果卻被她特邀過來的最強打得落花流水的朋友們啊！
想想她剛才狂到沒邊的表現，她現在士下座有用嗎？
沙織惴惴不安地瞟向身旁的六個人。
他們和五條悟的比賽時間並不長，加上休息時間也不足二十分鐘，但每個人都汗濕重衣，喘氣不止，仿佛剛剛結束一場異常激烈的常規比賽。
五條悟給他們帶來的壓力，由此可見一斑。
六人註意到她的目標，視線從遠去的五條悟身上抽回，轉而投向她。
沙織位於目光焦點，瑟瑟發抖。
她果斷朝幾人深鞠躬：“對不——唔？”
她的嘴被人捂住了，腰也沒能彎下去。
“你沒有錯，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赤司征十郎松開手，“抱歉，是我太過懦弱，選擇逃避現實，沒有帶領好隊伍，害你們擔心。相反，我們要向你道謝。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是為我們好，大家都很清楚。”
“啊——說‘謝謝你找人暴揍我一頓把我打醒’這種話太奇怪了吧？我又不是受虐狂……但是，你的確幫到了我。總之，那個，謝謝了啊！”
“小淺野，你之前每天追著我問我的籃球水平怎麽樣，就是為了今天把我打趴嗎？嗚嗚嗚，我是隊伍下限標準嗎？誒，你為什麽要避開我的眼睛？啊，心臟好痛！”
“淺野同學，請容許我鄭重地向你表示感謝。”
“今天巨蟹座的運勢排名第一，我也帶著幸運物格子手帕，人事已盡。會輸，只因我自身實力不足，和你沒有關系。”
“啊，麻煩死了，我只是過來吃零食的。你道歉也沒用，我不會把零食還給你。”
大家都是好人啊！
沙織感動得熱淚盈眶。
雖然但是，有句話她不得不說：“這世界上還有無數類似五條前輩的能人，在身體素質方面遠超常人。如果日後你們又有之前的念頭，我可以幫忙聯系他們哦！”
這人是魔鬼嗎？！
六人對沙織的認識更深入一分。
赤司征十郎問道：“為了請五條前輩出馬，你承諾他什麽事情？我能幫上忙嗎？”
沙織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啊，那個啊，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答應給他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已經著手在做準備了。”
“淺野，現在比賽結束了，麻煩你解釋一下，你們口中的特殊能力、超現實能力是什麽意思？還有，那個人為什麽戴著眼罩，卻能視物，和常人無異？”
綠間真太郎嘴巴一張，氣氛頓時冷場。
沙織額頭冒冷汗，強顏歡笑道：“那個，我等下還有工作，得趕緊走了。你可以去問涼太他們，各位，再見！”
沙織運足咒力，轉身就跑，一騎絕塵。
解釋什麽的，她才不管呢！
“咦，咦咦咦——”黃瀨涼太發現綠間真太郎轉頭看他，臉色發青，“小淺野，你快回來！！！”
沙織早已遠去，沈浸在喜悅之中。
哦哦哦，光明的未來離她越來越近。只要解決掉最後一樁大事，她就能遠離周圍的紛紛擾擾，專註於完成她的人生目標，重新追求她的鹹魚生活！
然而，她忘了一件事——她的日常生活總是意外頻出，不受她控制。
譬如現在。
某個她自以為解決的問題，實則並未解決。
【沙織，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當面聊一聊吧。——赤司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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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耶，區區籃球，怎麽可能難得倒他？
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是，畢竟他們擅長的領域不同，五條悟是籃球初學者，比賽中又需要以一敵六，沙織有一丁點擔心他陰溝裏翻船。
她可是把所有砝碼盡數壓在五條悟身上，若他失敗，她的整個計劃就打了水漂。
她提著一顆心，目不轉睛地關註眼前的比賽。
但是，五條悟不愧是五條悟，他的實力永遠值得信賴。
無需掌握特殊的籃球技能，他在比賽中已無人能敵。
青峰大輝的不定式投籃，他也會，而且能全場360度無死角花式投籃，順帶超越綠間真太郎。
紫原敦的體格和他相仿，但力量上有著天塹之差，跳躍的高度也不如他，既擋不住他，也蓋不了他的籃球。
赤司征十郎的天帝之眼對五條悟毫無用處，他看不到“未來”，更改變不了“未來”。
至於黃瀨涼太和黑子哲也，就更不用說了。
只要球在五條悟手上，他們攔不住，擋不下，黑子哲也神出鬼沒的偷球神技也敗給他的反應速度。
多人聯手防禦又如何？壓根沒用。五條悟只要原地跳起，就能靠高度輕輕松松甩開所有人，將球投向籃筐。
他的投籃率，是100%。
而當球在“奇跡的世代”手中時，他們的面前卻擋著一座大山，繞不過去，也翻越不了。
他們的速度不如五條悟，假動作騙不過他，爆發力也不及他。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擺脫不開他。
而一旦他們稍有疏忽，五條悟就能截下他們的籃球，以各種各樣的姿勢直接射籃得分。
在1V1的個人對戰中，“奇跡的世代”完敗。
慶幸的是，黑子哲也的微薄存在感對蒙住眼睛的五條悟多少有點效果。
他們借助人數優勢，以黑子哲也為中轉站，靠傳球將他遠遠甩開，讓他來不及趕上球，勉強從五條悟手下搶到一分。
“啊啊，糟糕，我有點高估彩虹戰隊的光環，並低估不用咒力的五條悟，至少應該再封印住他的左手。不過，如果真提出那種條件，心高氣傲的彩虹戰隊不可能答應這場比賽。”沙織露出惡人臉，“這樣也好，絕對實力才更震撼人心。8:1，這個分差足夠挫敗他們過度的自信。”
看青峰大輝那拼盡全力又無能為力的狼狽樣，他肯定不會再認為自己無人能敵。
紫原敦一改平日無精打采的模樣，甚至找她借了個發圈將自己的頭發綁了起來，難得地認真起來。
綠間真太郎和黃瀨涼太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自信心嚴重受挫。
至於赤司征十郎，他的神情動搖得極其明顯。
這次的計劃非常順利，她預計自己將大獲全勝——
等等，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赤司征十郎還是異色瞳？
“第二人格是勝利的化身，只要失敗一次，第一人格就會覺醒，替換第二人格。”——原著裏難道不是這種設定嗎？
赤司征十郎幾次三番在五條悟面前敗下陣來，何止失敗一回，但他為什麽還不切換回第一人格？
難不成，覺醒第一人格的契機還缺少哪個要素嗎？
她依稀記得赤司征十郎覺醒前被人斥責過，難不成那是讓他覺醒的必不可少的當頭一棒？
別啊，時隔太久，她根本記不清斥責他的人說了什麽話啊！
未來早就不知道被她蝴蝶成什麽樣了，若她胡亂插手，導致赤司征十郎的第一人格不再覺醒，她的良心會痛一輩子啊！
不就是斥責他嗎？
沙織決定豁出去了。瞎貓也能碰上死耗子，按照套路，能指責赤司征十郎的話不外乎那幾句，她要賭把大的！
此時，正好是短暫的比賽休息時間。
沙織鼓起勇氣，走向正在抹汗的赤司征十郎，面對面看著他：“餵，征十郎，你不是說自己不會輸嗎？太令人失望了！”
赤司征十郎的身體震了震，左眼金瞳依舊。
不是這個。換！
“個人能力不足就算了，你連團隊進攻都組織不起來嗎？”
各位，別用這種震驚的眼神看我，我真不是有意吼赤司征十郎的！換做平時，我哪有這個膽子，這不是迫不得已麽！
嗚嗚嗚，他怎麽還是異色瞳。
不是這個，繼續換！
“你這幅慫樣是怎麽回事？就連那位天下第一的五條前輩都輸過，你有什麽不敢承認的？敗北算不了什麽，人都有失敗的時候。一次失敗說明不了什麽，最重要的是失敗後重新站起來，然後獲勝！”
五條悟聞言看向沙織，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口不擇言的沙織趕緊對他做了個求饒的手勢，繼續對赤司征十郎說道：“你不是超厲害的控球後衛嗎？你的完美傳球呢？如果你真的是赤司征十郎，就給我使出來啊！”
“我當然是赤司征十郎，沙織。”
赤司征十郎緩緩擡起低垂的眼眸，露出他的雙瞳。
會這麽稱呼她的無疑是第二人格，沙織在慣性思維下再接再厲道：“那你趕緊組織隊伍反擊啊！就算要輸，也別輸得那麽難看，至少展現一下籃球團隊精神……不對，赤司君？”
他的左眼變回赤瞳了？這是切換成第一人格了嗎？什麽時候切換的？
赤司征十郎深深地看了沙織一眼，轉頭看向他的隊友們：“綠間，青峰，紫原，黃瀨，還有黑子，抱歉，之前是我沒盡到隊長的職責。下一球，我們一起拿下一分吧。”
咦——
赤司征十郎的態度轉變過於明顯，引得其餘五人齊刷刷看向他。
眼前的隊長笑容溫和，氣勢內斂，是他們曾經最熟悉的模樣。
“哦——”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六人重新上場。
五條悟從沙織身旁經過，在她身旁停頓一下，看向場上換了個人一般的赤司征十郎：“他就是你組織這場比賽的原因之一？預言家的預言？”
“……是的。”
否認不了啊，赤司征十郎的性格和瞳色變化得太明顯，這場比賽又是她牽頭組織的，她找不到其他借口。
預言家“找”她的頻率會不會太高了點？
她發誓，這是她最後一次借用預言家的名頭當借口。
預言家沒有理由一直幫助一個普通人。若她能持續不斷地獲得預言家的熱心幫助，就算沒有掉馬甲，她也會被最強搭檔貼上“和預言家關系匪淺”的標簽，後患無窮。
她才不要和危險的咒術界加深關系呢！
赤司征十郎的第一人格單打獨鬥能力不如第二人格，卻是完美的司令塔。在他的調度下，光影搭檔完美覆活。
他們依然對五條悟的進攻沒轍，但他們守住了發球權屬於他們的最後兩球。
光與影的拳頭輕輕碰在一起的瞬間，沙織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感動。
比賽以10:3的比分結束。
“最後幾球稍微有點樣子，但也就那樣。淺野，我完成了你的請求，你別忘記自己的承諾。我去買喜九福了，再見。”
“謝謝前輩，我不會忘記的，再見！”
五條悟離去的背影格外瀟灑，沙織特別想跟上他一起走。
她不想面對那些被她邀請過來、結果卻被她特邀過來的最強打得落花流水的朋友們啊！
想想她剛才狂到沒邊的表現，她現在士下座有用嗎？
沙織惴惴不安地瞟向身旁的六個人。
他們和五條悟的比賽時間並不長，加上休息時間也不足二十分鐘，但每個人都汗濕重衣，喘氣不止，仿佛剛剛結束一場異常激烈的常規比賽。
五條悟給他們帶來的壓力，由此可見一斑。
六人註意到她的目標，視線從遠去的五條悟身上抽回，轉而投向她。
沙織位於目光焦點，瑟瑟發抖。
她果斷朝幾人深鞠躬：“對不——唔？”
她的嘴被人捂住了，腰也沒能彎下去。
“你沒有錯，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赤司征十郎松開手，“抱歉，是我太過懦弱，選擇逃避現實，沒有帶領好隊伍，害你們擔心。相反，我們要向你道謝。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是為我們好，大家都很清楚。”
“啊——說‘謝謝你找人暴揍我一頓把我打醒’這種話太奇怪了吧？我又不是受虐狂……但是，你的確幫到了我。總之，那個，謝謝了啊！”
“小淺野，你之前每天追著我問我的籃球水平怎麽樣，就是為了今天把我打趴嗎？嗚嗚嗚，我是隊伍下限標準嗎？誒，你為什麽要避開我的眼睛？啊，心臟好痛！”
“淺野同學，請容許我鄭重地向你表示感謝。”
“今天巨蟹座的運勢排名第一，我也帶著幸運物格子手帕，人事已盡。會輸，只因我自身實力不足，和你沒有關系。”
“啊，麻煩死了，我只是過來吃零食的。你道歉也沒用，我不會把零食還給你。”
大家都是好人啊！
沙織感動得熱淚盈眶。
雖然但是，有句話她不得不說：“這世界上還有無數類似五條前輩的能人，在身體素質方面遠超常人。如果日後你們又有之前的念頭，我可以幫忙聯系他們哦！”
這人是魔鬼嗎？！
六人對沙織的認識更深入一分。
赤司征十郎問道：“為了請五條前輩出馬，你承諾他什麽事情？我能幫上忙嗎？”
沙織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啊，那個啊，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答應給他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已經著手在做準備了。”
“淺野，現在比賽結束了，麻煩你解釋一下，你們口中的特殊能力、超現實能力是什麽意思？還有，那個人為什麽戴著眼罩，卻能視物，和常人無異？”
綠間真太郎嘴巴一張，氣氛頓時冷場。
沙織額頭冒冷汗，強顏歡笑道：“那個，我等下還有工作，得趕緊走了。你可以去問涼太他們，各位，再見！”
沙織運足咒力，轉身就跑，一騎絕塵。
解釋什麽的，她才不管呢！
“咦，咦咦咦——”黃瀨涼太發現綠間真太郎轉頭看他，臉色發青，“小淺野，你快回來！！！”
沙織早已遠去，沈浸在喜悅之中。
哦哦哦，光明的未來離她越來越近。只要解決掉最後一樁大事，她就能遠離周圍的紛紛擾擾，專註於完成她的人生目標，重新追求她的鹹魚生活！
然而，她忘了一件事——她的日常生活總是意外頻出，不受她控制。
譬如現在。
某個她自以為解決的問題，實則並未解決。
【沙織，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當面聊一聊吧。——赤司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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