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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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禦書房內，單康一身朝服與檸九相對而坐。
“我還以為你要再戴了頭冠才好。”檸九看著單康只束了玉冠的頭發，笑著喝了口茶。
“我這不是著急見你嘛~你昨天那個表情說明一定是要緊的事情，能讓你這麽著急的肯定不是小事！”單康解釋自己不換常服的緣故。
“呲~你這急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
“改什麽改？我這不挺好的嗎？快說！你找到到底什麽事兒？”
“她不是凝霜。”檸九放下茶杯垂眼不經意地說了句。
“誰？不是凝霜？你什麽意思？”單康坐不住了。
檸九擡眼正色道：“你的皇後，不是真正的凝霜。”
“你胡說！”
檸九冷笑一下：“凝霜自小便與我相識，她是什麽樣子和性子我怎會不了解？就算後來我們數年不見，但一個人的脾氣秉性是不會變化這麽大的，更何況我從來未送過她什麽珊瑚簪子，她卻說她在生日宴上戴過我送的珊瑚簪子。”
單康跌坐在椅子上，楞楞的半天不知該說什麽。
半晌，他猛地站起來，抽出墻上的彎刀就要沖出去，口裏叫著：“我殺了她！”
檸九扯住他的袖子，道：“你急什麽？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喊打喊殺，都做了皇帝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躁？”
單康甩開她的袖子，怒道：“你這個女人，只要一見你就準沒好事兒！”說完，他恨恨地扔下彎刀。
檸九笑了笑，道：“有好事兒沒好事兒還不一定呢！你到底聽不聽我說？還是你就這麽轉悠著，我走？”
“你說！你說！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來個什麽，我要你……我要你……”
“要我怎麽樣？你覺得你打得過我？”檸九撲哧一樂。
“哼！你這個討厭的女人！見了你就沒好事兒！有話說，有屁放！”單康不耐煩地道。
“我問你，你可是真心喜愛她？”
“當然！不然我為何到現在不納妃？”
“那她對你的感情你了解嗎？”
“呃……這個……她一向都聽我的，還給我出了很多主意，靺鞨有如此改觀也得益與她和她帶來的那些書籍……”
“但是你並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一心一意地愛著你，對嗎？”
“這個……”單康想了想，氣急敗壞地說了句：“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吧，她對你也是用了心的，只不過她還有所顧忌。”
“顧忌？她顧忌什麽？”
“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
“她不是凝霜，那你覺得她是什麽人？”
單康一拍腦門子：“你哥的人！”
檸九點了點頭：“對，我哥的人，能把凝霜學得十足十像，說明我哥沒少花心思栽培她！也許原本不是要送到你這裏的，但機緣巧合就送到你身邊了。女人嘛，再堅硬的外殼也抵不過真情的融化，所以她才會偷偷用藥改善餵過毒不能生育的體質想要給你生個孩子，但卻又因為顧忌自己的身份放棄了。”
“你是說她不能生育是故意為之？”
“倒也不見得是她故意為之，也許是她在我哥手底下不得不為之。細作嘛，有時候需要作出很多的犧牲。”
單康一拳砸在桌子上，竟砸出個坑：“檸晨，你欺人太甚！”
檸九走過去把他的拳頭拿起來，一邊塗抹藥膏，一邊問：“你還想與她安穩一輩子麽？”
“那不也得看她願不願意？你們檸家人若是不想讓她與我善終，我們又如何善終？”單康白了檸九一眼，把對檸晨的憤憤也轉了一些到了她身上。
檸九哈哈一笑：“你可別把我扯進去！這事兒我倒是能幫忙，不過你要是想盡快知道你們能不能廝守到老，就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能算計！你不去做奸商太可惜了！”
“哎呀，如果我真能做個尋常小奸商，那還真是生平一大快事！只可惜我不是，不是嗎？就說你同不同意？”
“你說，這次你又要什麽？”單康被檸九拿住軟肋，不得不妥協。
“之前你的承諾是淩雲公主若有需要，單康必舉全國之力助我，那便再加一次如何？”
“不行！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貪心？”單康有點兒暴躁。
“那就……換一個小的條件？”檸九退了一步，外頭調皮地問。
“啥條件？”
“沒想好，不過不需要你舉全國之力助我，這總可以吧？”檸九賊笑著說。
“嗯……行！”
“好，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麽辦。”檸九沖單康勾了勾手指頭，單康老老實實地湊過去腦袋聽。
檸九揪著他耳朵說：“我已經給她重新開了藥方，如果她是真心待你願意生個寶寶並和你白頭到老，她一定會服藥！那仲夏之時，你專找月朗星稀的夜晚與她同房，記住不要陰雨天氣或者任何一種不好的天氣。還有，一定要深一些‘播種’，不能淺了。一個月之後，她肚子裏若還是沒動靜，要殺要剮你隨便！”
“為什麽還要月朗星稀的日子？”
“嘖，反正告訴你了啊，愛聽不聽！想要兒子呢，就上弦月，深入‘播種’；想要姑娘呢，就下弦月，淺出‘播種’！”檸九悄悄告訴單康竅門。
“那滿月呢？”
“你還想要龍鳳胎咋地？你也得看你倆祖上有沒有生育孿生子的基因啊~這玩意兒可是隔代遺傳！”
“啥意思？”
“你爺爺或者姥爺那一輩若是生過雙生子，那你父親那一輩生雙生子的幾率就要小，但是你這一輩的幾率就會很高。那如果你們家族或者她的家族沒有這種情況，除非你倆玩兒命‘造人’，不然太難了！”
“哦，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兒你要拎得清楚。”
“什麽？”
“即便她受孕了，以後你也仍需防著她！”
“為何？她那時候不是已經徹底成了我的人了麽？”
“你白白坐了這麽久的皇位！兩個原因你要清楚，第一她始終是大燕人，第二我哥馴養的細作無論何時都會盡忠於他，所以你可以與她舉案齊眉地安穩一世，卻不能不把她仍舊當成細作。”喝了口茶，檸九又說：“不過這是你的事情，我只給你建議，至於你究竟怎麽做你隨意，甚至可以在我們離開之後告訴她，是我洩露了她的身份，但是後果自負！”
“嘶~你這個女人，太討厭了！”
“討厭不討厭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離不開我！不是麽？”檸九笑得坦然。
“哼！”
“這個生兒生女的秘訣呢，我就不跟你要報酬，權當免費贈送了！夠意思吧？”
“甄明軒和雲修怎麽就看上你這麽個……你這麽個……”單康有點兒形容不出來檸九了。
“我這個奸詐狡猾、精於算計的壞女人是嗎？”
“對！”
“單康。”檸九突然正色沖他伸出手讓她扶著自己。
單康氣呼呼地過來扶她住來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非用鞭子抽你！”
“你我皆皇族，身不由己這四個字你我最清楚它的滋味是什麽。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討厭我，否則你也不會由著我們在靺鞨橫著膀子晃悠到你面前。”
“哼！你明知道我算計不過檸家，算計不過你們，還這麽利用我？”單康吐槽。
“利用？我的皇帝陛下，我們是精誠合作，何談利用？你自己想想，羌單與你靺鞨結盟的好處多，還是與你靺鞨保持現狀最後發展到兵戎相見好處多？我與你合作的好處多，還是我與你翻臉的好處多？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第一我沒有不公平，第二我沒有坑騙你，更何況我和明軒，還有雲修曾經以命換命地保了你單家！”檸九正色到。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不服氣！”
“有啥不服氣的？你若是自己想促成這些事情，沒個十年八年的能行嗎？雖然看起來是我牽著你走，但我又何嘗不是向你尋求幫助？”
“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不過我單康說到做到，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履行承諾。”
“謝謝你！”檸九認認真真給單康行了個禮，卻又被單康扶住了。
“還有，你肚子裏的娃娃，我要做義父的！這個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甄明軒答應了的。”
“你倒是不傻~不過我可沒答應。”
“雲修也不反對這事兒，那他倆都答應了，你不答應也沒用！”
“和他有什麽關系？”檸九白了一眼單康。
單康指著檸九的肚子說：“那萬一這裏面真有他的血脈呢？”
“切~你就想！”檸九拍了他一下。
“嘿嘿，不管是誰的娃娃，反正我這個義父當定了？你一定要給我先生個幹兒子出來！”
檸九翻了個白眼兒，道：“偏生個女兒，讓你當不成幹爹！”
“女兒更好，貼心，給我兒子當媳婦！”
“呸！”
“對了，你剛剛說你們要離開了？”
“是，休整了這些日子，仙兒也該回家了。有些事情，早些處理的好。”
“那本書真的在他身上？”
“嗯。”
“你見過嗎？”
檸九搖了搖頭，說：“這世上見過這本書的只有他，往後，這本書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
“你信得過他？就算銷毀了，可是他看過啊，也許他記下來了呢。”
“你信得過他嗎？”檸九反問了一句。
“現在信得過，因為他有求於我，肯定會做到，但是他回去做了皇帝呢？會不會也像你大哥一樣有吞並天下的野心呢？”
“說實話，這個我也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覆，畢竟人是會變的，就像我從來沒想過我大哥是個這麽有城府的人一樣，我沒辦法預料到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樣。”檸九看了一眼單康，正色道：“但是，如果他違背了對我和明軒的承諾，我會親手殺了他！”
“嘶~你這個女人好狠毒！”
檸九笑一笑：“總好過他或者我大哥因為野心和一己私欲禍及蒼生的好吧。”
“如果到時候……你舍得殺他嗎？”
檸九看了一眼單康，那眼神很危險。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畢竟你們也有過命的交情，又朝夕相處了這麽久，而且萬一你肚子裏的娃娃是他的……你……你還忍心下手嗎？”
檸九深呼吸一下，嘆了口氣道：“但願你說的情況不會發生，但願他對得起我們的信任。”
“從靺鞨南麓出發有一條洛水河，沿河而下用不上幾日就能到羌單。這條路是靺鞨與羌單最近的路，原本是靺鞨與羌單的禁區，不過你們的身份不同，應該不會有危險。就算是我與你、雲修合作的第一步吧。”
“好，多謝陛下！”檸九回身行禮。
“我可擔不起你的禮，你快起來，再窩到我幹兒子~”
“呸！”
檸九一行離開數月後，凝霜果然懷上了。
單康聽從了檸九的建議，始終沒有揭穿凝霜的身份，而是一直與她互敬互愛地過了二十五年。期間，凝霜為單□□下四子一女。
二十五年後，大燕與靺鞨發生了一場大戰。
檸晨啟用了凝霜，檸九說的沒錯，糾結之下，凝霜終究沒有忘記自己是大燕細作的身份。
而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單康雖然傷心，但他並未表現出來太多，反過來將計就計地利用凝霜傳遞了假消息，導致大燕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檸晨暴怒，以為凝霜背叛了他，滅了她九族又曝屍七日。
得知真相的凝霜悔恨交加，對單康又愛又恨之下一病不起，從此不再見單康。
單康在雲修的建議下，借機向大燕提出和談，重啟商貿互市，並要求檸晨不再追殺凝霜九族遺孤。
檸晨答應，並尋找到凝霜九族遺孤作為人質養在宮中。
單康曾多次乞求凝霜的諒解但均未果，一夜白頭臥病不起。
半年後，凝霜病逝。
單康悲痛欲絕，禪位太子後投奔到檸九的“太平城”，從此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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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單康一身朝服與檸九相對而坐。
“我還以為你要再戴了頭冠才好。”檸九看著單康只束了玉冠的頭發，笑著喝了口茶。
“我這不是著急見你嘛~你昨天那個表情說明一定是要緊的事情，能讓你這麽著急的肯定不是小事！”單康解釋自己不換常服的緣故。
“呲~你這急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
“改什麽改？我這不挺好的嗎？快說！你找到到底什麽事兒？”
“她不是凝霜。”檸九放下茶杯垂眼不經意地說了句。
“誰？不是凝霜？你什麽意思？”單康坐不住了。
檸九擡眼正色道：“你的皇後，不是真正的凝霜。”
“你胡說！”
檸九冷笑一下：“凝霜自小便與我相識，她是什麽樣子和性子我怎會不了解？就算後來我們數年不見，但一個人的脾氣秉性是不會變化這麽大的，更何況我從來未送過她什麽珊瑚簪子，她卻說她在生日宴上戴過我送的珊瑚簪子。”
單康跌坐在椅子上，楞楞的半天不知該說什麽。
半晌，他猛地站起來，抽出墻上的彎刀就要沖出去，口裏叫著：“我殺了她！”
檸九扯住他的袖子，道：“你急什麽？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喊打喊殺，都做了皇帝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躁？”
單康甩開她的袖子，怒道：“你這個女人，只要一見你就準沒好事兒！”說完，他恨恨地扔下彎刀。
檸九笑了笑，道：“有好事兒沒好事兒還不一定呢！你到底聽不聽我說？還是你就這麽轉悠著，我走？”
“你說！你說！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來個什麽，我要你……我要你……”
“要我怎麽樣？你覺得你打得過我？”檸九撲哧一樂。
“哼！你這個討厭的女人！見了你就沒好事兒！有話說，有屁放！”單康不耐煩地道。
“我問你，你可是真心喜愛她？”
“當然！不然我為何到現在不納妃？”
“那她對你的感情你了解嗎？”
“呃……這個……她一向都聽我的，還給我出了很多主意，靺鞨有如此改觀也得益與她和她帶來的那些書籍……”
“但是你並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一心一意地愛著你，對嗎？”
“這個……”單康想了想，氣急敗壞地說了句：“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吧，她對你也是用了心的，只不過她還有所顧忌。”
“顧忌？她顧忌什麽？”
“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
“她不是凝霜，那你覺得她是什麽人？”
單康一拍腦門子：“你哥的人！”
檸九點了點頭：“對，我哥的人，能把凝霜學得十足十像，說明我哥沒少花心思栽培她！也許原本不是要送到你這裏的，但機緣巧合就送到你身邊了。女人嘛，再堅硬的外殼也抵不過真情的融化，所以她才會偷偷用藥改善餵過毒不能生育的體質想要給你生個孩子，但卻又因為顧忌自己的身份放棄了。”
“你是說她不能生育是故意為之？”
“倒也不見得是她故意為之，也許是她在我哥手底下不得不為之。細作嘛，有時候需要作出很多的犧牲。”
單康一拳砸在桌子上，竟砸出個坑：“檸晨，你欺人太甚！”
檸九走過去把他的拳頭拿起來，一邊塗抹藥膏，一邊問：“你還想與她安穩一輩子麽？”
“那不也得看她願不願意？你們檸家人若是不想讓她與我善終，我們又如何善終？”單康白了檸九一眼，把對檸晨的憤憤也轉了一些到了她身上。
檸九哈哈一笑：“你可別把我扯進去！這事兒我倒是能幫忙，不過你要是想盡快知道你們能不能廝守到老，就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能算計！你不去做奸商太可惜了！”
“哎呀，如果我真能做個尋常小奸商，那還真是生平一大快事！只可惜我不是，不是嗎？就說你同不同意？”
“你說，這次你又要什麽？”單康被檸九拿住軟肋，不得不妥協。
“之前你的承諾是淩雲公主若有需要，單康必舉全國之力助我，那便再加一次如何？”
“不行！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貪心？”單康有點兒暴躁。
“那就……換一個小的條件？”檸九退了一步，外頭調皮地問。
“啥條件？”
“沒想好，不過不需要你舉全國之力助我，這總可以吧？”檸九賊笑著說。
“嗯……行！”
“好，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麽辦。”檸九沖單康勾了勾手指頭，單康老老實實地湊過去腦袋聽。
檸九揪著他耳朵說：“我已經給她重新開了藥方，如果她是真心待你願意生個寶寶並和你白頭到老，她一定會服藥！那仲夏之時，你專找月朗星稀的夜晚與她同房，記住不要陰雨天氣或者任何一種不好的天氣。還有，一定要深一些‘播種’，不能淺了。一個月之後，她肚子裏若還是沒動靜，要殺要剮你隨便！”
“為什麽還要月朗星稀的日子？”
“嘖，反正告訴你了啊，愛聽不聽！想要兒子呢，就上弦月，深入‘播種’；想要姑娘呢，就下弦月，淺出‘播種’！”檸九悄悄告訴單康竅門。
“那滿月呢？”
“你還想要龍鳳胎咋地？你也得看你倆祖上有沒有生育孿生子的基因啊~這玩意兒可是隔代遺傳！”
“啥意思？”
“你爺爺或者姥爺那一輩若是生過雙生子，那你父親那一輩生雙生子的幾率就要小，但是你這一輩的幾率就會很高。那如果你們家族或者她的家族沒有這種情況，除非你倆玩兒命‘造人’，不然太難了！”
“哦，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兒你要拎得清楚。”
“什麽？”
“即便她受孕了，以後你也仍需防著她！”
“為何？她那時候不是已經徹底成了我的人了麽？”
“你白白坐了這麽久的皇位！兩個原因你要清楚，第一她始終是大燕人，第二我哥馴養的細作無論何時都會盡忠於他，所以你可以與她舉案齊眉地安穩一世，卻不能不把她仍舊當成細作。”喝了口茶，檸九又說：“不過這是你的事情，我只給你建議，至於你究竟怎麽做你隨意，甚至可以在我們離開之後告訴她，是我洩露了她的身份，但是後果自負！”
“嘶~你這個女人，太討厭了！”
“討厭不討厭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離不開我！不是麽？”檸九笑得坦然。
“哼！”
“這個生兒生女的秘訣呢，我就不跟你要報酬，權當免費贈送了！夠意思吧？”
“甄明軒和雲修怎麽就看上你這麽個……你這麽個……”單康有點兒形容不出來檸九了。
“我這個奸詐狡猾、精於算計的壞女人是嗎？”
“對！”
“單康。”檸九突然正色沖他伸出手讓她扶著自己。
單康氣呼呼地過來扶她住來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非用鞭子抽你！”
“你我皆皇族，身不由己這四個字你我最清楚它的滋味是什麽。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討厭我，否則你也不會由著我們在靺鞨橫著膀子晃悠到你面前。”
“哼！你明知道我算計不過檸家，算計不過你們，還這麽利用我？”單康吐槽。
“利用？我的皇帝陛下，我們是精誠合作，何談利用？你自己想想，羌單與你靺鞨結盟的好處多，還是與你靺鞨保持現狀最後發展到兵戎相見好處多？我與你合作的好處多，還是我與你翻臉的好處多？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第一我沒有不公平，第二我沒有坑騙你，更何況我和明軒，還有雲修曾經以命換命地保了你單家！”檸九正色到。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不服氣！”
“有啥不服氣的？你若是自己想促成這些事情，沒個十年八年的能行嗎？雖然看起來是我牽著你走，但我又何嘗不是向你尋求幫助？”
“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不過我單康說到做到，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履行承諾。”
“謝謝你！”檸九認認真真給單康行了個禮，卻又被單康扶住了。
“還有，你肚子裏的娃娃，我要做義父的！這個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甄明軒答應了的。”
“你倒是不傻~不過我可沒答應。”
“雲修也不反對這事兒，那他倆都答應了，你不答應也沒用！”
“和他有什麽關系？”檸九白了一眼單康。
單康指著檸九的肚子說：“那萬一這裏面真有他的血脈呢？”
“切~你就想！”檸九拍了他一下。
“嘿嘿，不管是誰的娃娃，反正我這個義父當定了？你一定要給我先生個幹兒子出來！”
檸九翻了個白眼兒，道：“偏生個女兒，讓你當不成幹爹！”
“女兒更好，貼心，給我兒子當媳婦！”
“呸！”
“對了，你剛剛說你們要離開了？”
“是，休整了這些日子，仙兒也該回家了。有些事情，早些處理的好。”
“那本書真的在他身上？”
“嗯。”
“你見過嗎？”
檸九搖了搖頭，說：“這世上見過這本書的只有他，往後，這本書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
“你信得過他？就算銷毀了，可是他看過啊，也許他記下來了呢。”
“你信得過他嗎？”檸九反問了一句。
“現在信得過，因為他有求於我，肯定會做到，但是他回去做了皇帝呢？會不會也像你大哥一樣有吞並天下的野心呢？”
“說實話，這個我也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覆，畢竟人是會變的，就像我從來沒想過我大哥是個這麽有城府的人一樣，我沒辦法預料到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樣。”檸九看了一眼單康，正色道：“但是，如果他違背了對我和明軒的承諾，我會親手殺了他！”
“嘶~你這個女人好狠毒！”
檸九笑一笑：“總好過他或者我大哥因為野心和一己私欲禍及蒼生的好吧。”
“如果到時候……你舍得殺他嗎？”
檸九看了一眼單康，那眼神很危險。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畢竟你們也有過命的交情，又朝夕相處了這麽久，而且萬一你肚子裏的娃娃是他的……你……你還忍心下手嗎？”
檸九深呼吸一下，嘆了口氣道：“但願你說的情況不會發生，但願他對得起我們的信任。”
“從靺鞨南麓出發有一條洛水河，沿河而下用不上幾日就能到羌單。這條路是靺鞨與羌單最近的路，原本是靺鞨與羌單的禁區，不過你們的身份不同，應該不會有危險。就算是我與你、雲修合作的第一步吧。”
“好，多謝陛下！”檸九回身行禮。
“我可擔不起你的禮，你快起來，再窩到我幹兒子~”
“呸！”
檸九一行離開數月後，凝霜果然懷上了。
單康聽從了檸九的建議，始終沒有揭穿凝霜的身份，而是一直與她互敬互愛地過了二十五年。期間，凝霜為單□□下四子一女。
二十五年後，大燕與靺鞨發生了一場大戰。
檸晨啟用了凝霜，檸九說的沒錯，糾結之下，凝霜終究沒有忘記自己是大燕細作的身份。
而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單康雖然傷心，但他並未表現出來太多，反過來將計就計地利用凝霜傳遞了假消息，導致大燕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檸晨暴怒，以為凝霜背叛了他，滅了她九族又曝屍七日。
得知真相的凝霜悔恨交加，對單康又愛又恨之下一病不起，從此不再見單康。
單康在雲修的建議下，借機向大燕提出和談，重啟商貿互市，並要求檸晨不再追殺凝霜九族遺孤。
檸晨答應，並尋找到凝霜九族遺孤作為人質養在宮中。
單康曾多次乞求凝霜的諒解但均未果，一夜白頭臥病不起。
半年後，凝霜病逝。
單康悲痛欲絕，禪位太子後投奔到檸九的“太平城”，從此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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