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阿朵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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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阿朵的等待
十六年，阿朵等了閆澤十六年，換來這樣的結果她雖然不意外，但是卻非常失落。曾經，阿朵在睡著的閆澤口袋裏翻出一個錢包，打開看到了裏面一張泛黃的照片，一個女孩沖著鏡頭微笑。雖然不認識，但是阿朵卻永遠記住了這個人，她的樣子在阿朵腦海裏揮之不去。她也曾嘗試過把自己裝扮成這個樣子，感受著她說話的語氣，模仿著她的動作。可閆澤還是沒有註意阿朵，他只把阿朵當成一個妹妹，或者說雇員。
當阿朵看到聞世菲的時候，她腦子裏迅速搜索到閆澤口袋裏照片上的女孩，她一下子明白了閆澤愛的是面前這個人。她心裏有氣，所以表情冷淡。曾經閆澤也有苦悶的時候，在酒吧裏一個人喝悶酒喝到通宵。阿朵看著心疼，過去扶閆澤。閆澤卻一下子摟住她，緊緊的，讓阿朵快要窒息。盡管他嘴裏喊著婷婷這個名字，阿朵都不在意，她願意做閆澤喜歡的女人的影子。阿朵以為聞世菲就是那個婷婷，也許婷婷是個乳名也說不定呢。卻不知，他們也不是一個人，而聞世菲才是真正的影子。
阿朵心裏苦悶極了，卻不能說出來，她一個人狠狠的用手絹擦拭著吧臺，一遍一遍。阿朵知道自己再沒有機會能和閆澤在一起，聞世菲的到來就是自己對閆澤幻想的終結。與其繼續等下去，不如主動離開吧。可是，離開能去哪裏呢？她在這個地方呆了十六年，這間酒吧裏的每一寸物品都有阿朵的影子，每一個物品或者每一個裝飾都帶著阿朵的眷戀。阿朵舍不得走，卻也不能不走。
她突然蹲在吧臺下面抽泣起來，聲音很小，卻仍能透過酒吧的音樂讓人聽到。是該走的時候了，阿朵只想讓這個眼淚當成對自己青春的祭奠。她不恨任何人，她只恨自己不是閆澤最先愛上的人。無論她怎樣表現，閆澤冰冷的心都不會被融化，只因為相識太晚，而閆澤的青春和記憶又給了別人。
閆澤看到阿朵哭，又有點不忍。多少時候，他一個人在這個城市駐足，躺在海邊的沙灘上，身邊少了個可以陪伴的人，都是阿朵陪伴他度過每一個傷心的時候。多少次他喝到吐，阿朵也背著他回到住處，然後為他洗去衣服上的汙物。他知道阿朵對自己做過多少，但他不能去愛他，因為他愧疚於初戀的死，這些他自然不能告訴阿朵。
看到阿朵哭泣，聞世菲有點過意不去，她甩開閆澤的手說，“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這個時候阿朵站了起來，眼淚已經將眼線拉成兩條黑線掛在臉上，她整個人像個布偶一樣。阿朵伸開雙臂，面對閆澤，“閆哥，能抱抱我麽？”
曾經閆澤傷心落淚的時候，阿朵就這樣摟著他，唱歌給他聽，讓他能在這種安慰和歌聲中慢慢睡著，忘記一切。這個時候阿朵也想索取一個擁抱，閆澤當然也不應該拒絕。
他看了一眼世菲，世菲知趣的轉過身，背對著閆澤。
閆澤走過去，隔著吧臺輕輕的擁抱了一下阿朵。阿朵在閆澤的耳邊輕聲說，“閆哥，我想好了，我要辭職離開這裏。”
“為什麽？”閆澤也輕聲問。
“等不到我愛的人，我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義呢。”阿朵已經釋懷，她沖閆澤笑笑，笑容裏卻滿是不舍。
“如果我挽留呢？”閆澤問。
“留下？我還有機會麽？”阿朵也問。
閆澤沈默，稍許，“那我只能祝福你了。”
阿朵輕輕點頭。
“什麽時候走？”閆澤問。
“還沒想好，不過應該很快吧。”阿朵回答。
“那明天放你一天假，再給你搞個生日Party。”閆澤再次擁抱了阿朵。
“謝謝你。”阿朵輕輕的表示感謝，臉上滿是離別的不舍。
當天晚上阿朵就開始收拾物品，來這個城市十六年，阿朵沒有攢下什麽東西，她每個月都把賺到的錢如數郵寄回家，家鄉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現在都已經上大學了。
阿朵是個好女孩，閆澤不可否認。只是她在對他的愛裏一天天沈淪，閆澤也是知道的。閆澤有時候也會懷念剛認識阿朵時候她青澀的模樣，如此清純美麗。可是阿朵卻並沒有堅持這個樣子，而是在沈淪中改變了自己的洗好。她開始吸煙，也會沒日沒夜的喝酒，也會大吵大鬧。每當這個時候，閆澤都不會多說什麽，任由這個女孩在自己面前發瘋。他包容她，也容忍她，只因為他知道失戀的痛心感覺。阿朵何嘗不是，她天天都活在失戀的泥淖裏，只是偶爾會選擇麻痹自己，把閆澤對自己的放任當成一點點接受。
晚上，阿朵發來短信，“閆哥，感謝你留給我的美好記憶。我後日啟程，明天休假，你可否陪我一天？我只要你陪我一個完整的一天，我想永遠的記住。”
閆澤看著手機，無奈的搖搖頭。回頭看見世菲正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電視，邊不停的往嘴裏塞吃的，他走過去擋住她的視線。
“快走開，大叔。”世菲喊道，邊把大把的爆米花塞到嘴裏，眼睛一刻離不開電視。
到底是什麽節目吸引了世菲，閆澤回頭看過去，原來是相親節目，這讓閆澤很無奈。“我有事跟你說。”
“沒時間，等會再說。大叔，快挪開你肥碩的身軀。”世菲喊道。
這一句足以激怒閆澤，他回手把電視關了。而世菲在一旁楞住了，這一刻她像個可憐的孩子，眼巴巴的看著閆澤。
“我有事跟你說。”閆澤再次一字一字的強調道。
“說吧。”世菲有點委屈，她擡頭撞見閆澤略微發怒的眼神，便不敢再說什麽。
“首先我想說，你不許再叫我大叔了。”閆澤先補充一句道。
世菲睜大了詫異的眼睛看著閆澤，沒明白閆澤想說什麽。
“其次是我今晚要跟你說的重點。”閆澤頓了頓。
“嗯。你說。”世菲說。
“阿朵後天要走，我答應明天給她一天休假。”閆澤說道。
“好哇，我知道了。”說完，世菲站起身，走過去按開了電視。
“我答應陪她一天。”閆澤輕聲說道，視線一直跟隨著世菲坐回沙發上。
“我知道了。”世菲回答，卻心不在焉，因為她全部的心思都在電視上。
“所以明天你要去值一天班。”閆澤也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時候他更像個家長。
“好哇，大叔你怎麽那麽啰嗦，我都知道了。”世菲答應著，視線仍在電視上。
“早點休息。”閆澤拗不過世菲，說完只能無奈的先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閆澤做好了早點，三明治和牛奶，放在桌子上，就出門了。世菲起來之後看到桌子上精心準備的東西，拿起來吃光。很奇怪閆澤為什麽沒在家，四下裏也沒有看到字條，就拿起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大叔，你在哪呀？”世菲拖長聲音，故作可愛的問道。
“在外面。”閆澤聲音冷冷的。
“那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世菲伸了伸懶腰說道。
閆澤已經發覺世菲並沒有聽進去他昨晚說了什麽，這裏他也不願意再重覆。“我不是告訴你去酒吧值班嘛。”
“酒吧不是還有阿朵嘛。”世菲裝作可憐的聲音。
“她不幹了。今天你去吧。我還有事，不說了。”閆澤匆匆掛下電話。
世菲在這邊一臉茫然，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閆澤，只能拿起鑰匙往樓下走去。打開門，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然後懶懶的趴在吧臺上聽音樂。
這邊，閆澤陪著阿朵挑選一些紀念品。這一天閆澤決定履行承諾陪阿朵一整天。
珠寶店，閆澤看中了一只手鐲。論成色和做工，都相當精良。阿朵覺得價格太高，不想讓閆澤花費，閆澤執意買下來作為阿朵的送行禮。阿朵感謝的握著閆澤的手，頭靠向閆澤寬大的肩膀。閆澤沒有拒絕，只是溫暖的笑笑，“你喜歡就好。”
“是你買的我都喜歡。”阿朵今天好開心，她沒有畫那份濃重的眼妝，一如十九歲那年的美麗素顏，穿了略有民族風格的衣服。
一上午，就在街市裏挑選物品，大多數阿朵挑中的東西，閆澤都慷慨支付。無論阿朵怎樣拒絕，閆澤都一再堅持。
中午，該是吃飯的時間了。兩個人選了一個能望到美麗景色的小店坐下來。閆澤惦記起店裏的世菲，他能夠想象到世菲未必能有吃的東西。
阿朵看出了閆澤的擔憂。“閆哥，要不我在這等你，你有事先去辦。”
閆澤感激阿朵，“我盡快回來，你等我啊。”
閆澤走出門，攔了一量小車，迅速往酒吧趕去。果真，世菲趴在吧臺上餓肚子，看到閆澤進來十分開心。她張開雙臂給了閆澤一個大大的擁抱。“大叔，我就知道你最惦記我了。”
看著世菲狼吞虎咽的把東西吃完，閆澤又要出門了。
“大叔，你去哪？”世菲可憐巴巴的問。
“有事情忙，你繼續在這裏看店。晚上就會有人來幫忙了。”閆澤冷冷的說完，轉身走了。
世菲看店裏這會也沒人，邊悄悄的跟了出來，她看到閆澤攔了一輛車走了，也跟著攔了一輛車追上去。她只是好奇，因為這一上午太無聊了。
閆澤到達剛才的店，走進去坐在阿朵對面。而世菲在門外透過玻璃窗看得一清二楚。她頓時傻在那裏，真是好奇害死貓，她現在十分後悔。
世菲覺得郁悶，她自己在那看店，而閆澤卻和阿朵出來私會，這是在讓她受不了。可是走過去掀翻桌子這種事情，世菲無論如何做不出來。她還算是個很有素質的女孩，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往回走。
她有點傷心。卻不知道怎麽發洩出去，她希望閆澤能給自己一個解釋。一路上，她不停的想，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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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阿朵等了閆澤十六年，換來這樣的結果她雖然不意外，但是卻非常失落。曾經，阿朵在睡著的閆澤口袋裏翻出一個錢包，打開看到了裏面一張泛黃的照片，一個女孩沖著鏡頭微笑。雖然不認識，但是阿朵卻永遠記住了這個人，她的樣子在阿朵腦海裏揮之不去。她也曾嘗試過把自己裝扮成這個樣子，感受著她說話的語氣，模仿著她的動作。可閆澤還是沒有註意阿朵，他只把阿朵當成一個妹妹，或者說雇員。
當阿朵看到聞世菲的時候，她腦子裏迅速搜索到閆澤口袋裏照片上的女孩，她一下子明白了閆澤愛的是面前這個人。她心裏有氣，所以表情冷淡。曾經閆澤也有苦悶的時候，在酒吧裏一個人喝悶酒喝到通宵。阿朵看著心疼，過去扶閆澤。閆澤卻一下子摟住她，緊緊的，讓阿朵快要窒息。盡管他嘴裏喊著婷婷這個名字，阿朵都不在意，她願意做閆澤喜歡的女人的影子。阿朵以為聞世菲就是那個婷婷，也許婷婷是個乳名也說不定呢。卻不知，他們也不是一個人，而聞世菲才是真正的影子。
阿朵心裏苦悶極了，卻不能說出來，她一個人狠狠的用手絹擦拭著吧臺，一遍一遍。阿朵知道自己再沒有機會能和閆澤在一起，聞世菲的到來就是自己對閆澤幻想的終結。與其繼續等下去，不如主動離開吧。可是，離開能去哪裏呢？她在這個地方呆了十六年，這間酒吧裏的每一寸物品都有阿朵的影子，每一個物品或者每一個裝飾都帶著阿朵的眷戀。阿朵舍不得走，卻也不能不走。
她突然蹲在吧臺下面抽泣起來，聲音很小，卻仍能透過酒吧的音樂讓人聽到。是該走的時候了，阿朵只想讓這個眼淚當成對自己青春的祭奠。她不恨任何人，她只恨自己不是閆澤最先愛上的人。無論她怎樣表現，閆澤冰冷的心都不會被融化，只因為相識太晚，而閆澤的青春和記憶又給了別人。
閆澤看到阿朵哭，又有點不忍。多少時候，他一個人在這個城市駐足，躺在海邊的沙灘上，身邊少了個可以陪伴的人，都是阿朵陪伴他度過每一個傷心的時候。多少次他喝到吐，阿朵也背著他回到住處，然後為他洗去衣服上的汙物。他知道阿朵對自己做過多少，但他不能去愛他，因為他愧疚於初戀的死，這些他自然不能告訴阿朵。
看到阿朵哭泣，聞世菲有點過意不去，她甩開閆澤的手說，“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這個時候阿朵站了起來，眼淚已經將眼線拉成兩條黑線掛在臉上，她整個人像個布偶一樣。阿朵伸開雙臂，面對閆澤，“閆哥，能抱抱我麽？”
曾經閆澤傷心落淚的時候，阿朵就這樣摟著他，唱歌給他聽，讓他能在這種安慰和歌聲中慢慢睡著，忘記一切。這個時候阿朵也想索取一個擁抱，閆澤當然也不應該拒絕。
他看了一眼世菲，世菲知趣的轉過身，背對著閆澤。
閆澤走過去，隔著吧臺輕輕的擁抱了一下阿朵。阿朵在閆澤的耳邊輕聲說，“閆哥，我想好了，我要辭職離開這裏。”
“為什麽？”閆澤也輕聲問。
“等不到我愛的人，我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義呢。”阿朵已經釋懷，她沖閆澤笑笑，笑容裏卻滿是不舍。
“如果我挽留呢？”閆澤問。
“留下？我還有機會麽？”阿朵也問。
閆澤沈默，稍許，“那我只能祝福你了。”
阿朵輕輕點頭。
“什麽時候走？”閆澤問。
“還沒想好，不過應該很快吧。”阿朵回答。
“那明天放你一天假，再給你搞個生日Party。”閆澤再次擁抱了阿朵。
“謝謝你。”阿朵輕輕的表示感謝，臉上滿是離別的不舍。
當天晚上阿朵就開始收拾物品，來這個城市十六年，阿朵沒有攢下什麽東西，她每個月都把賺到的錢如數郵寄回家，家鄉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現在都已經上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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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朵發來短信，“閆哥，感謝你留給我的美好記憶。我後日啟程，明天休假，你可否陪我一天？我只要你陪我一個完整的一天，我想永遠的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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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開，大叔。”世菲喊道，邊把大把的爆米花塞到嘴裏，眼睛一刻離不開電視。
到底是什麽節目吸引了世菲，閆澤回頭看過去，原來是相親節目，這讓閆澤很無奈。“我有事跟你說。”
“沒時間，等會再說。大叔，快挪開你肥碩的身軀。”世菲喊道。
這一句足以激怒閆澤，他回手把電視關了。而世菲在一旁楞住了，這一刻她像個可憐的孩子，眼巴巴的看著閆澤。
“我有事跟你說。”閆澤再次一字一字的強調道。
“說吧。”世菲有點委屈，她擡頭撞見閆澤略微發怒的眼神，便不敢再說什麽。
“首先我想說，你不許再叫我大叔了。”閆澤先補充一句道。
世菲睜大了詫異的眼睛看著閆澤，沒明白閆澤想說什麽。
“其次是我今晚要跟你說的重點。”閆澤頓了頓。
“嗯。你說。”世菲說。
“阿朵後天要走，我答應明天給她一天休假。”閆澤說道。
“好哇，我知道了。”說完，世菲站起身，走過去按開了電視。
“我答應陪她一天。”閆澤輕聲說道，視線一直跟隨著世菲坐回沙發上。
“我知道了。”世菲回答，卻心不在焉，因為她全部的心思都在電視上。
“所以明天你要去值一天班。”閆澤也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時候他更像個家長。
“好哇，大叔你怎麽那麽啰嗦，我都知道了。”世菲答應著，視線仍在電視上。
“早點休息。”閆澤拗不過世菲，說完只能無奈的先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閆澤做好了早點，三明治和牛奶，放在桌子上，就出門了。世菲起來之後看到桌子上精心準備的東西，拿起來吃光。很奇怪閆澤為什麽沒在家，四下裏也沒有看到字條，就拿起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大叔，你在哪呀？”世菲拖長聲音，故作可愛的問道。
“在外面。”閆澤聲音冷冷的。
“那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世菲伸了伸懶腰說道。
閆澤已經發覺世菲並沒有聽進去他昨晚說了什麽，這裏他也不願意再重覆。“我不是告訴你去酒吧值班嘛。”
“酒吧不是還有阿朵嘛。”世菲裝作可憐的聲音。
“她不幹了。今天你去吧。我還有事，不說了。”閆澤匆匆掛下電話。
世菲在這邊一臉茫然，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閆澤，只能拿起鑰匙往樓下走去。打開門，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然後懶懶的趴在吧臺上聽音樂。
這邊，閆澤陪著阿朵挑選一些紀念品。這一天閆澤決定履行承諾陪阿朵一整天。
珠寶店，閆澤看中了一只手鐲。論成色和做工，都相當精良。阿朵覺得價格太高，不想讓閆澤花費，閆澤執意買下來作為阿朵的送行禮。阿朵感謝的握著閆澤的手，頭靠向閆澤寬大的肩膀。閆澤沒有拒絕，只是溫暖的笑笑，“你喜歡就好。”
“是你買的我都喜歡。”阿朵今天好開心，她沒有畫那份濃重的眼妝，一如十九歲那年的美麗素顏，穿了略有民族風格的衣服。
一上午，就在街市裏挑選物品，大多數阿朵挑中的東西，閆澤都慷慨支付。無論阿朵怎樣拒絕，閆澤都一再堅持。
中午，該是吃飯的時間了。兩個人選了一個能望到美麗景色的小店坐下來。閆澤惦記起店裏的世菲，他能夠想象到世菲未必能有吃的東西。
阿朵看出了閆澤的擔憂。“閆哥，要不我在這等你，你有事先去辦。”
閆澤感激阿朵，“我盡快回來，你等我啊。”
閆澤走出門，攔了一量小車，迅速往酒吧趕去。果真，世菲趴在吧臺上餓肚子，看到閆澤進來十分開心。她張開雙臂給了閆澤一個大大的擁抱。“大叔，我就知道你最惦記我了。”
看著世菲狼吞虎咽的把東西吃完，閆澤又要出門了。
“大叔，你去哪？”世菲可憐巴巴的問。
“有事情忙，你繼續在這裏看店。晚上就會有人來幫忙了。”閆澤冷冷的說完，轉身走了。
世菲看店裏這會也沒人，邊悄悄的跟了出來，她看到閆澤攔了一輛車走了，也跟著攔了一輛車追上去。她只是好奇，因為這一上午太無聊了。
閆澤到達剛才的店，走進去坐在阿朵對面。而世菲在門外透過玻璃窗看得一清二楚。她頓時傻在那裏，真是好奇害死貓，她現在十分後悔。
世菲覺得郁悶，她自己在那看店，而閆澤卻和阿朵出來私會，這是在讓她受不了。可是走過去掀翻桌子這種事情，世菲無論如何做不出來。她還算是個很有素質的女孩，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往回走。
她有點傷心。卻不知道怎麽發洩出去，她希望閆澤能給自己一個解釋。一路上，她不停的想，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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