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離別，請你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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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離別，請你忘記我
這邊閆澤點了豐盛的美食，陪著阿朵聊了好多事。那些阿朵想知道的，還不知道的，只要阿朵問，閆澤都會如實回答。
“閆哥”，阿朵輕喚閆澤，她看到此時此刻他只是低著頭沈默。
“嗯？”閆澤擡起頭。
“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麽？”阿朵說。
“好，知無不盡。問吧。”閆澤能夠想到阿朵要問什麽。這個從十九歲開始就跟定自己，十六年等待而至今未嫁的女孩，在她臨走之前，閆澤決定告訴她想知道的一切，就當是對她這麽多年給予的愛的回答。
“你愛聞世菲麽？”阿朵第一個問題非常直接。
“嗯。”閆澤點了一下頭。然後輕輕的回答。
“你們認識很久了麽？”
猶豫了一下，閆澤還是點頭回答，“嗯。”
“他是你的初戀？”阿朵問？
初戀這個詞對於年近五十的人來說，有點羞澀，但閆澤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不是。”他輕輕說道，顯然他知道阿朵一定會驚訝於這個回答，並繼續問下去。
“那你錢包裏那個照片不是你的初戀嗎？我記得你告訴過我，那個就是的呀。”阿朵果真好奇的追問下去。
“錢包裏的是。”閆澤輕輕微笑答道。
“難道錢包裏的人和聞世菲不是一個人？”阿朵追問。
“嗯。”閆澤回答。
阿朵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明明長的一模一樣。她曾經以為閆澤愛的只能是那一個人，現在看來不是，他也可以愛上與照片上長的一樣的人。當然，阿朵的理解也是膚淺的，閆澤並不想過多解釋。
“但是她們太像了。”阿朵驚呼。
這次閆澤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看著阿朵。
“這麽說，聞世菲只是一個影子？”阿朵說的特別直接。
“也不能這麽說。”閆澤收起笑容，回答道。然後低頭，閉上眼睛。此時也許他眼前出現了曾經與聞生婷相處的一幕幕，可他也知道，這些只能是回憶罷了。
“那你愛聞世菲什麽呢？”阿朵問。
“愛情，有時候沒法解釋。”閆澤回答。
愛情，有時候真的沒法解釋。阿朵那樣深深的愛著閆澤，哪怕知道閆澤不會選擇自己，也依然義無反顧。即便事情看到了最終的結局，她也願意在頭腦裏假想一個美好的未來。
“你有沒有一點愛過我？哪怕曾經？哪怕一點？一點點？”阿朵用手指比劃著，兩根手指掐的緊緊的，表示那一點點，很小很小也好。
閆澤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微笑著看她。阿朵心裏知道了答案，也禮貌的回敬了一個微笑。
“那我走後，你會不會想我。”阿朵問。
閆澤點頭，然後拉起嘴角，給阿朵一個最燦爛的笑容。舉起酒杯，“來，我祝願你未來可以找到個很好的人來疼你。”
阿朵也舉起酒杯，眼淚卻不爭氣的從眼框中淌出來。這個時候，這個祝福顯得多麽蒼白無力，她那麽愛他，哪怕他不曾疼愛過她，她也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晚上回酒吧吧，我們這些老夥伴、老戰友一起給你開個party，送個行。”閆澤喝下一口酒，然後說道。
阿朵撅撅嘴，“謝謝你，閆哥，大概不需要了。有緣分自然會再相遇的，不是嘛。”盡管有傷痛、有眼淚，阿朵還是選擇堅強的面對離別。面前這個她愛了十六年的男人，從一個大男孩，變成了一個中年人。他曾經青澀英俊的相貌，卻也會隨著年齡掛上一絲皺紋。她怪自己會愛上他，可是那個瞬間，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被面前這個英俊又有風度的人所迷倒。所以她愛的那麽大膽，癡迷而又執著，不問結果，也不在意失去。
如果時間可以退回到十六年前那個街角，他伸出手遞給她一塊面包，而她羞澀或者倔犟的拒絕接受，那麽也許兩個人就如同兩條遠去的平行線，再無交點。那樣該會是另一種人生了吧。
如果，一切都可以是如果，那該有多好。
“可是你是否應該和其他夥伴們道個別呢？”閆澤問。
“不需要了。我曾經無數次告訴過他們，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走了呢。所以請珍惜我，還有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如果我走了，也請不要想念，忘記我曾經來過。”
阿朵說的每一句話都隨了她的性格，那麽直接、自然、隨意。只是她在這十六年間改變了太多。她曾經那麽單純，那麽害羞，就連看向她的視線都恨不得躲閃。而這一句話，像一根針刺痛閆澤的神經，她說的多麽對，對於我們每個人又何嘗不是。只是二十年前的閆澤並不能理解，兩個人在一起相互傷害，又相互惦念。分別的時候又永久不曾忘記，變成永遠的傷痛。他的感情世界和阿朵說的完全相悖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時候開心大笑，有時候傷感落淚。轉眼就過了一個下午。閆澤看看表，該是送晚飯的時候了。
阿朵知道閆澤要回去。還是像中午那樣說，“你有什麽事，先去忙吧。”
“嗯。我給世菲送飯，她有的時候不能照顧好自己。”閆澤不好意思的笑笑。
“嗯，去吧。”阿朵說。
“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帶你去海邊看焰火。”閆澤沖阿朵笑笑，“一定要等我。”
阿朵微笑著點點頭。
閆澤飛快的走出門，攔上一輛車，往酒吧方向駛去。
接到閆澤送來的快餐，聞世菲面無表情。
“怎麽了？不喜歡？”閆澤輕聲問。
“不餓。”聞世菲仍舊面無表情的回答。
“那你隨意，餓了就吃點。我還有事，一會回來。”閆澤說完撂下東西，就要出門。剛走到門口，退回來，囑咐了一下店內的服務生，然後放心離開。
再次趕回餐廳，卻發現阿朵不在。打聽了服務員方知阿朵已經走了。閆澤略有遺憾，低著頭走出來。沒有叫車，只是一個人在街邊走著。不時有絲絲涼風，吹著臉，吹動了心事。旁邊有幾個抱小孩的路人，從閆澤身邊經過。細細算來，自己年齡也不小了，應該成個家了。雖然仍舊有心結，卻早不是曾經那般痛楚。
一路走回店裏，心情卻是低落的。他不想讓世菲看出來，走進門的時候，故意拉起嘴角，掛上一幅假裝的笑臉。
“我回來了。你今天累壞了吧，值了一天班。收成怎麽樣？”閆澤問。
“收成？你怎麽滿腦子就是錢呀。充滿銅臭的商人。”聞世菲小聲嘟囔。
其實閆澤並不在意收成，只是故意找個話跟世菲說，沒成想，沒說對。“怎麽了，生氣啦？”趕緊安慰道。
“我哪有那麽大氣。”聞世菲雖然這樣說，可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這裏我來照看。”閆澤說完就拽著世菲的手，硬是把她拉出酒吧的門。然後一個人走回去。
世菲哪裏肯這樣自己回去，這簡直是在攆她走。她生氣的走回酒吧，坐在吧臺前面的椅子上。歪著頭問道，“你們這最貴的酒，給我開一個。”
閆澤一個人在吧臺裏忙碌，看見她這個樣子，十分反感。也歪著頭，“沒有！不給未成年。”
“誰是未成年呀。”世菲說完，掏出身份證拍在吧臺上。
“不給。”閆澤揮了一下手，示意聞世菲知趣，趕緊走開。
“什麽意思呀？”聞世菲掏出幾張百元，又狠狠的拍在吧臺上，“我有錢。”
這架勢把周圍的服務生們鎮住了，他們疑惑的看著老板和面前這個無賴的女子。
“你聽話，快回去。”閆澤小聲對世菲呵斥。
“不嘛，幹嘛要我自己回去，我就要你跟我一起走。”世菲聲音很大，場面相當有震懾力。
其中一個服務生看明白了，走過來對閆澤說，“閆哥，你有事先回去吧，這交給弟兄幾個，我們能照看好，你放心吧。”說完拍拍閆澤的肩膀，然後去忙了。
閆澤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只能拉著世菲趕緊走出酒吧。剛走出不遠，世菲就在身後懶懶散散，不願意走路。閆澤皺皺眉，無奈，只得把世菲抱起來，然後快速往家走。
世菲躺在閆澤的臂彎裏十分開心，她用手環住他的脖子，然後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大叔，我生氣了。”
閆澤沒有理睬她，繼續快步抱著她往家走。進屋，一下子把她拋在床上。然後倒上半杯紅酒自己喝起來。
聞世菲坐起身，走出來。又像剛才一樣，湊近閆澤的耳朵輕聲說，“大叔，我生氣了。”看見閆澤仍然沒有反應，有點失落。“你不在意我了。”
“誰說的。”閆澤終於回答。眼睛仍然不離開面前的電視，裏面正直播一場球賽。
“那你為什麽要背著我和阿朵約會？”聞世菲依然輕聲說。
“什麽？”閆澤疑惑的看著她。“你胡鬧什麽？”
“我沒胡鬧呀。我都抓了現形的。”聞世菲狠狠的說道。
“跟蹤我是麽？你這還不是胡鬧？我昨晚怎麽跟你說的？”閆澤有點生氣的看著世菲。
“你昨晚說什麽了？”世菲問。
“你喝酒了麽？你失意了麽？”閆澤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很不好，然後突然住了口。
“你更年期麽？”聞世菲也憤怒的回到。“你什麽時候變這麽啰嗦？”
這一句話再次傷害到了閆澤，使他意識到自己的年齡與世菲差異太大，以至於生理周期都會不同。但他覺得作為長輩的年紀，自己不應該和世菲這般計較，於是緩和了態度，“我昨晚跟你說了，阿朵辭職了，我今天為她送行，陪她一天。”
“為什麽只有你自己？”聞世菲歪著頭挑釁的問道。
閆澤意識到世菲今晚的錯亂情緒很可能是因為醋意大發所致，這才說明她在意他，所以不必大動肝火。“她要求的。”閆澤平靜的說道。
“她要求你陪她你就陪她？我還要求你陪我呢，你為什麽不陪我？”聞世菲問道。
閆澤沈默了，看來解釋有的時候會越描越黑。不過這個時候聞世菲也意識到自己這麽做非常傷人，她不想傷害閆澤，也不想破壞彼此美好的印象。
兩個人沈默了好一陣，仿佛一個世紀，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突然世菲走到閆澤旁邊坐下，把腳搭到閆澤腿上，那白皙的足尖十分誘人。然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重覆演繹了剛才被抱的姿勢。她頭靠在閆澤的肩膀上，“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然後像個小兔子一樣乖乖的靠在閆澤肩頭。
閆澤低頭看看她，心裏想，這個女孩怎麽回事，剛才還如妖魔附體，這會兒反倒溫柔的像水一樣。
他放下酒杯，手臂抱住世菲的腰，嘴唇抵住她的頭，呼吸著她頭發散發出的香味。輕說，“你這是在勾引我麽？”
世菲的頭在閆澤的肩膀上蹭了蹭，沒有回答。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非常美麗。
閆澤再次抱她站起身，走進屋子裏扔在床上，回手關上門。“小妖精，看我不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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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閆澤點了豐盛的美食，陪著阿朵聊了好多事。那些阿朵想知道的，還不知道的，只要阿朵問，閆澤都會如實回答。
“閆哥”，阿朵輕喚閆澤，她看到此時此刻他只是低著頭沈默。
“嗯？”閆澤擡起頭。
“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麽？”阿朵說。
“好，知無不盡。問吧。”閆澤能夠想到阿朵要問什麽。這個從十九歲開始就跟定自己，十六年等待而至今未嫁的女孩，在她臨走之前，閆澤決定告訴她想知道的一切，就當是對她這麽多年給予的愛的回答。
“你愛聞世菲麽？”阿朵第一個問題非常直接。
“嗯。”閆澤點了一下頭。然後輕輕的回答。
“你們認識很久了麽？”
猶豫了一下，閆澤還是點頭回答，“嗯。”
“他是你的初戀？”阿朵問？
初戀這個詞對於年近五十的人來說，有點羞澀，但閆澤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不是。”他輕輕說道，顯然他知道阿朵一定會驚訝於這個回答，並繼續問下去。
“那你錢包裏那個照片不是你的初戀嗎？我記得你告訴過我，那個就是的呀。”阿朵果真好奇的追問下去。
“錢包裏的是。”閆澤輕輕微笑答道。
“難道錢包裏的人和聞世菲不是一個人？”阿朵追問。
“嗯。”閆澤回答。
阿朵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明明長的一模一樣。她曾經以為閆澤愛的只能是那一個人，現在看來不是，他也可以愛上與照片上長的一樣的人。當然，阿朵的理解也是膚淺的，閆澤並不想過多解釋。
“但是她們太像了。”阿朵驚呼。
這次閆澤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看著阿朵。
“這麽說，聞世菲只是一個影子？”阿朵說的特別直接。
“也不能這麽說。”閆澤收起笑容，回答道。然後低頭，閉上眼睛。此時也許他眼前出現了曾經與聞生婷相處的一幕幕，可他也知道，這些只能是回憶罷了。
“那你愛聞世菲什麽呢？”阿朵問。
“愛情，有時候沒法解釋。”閆澤回答。
愛情，有時候真的沒法解釋。阿朵那樣深深的愛著閆澤，哪怕知道閆澤不會選擇自己，也依然義無反顧。即便事情看到了最終的結局，她也願意在頭腦裏假想一個美好的未來。
“你有沒有一點愛過我？哪怕曾經？哪怕一點？一點點？”阿朵用手指比劃著，兩根手指掐的緊緊的，表示那一點點，很小很小也好。
閆澤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微笑著看她。阿朵心裏知道了答案，也禮貌的回敬了一個微笑。
“那我走後，你會不會想我。”阿朵問。
閆澤點頭，然後拉起嘴角，給阿朵一個最燦爛的笑容。舉起酒杯，“來，我祝願你未來可以找到個很好的人來疼你。”
阿朵也舉起酒杯，眼淚卻不爭氣的從眼框中淌出來。這個時候，這個祝福顯得多麽蒼白無力，她那麽愛他，哪怕他不曾疼愛過她，她也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晚上回酒吧吧，我們這些老夥伴、老戰友一起給你開個party，送個行。”閆澤喝下一口酒，然後說道。
阿朵撅撅嘴，“謝謝你，閆哥，大概不需要了。有緣分自然會再相遇的，不是嘛。”盡管有傷痛、有眼淚，阿朵還是選擇堅強的面對離別。面前這個她愛了十六年的男人，從一個大男孩，變成了一個中年人。他曾經青澀英俊的相貌，卻也會隨著年齡掛上一絲皺紋。她怪自己會愛上他，可是那個瞬間，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被面前這個英俊又有風度的人所迷倒。所以她愛的那麽大膽，癡迷而又執著，不問結果，也不在意失去。
如果時間可以退回到十六年前那個街角，他伸出手遞給她一塊面包，而她羞澀或者倔犟的拒絕接受，那麽也許兩個人就如同兩條遠去的平行線，再無交點。那樣該會是另一種人生了吧。
如果，一切都可以是如果，那該有多好。
“可是你是否應該和其他夥伴們道個別呢？”閆澤問。
“不需要了。我曾經無數次告訴過他們，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走了呢。所以請珍惜我，還有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如果我走了，也請不要想念，忘記我曾經來過。”
阿朵說的每一句話都隨了她的性格，那麽直接、自然、隨意。只是她在這十六年間改變了太多。她曾經那麽單純，那麽害羞，就連看向她的視線都恨不得躲閃。而這一句話，像一根針刺痛閆澤的神經，她說的多麽對，對於我們每個人又何嘗不是。只是二十年前的閆澤並不能理解，兩個人在一起相互傷害，又相互惦念。分別的時候又永久不曾忘記，變成永遠的傷痛。他的感情世界和阿朵說的完全相悖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時候開心大笑，有時候傷感落淚。轉眼就過了一個下午。閆澤看看表，該是送晚飯的時候了。
阿朵知道閆澤要回去。還是像中午那樣說，“你有什麽事，先去忙吧。”
“嗯。我給世菲送飯，她有的時候不能照顧好自己。”閆澤不好意思的笑笑。
“嗯，去吧。”阿朵說。
“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帶你去海邊看焰火。”閆澤沖阿朵笑笑，“一定要等我。”
阿朵微笑著點點頭。
閆澤飛快的走出門，攔上一輛車，往酒吧方向駛去。
接到閆澤送來的快餐，聞世菲面無表情。
“怎麽了？不喜歡？”閆澤輕聲問。
“不餓。”聞世菲仍舊面無表情的回答。
“那你隨意，餓了就吃點。我還有事，一會回來。”閆澤說完撂下東西，就要出門。剛走到門口，退回來，囑咐了一下店內的服務生，然後放心離開。
再次趕回餐廳，卻發現阿朵不在。打聽了服務員方知阿朵已經走了。閆澤略有遺憾，低著頭走出來。沒有叫車，只是一個人在街邊走著。不時有絲絲涼風，吹著臉，吹動了心事。旁邊有幾個抱小孩的路人，從閆澤身邊經過。細細算來，自己年齡也不小了，應該成個家了。雖然仍舊有心結，卻早不是曾經那般痛楚。
一路走回店裏，心情卻是低落的。他不想讓世菲看出來，走進門的時候，故意拉起嘴角，掛上一幅假裝的笑臉。
“我回來了。你今天累壞了吧，值了一天班。收成怎麽樣？”閆澤問。
“收成？你怎麽滿腦子就是錢呀。充滿銅臭的商人。”聞世菲小聲嘟囔。
其實閆澤並不在意收成，只是故意找個話跟世菲說，沒成想，沒說對。“怎麽了，生氣啦？”趕緊安慰道。
“我哪有那麽大氣。”聞世菲雖然這樣說，可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這裏我來照看。”閆澤說完就拽著世菲的手，硬是把她拉出酒吧的門。然後一個人走回去。
世菲哪裏肯這樣自己回去，這簡直是在攆她走。她生氣的走回酒吧，坐在吧臺前面的椅子上。歪著頭問道，“你們這最貴的酒，給我開一個。”
閆澤一個人在吧臺裏忙碌，看見她這個樣子，十分反感。也歪著頭，“沒有！不給未成年。”
“誰是未成年呀。”世菲說完，掏出身份證拍在吧臺上。
“不給。”閆澤揮了一下手，示意聞世菲知趣，趕緊走開。
“什麽意思呀？”聞世菲掏出幾張百元，又狠狠的拍在吧臺上，“我有錢。”
這架勢把周圍的服務生們鎮住了，他們疑惑的看著老板和面前這個無賴的女子。
“你聽話，快回去。”閆澤小聲對世菲呵斥。
“不嘛，幹嘛要我自己回去，我就要你跟我一起走。”世菲聲音很大，場面相當有震懾力。
其中一個服務生看明白了，走過來對閆澤說，“閆哥，你有事先回去吧，這交給弟兄幾個，我們能照看好，你放心吧。”說完拍拍閆澤的肩膀，然後去忙了。
閆澤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只能拉著世菲趕緊走出酒吧。剛走出不遠，世菲就在身後懶懶散散，不願意走路。閆澤皺皺眉，無奈，只得把世菲抱起來，然後快速往家走。
世菲躺在閆澤的臂彎裏十分開心，她用手環住他的脖子，然後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大叔，我生氣了。”
閆澤沒有理睬她，繼續快步抱著她往家走。進屋，一下子把她拋在床上。然後倒上半杯紅酒自己喝起來。
聞世菲坐起身，走出來。又像剛才一樣，湊近閆澤的耳朵輕聲說，“大叔，我生氣了。”看見閆澤仍然沒有反應，有點失落。“你不在意我了。”
“誰說的。”閆澤終於回答。眼睛仍然不離開面前的電視，裏面正直播一場球賽。
“那你為什麽要背著我和阿朵約會？”聞世菲依然輕聲說。
“什麽？”閆澤疑惑的看著她。“你胡鬧什麽？”
“我沒胡鬧呀。我都抓了現形的。”聞世菲狠狠的說道。
“跟蹤我是麽？你這還不是胡鬧？我昨晚怎麽跟你說的？”閆澤有點生氣的看著世菲。
“你昨晚說什麽了？”世菲問。
“你喝酒了麽？你失意了麽？”閆澤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很不好，然後突然住了口。
“你更年期麽？”聞世菲也憤怒的回到。“你什麽時候變這麽啰嗦？”
這一句話再次傷害到了閆澤，使他意識到自己的年齡與世菲差異太大，以至於生理周期都會不同。但他覺得作為長輩的年紀，自己不應該和世菲這般計較，於是緩和了態度，“我昨晚跟你說了，阿朵辭職了，我今天為她送行，陪她一天。”
“為什麽只有你自己？”聞世菲歪著頭挑釁的問道。
閆澤意識到世菲今晚的錯亂情緒很可能是因為醋意大發所致，這才說明她在意他，所以不必大動肝火。“她要求的。”閆澤平靜的說道。
“她要求你陪她你就陪她？我還要求你陪我呢，你為什麽不陪我？”聞世菲問道。
閆澤沈默了，看來解釋有的時候會越描越黑。不過這個時候聞世菲也意識到自己這麽做非常傷人，她不想傷害閆澤，也不想破壞彼此美好的印象。
兩個人沈默了好一陣，仿佛一個世紀，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突然世菲走到閆澤旁邊坐下，把腳搭到閆澤腿上，那白皙的足尖十分誘人。然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重覆演繹了剛才被抱的姿勢。她頭靠在閆澤的肩膀上，“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然後像個小兔子一樣乖乖的靠在閆澤肩頭。
閆澤低頭看看她，心裏想，這個女孩怎麽回事，剛才還如妖魔附體，這會兒反倒溫柔的像水一樣。
他放下酒杯，手臂抱住世菲的腰，嘴唇抵住她的頭，呼吸著她頭發散發出的香味。輕說，“你這是在勾引我麽？”
世菲的頭在閆澤的肩膀上蹭了蹭，沒有回答。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非常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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