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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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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女”

“詔爺…?”陸藏齊的腦袋還是痛得厲害,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一見陸藏齊醒過來了,帥詔連忙把手機收了起來,一把就按住了陸藏齊的肩膀,道:“齊哥,你先別動,淩默說了,你和馗哥都需要住院靜養。”

“傻大個?”陸藏齊楞了一下,側過腦袋看向帥詔背後。

只見,鐘馗躺在另一張病床上,上身被繃帶纏了個嚴嚴實實,蓋在身上的被子因為呼吸微微起伏著,掛在床邊的吊瓶正有節奏的滴著藥液

似乎是註意到了陸藏齊的目光,鐘馗一轉頭,就和陸藏齊來了個四目相對,他只覺得面頰上一陣滾燙,只得把臉轉到另一邊,說道:“看什麽?我要是再弱一點…就真死在你這小矬子手下了。”

陸藏齊並沒急著說話,只是他一看見鐘馗,腦中的思緒就不知不覺地回到了之前,一行三人前往舜華教營救方輕羽,自己卻在解決了呂奉寧之後失去了意識,只模糊記得一只渾身黑火的鳳凰,以及……鐘馗的一些話。

帥詔眨巴眨巴眼睛,道:“齊哥?齊哥?”

“詔爺。”陸藏齊忽然發話道:“我……是不是幹了什麽很嚴重的事情?”

帥詔疑惑,隨後便伸手在眼前比劃了一個小小的圖案:“齊哥?你一點都不記得了?你和馗哥、淩醫生把方小姐給救出來了,就是在期間…出了點小岔子。”

陸藏齊疑惑道:“什麽岔子?”

“岔子就是,你殺了我兩次,還差點弄死了鐘馗。”

正當帥詔準備開口的時候,方輕羽就從門外走了進來,淩默也緊隨其後,雙手抱在胸前,倚靠在了墻上。

陸藏齊被這一句話雷的不輕,被殺了兩次,那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方輕羽到底是人是鬼?

不過,陸藏齊註意的重點並不在這,而是在方輕羽一開口就傳來的清冷男聲,這更讓已經被雷了一遍的陸藏齊“雪上加霜”。

“你到底是男是女?”陸藏齊忍住氣血上湧地感覺,咬牙切齒地問道。

見陸藏齊這反應,方輕羽莫名有些幸災樂禍,挑了挑眉毛,如實回答道:“男的。”

不問就算了,這一問,陸藏齊心中的那個傍“富婆”的美夢瞬間破裂,白白浪費了那麽多“感情”,還稀裏糊塗的去英雄救“美”。一想到這,他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副想要把方輕羽的頭擰下來當球踢的表情。

“先別急著揍我,我話還沒說完,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殺了我兩次,我還活著?”方輕羽語氣平淡地說道。

不得不說,方輕羽的這句話是十足十地釣上了陸藏齊和帥詔,以及淩默的胃口。

“那你快點說。”陸藏齊強行壓住現在就想把方輕羽的頭擰掉的沖動。

這時,方輕羽卻像賣關子般的靠在了墻上,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應該也看見了,我被擊殺後化作的那一只黑色的鳳凰。”

他看了眼淩默,繼續說道“我的母親是一名妖族,父親是一名普通的人類,而我卻完美地繼承了她的血統——鳳凰,傳說中擁有不死之身的妖”

“我可以無限次生還,而且,我的實力也會隨著被擊殺的次數逐步提升。但每一次浴火重生,都會經歷比死亡還要痛苦的過程。”

“雖然我繼承了她的血統,但這一身能力在我手裏,幾乎就只有不死的能力了。”說到這裏,方輕羽嘆了口氣“直到我成年的那一天,我才逐漸發掘了體內蘊含的強大妖力,如今,也只能發揮出那妖力的百分之二十。”

“不死?這麽炫酷?!”帥詔一臉羨慕地模樣。

淩默楞了一下,道:“那…你現在?”

方輕羽知道淩默想要問什麽,他擺了擺手,道:“不過啊,多虧了老陸的‘幫助’,我現在的實力相較之前,的確是更上一層樓了。”

帥詔靈光一閃,道:“哎,那是不是可以…通過自刎的方法來讓實力快速提升?”

方輕羽白了帥詔一眼,道:“我說過了,雖然我可以永生,但每一次重生,都比死亡還要痛苦,要自刎你自己試去。”

眾人聊到這裏,淩默忽然間推了推眼鏡,插了一句:“我記得,鳳凰的火焰應該是紅色的,可你的火焰卻是……”

聽到淩默這麽問,方輕羽頓了頓,隨即便說道:“這個問題……之後你們會知道的。”

見方輕羽並不想談這件事,淩默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陸藏齊聞言,便在殘存的記憶裏搜尋著,的確有一只通體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大鳳凰,但當他想要回想細節時,腦袋裏頓時一陣劇烈的刺痛,就如同被下了什麽咒語一般。

“多虧了我這不死之身,要不然啊,還真對付不了這位發了瘋的陸鬼王。”方輕羽沒好氣地說道。

“……”陸藏齊楞是被方輕羽噎的沒了話說。

“哦對了齊哥,說到失控,上次你昏迷前出現的那個黑色的晶體,到底是什麽啊?會不會…是它讓你失控的?”帥詔忽地開口道。

一提到這,陸藏齊忽然想起了什麽,道:“說到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詔爺說得對,我這兩次失控的情況,可能就是因為它。”

方輕羽挑了挑眉,道:“怎麽說?”

“我的體質異於常人,擁有四魂七魄,四魂七魄,也就意味著一個軀殼內承載了本應在兩個軀殼裏的靈魂,那個多餘出來的靈魂,就是我的第四魂。”陸藏齊解釋道“而你們口中那個 ‘我’,就是被封印起來的第四魂。”

說到這裏,陸藏齊看向了一直都在沈默的鐘馗,這才繼續說道:“當年破壞靈界之門也並不是我本意,而是因為忽然蘇醒的‘第四魂’。”

聽了這話,鐘馗陷入了沈思。

的確,那日在舜華教,失控的陸藏齊所展現出的超強實力,確實和他整日相處的陸藏齊截然不同,再加上那令他銘刻在骨子裏的恐怖威壓,就足以讓他相信陸藏齊的這番解釋。

見鐘馗沈思不語,陸藏齊長舒了一口氣,又對他說道:“現在,你還對我有看法嗎?”

鐘馗先是一楞,看了一眼陸藏齊後,他的臉上又是一陣發燙,連忙瞥開了視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十分正常。

“馗哥,你怎麽了?”帥詔發現了鐘馗的不對勁,看了眼他臉上隱隱約約地紅暈問道。

“…沒事,有點熱。”鐘馗故作輕松地說道。

“熱?這也不熱啊。”帥詔撓了撓頭。

方輕羽憑借著敏銳的洞察力,發覺了這房間裏正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氛圍,他挑了挑眉,扯上了帥詔就朝著門口走去:“走,不是說要去吃炒菜?淩默都餓了,還不快去。”

“啊?剛剛不是說不餓嗎?哎哎哎…”帥詔楞是被方輕羽半推半就地拉出了病房。

淩默看了眼方輕羽的奇怪舉動,他大約是明白了什麽,緊隨其後也走了出去。

下一秒,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裏就只剩下陸藏齊和鐘馗兩個人了。

或許是因為這奇怪的氛圍,倆人楞是停了好一會,也沒誰肯說第一句話。

陸藏齊大概是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了,他從病床上抽身,稍稍坐了起來,率先打破了僵局,開口問道:“那個…傷口還疼嗎?”

鐘馗好不容易才把臉上的紅暈憋回去,陸藏齊這一問,瞬間就讓他恢覆了原狀,他等了好一會才回答道:“…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我可不像你,弱的不行。”

“那就行。”陸藏齊應了聲。

鐘馗做了半天準備,這才憋出了一句話:“…除了這個,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

“你在想什麽,我都知道。”陸藏齊道。

鐘馗的胸腔內頓時傳來了混亂的心跳聲,他又等了好一會,道:“那你倒說說,我在想什麽?”

“無非就是在想,你之前對我說的話,我有沒有聽到吧?”陸藏齊繼續道“關於那句話,無論你說的是什麽,還得你再說一遍才算數。”

“…我怎麽再說一遍。”鐘馗黑著臉。

“當時怎麽說的,現在就怎麽說。”陸藏齊說完,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地模樣。

鐘馗當時表露心聲,那是因為瀕臨死亡,而萌生了一種交代“後事”的心理,並且,他也並不清楚,他是何時對陸藏齊暗生情愫。

那時說出來容易,但此刻,讓他堂堂正正地向陸藏齊重覆那句話,實在是難上加難。

在鐘馗看來,以陸藏齊的情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自己這外冷內熱的性格?

他心裏算是有了點譜,這陸藏齊很大概率是聽見了他的表白,現在逼著自個再說一遍,完全就是故意要尋他開心。

“我……”鐘馗仍舊在猶豫著。

看他這副吭吭叭叭地樣子,陸藏齊甚至覺得有些好笑,但他的內心,還是有些期待鐘馗對他當面表白。

“我…我喜……”

“哎呦!”

正當鐘馗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帥詔一個踉蹌就趴在了地上,摔了一個標準的“狗啃泥”。

只見門外,方輕羽和淩默正一臉“輕松”地靠在墻上,裝模作樣地幹著其他事。

“…那,那個,齊哥,馗哥,我可沒偷聽啊。”帥詔將腦袋搖成了一個撥浪鼓,心裏則是在暗罵著後面跟著他一同“作案”的方輕羽。

鐘馗剛憋出的兩句話,就這麽被帥詔給塞了回去,他立馬改口,道:“我的劍被你弄斷了,你賠。”

陸藏齊一聽,立馬一臉極其鄙夷地表情,他挑了挑眉毛,又點了點頭,算是對鐘馗索賠這件事表示認可。

“偷聽,的確不是一個好習慣,記得改。”淩默推了推眼鏡,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樣子。

方輕羽也是一臉看戲地表情,道:“聽見了沒,下次偷聽記得保持好重心。”

一聽到這,鐘馗臉上是青一陣黑一陣,得虧剛剛沒再和陸藏齊表白,否則,任憑他們三個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起了哄,這個梗沒個三四個月,肯定是過不去的。

“不就是賠個劍嗎?有什麽可偷聽的。”陸藏齊道“過兩天,你和我去趟陰界,我找人給你修。”

“哦。”鐘馗點了點頭,心裏暗自松了口氣,慶祝暫時躲過了這三個喪心病狂的家夥。

帥詔眨巴眨巴眼睛,一臉鄙夷地看向什麽事都沒發生的陸藏齊和鐘馗。

在和方輕羽、淩默偵察“情報”的時候,這倆人就已經把在舜華教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而他現在的這種表情,實際上是在對鐘馗的表白行動就這麽草草收尾感到不滿,本來可以搬著小板凳來看戲,現在倒好,估計之後又得被陸藏齊格外“照顧”了。

“怎麽了詔爺?”陸藏齊看著帥詔臉上覆雜的表情,有些不解。

“沒沒沒沒什麽齊哥,我就是好奇,你會找誰給馗哥修劍,淩醫生和方小姐把斷掉的龍淵帶回來了,我看著……502是肯定粘不好的。”帥詔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本正經地說道。

“管他找誰,只要能把我的龍淵覆原就行……嘶…”鐘馗在病床上微微活動了一下,頓時就被小腹處撕裂般的疼痛給瞬間勸退。

一想到當時的陸藏齊,後背就是一陣發涼。要不是他開始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恐怕他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甚至有可能連屍體都找不到完整的。

陸藏齊瞥了眼鐘馗,正當他準備回懟的時候,肚子卻搶先一步叫了起來。

“哎呀,這光顧著偷聽了,讓你去買飯都忘了,淩默和你齊哥都快餓死了。”方輕羽刻意強調了“偷聽”兩字。

帥詔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自己被拽出去的時候,是方輕羽說淩默餓了,然後剛一出門就拉著他偷聽裏面的動靜,現在這家夥反倒惡人先告狀。

淩默沒搭理方輕羽一個人在那唱二人轉,擡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盤,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我就先去查房了,飯我吃過了。”淩默說完話,沒等幾人回應,轉身離開了病房。

“那…那我去買飯,齊哥,你和馗哥……再好好嘮嘮。”帥詔一見淩默走了,這何嘗不是一個逃跑的好時機,他趁機打了個圓場,趁著淩默離開的間隙,自個也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等到帥詔走後,病房裏就剩下陸藏齊、鐘馗以及方輕羽三人,大概是因為沒了帥詔這個活寶,房間頓時又陷入了一陣沈寂。

“方輕羽,為什麽要幫我。”陸藏齊忽地開口,問出了這個已經好奇了很久的問題。

“哈?”方輕羽楞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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