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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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十
紅葉的演出是在晚上，按照計劃，茨木跟渡邊剛在這裏住一晚，明天下午回去。
只有一天的時間。
茨木看著酒吞，酒吞跟他走時的變化並不大，甚至還變得圓潤了，可能少了的叨擾，讓酒吞的生活更加美滿了吧。
茨木想問酒吞一個問題，卻遲遲開不了口。茨木害怕問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晚上很快就來了。
茨木坐在觀眾席上，旁邊是酒吞和渡邊剛。
今天茨木才知道，原來紅葉的職業，是一位舞蹈家，上電視節目。也怪不得，她有那麽好的身材。
第一個節目就是紅葉的。
當樂聲響起，紅葉一身紅衣快步走上舞臺，衣袂翩翩，跟著樂拍起步，轉身，旋轉，極盡媚態。片場以假亂真的楓葉林，跟紅葉的名字很配。
讓人一下就想到了秋天。
茨木看過宣傳單，這個舞蹈的背景。講的是一個人類女子愛上了一位陰陽師，原因是這個陰陽師曾救過這個女子，女子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陰陽師，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女子的一番心意終究是錯付。而楓葉林，正是女子與陰陽師初次相遇的地方。明白陰陽師心意的女子，滿心落寞的回到楓葉林，傷心的跳起了舞蹈。一時間，樹上的楓葉紛紛掉落，為這絕美的愛情冥葬。所以這個舞蹈也被稱為‘楓葉之舞’。
曲終了，紅葉漸漸停止了舞蹈。
茨木撇了眼酒吞，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轉頭，渡邊剛在看他，茨木沖他微笑。
“茨木會跳舞嗎？”渡邊剛伏在茨木耳邊，輕輕地說。
茨木搖頭，但是怕他在黑暗中看不見，對他說：“不會。”
茨木那會這啊，他一個男的。
“真的？”
茨木點了點頭：“當然了。”
渡邊剛若有所思，好像有點遺憾。
停止話題，茨木一轉頭，身邊的酒吞不知去向。
臨到節目中，酒吞都沒有回來。茨木看著空蕩蕩的座位，苦笑。
不用想也知道，酒吞應該是去陪紅葉了吧。幹嘛給他找一些無用的借口呢？誰上廁所會上兩個小時？
茨木沒頭沒尾的問渡邊剛：“如果有一個男孩十分喜歡你，你也喜歡他，但是法律不允許，你會愛他嗎？並且有跟他對抗給整個世俗的決心？”
渡邊剛一楞。
茨木有點失望：“如果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
“我願意。”
“什麽？”
黑暗中他看見渡邊剛在微笑。
渡邊剛說：“我願意。”語氣是茨木不曾聽見過的堅決。
茨木是用俄語問他，渡邊剛卻用十分生澀的中文回他。
茨木看著他，扯了扯嘴角，他沒法回他。
“我知道。”渡邊剛說。
茨木聽出來了，有遺憾。
但茨木的心卻想起了一件事，酒吞不愛他。
臺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酒吞和紅葉，酒吞一只手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另一只手牽著紅葉。
茨木聽見，主持人在說，今天是七夕，讓我們祝有情人終成眷屬！
是啊，今天是七夕。茨木的心如刀絞。
渡邊剛看著茨木，他很沈默，緩緩地將手蓋在他的眼睛上還有耳朵。可是茨木還是聽到了看到了。
酒吞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戒指緩緩地套在紅葉手上，代表著一生一世；酒吞說著，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去守護你······
他是真心狠，他是個騙子！
說什麽不像他們小孩子談戀愛充滿激情，這麽盛大，搞得人盡皆知。
底下的觀眾起哄似的喊著：“親一個親一個！”
茨木想，鎂光燈照在他們身上，戒指，玫瑰，黑西裝，白婚紗，一樣不少。金童玉女，百年好合。而他，只能坐在黑暗裏，連哭都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茨木愛他，是秘密，是不能被人知道的。他有病，是同性戀。他只能在黑暗之中，痛哭，看他們的幸福快樂。
茨木沒有察覺，渡邊剛貼上來，吻住了茨木，茨木發狠似的咬住他，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裏蔓延。茨木推開他的身體，甩掉他的手。
茨木不知道，他親酒吞時，他會不會同他現在，是一般感覺？
茨木站起來看舞臺，沒有了酒吞和紅葉的身影，他急忙跑離觀眾席。
在地下車庫裏，茨木又看到他們。
酒吞背對著茨木，抱著紅葉，遠遠的看著他們，真是親昵。茨木走向他們，一步一步。
紅葉在對他笑，是嘲笑吧？
她拍了拍酒吞，示意茨木來了，茨木來的應該很不是時候，打擾了他們，可是他不來，又會發生什麽呢。
酒吞轉過來，一臉淡然，似乎早有預料，他站在紅葉身前。茨木嘲笑，難道他還會吃了她？
“茨木你來的正好。”酒吞對他說，“我跟紅葉馬上就要結婚了，在十二月份，別忘了出份子錢。”他的笑容真刺眼。
茨木閉著眼睛，害怕流出眼淚讓人看了會覺得沒有氣場。他突然就好恨，如果他是女孩子，是不是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今天被求婚的人是不是他？
是啊，他真是愚蠢至極，到那一刻，他還想著我能跟他在一起。
茨木張了張嘴，發現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氣急了，把握在手裏的東西砸向紅葉，她沒躲，腦袋被砸到了。
茨木這才想起，那是他的手機，裏面全是我跟酒吞的回憶。
罷了，估計也沒人在意，除了茨木。
可是現在，他什麽都不願意在想。
茨木被扯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個味道，是渡邊剛。
茨木再也控制不住，在他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茨木還聽見渡邊剛在講日語，他生起氣來，茨木才知道不是所有時候這個人講日語都是那麽溫柔。
尤其是那幾聲八嘎，如果不是傷心，茨木很有可能不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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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紅葉的演出是在晚上，按照計劃，茨木跟渡邊剛在這裏住一晚，明天下午回去。
只有一天的時間。
茨木看著酒吞，酒吞跟他走時的變化並不大，甚至還變得圓潤了，可能少了的叨擾，讓酒吞的生活更加美滿了吧。
茨木想問酒吞一個問題，卻遲遲開不了口。茨木害怕問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晚上很快就來了。
茨木坐在觀眾席上，旁邊是酒吞和渡邊剛。
今天茨木才知道，原來紅葉的職業，是一位舞蹈家，上電視節目。也怪不得，她有那麽好的身材。
第一個節目就是紅葉的。
當樂聲響起，紅葉一身紅衣快步走上舞臺，衣袂翩翩，跟著樂拍起步，轉身，旋轉，極盡媚態。片場以假亂真的楓葉林，跟紅葉的名字很配。
讓人一下就想到了秋天。
茨木看過宣傳單，這個舞蹈的背景。講的是一個人類女子愛上了一位陰陽師，原因是這個陰陽師曾救過這個女子，女子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陰陽師，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女子的一番心意終究是錯付。而楓葉林，正是女子與陰陽師初次相遇的地方。明白陰陽師心意的女子，滿心落寞的回到楓葉林，傷心的跳起了舞蹈。一時間，樹上的楓葉紛紛掉落，為這絕美的愛情冥葬。所以這個舞蹈也被稱為‘楓葉之舞’。
曲終了，紅葉漸漸停止了舞蹈。
茨木撇了眼酒吞，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轉頭，渡邊剛在看他，茨木沖他微笑。
“茨木會跳舞嗎？”渡邊剛伏在茨木耳邊，輕輕地說。
茨木搖頭，但是怕他在黑暗中看不見，對他說：“不會。”
茨木那會這啊，他一個男的。
“真的？”
茨木點了點頭：“當然了。”
渡邊剛若有所思，好像有點遺憾。
停止話題，茨木一轉頭，身邊的酒吞不知去向。
臨到節目中，酒吞都沒有回來。茨木看著空蕩蕩的座位，苦笑。
不用想也知道，酒吞應該是去陪紅葉了吧。幹嘛給他找一些無用的借口呢？誰上廁所會上兩個小時？
茨木沒頭沒尾的問渡邊剛：“如果有一個男孩十分喜歡你，你也喜歡他，但是法律不允許，你會愛他嗎？並且有跟他對抗給整個世俗的決心？”
渡邊剛一楞。
茨木有點失望：“如果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
“我願意。”
“什麽？”
黑暗中他看見渡邊剛在微笑。
渡邊剛說：“我願意。”語氣是茨木不曾聽見過的堅決。
茨木是用俄語問他，渡邊剛卻用十分生澀的中文回他。
茨木看著他，扯了扯嘴角，他沒法回他。
“我知道。”渡邊剛說。
茨木聽出來了，有遺憾。
但茨木的心卻想起了一件事，酒吞不愛他。
臺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酒吞和紅葉，酒吞一只手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另一只手牽著紅葉。
茨木聽見，主持人在說，今天是七夕，讓我們祝有情人終成眷屬！
是啊，今天是七夕。茨木的心如刀絞。
渡邊剛看著茨木，他很沈默，緩緩地將手蓋在他的眼睛上還有耳朵。可是茨木還是聽到了看到了。
酒吞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戒指緩緩地套在紅葉手上，代表著一生一世；酒吞說著，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去守護你······
他是真心狠，他是個騙子！
說什麽不像他們小孩子談戀愛充滿激情，這麽盛大，搞得人盡皆知。
底下的觀眾起哄似的喊著：“親一個親一個！”
茨木想，鎂光燈照在他們身上，戒指，玫瑰，黑西裝，白婚紗，一樣不少。金童玉女，百年好合。而他，只能坐在黑暗裏，連哭都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茨木愛他，是秘密，是不能被人知道的。他有病，是同性戀。他只能在黑暗之中，痛哭，看他們的幸福快樂。
茨木沒有察覺，渡邊剛貼上來，吻住了茨木，茨木發狠似的咬住他，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裏蔓延。茨木推開他的身體，甩掉他的手。
茨木不知道，他親酒吞時，他會不會同他現在，是一般感覺？
茨木站起來看舞臺，沒有了酒吞和紅葉的身影，他急忙跑離觀眾席。
在地下車庫裏，茨木又看到他們。
酒吞背對著茨木，抱著紅葉，遠遠的看著他們，真是親昵。茨木走向他們，一步一步。
紅葉在對他笑，是嘲笑吧？
她拍了拍酒吞，示意茨木來了，茨木來的應該很不是時候，打擾了他們，可是他不來，又會發生什麽呢。
酒吞轉過來，一臉淡然，似乎早有預料，他站在紅葉身前。茨木嘲笑，難道他還會吃了她？
“茨木你來的正好。”酒吞對他說，“我跟紅葉馬上就要結婚了，在十二月份，別忘了出份子錢。”他的笑容真刺眼。
茨木閉著眼睛，害怕流出眼淚讓人看了會覺得沒有氣場。他突然就好恨，如果他是女孩子，是不是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今天被求婚的人是不是他？
是啊，他真是愚蠢至極，到那一刻，他還想著我能跟他在一起。
茨木張了張嘴，發現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氣急了，把握在手裏的東西砸向紅葉，她沒躲，腦袋被砸到了。
茨木這才想起，那是他的手機，裏面全是我跟酒吞的回憶。
罷了，估計也沒人在意，除了茨木。
可是現在，他什麽都不願意在想。
茨木被扯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個味道，是渡邊剛。
茨木再也控制不住，在他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茨木還聽見渡邊剛在講日語，他生起氣來，茨木才知道不是所有時候這個人講日語都是那麽溫柔。
尤其是那幾聲八嘎，如果不是傷心，茨木很有可能不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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