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十四

晚會如約而至的進行。

我玩著阿綱的手臂入場，可能是我留長發的原因，跟我不熟的鄰居會把我認成女孩子。一個晚上下來，我至少聽了五次‘你跟你先生真配，你好漂亮’之類的話語。

我笑笑，不知道怎麽回答。

站在我身邊的渡邊綱說：“他是我的丈夫，我們同性，換言之，我也是他的丈夫。”

旁邊的幾個人都有點震驚，我臉上的微笑差點掛不住，扯扯阿綱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說了，他卻握住我的手腕，眼底是堅決。

“戰勝世俗的愛情。”

人群中傳來女聲，清澈有力，話音落爆發出一陣陣鼓掌聲。我急忙去看那個身影，卻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們圍著篝火唱歌跳舞，渡邊綱拉著我的手，一圈一圈的轉啊轉，好像要轉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土味情話也是張口就來，什麽你是我最美的舞娘吧啦吧啦，我對這玩意其實並不感冒，我還忍不住笑。能想象一下，一個剛剪完頭發沒有兩天，頭發短的甚至有點冒傻氣的男人一臉深情對你說土味情話的樣子嗎？

不能說是油膩，只能說是太油膩了。

我問他：“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啊？”

“無師自通。”

我白他一眼，霸道總裁文學看多了吧。

“我給你說，你回去把什麽《魔道祖師》《天官賜福》還有什麽陰陽師的修帝小日常看看，哦對，你跟那個叫什麽阿修羅的好好學學，也不至於這樣。”我嘰裏呱啦說完這一大堆，看見渡邊綱一臉懵。

這個楞頭青。

“算了，我去上個廁所。”我抽了幾張紙巾，沖他擺擺手，“好好玩。”

摸了摸他的腦袋，有點紮手。

跟我的頭發一點都不像。

我心裏尋思著，看了眼馬路，沒車。

我慢悠悠的走到中間，一道白光刺著我的眼，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我輕輕的飄起，重重的落下，玫瑰花瓣漫天落下，溫熱的，我感覺好累好累，眼底一陣陣泛虛黑。

我模糊的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茨木！！”

好大好大聲，我都能聽出來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阿綱······

我沒法回他······

（結婚開頭，車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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