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虎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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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看著楚凰洲，楚凰洲卻是神態自若，甚至還在笑：“那我，只能選告訴您真兇是誰了。”
瞇起眼，她笑得很是狡黠：“陛下聽了，不要太過生氣，氣大傷身……”
這話，聽得東昌帝一聲冷笑，睨著楚凰洲，似乎覺得她的話實在是可笑。
楚凰洲不以為意，仍是溫言道：“那個射傷慕容雍的不是別人，就是聖風瀾。”
她說得輕松，直接毫不猶豫地就把聖風瀾出賣了。
東昌帝想過很多，但卻沒有想到竟會是這個答案，聽到答案的一瞬間，東昌帝的臉色立刻就沈了下來。
“你說誰？”
“聖風瀾！”楚凰洲臉上仍然帶著淡然的微笑：“是聖風瀾傷了慕容雍。”
“你是說聖朝的皇帝像個無名鼠輩一樣溜進東昌，又像老鼠一樣偷偷溜走，而我東昌國上下居然全無所覺？！”
東昌帝明顯已經帶了怒氣：“好大的膽量，好囂張的氣囂——好蠢的東昌國啊！”
阮碧靈抿著唇，抱怨地盯了眼楚凰洲，顯然是怪楚凰洲竟然就這樣把聖風瀾出賣了。
楚凰洲卻好像沒看到阮碧靈的眼色，只是笑盈盈地道：“正好陛下要派十萬大軍入聖朝，正好可以找聖風瀾算帳——不是嗎？”
瞇了瞇眼，東昌帝斂了怒容，似乎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似乎很開心啊！一點都不為聖風瀾擔心著急？難道，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聖風瀾、在乎聖朝百姓了？”
楚凰洲笑起來：“難道我急，陛下就會收回成命？不答應聖千秋的請求嗎？十洲相讓，雖非半壁江山，卻也差不了多少了，聖千秋既然出這樣的價碼，就是抱著陛下一定會答應的想法，這種大事，又豈是我三言兩語就能解除的？如果我真那麽想，陛下會笑我太不自量力了吧？”
聲音稍頓，楚凰洲又道：“陛下也是位愛民如子的好皇帝，既然聖千秋割讓十洲，那十洲之後就是陛下的子民，想必陛下不會讓大軍太過騷擾百姓的。若是大軍所過之處，生靈塗炭，民不了生，讓陛下得到一個千瘡百孔的十洲，又有什麽意思呢？”
盯著楚凰洲，東昌帝忽然放聲大笑：“好一個隱晦的勸諫。你說得不錯，朕要的是一個富庶的十洲，而非被戰火洗禮，千瘡百也的十洲——也罷，朕送你一個人情，承諾你不會太過騷擾聖朝百姓。”
“謝陛下，陛下英明。”楚凰洲笑著施了一禮，似乎她什麽都沒有說。
東昌帝摸著胡子，突然笑問：“你呢？需要朕幫忙嗎？不必許我十洲，只要許朕十座玉礦，朕就派兵幫你奪位——如何？”
被突然問，楚凰洲也不禁一怔，看看東昌帝臉上的笑容，她確定東昌帝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陛下，北華國現在仍是聖朝的附屬國，而我的願望是北華國不再是任何國家的附屬——請您幫忙，無異於前門拒狼，後門引虎。這種事，我實在是不敢做。”
“狼？虎？說得貼切！不過這世上想得到什麽總是要付出些代價的，不過十座玉礦，你何必這麽吝嗇？”
楚凰洲彎眉巧笑：“難道陛下不知道女人都是小氣的嗎？我自家的東西，可是舍不得送人呢！”
被楚凰洲故作小兒女的神情逗笑了，東昌帝也不再逼問，反道：“雖說你做了選擇，但你還是考慮考慮嫁阿喜的事吧！依朕看，你們兩個的孩子一定會很出色。有我東昌國的悍勇，也有北華的靈秀，那個孩子很可能會是天下之主。”
這一句話隱藏的含義太多，也太重，哪怕是自知體弱，對帝位已經不抱太大希望的慕容喜也不禁心頭一震。
先是隱晦地看看東昌帝，再看楚凰洲，眼神裏就帶出幾分熱切。
楚凰洲卻毫不動容：“多謝陛下如此欣賞，但婚嫁之事，我如此沒有時間考慮——不瞞陛下，我現在所想的只是北華國那數百萬的百姓，要如何填飽肚子。”
“所以，你其實也是在盼著朕進攻聖朝，好讓你北華得以喘息，不用再向聖朝進貢了是嗎？”直接說破，東昌帝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幾分古怪的笑意：“果然，最毒不過婦人心——女人，實在太易變了……”
微微一笑，楚凰洲淡淡道：“如果陛下允許，我就先行告辭了，至於生意上的事，沈洛會全權處置，還請陛下安排人手與他洽談。”
東昌帝揚起眉：“天南郡沈家到底是要援助幾個？這樣投機取巧豈不可笑？”
沈洛施了一禮，沈聲道：“沈二是做買賣的生意人，此次來東昌，純是個人行為，與沈家無關。”
之後，也不會有什麽關系了。
東昌帝盯了沈洛兩眼，忽然眼角微翹：“你比天南郡強多了……”
只是一句話，他就不再看沈洛。
楚凰洲卻是在此時笑問：“陛下，既然您不願娶二嫁女，那就允許我把阮碧靈帶出去吧！我們倆個之間還有些小帳需要算。”
“小帳？”東昌帝掀眉，似乎很感興趣。
楚凰洲卻是故作嬌羞：“女人小氣嘛，總有些事我是想弄清楚的，還求陛下成全。”
東昌帝哈哈大笑，似乎真以為楚凰洲是要找阮碧靈算帳了：“罷了罷了，既然你肯出兩萬兩黃金來助朕出征聖朝，朕就給你這個面子——去吧！”
楚凰洲深施一禮，扯了阮碧靈就走。
陶竹淡然跟上，沈洛略一遲疑也跟了上去。
付青淩行了一禮，轉身要走，東昌帝卻是喚住她：“付姑娘，你不要忘了，你是出身於東昌國……”
雖然沒有再說其他，可付青淩卻已經聽出東昌帝是對她不滿了。
的確，她這次雖說是被人利用，但到底還是過了……
瞬了下目光，付青淩沒有說話，轉身步出殿外。
不遠處，阮碧靈正在和楚凰洲吵：“你是什麽意思？明知道東昌國的大軍不日就要出征，你居然還送錢給他們！你這樣做，就不怕聖風瀾傷心嗎？他那樣對你，你怎麽能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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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起眼，她笑得很是狡黠：“陛下聽了，不要太過生氣，氣大傷身……”
這話，聽得東昌帝一聲冷笑，睨著楚凰洲，似乎覺得她的話實在是可笑。
楚凰洲不以為意，仍是溫言道：“那個射傷慕容雍的不是別人，就是聖風瀾。”
她說得輕松，直接毫不猶豫地就把聖風瀾出賣了。
東昌帝想過很多，但卻沒有想到竟會是這個答案，聽到答案的一瞬間，東昌帝的臉色立刻就沈了下來。
“你說誰？”
“聖風瀾！”楚凰洲臉上仍然帶著淡然的微笑：“是聖風瀾傷了慕容雍。”
“你是說聖朝的皇帝像個無名鼠輩一樣溜進東昌，又像老鼠一樣偷偷溜走，而我東昌國上下居然全無所覺？！”
東昌帝明顯已經帶了怒氣：“好大的膽量，好囂張的氣囂——好蠢的東昌國啊！”
阮碧靈抿著唇，抱怨地盯了眼楚凰洲，顯然是怪楚凰洲竟然就這樣把聖風瀾出賣了。
楚凰洲卻好像沒看到阮碧靈的眼色，只是笑盈盈地道：“正好陛下要派十萬大軍入聖朝，正好可以找聖風瀾算帳——不是嗎？”
瞇了瞇眼，東昌帝斂了怒容，似乎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似乎很開心啊！一點都不為聖風瀾擔心著急？難道，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聖風瀾、在乎聖朝百姓了？”
楚凰洲笑起來：“難道我急，陛下就會收回成命？不答應聖千秋的請求嗎？十洲相讓，雖非半壁江山，卻也差不了多少了，聖千秋既然出這樣的價碼，就是抱著陛下一定會答應的想法，這種大事，又豈是我三言兩語就能解除的？如果我真那麽想，陛下會笑我太不自量力了吧？”
聲音稍頓，楚凰洲又道：“陛下也是位愛民如子的好皇帝，既然聖千秋割讓十洲，那十洲之後就是陛下的子民，想必陛下不會讓大軍太過騷擾百姓的。若是大軍所過之處，生靈塗炭，民不了生，讓陛下得到一個千瘡百孔的十洲，又有什麽意思呢？”
盯著楚凰洲，東昌帝忽然放聲大笑：“好一個隱晦的勸諫。你說得不錯，朕要的是一個富庶的十洲，而非被戰火洗禮，千瘡百也的十洲——也罷，朕送你一個人情，承諾你不會太過騷擾聖朝百姓。”
“謝陛下，陛下英明。”楚凰洲笑著施了一禮，似乎她什麽都沒有說。
東昌帝摸著胡子，突然笑問：“你呢？需要朕幫忙嗎？不必許我十洲，只要許朕十座玉礦，朕就派兵幫你奪位——如何？”
被突然問，楚凰洲也不禁一怔，看看東昌帝臉上的笑容，她確定東昌帝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陛下，北華國現在仍是聖朝的附屬國，而我的願望是北華國不再是任何國家的附屬——請您幫忙，無異於前門拒狼，後門引虎。這種事，我實在是不敢做。”
“狼？虎？說得貼切！不過這世上想得到什麽總是要付出些代價的，不過十座玉礦，你何必這麽吝嗇？”
楚凰洲彎眉巧笑：“難道陛下不知道女人都是小氣的嗎？我自家的東西，可是舍不得送人呢！”
被楚凰洲故作小兒女的神情逗笑了，東昌帝也不再逼問，反道：“雖說你做了選擇，但你還是考慮考慮嫁阿喜的事吧！依朕看，你們兩個的孩子一定會很出色。有我東昌國的悍勇，也有北華的靈秀，那個孩子很可能會是天下之主。”
這一句話隱藏的含義太多，也太重，哪怕是自知體弱，對帝位已經不抱太大希望的慕容喜也不禁心頭一震。
先是隱晦地看看東昌帝，再看楚凰洲，眼神裏就帶出幾分熱切。
楚凰洲卻毫不動容：“多謝陛下如此欣賞，但婚嫁之事，我如此沒有時間考慮——不瞞陛下，我現在所想的只是北華國那數百萬的百姓，要如何填飽肚子。”
“所以，你其實也是在盼著朕進攻聖朝，好讓你北華得以喘息，不用再向聖朝進貢了是嗎？”直接說破，東昌帝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幾分古怪的笑意：“果然，最毒不過婦人心——女人，實在太易變了……”
微微一笑，楚凰洲淡淡道：“如果陛下允許，我就先行告辭了，至於生意上的事，沈洛會全權處置，還請陛下安排人手與他洽談。”
東昌帝揚起眉：“天南郡沈家到底是要援助幾個？這樣投機取巧豈不可笑？”
沈洛施了一禮，沈聲道：“沈二是做買賣的生意人，此次來東昌，純是個人行為，與沈家無關。”
之後，也不會有什麽關系了。
東昌帝盯了沈洛兩眼，忽然眼角微翹：“你比天南郡強多了……”
只是一句話，他就不再看沈洛。
楚凰洲卻是在此時笑問：“陛下，既然您不願娶二嫁女，那就允許我把阮碧靈帶出去吧！我們倆個之間還有些小帳需要算。”
“小帳？”東昌帝掀眉，似乎很感興趣。
楚凰洲卻是故作嬌羞：“女人小氣嘛，總有些事我是想弄清楚的，還求陛下成全。”
東昌帝哈哈大笑，似乎真以為楚凰洲是要找阮碧靈算帳了：“罷了罷了，既然你肯出兩萬兩黃金來助朕出征聖朝，朕就給你這個面子——去吧！”
楚凰洲深施一禮，扯了阮碧靈就走。
陶竹淡然跟上，沈洛略一遲疑也跟了上去。
付青淩行了一禮，轉身要走，東昌帝卻是喚住她：“付姑娘，你不要忘了，你是出身於東昌國……”
雖然沒有再說其他，可付青淩卻已經聽出東昌帝是對她不滿了。
的確，她這次雖說是被人利用，但到底還是過了……
瞬了下目光，付青淩沒有說話，轉身步出殿外。
不遠處，阮碧靈正在和楚凰洲吵：“你是什麽意思？明知道東昌國的大軍不日就要出征，你居然還送錢給他們！你這樣做，就不怕聖風瀾傷心嗎？他那樣對你，你怎麽能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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