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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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不相信東昌帝會真的信守承諾。
什麽君無戲言，這年頭把說話當放屁一樣的皇帝也不是沒有，當日戾帝……
咽了下口水，沈洛後知後覺想起楚凰洲在戾帝倒臺那場大戲裏充當了什麽樣的角色。
可能別人還不太清楚當年的事，可是做為聖千秋的擁戴者，沈家卻對當年的事知之甚詳。
如果沒有楚凰洲引見白蝠真人，使得戾帝沈迷於丹藥一途，可能還不會鬧得民怨沸騰，最後天怒人怨，連自己的親娘都和他過不去，那些老百姓，聽說戾帝死了，竟是奔走相告，拍手稱賀，沒有一個人覺得戾帝死得冤的。
想到這，沈洛忽然就沒有那麽緊張了，東昌帝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楚凰洲也不是一般人，既然她敢讓陶竹放開東昌帝，那就應該是有把握的吧？
抿著唇，沈洛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就在他想放下心相信楚凰洲時，東昌帝突然出手，竟是一拳擊在陶竹胸前。
陶竹不知是沒有防備還是故意挨了這麽一掌，倒退數步，生生咽下了要噴出來的血，反手抹去嘴角滲出的血，卻沒有說話。
楚凰洲的手輕輕動了下，卻沒有上前，另一旁，阮碧靈大吼：“你個傻瓜！誰讓你信他的？！”
目光冷冷掃過，東昌帝瞥了眼阮碧靈，就又去看陶竹。
冷冷地看著陶竹，東昌帝大聲喝道：“滾下去——”
陶竹沒有出聲，默默地走下玉階，無聲地站在楚凰洲身後，就好像剛才被打傷的人並不是他一樣，竟是半點怪楚凰洲的意思都沒有。
楚凰洲也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示意陶竹張嘴。
陶竹一張嘴，立刻就被她彈了粒藥丸進嘴裏，陶竹也不在乎，不管是救命藥還是毒藥，直接就咽了下去。
看著不發一言的陶竹，楚凰洲的嘴角微微翹起，卻沒有說話。
轉過頭，她看著東昌帝，同樣沒有說話。
東昌帝半瞇著眼，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陛下……”讓人擡起內侍的屍體，禦林軍統領都要下令捉拿楚凰洲等人了。
東昌帝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人退下。
“不是要談生意嗎？那就談吧！你是要替聖風瀾談？還是替你自己？你，也怕朕的十萬大軍侵入聖朝？到底還是留戀皇後之位……”
楚凰洲失笑，似乎是覺得東昌帝的想法真的很有趣：“或許，陛下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想談的生意不是為聖風瀾，而是為我自己。”
望著東昌帝，楚凰洲的聲音雖然不高，卻很穩，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感覺：“想必陛下也知道我這次在東昌賣了不少玉器，得了不少銀錢。”
“哦，你想用那些錢買自己的命？”
“陛下說笑了……”楚凰洲淡淡笑著，好像東昌帝真的只是在和她開玩笑一樣。
“陛下的十萬大軍，所耗軍餉一定不菲，尤其是要攻打聖朝，那需要的錢物就更多了，雖然沈氏是說了名的富，可現在沈家連天南郡都要拱手送人，又上哪去弄錢來支援陛下的十萬大軍呢？啊，別說聖千秋，聖千秋現在可是沈氏養著的……”
“大膽！”貴公公一聲大喝。
楚凰洲眉眼一彎，只是笑睨著他：“貴公公難道覺得我說話說得太難聽了——真是對不住，我總是喜歡實話實說。”
氣得臉都青了，可貴公公還真沒辦法反駁。
東昌帝笑瞇瞇地看著兩人，似乎是對兩人鬥嘴很是開心。
楚凰洲沒有再和貴公公爭執，看向東昌帝，沈聲道：“現在，我來支援陛下的十萬大軍如何？一萬兩黃金，我要十萬擔糧食。這生意，陛下有得賺啊！”
“有得賺？是說朕還是說你？”東昌帝微傾了身，看著楚凰洲，笑道：“沒想到你當真是愛民如子，為了北華的災民，居然肯出這麽高的價格買糧，的確是有仁君的潛質——可，我為什麽要答應你呢？”
“陛下缺錢，我缺糧，互取所需，豈不是兩全其美？”
楚凰洲也不惱，慢聲細語地解釋。
東昌帝卻仍是帶著嘲弄的味道：“我缺錢，可以搶啊！別忘了，你剛才只讓朕承諾你們的人平安離開，可沒說你們的錢能平安離開。”
彎了眉眼，楚凰洲笑盈盈地看著東昌帝，似乎沒有聽出他的威脅之意：“陛下多久沒做過生意了？那麽多錢，誰會帶在身上不成？再說了，這年頭，銀票也不是誰都能去兌換的——陛下信不信，那銀票到了陛下手裏，就是一張廢紙，一文錢都取不出來？”
揚起眉，東昌帝定定地看著楚凰洲，似乎是想從她的表情中找出破綻，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罷了，就信你！不過，一萬兩黃金十萬擔糧食，朕虧呀！你們北華國的糧食可不是價高得離譜嗎？少說，也得兩萬兩黃金才行啊！”
“好，就兩萬兩！”楚凰洲直接拍板，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爽快！果然是女中豪傑！”東昌帝拍了拍手，忽然笑道：“不過除此之我上，朕還有一個條件……”
眼角微跳，楚凰洲笑看著東昌帝，沒有說話。
在這時候提出要求，那一定是會讓她覺得為難的條件了。
東昌帝嘴角一勾，很有興味地看著楚凰洲：“告訴朕，傷了雍兒的是什麽人。”
“陛下，我剛才不是說……”
“你不說，那就換另一個條件——你嫁入東昌國。”
楚凰洲皺眉：“陛下，你不是不娶二嫁女嗎？”
“我不娶啊！我要你嫁給阿喜……”
慕容喜立刻扭頭：“父皇……”
手一點，東昌帝阻止慕容喜繼續說下去：“兩個條件，你必須選一個。”
“陛下真是讓人為難，何苦呢？福王可不想的……”
“他想不想不重要！”東昌帝微微一笑：“朕的阿福是個善良之人，因為體弱多病，這些年他一直不肯娶正妃，府中只有兩個側妃，你嫁他就是福王正妃——老實說，朕欣賞你，慕容家後裔若是有你的血脈，應該會很聰明。”
目光忽閃，楚凰洲看著東昌帝，一時間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故意唬她。
“若是二選一，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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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下口水，沈洛後知後覺想起楚凰洲在戾帝倒臺那場大戲裏充當了什麽樣的角色。
可能別人還不太清楚當年的事，可是做為聖千秋的擁戴者，沈家卻對當年的事知之甚詳。
如果沒有楚凰洲引見白蝠真人，使得戾帝沈迷於丹藥一途，可能還不會鬧得民怨沸騰，最後天怒人怨，連自己的親娘都和他過不去，那些老百姓，聽說戾帝死了，竟是奔走相告，拍手稱賀，沒有一個人覺得戾帝死得冤的。
想到這，沈洛忽然就沒有那麽緊張了，東昌帝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楚凰洲也不是一般人，既然她敢讓陶竹放開東昌帝，那就應該是有把握的吧？
抿著唇，沈洛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就在他想放下心相信楚凰洲時，東昌帝突然出手，竟是一拳擊在陶竹胸前。
陶竹不知是沒有防備還是故意挨了這麽一掌，倒退數步，生生咽下了要噴出來的血，反手抹去嘴角滲出的血，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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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看著陶竹，東昌帝大聲喝道：“滾下去——”
陶竹沒有出聲，默默地走下玉階，無聲地站在楚凰洲身後，就好像剛才被打傷的人並不是他一樣，竟是半點怪楚凰洲的意思都沒有。
楚凰洲也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示意陶竹張嘴。
陶竹一張嘴，立刻就被她彈了粒藥丸進嘴裏，陶竹也不在乎，不管是救命藥還是毒藥，直接就咽了下去。
看著不發一言的陶竹，楚凰洲的嘴角微微翹起，卻沒有說話。
轉過頭，她看著東昌帝，同樣沒有說話。
東昌帝半瞇著眼，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陛下……”讓人擡起內侍的屍體，禦林軍統領都要下令捉拿楚凰洲等人了。
東昌帝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人退下。
“不是要談生意嗎？那就談吧！你是要替聖風瀾談？還是替你自己？你，也怕朕的十萬大軍侵入聖朝？到底還是留戀皇後之位……”
楚凰洲失笑，似乎是覺得東昌帝的想法真的很有趣：“或許，陛下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想談的生意不是為聖風瀾，而是為我自己。”
望著東昌帝，楚凰洲的聲音雖然不高，卻很穩，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感覺：“想必陛下也知道我這次在東昌賣了不少玉器，得了不少銀錢。”
“哦，你想用那些錢買自己的命？”
“陛下說笑了……”楚凰洲淡淡笑著，好像東昌帝真的只是在和她開玩笑一樣。
“陛下的十萬大軍，所耗軍餉一定不菲，尤其是要攻打聖朝，那需要的錢物就更多了，雖然沈氏是說了名的富，可現在沈家連天南郡都要拱手送人，又上哪去弄錢來支援陛下的十萬大軍呢？啊，別說聖千秋，聖千秋現在可是沈氏養著的……”
“大膽！”貴公公一聲大喝。
楚凰洲眉眼一彎，只是笑睨著他：“貴公公難道覺得我說話說得太難聽了——真是對不住，我總是喜歡實話實說。”
氣得臉都青了，可貴公公還真沒辦法反駁。
東昌帝笑瞇瞇地看著兩人，似乎是對兩人鬥嘴很是開心。
楚凰洲沒有再和貴公公爭執，看向東昌帝，沈聲道：“現在，我來支援陛下的十萬大軍如何？一萬兩黃金，我要十萬擔糧食。這生意，陛下有得賺啊！”
“有得賺？是說朕還是說你？”東昌帝微傾了身，看著楚凰洲，笑道：“沒想到你當真是愛民如子，為了北華的災民，居然肯出這麽高的價格買糧，的確是有仁君的潛質——可，我為什麽要答應你呢？”
“陛下缺錢，我缺糧，互取所需，豈不是兩全其美？”
楚凰洲也不惱，慢聲細語地解釋。
東昌帝卻仍是帶著嘲弄的味道：“我缺錢，可以搶啊！別忘了，你剛才只讓朕承諾你們的人平安離開，可沒說你們的錢能平安離開。”
彎了眉眼，楚凰洲笑盈盈地看著東昌帝，似乎沒有聽出他的威脅之意：“陛下多久沒做過生意了？那麽多錢，誰會帶在身上不成？再說了，這年頭，銀票也不是誰都能去兌換的——陛下信不信，那銀票到了陛下手裏，就是一張廢紙，一文錢都取不出來？”
揚起眉，東昌帝定定地看著楚凰洲，似乎是想從她的表情中找出破綻，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罷了，就信你！不過，一萬兩黃金十萬擔糧食，朕虧呀！你們北華國的糧食可不是價高得離譜嗎？少說，也得兩萬兩黃金才行啊！”
“好，就兩萬兩！”楚凰洲直接拍板，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爽快！果然是女中豪傑！”東昌帝拍了拍手，忽然笑道：“不過除此之我上，朕還有一個條件……”
眼角微跳，楚凰洲笑看著東昌帝，沒有說話。
在這時候提出要求，那一定是會讓她覺得為難的條件了。
東昌帝嘴角一勾，很有興味地看著楚凰洲：“告訴朕，傷了雍兒的是什麽人。”
“陛下，我剛才不是說……”
“你不說，那就換另一個條件——你嫁入東昌國。”
楚凰洲皺眉：“陛下，你不是不娶二嫁女嗎？”
“我不娶啊！我要你嫁給阿喜……”
慕容喜立刻扭頭：“父皇……”
手一點，東昌帝阻止慕容喜繼續說下去：“兩個條件，你必須選一個。”
“陛下真是讓人為難，何苦呢？福王可不想的……”
“他想不想不重要！”東昌帝微微一笑：“朕的阿福是個善良之人，因為體弱多病，這些年他一直不肯娶正妃，府中只有兩個側妃，你嫁他就是福王正妃——老實說，朕欣賞你，慕容家後裔若是有你的血脈，應該會很聰明。”
目光忽閃，楚凰洲看著東昌帝，一時間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故意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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