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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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吼出，後頭的話就順得多了。
“王爺，諸位大臣，你們總說小人是奸佞，小人實在是冤枉啊！小人一個肢體殘缺的閹人，在皇上面前不過是貓狗一樣的東西，怎麽可能左右皇上的決定呢？”
眼見聖千秋手中的劍沒有落下來，昌福就知道自己賭對了，忙更大聲地嚷道：“好叫諸位知道，小人從來都是安守本分，不敢有半點慫恿皇上的意思——那些事都是皇上自己做的！”
頭偏過一邊，昌福不敢去看聖浩天，只是急著辯白：“皇上和那巫家二小姐早就有了私情，為了能夠長相廝守，這才出了祭天的主意，害了皇後娘娘。旭、旭皇子也是因為這個而被殺人滅口的……”
卻是含含糊糊，沒有說明到底是誰殺了旭。
但單只是這些，就已經夠了，眾人嘩然，一時間議論紛紛。
連身邊最親近的太監都出面指證，聖浩天殺妻害子之事再沒有人懷疑。
原本還有些不自然，覺得自己隨晉王入宮，是做了大不敬之事的官員們陰沈著臉看向聖浩天。
“皇上，這是真的嗎？”有人急著問個究竟，甚至還有人直接哭道：“我大聖朝何其不幸，竟有這些的天子……”
聖浩天目光冷森，向前邁了一步。
昌福立刻尖叫出聲：“護住我——護住我——我可以證明是皇上害了先帝！”
此言一出，更是群情激昂，不用人說，原本押著昌福的侍衛已經挺身護在昌福身前。
“皇兄，你還是不要往前走的好！”聖千秋沈下臉，轉頭看向昌福，一臉嚴肅：“你剛才說什麽？”
天助他也，本來就是沒這些事，也能成事了，沒想到現在昌福竟然背叛皇兄，喊出這樣的隱私來。
清華宮中，所有人都盯著聖浩天，帶著質疑、防備、畏懼、痛恨還有——鄙視……
聖浩天的眼角抽跳，並沒有再往前迫近，也不知為什麽忽然就昂頭大笑起來：“一個閹人的證詞……”
沒人聽他說，昌福咽著口水，大聲道：“當初太子根本就沒有要謀反的意思，都是皇上陷害的太子，那封太子勾結東昌國的信也是皇上找人模仿太子筆跡寫的。還有啊，先帝廢了太子之後，本來沒想殺太子的，是皇上親自捏著太子的鼻子餵他喝了毒酒，對外說太子自盡，又暗中放風聲，說是先帝下了暗旨殺了太子……”
“皇、皇上，你真的這麽做了？”王相爺顫著聲音質問，群臣神情各異，卻都有憤憤然之色。
李得功卻是無聲地垂下頭去，他是從龍之臣，當年的事就算知道得不全，可有些事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聖浩天緊抿著唇，半聲不吭，似乎沒有聽到昌福的指證，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昌福卻很怕，忽忽地喘著氣，尖聲道：“先帝病重，原本是想立晉王爺為太子的，可皇上聽說過，借著入宮侍疾的機會，逼迫先帝改了旨意——那、那個時候小人在門外看守……再、再後來，先帝就駕崩了……”
明明天熱得很，可是昌福這番話卻說得結結巴巴，牙齒直打顫，說完之後整個人都癱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父、父皇……”一聲悲呼，聖千秋熱淚盈眶，怒視著聖浩天，沈聲喝道：“聖浩天，你怎麽能做下這樣大逆不道之事！”
一句話，就已經把聖浩天定了罪。
聖浩天冷笑，目光掃視，忽然問：“關興岳沒有來？”
沒有人回答，聖浩天也不是真心要問這個問題，只是順著說下去：“若是關卿在，一定會問‘證據’何在？關憑一個閹人的話，聖千秋，你就要定我的罪？你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定朕的罪？！”
“閹人？！”都不用聖千秋出面，溫相爺就已經說話了：“聖浩天，這個閹人不是別人，而是你的親信！這世上，最有可能知道你罪行的，就是他！”
聖浩天勃然大怒：“竟敢直呼朕名！溫平，你好大的膽子！”
溫相爺面色不變，沈聲道：“像你這樣弒君父，害兄長，殺妻害子之徒怎配做聖朝之君？不要說做皇帝，你又有何面目面對天下蒼生？！”
拱了拱手，溫相爺沈聲道：“像你這樣的惡賊，不配我等效忠——諸位，蒼天在上，似這等不仁不義，狼心狗肺的畜生，該不該殺！？”
人群中一片沈默，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輕聲道：“該殺——”
卻是連走路都顫微微的王相爺，緩步上前，他跪倒在地，鄭重地給聖浩天磕了一個頭：“皇上，老臣與你磕頭，斷了忠臣之義，日後就是黃泉之下，也不相見。”
說罷，站起身來轉過身去：“您退位吧！寫了禪位書，或許還能有生的希望……”
隨著王相爺的轉身，人群中不少臣子紛紛施禮，雖然沒有言語，可是意思不言可喻。
在這樣的沈默中，聖浩天突然爆出狂笑：“哈哈哈……何其可笑！一群亂臣賊子，還要裝什麽大義凜然！聖千秋，你想要謀朝篡位，何不直說？！”
“皇兄，你誤會了……”
“誤會個屁！”直接冒了粗口，聖浩天冷笑道：“你若敢承認，我還高看你兩眼，可你現在連認都不敢認——懦夫！還有你們——口口聲聲說朕不配！可惜，你們再如何說，朕都是皇上，是這天下之主！你們這些賊子，個個把自己當成大英雄，可其實你們心知肚明，你們不過是一群亂臣賊子，百年之後，必受地獄怒火之苦，自然與將列仙班的朕不能相見！”
放聲大笑，聖浩天忽然笑聲一斂：“朕就是不退位，不寫禪位詔書，你們又能如何？有本事，殺了朕！”
“皇兄，你說了那麽多，可到底還是抹殺不了事實……”聖千秋微微一嘆，沈聲道：“若是母後知道是你殺了父皇……”
“住口！”聖浩天一聲斷喝，面沈如水：“你帶人逼宮，母後知不知道？！”
搖了搖頭，聖千秋沒有說話。
聖浩天卻是不信：“我不信！那老婆子最寵的就是你，根本不把我當成兒子看，這次你逼宮一定是有她在背後撐腰！好，你們讓我寫禪位書，讓太後來勸我！我倒要看看，她有何面目來見我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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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有些不自然，覺得自己隨晉王入宮，是做了大不敬之事的官員們陰沈著臉看向聖浩天。
“皇上，這是真的嗎？”有人急著問個究竟，甚至還有人直接哭道：“我大聖朝何其不幸，竟有這些的天子……”
聖浩天目光冷森，向前邁了一步。
昌福立刻尖叫出聲：“護住我——護住我——我可以證明是皇上害了先帝！”
此言一出，更是群情激昂，不用人說，原本押著昌福的侍衛已經挺身護在昌福身前。
“皇兄，你還是不要往前走的好！”聖千秋沈下臉，轉頭看向昌福，一臉嚴肅：“你剛才說什麽？”
天助他也，本來就是沒這些事，也能成事了，沒想到現在昌福竟然背叛皇兄，喊出這樣的隱私來。
清華宮中，所有人都盯著聖浩天，帶著質疑、防備、畏懼、痛恨還有——鄙視……
聖浩天的眼角抽跳，並沒有再往前迫近，也不知為什麽忽然就昂頭大笑起來：“一個閹人的證詞……”
沒人聽他說，昌福咽著口水，大聲道：“當初太子根本就沒有要謀反的意思，都是皇上陷害的太子，那封太子勾結東昌國的信也是皇上找人模仿太子筆跡寫的。還有啊，先帝廢了太子之後，本來沒想殺太子的，是皇上親自捏著太子的鼻子餵他喝了毒酒，對外說太子自盡，又暗中放風聲，說是先帝下了暗旨殺了太子……”
“皇、皇上，你真的這麽做了？”王相爺顫著聲音質問，群臣神情各異，卻都有憤憤然之色。
李得功卻是無聲地垂下頭去，他是從龍之臣，當年的事就算知道得不全，可有些事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聖浩天緊抿著唇，半聲不吭，似乎沒有聽到昌福的指證，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昌福卻很怕，忽忽地喘著氣，尖聲道：“先帝病重，原本是想立晉王爺為太子的，可皇上聽說過，借著入宮侍疾的機會，逼迫先帝改了旨意——那、那個時候小人在門外看守……再、再後來，先帝就駕崩了……”
明明天熱得很，可是昌福這番話卻說得結結巴巴，牙齒直打顫，說完之後整個人都癱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父、父皇……”一聲悲呼，聖千秋熱淚盈眶，怒視著聖浩天，沈聲喝道：“聖浩天，你怎麽能做下這樣大逆不道之事！”
一句話，就已經把聖浩天定了罪。
聖浩天冷笑，目光掃視，忽然問：“關興岳沒有來？”
沒有人回答，聖浩天也不是真心要問這個問題，只是順著說下去：“若是關卿在，一定會問‘證據’何在？關憑一個閹人的話，聖千秋，你就要定我的罪？你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定朕的罪？！”
“閹人？！”都不用聖千秋出面，溫相爺就已經說話了：“聖浩天，這個閹人不是別人，而是你的親信！這世上，最有可能知道你罪行的，就是他！”
聖浩天勃然大怒：“竟敢直呼朕名！溫平，你好大的膽子！”
溫相爺面色不變，沈聲道：“像你這樣弒君父，害兄長，殺妻害子之徒怎配做聖朝之君？不要說做皇帝，你又有何面目面對天下蒼生？！”
拱了拱手，溫相爺沈聲道：“像你這樣的惡賊，不配我等效忠——諸位，蒼天在上，似這等不仁不義，狼心狗肺的畜生，該不該殺！？”
人群中一片沈默，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輕聲道：“該殺——”
卻是連走路都顫微微的王相爺，緩步上前，他跪倒在地，鄭重地給聖浩天磕了一個頭：“皇上，老臣與你磕頭，斷了忠臣之義，日後就是黃泉之下，也不相見。”
說罷，站起身來轉過身去：“您退位吧！寫了禪位書，或許還能有生的希望……”
隨著王相爺的轉身，人群中不少臣子紛紛施禮，雖然沒有言語，可是意思不言可喻。
在這樣的沈默中，聖浩天突然爆出狂笑：“哈哈哈……何其可笑！一群亂臣賊子，還要裝什麽大義凜然！聖千秋，你想要謀朝篡位，何不直說？！”
“皇兄，你誤會了……”
“誤會個屁！”直接冒了粗口，聖浩天冷笑道：“你若敢承認，我還高看你兩眼，可你現在連認都不敢認——懦夫！還有你們——口口聲聲說朕不配！可惜，你們再如何說，朕都是皇上，是這天下之主！你們這些賊子，個個把自己當成大英雄，可其實你們心知肚明，你們不過是一群亂臣賊子，百年之後，必受地獄怒火之苦，自然與將列仙班的朕不能相見！”
放聲大笑，聖浩天忽然笑聲一斂：“朕就是不退位，不寫禪位詔書，你們又能如何？有本事，殺了朕！”
“皇兄，你說了那麽多，可到底還是抹殺不了事實……”聖千秋微微一嘆，沈聲道：“若是母後知道是你殺了父皇……”
“住口！”聖浩天一聲斷喝，面沈如水：“你帶人逼宮，母後知不知道？！”
搖了搖頭，聖千秋沒有說話。
聖浩天卻是不信：“我不信！那老婆子最寵的就是你，根本不把我當成兒子看，這次你逼宮一定是有她在背後撐腰！好，你們讓我寫禪位書，讓太後來勸我！我倒要看看，她有何面目來見我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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