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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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記憶欠缺》
柒霧椿月/文
2023.7.29
——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時西言正閑著沒事幹，突然想看一下關於高中時代的回憶，畢竟她還是挺好奇高中時代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因為在科技發達的2032年，人類已經發明出了可以提取人類記憶的機器。
只要你不喜歡某段記憶，機器都可以幫你提取出來，然後統一存放在記憶大樓裏。而且一經儲存，就永遠不能取回。
而時西言高中時代的記憶就已經被儲存在了記憶大樓裏。
每當時西言向她的父母問起這件事時，她的父母總是在推脫，所以她更加好奇高中到底發生過什麽。
時西言更多的是不明白，為明明好端端的青春回憶要忘掉。
自己的好奇與不明白，在加上現在記憶提取技術並不成熟，所以她決心要找回自己的記憶。
她也一度認為自己的承受能力很強，所以她並不擔心高中發生了讓自己憂慮的事情，再不濟，她可以再次去提取記憶。
好在時西言有記錄生活的習慣，在一陣翻箱倒櫃之後，時西言終於找到了高考結束後整理的小盒子。
小盒子上面都是灰，開口處還有一把鎖。
時西言可沒有那麽多耐心去開鎖，她直接拿出錘子把鎖砸爛。
小盒子裏有一個粉色小豬形狀的相機，還一本日記和幾張照片。
照片大多數是時西言和一個女生的合照。
明明不認識，為什麽時西言的直覺感覺她們認識，難道她就是時西言忘掉的人嗎？
盒子裏還有一張單獨的黑白照，是那個女生的，時西言猜測她已經去世了。
相機裏有許多時西言和那個女生的視頻，而且大部分都是時西言錄下來的。
時西言毫不猶豫的點開這些視頻，基本上都是她和女生的暧昧視頻。
——
時西言牽著女生的手一起走在路上。
女生含笑問她：“你什麽時候買了一個相機呀，還挺可愛的，簡直像極了你。”
“我怕以後把你給忘了，想記錄一下我們的碎碎念，順便記錄下秋秋的絕世容顏。”很顯然，時西言並沒有領會到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時西言稱呼為‘秋秋’的女生回道：“別烏鴉嘴了，我們這麽相愛，你怎麽可能會把我給忘了。”
時西言舉起牽著秋秋的手，伸向前方，大聲說：“走吧，回家！”
時西言坐在教室裏，拿了一本書擋在頭前，秋秋也拿書擋著，不過她正在睡覺。
時西言對著鏡頭說：“來記錄一下秋秋的睡顏吧，真是美死我了。”
然後時西言親上了秋秋的臉頰。
秋秋突然睜開雙眼，笑瞇瞇的看著時西言，她說：“不要以為自習課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除非你讓我還回來。”
接著，不等時西言有任何反應，秋秋直接摟著時西言的的脖頸，親上了她的嘴唇。
這個視頻只有時西言，她頂著一張哭喪臉對著鏡頭說：今天是中秋節，也是高三以來第一次放假，可惜不能和秋秋一起賞月、吃月餅。”
隨即又轉成微笑，舉起手機，笑著說：“不過呢，我剛剛給秋秋打了兩個小時的視頻通話，算的上是和她一起過中秋了吧。”
“兩個小時的中秋，嗯……不好評價，但秋秋一定是愛我的。”
太陽還沒有升起，時西言牽著秋秋的手在人群中奮力奔跑。
她們的臉上貼著國旗形狀的貼畫，手裏拿著小國旗。
時西言邊跑邊對鏡頭呼喊：“今天是國慶節，和秋秋坐了一晚上的飛機，終於到□□了，待會我們就要去看升國旗了。”
秋秋接下她的話：“和喜歡的人在國慶節一起看升國旗，真是太有意思啦。”
隨後她們就一直在奔跑。
視頻的結尾，時西言問秋秋：“那明天我們一起去看大海，怎麽樣？”
“好。”
視頻的開頭只能看到一片蔚藍以及聽到海水洶湧的聲音。
過了許久，鏡頭向上移動，伴隨著飛濺的水珠，看到了時西言、秋秋和夕陽以及大海的合照。
“夕陽，好不好看？”秋秋問道。
時西言的視線從鏡頭轉移到秋秋的臉上，說：“這個最好看。”
秋秋好似害羞了，把臉埋進了時西言的懷裏。
視頻開始錄時，時西言還在調整鏡頭。
須臾，鏡頭被調整好，時西言拿著筆，開始講述自己和秋秋為什麽在寫作業：“國慶節和中秋節的假期是連在一起的，總共放五天，今天是最後一天的晚上，由於假期裏我們玩瘋了，忘記了還有作業這件事，現在我們只能補作業啦。”
“別說了，趕快寫。”秋秋在一旁說。
視頻裏時西言和秋秋都化妝了，而且隱隱約約還有音樂。
時西言把鏡頭舉得高高的，還禮貌的招了招手，“今天是校慶，待會秋秋就要上臺表演了，給未來的我看一下秋秋的化了裝的側顏吧，嘎嘎好看呢。”
隨即時西言離開鏡頭，只剩下稍微有點緊張的秋秋和她那無可挑剔的側臉。
時西言在鏡頭外說道：“為什麽我不緊張呢？因為我不用去表演。為什麽我不用去表演呢？因為我是主持人。”
視頻在笑聲中結束。
時西言和秋秋在吃飯，秋秋正在給她夾菜。
時西言笑呵呵的對鏡頭說：“秋秋知道我喜歡吃玉米，還貼心的把玉米倒進我的碗，秋秋可真愛我。”
秋秋不鹹不淡的說：“待會就要出成績了，你還有心思拍視頻。”
“哦～對，忘了說了，我們前兩天剛考試完，待會就要出成績了，到時候還要根據成績排座位，我這麽愛秋秋，可一點都不想跟秋秋分開。”
開頭是時西言一個人在座位上拍自拍。
時西言旁邊的凳子突然被拉開，有一個人坐了下來，鏡頭轉向那人，時西言笑著向鏡頭介紹：“介紹一下我的新同桌，譚秋白。”
而鏡頭裏的人就是秋秋，不，應該用全名來稱呼了，譚秋白。
“你無不無聊啊？”
“秋秋，今天學完《琵琶行》我才發現，原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都取自《琵琶行·琵琶引》裏面的‘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呀？”
譚秋白耐心的回答：“嗯，你就是我的天賜良緣。”
視頻的開頭時西言正悄咪咪的對著鏡頭小聲說道：“明天就是秋秋的生日了，我要給她準備一個驚喜……”
譚秋白走進鏡頭，疑惑道：“你一個人對著鏡頭嘀咕什麽呢，趕快把作業寫了，免得大晚上又睡不了覺。”
時西言轉過頭，連忙應聲：“好的呢。”
“別給我陰陽怪氣的。”
“好的呢。”
“……”
——
視頻到這裏就沒了，時西言看著視頻裏的自己，內心不禁觸動起來，眼睛也莫名其妙的濕潤起來。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內心如此脆弱。
她隨後翻開了那本日記，本子上寫的是時西言的名字，裏面的日記卻是譚秋白寫的。
日記本裏沒有寫星期和天氣，只有一個日期，而且沒篇字數也很少。
——
2023年6月19日
馬上就要高三了，如果還能在一個班，那我一定跟小言表白。不在的話就高考完之後在給她表白，三年的青春總需要一個結束語。
2023年7月11日
今天出成績，沒想到就跟小言差兩分，又可以和她在一個班了。
2023年9月1日
開學了，和小言一個班，準備待會就去表白。
表白成功了，沒想到小言也喜歡我，真的太開心了。
2023年9月15日
小言買了一個相機，好可愛，和她一樣可愛，也和她一樣蠢。好擔心她的烏鴉嘴，萬一以後真把我給忘了怎麽辦，我可舍不得她。
2023年9月25日
今天小言親我了，好開心，不過我後面好像有點猛，她會不會生氣了吧。
2023年9月29日
今天回老家過中秋了，不能和小言一起吃月餅了，不開心，給她打了兩個小時的視頻通話。
2023年10月1日
和小言一起看升國旗，真的好開心，第一次和她過節日。
2023年10月2日
今天和小言一起看了大海，還是好喜歡她，好喜歡她，好喜歡她，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2023年10月3日
今天和小言一起補作業，第一次作“壞學生”，好喜歡認真寫作業的她。
2023年11月20日
今天校慶，小言化妝好美，說臺詞的時候也還流利，她真的好優秀。
2023年12月24日
今天換座位，還好還是和小言同桌。
2023年1月1日
今天和小言一起跨年了，不過她為什麽沒有拿相機拍視頻呀，難道是忘了嗎？
2023年1月5日
今天給小言唱了一首歌，她看起來好開心呀。
2023年1月7日
發現和小言的名字出自同一首詩，真的太有緣分了。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2023年1月9日
今天我生日，不知道小言給我準備了什麽驚喜。
……
小言為什麽不理我了。
——
日記到這裏也沒有接著記錄下去，不過日記本的最後一頁還寫下了一排字。
“愛人譚秋白已逝，逝於二零二三年一月九日”。
這幾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時西言的心，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來了。
想起她的秋秋，想起她與秋秋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的秋秋是因為和她打電話才出的車禍，也想起她的秋秋臨終前說的“忘了我吧”。
她開始瘋狂捶打心臟，她不斷詢問自己是怎麽舍得忘掉自己的秋秋的。
眼淚早已打濕了那本日記，字跡也開始模糊不清。
一股不好的預想已經湧上心頭，時西言真的好想去陪她的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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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時西言正閑著沒事幹，突然想看一下關於高中時代的回憶，畢竟她還是挺好奇高中時代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因為在科技發達的2032年，人類已經發明出了可以提取人類記憶的機器。
只要你不喜歡某段記憶，機器都可以幫你提取出來，然後統一存放在記憶大樓裏。而且一經儲存，就永遠不能取回。
而時西言高中時代的記憶就已經被儲存在了記憶大樓裏。
每當時西言向她的父母問起這件事時，她的父母總是在推脫，所以她更加好奇高中到底發生過什麽。
時西言更多的是不明白，為明明好端端的青春回憶要忘掉。
自己的好奇與不明白，在加上現在記憶提取技術並不成熟，所以她決心要找回自己的記憶。
她也一度認為自己的承受能力很強，所以她並不擔心高中發生了讓自己憂慮的事情，再不濟，她可以再次去提取記憶。
好在時西言有記錄生活的習慣，在一陣翻箱倒櫃之後，時西言終於找到了高考結束後整理的小盒子。
小盒子上面都是灰，開口處還有一把鎖。
時西言可沒有那麽多耐心去開鎖，她直接拿出錘子把鎖砸爛。
小盒子裏有一個粉色小豬形狀的相機，還一本日記和幾張照片。
照片大多數是時西言和一個女生的合照。
明明不認識，為什麽時西言的直覺感覺她們認識，難道她就是時西言忘掉的人嗎？
盒子裏還有一張單獨的黑白照，是那個女生的，時西言猜測她已經去世了。
相機裏有許多時西言和那個女生的視頻，而且大部分都是時西言錄下來的。
時西言毫不猶豫的點開這些視頻，基本上都是她和女生的暧昧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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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西言牽著女生的手一起走在路上。
女生含笑問她：“你什麽時候買了一個相機呀，還挺可愛的，簡直像極了你。”
“我怕以後把你給忘了，想記錄一下我們的碎碎念，順便記錄下秋秋的絕世容顏。”很顯然，時西言並沒有領會到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時西言稱呼為‘秋秋’的女生回道：“別烏鴉嘴了，我們這麽相愛，你怎麽可能會把我給忘了。”
時西言舉起牽著秋秋的手，伸向前方，大聲說：“走吧，回家！”
時西言坐在教室裏，拿了一本書擋在頭前，秋秋也拿書擋著，不過她正在睡覺。
時西言對著鏡頭說：“來記錄一下秋秋的睡顏吧，真是美死我了。”
然後時西言親上了秋秋的臉頰。
秋秋突然睜開雙眼，笑瞇瞇的看著時西言，她說：“不要以為自習課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除非你讓我還回來。”
接著，不等時西言有任何反應，秋秋直接摟著時西言的的脖頸，親上了她的嘴唇。
這個視頻只有時西言，她頂著一張哭喪臉對著鏡頭說：今天是中秋節，也是高三以來第一次放假，可惜不能和秋秋一起賞月、吃月餅。”
隨即又轉成微笑，舉起手機，笑著說：“不過呢，我剛剛給秋秋打了兩個小時的視頻通話，算的上是和她一起過中秋了吧。”
“兩個小時的中秋，嗯……不好評價，但秋秋一定是愛我的。”
太陽還沒有升起，時西言牽著秋秋的手在人群中奮力奔跑。
她們的臉上貼著國旗形狀的貼畫，手裏拿著小國旗。
時西言邊跑邊對鏡頭呼喊：“今天是國慶節，和秋秋坐了一晚上的飛機，終於到□□了，待會我們就要去看升國旗了。”
秋秋接下她的話：“和喜歡的人在國慶節一起看升國旗，真是太有意思啦。”
隨後她們就一直在奔跑。
視頻的結尾，時西言問秋秋：“那明天我們一起去看大海，怎麽樣？”
“好。”
視頻的開頭只能看到一片蔚藍以及聽到海水洶湧的聲音。
過了許久，鏡頭向上移動，伴隨著飛濺的水珠，看到了時西言、秋秋和夕陽以及大海的合照。
“夕陽，好不好看？”秋秋問道。
時西言的視線從鏡頭轉移到秋秋的臉上，說：“這個最好看。”
秋秋好似害羞了，把臉埋進了時西言的懷裏。
視頻開始錄時，時西言還在調整鏡頭。
須臾，鏡頭被調整好，時西言拿著筆，開始講述自己和秋秋為什麽在寫作業：“國慶節和中秋節的假期是連在一起的，總共放五天，今天是最後一天的晚上，由於假期裏我們玩瘋了，忘記了還有作業這件事，現在我們只能補作業啦。”
“別說了，趕快寫。”秋秋在一旁說。
視頻裏時西言和秋秋都化妝了，而且隱隱約約還有音樂。
時西言把鏡頭舉得高高的，還禮貌的招了招手，“今天是校慶，待會秋秋就要上臺表演了，給未來的我看一下秋秋的化了裝的側顏吧，嘎嘎好看呢。”
隨即時西言離開鏡頭，只剩下稍微有點緊張的秋秋和她那無可挑剔的側臉。
時西言在鏡頭外說道：“為什麽我不緊張呢？因為我不用去表演。為什麽我不用去表演呢？因為我是主持人。”
視頻在笑聲中結束。
時西言和秋秋在吃飯，秋秋正在給她夾菜。
時西言笑呵呵的對鏡頭說：“秋秋知道我喜歡吃玉米，還貼心的把玉米倒進我的碗，秋秋可真愛我。”
秋秋不鹹不淡的說：“待會就要出成績了，你還有心思拍視頻。”
“哦～對，忘了說了，我們前兩天剛考試完，待會就要出成績了，到時候還要根據成績排座位，我這麽愛秋秋，可一點都不想跟秋秋分開。”
開頭是時西言一個人在座位上拍自拍。
時西言旁邊的凳子突然被拉開，有一個人坐了下來，鏡頭轉向那人，時西言笑著向鏡頭介紹：“介紹一下我的新同桌，譚秋白。”
而鏡頭裏的人就是秋秋，不，應該用全名來稱呼了，譚秋白。
“你無不無聊啊？”
“秋秋，今天學完《琵琶行》我才發現，原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都取自《琵琶行·琵琶引》裏面的‘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呀？”
譚秋白耐心的回答：“嗯，你就是我的天賜良緣。”
視頻的開頭時西言正悄咪咪的對著鏡頭小聲說道：“明天就是秋秋的生日了，我要給她準備一個驚喜……”
譚秋白走進鏡頭，疑惑道：“你一個人對著鏡頭嘀咕什麽呢，趕快把作業寫了，免得大晚上又睡不了覺。”
時西言轉過頭，連忙應聲：“好的呢。”
“別給我陰陽怪氣的。”
“好的呢。”
“……”
——
視頻到這裏就沒了，時西言看著視頻裏的自己，內心不禁觸動起來，眼睛也莫名其妙的濕潤起來。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內心如此脆弱。
她隨後翻開了那本日記，本子上寫的是時西言的名字，裏面的日記卻是譚秋白寫的。
日記本裏沒有寫星期和天氣，只有一個日期，而且沒篇字數也很少。
——
2023年6月19日
馬上就要高三了，如果還能在一個班，那我一定跟小言表白。不在的話就高考完之後在給她表白，三年的青春總需要一個結束語。
2023年7月11日
今天出成績，沒想到就跟小言差兩分，又可以和她在一個班了。
2023年9月1日
開學了，和小言一個班，準備待會就去表白。
表白成功了，沒想到小言也喜歡我，真的太開心了。
2023年9月15日
小言買了一個相機，好可愛，和她一樣可愛，也和她一樣蠢。好擔心她的烏鴉嘴，萬一以後真把我給忘了怎麽辦，我可舍不得她。
2023年9月25日
今天小言親我了，好開心，不過我後面好像有點猛，她會不會生氣了吧。
2023年9月29日
今天回老家過中秋了，不能和小言一起吃月餅了，不開心，給她打了兩個小時的視頻通話。
2023年10月1日
和小言一起看升國旗，真的好開心，第一次和她過節日。
2023年10月2日
今天和小言一起看了大海，還是好喜歡她，好喜歡她，好喜歡她，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2023年10月3日
今天和小言一起補作業，第一次作“壞學生”，好喜歡認真寫作業的她。
2023年11月20日
今天校慶，小言化妝好美，說臺詞的時候也還流利，她真的好優秀。
2023年12月24日
今天換座位，還好還是和小言同桌。
2023年1月1日
今天和小言一起跨年了，不過她為什麽沒有拿相機拍視頻呀，難道是忘了嗎？
2023年1月5日
今天給小言唱了一首歌，她看起來好開心呀。
2023年1月7日
發現和小言的名字出自同一首詩，真的太有緣分了。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2023年1月9日
今天我生日，不知道小言給我準備了什麽驚喜。
……
小言為什麽不理我了。
——
日記到這裏也沒有接著記錄下去，不過日記本的最後一頁還寫下了一排字。
“愛人譚秋白已逝，逝於二零二三年一月九日”。
這幾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時西言的心，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來了。
想起她的秋秋，想起她與秋秋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的秋秋是因為和她打電話才出的車禍，也想起她的秋秋臨終前說的“忘了我吧”。
她開始瘋狂捶打心臟，她不斷詢問自己是怎麽舍得忘掉自己的秋秋的。
眼淚早已打濕了那本日記，字跡也開始模糊不清。
一股不好的預想已經湧上心頭，時西言真的好想去陪她的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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