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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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玉溪這幾日覺得自己主子有些奇怪，好似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做什麽。她本就做了虧心事，每次跟趙棠嫵視線對上時，心裏十分不安，因此做事時候也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玉梅跟玉泉兩人關系好，她們本就對玉溪不滿，當初一起來侯府，怎麽就她一個能被小小姐一眼看中？若真要比起來，她們兩個在照影閣的時候，每次做事都是勤快且利索，管事娘子可是對她們誇讚不已，為什麽到了侯府連小小姐的貼身婢女都不是？
兩人一旦不服，自然就對玉溪沒什麽好臉色，有時玉溪支使她們去做什麽，也都是懶懶散散。可這幾天玉溪做事頻頻出錯，小小姐看在眼裏卻並未責罰，她們心中納悶之餘也覺得小小姐對玉溪偏袒太過，兩人合計一番就要去找趙棠嫵告狀。
趙棠嫵此刻正下了學堂，先生在下課前剛做了一個通知，說是要在冬月前進行一場琴棋書畫的考核，每個學生都必須參加。不僅如此，學堂還會邀請各個學生府上長輩一同前來，若是能得到第一名，那便是極大的榮耀，更有幾率被召進皇宮，得到娘娘們的賞賜。
眼下已經入秋，天也逐漸涼了起來，趙棠嫵一想到這事就有些發愁。倒不是她過不了考核，而是她因著上一世的緣故，對這些書畫這兩點了如指掌，若真的與其他姑娘比，那她豈不是有作弊之嫌？
“小小姐。”玉梅遠遠地看趙棠嫵從學堂走過來，急忙喊了一聲。
以往守在學堂外等小小姐下學的都是玉溪，今日一大早，玉梅就搶了個先機，寸步不離地跟在趙棠嫵身邊，下學時又讓玉泉拖住了玉溪，這才有陪趙棠嫵去學堂這事。
趙棠嫵有意放任玉溪做小動作，自然是察覺到玉梅玉泉兩人的不滿，不過她不打算安撫，就以玉溪為例先給她們長長教訓也好。
玉梅瞧著趙棠嫵走來，心裏有些忐忑，她偷偷瞧了趙棠嫵一眼，有些遲疑地開口：“小小姐，玉溪這兩日伺候不如一開始盡心了……“
“我知道。“趙棠嫵坐上馬車，車夫一甩馬鞭，兩人就開始往侯府走去。
“小小姐對玉溪這麽好，她怎麽能這樣？“玉梅見趙棠嫵沒多大反應，心裏憤憤。小小姐是有多喜歡玉溪啊？這樣了都不訓斥幾句，難道這玉溪還給小小姐灌了迷魂湯不成？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趙棠嫵上一世被身邊婢女背叛了個徹底，如今心中警惕，對玉梅玉泉也沒有過多交心。
玉梅聽她這樣說，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嘀咕了一句：“我之前聽府上小廝說起，玉溪跟那個什麽王姑娘的女婢走得近，也不知道誰才是她的主子！“
趙棠嫵動作頓了一下，這點她是知道的。玉溪每每在她上課時去跟王覓春身邊的婢女見面，若真要說，這還是她牽的線。
自那日王覓春在侯府離去，她就察覺到有人在侯府附近打轉，那人模樣她再熟悉不過，正是上一世王覓春身邊的婢子，想來這會兒在侯府附近出現，是打探趙瑜崢平日的出行。她當時就生出一個念頭，故意跟玉溪抱怨了一句那是王覓春身邊的婢子，玉溪自然記在心上，她本就膽大，這不馬上就跟王覓春勾搭上了。
馬車很快到了侯府，趙棠嫵剛一進門，就看到她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有些納悶。
“爹，你這是怎麽了？“
“你回來了？“趙瑜崢聽到熟悉聲音，這才發現趙棠嫵已經站在自己旁邊了。他遲疑了一下，示意跟在一旁的下人們都退下，這才壓低嗓音說道：”大理寺少卿兒子，劉軒，他約我過兩日秋獵。“
趙棠嫵不解，秋獵就秋獵唄，京城的富家子弟那麽多，閑著沒事幹的就會在春日舉行詩詞聚會，秋日舉行秋獵，冬日若是願意走動的那就舉行一個賞梅宴，除了夏日炎炎，其他時候就如同那些夫人們一般，時不時地弄點什麽聚一聚，常見得很。
秋獵雖然占了個獵的名頭，但實際上就是在京城外那些不高的山坡，把周遭危險的事物都清一清，再在原有的動物上多放一些鹿和羊之類的，這樣獵起來才有趣味。
“我之前就把京城一些權貴的關系背熟了，這劉軒跟游青栩關系不錯，你還記不記得，早些時候游青栩來府上的事？”
趙瑜崢說的這事，趙棠嫵自然有印象，但她後來走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記得那日後，趙瑜崢開始奮發讀書，要不是知道他不會去參加科考，她內心都要懷疑博遠侯府是不是要出個狀元了。
“這事怎麽了？”趙棠嫵又想到了當初萬華樓第一次見到游青栩的事：“你多看了他幾眼，所以他找上門討說法？”
“要是這麽簡單我也不至於這樣了。”趙瑜崢嘆了口氣：“你知道七葉聽星嗎？”
“知道，那是騙小孩的傳說。”趙棠嫵不解這怎麽扯上關系了。
“說起來你應該不信，當日我為了跟他找尋話題，說很想去看看七葉聽星……”
趙瑜崢再度回憶起自己做的傻事，不由閉了閉眼。
“……”
趙棠嫵沈默良久，這才緩緩開口：“你看他後來也沒找你說什麽，想必他自己也不在意，或者已經內心給你找好理由了。”
“真的嗎？”趙瑜崢面上一喜。
“也許……吧？”趙棠嫵看到趙瑜崢臉色再度垮了下來，有些同情地看著他：“這事我也幫不上忙，你要不還是去了吧，實在不行你當他面說，講你以前對這事不上心，所以不知道，他總不會懷疑你不是原來的趙瑜崢吧？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我覺得他肯定想不到。”
趙瑜崢聽完非但沒有受到安慰，還是十分愁苦。
“啊嚏——”
劉軒猛地打了個噴嚏，坐在他對面的游青栩沈默地站起身，稍稍遠離了劉軒。他皺著眉，看到劉軒擺出來的帖子上，已經邀請的一些京城公子們都畫上了標記，有些頭疼。
“我只是讓你把趙瑜崢請出來，你怎麽就喊了這麽多人？”
“我跟趙瑜崢又沒有舊交情，單獨讓人出來豈不是令人起疑？”劉軒把帖子重新合攏放在一邊：“正好可以進行秋獵，看看他究竟是真的紈絝還是像你說的那樣與京城傳言不符。”
游青栩掃了劉軒一眼，提醒他：“你在京中了解得莫非比我少？”
“我又不會跟他走動，自然不會去過多了解。不過我倒是對他大哥了解得多。”劉軒說著，回憶起前兩日趙瑾嶸在朝上，陰陽怪氣嘲諷兵部侍郎王登明的樣子，不由有些感嘆，想當初趙瑾嶸對王登明也還是客客氣氣，聽說是在王登明次女去了侯府後，這才開始抓著嘲諷。
游青栩想著趙瑜崢的樣子，原先聽了傳聞後的厭惡倒是沒有那麽強烈了，他上頭沒有兄長，自然什麽事都要他自己扛，再加上游家家主的重擔壓在身上，時日久了難免會對一些無所事事的少爺看不慣。可趙瑜崢不一樣，他家庭生活簡單，府裏也沒誰給他氣受，當少爺當習慣了，被寵成紈絝似乎也說得過去。
但是那日花園裏，趙瑜崢身上可不見什麽紈絝子弟的壞習慣。游青栩不斷將自己遇到的趙瑜崢跟劉軒口中描述的趙瑜崢比較，最後得出結論，不管趙瑜崢在別人面前如何，但是在他面前就乖得不行。
這個結論讓他心中有些不解，怎麽就在他面前瞧著乖了？還有七葉聽星的事，趙瑜崢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可這樣得事情，真的會有人不知道嗎？隨便街上找個小孩都能說出這是假的，他一個侯府少爺會不知道？
不知不覺間，游青栩已經對趙瑜崢開始好奇上了，他面上神情依舊，劉軒盯著他看了半晌也沒有看出什麽不同來，忍不住往游青栩面前湊了過去。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麽事了？我記得你從小就這樣，一旦想什麽事或者不想說話時候，就板著一張臉，現在年歲大了，這臉一板還真的挺有氣勢。”
游青栩冷冷橫了劉軒一眼。
劉軒嘿嘿一笑，又把自己打聽到關於趙瑜崢的一些瑣碎的事情講了講：“我聽聞他女兒去上了那個女子學堂，那學堂的好幾個先生我都認識。我還問過趙瑜崢女兒在學堂裏學的如何……”
劉軒說到這兒就停了一下，瞧著游青栩似是在等他問接下來如何。游青栩沒給劉軒這個面子，而是非常直白地指出：“那個學堂院長是我舊交，還有不少人都想要結交我，我真要是想知道點什麽，倒也不用你來轉告。”
“那你為啥對趙瑜崢那麽關心啊？”
這個問題劉軒憋在心底很久了，也不是說不能關註吧，但是趙瑜崢一個沒什麽用地二少爺，難道真的能左右侯府未來？
游青栩再一次把他的話當耳旁風，起身就往外面走。劉軒瞧著他的背影，琢磨出了幾分游青栩心裏的想法。
他難道是想從趙瑜崢下手，然後弄垮整個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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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這幾日覺得自己主子有些奇怪，好似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做什麽。她本就做了虧心事，每次跟趙棠嫵視線對上時，心裏十分不安，因此做事時候也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玉梅跟玉泉兩人關系好，她們本就對玉溪不滿，當初一起來侯府，怎麽就她一個能被小小姐一眼看中？若真要比起來，她們兩個在照影閣的時候，每次做事都是勤快且利索，管事娘子可是對她們誇讚不已，為什麽到了侯府連小小姐的貼身婢女都不是？
兩人一旦不服，自然就對玉溪沒什麽好臉色，有時玉溪支使她們去做什麽，也都是懶懶散散。可這幾天玉溪做事頻頻出錯，小小姐看在眼裏卻並未責罰，她們心中納悶之餘也覺得小小姐對玉溪偏袒太過，兩人合計一番就要去找趙棠嫵告狀。
趙棠嫵此刻正下了學堂，先生在下課前剛做了一個通知，說是要在冬月前進行一場琴棋書畫的考核，每個學生都必須參加。不僅如此，學堂還會邀請各個學生府上長輩一同前來，若是能得到第一名，那便是極大的榮耀，更有幾率被召進皇宮，得到娘娘們的賞賜。
眼下已經入秋，天也逐漸涼了起來，趙棠嫵一想到這事就有些發愁。倒不是她過不了考核，而是她因著上一世的緣故，對這些書畫這兩點了如指掌，若真的與其他姑娘比，那她豈不是有作弊之嫌？
“小小姐。”玉梅遠遠地看趙棠嫵從學堂走過來，急忙喊了一聲。
以往守在學堂外等小小姐下學的都是玉溪，今日一大早，玉梅就搶了個先機，寸步不離地跟在趙棠嫵身邊，下學時又讓玉泉拖住了玉溪，這才有陪趙棠嫵去學堂這事。
趙棠嫵有意放任玉溪做小動作，自然是察覺到玉梅玉泉兩人的不滿，不過她不打算安撫，就以玉溪為例先給她們長長教訓也好。
玉梅瞧著趙棠嫵走來，心裏有些忐忑，她偷偷瞧了趙棠嫵一眼，有些遲疑地開口：“小小姐，玉溪這兩日伺候不如一開始盡心了……“
“我知道。“趙棠嫵坐上馬車，車夫一甩馬鞭，兩人就開始往侯府走去。
“小小姐對玉溪這麽好，她怎麽能這樣？“玉梅見趙棠嫵沒多大反應，心裏憤憤。小小姐是有多喜歡玉溪啊？這樣了都不訓斥幾句，難道這玉溪還給小小姐灌了迷魂湯不成？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趙棠嫵上一世被身邊婢女背叛了個徹底，如今心中警惕，對玉梅玉泉也沒有過多交心。
玉梅聽她這樣說，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嘀咕了一句：“我之前聽府上小廝說起，玉溪跟那個什麽王姑娘的女婢走得近，也不知道誰才是她的主子！“
趙棠嫵動作頓了一下，這點她是知道的。玉溪每每在她上課時去跟王覓春身邊的婢女見面，若真要說，這還是她牽的線。
自那日王覓春在侯府離去，她就察覺到有人在侯府附近打轉，那人模樣她再熟悉不過，正是上一世王覓春身邊的婢子，想來這會兒在侯府附近出現，是打探趙瑜崢平日的出行。她當時就生出一個念頭，故意跟玉溪抱怨了一句那是王覓春身邊的婢子，玉溪自然記在心上，她本就膽大，這不馬上就跟王覓春勾搭上了。
馬車很快到了侯府，趙棠嫵剛一進門，就看到她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有些納悶。
“爹，你這是怎麽了？“
“你回來了？“趙瑜崢聽到熟悉聲音，這才發現趙棠嫵已經站在自己旁邊了。他遲疑了一下，示意跟在一旁的下人們都退下，這才壓低嗓音說道：”大理寺少卿兒子，劉軒，他約我過兩日秋獵。“
趙棠嫵不解，秋獵就秋獵唄，京城的富家子弟那麽多，閑著沒事幹的就會在春日舉行詩詞聚會，秋日舉行秋獵，冬日若是願意走動的那就舉行一個賞梅宴，除了夏日炎炎，其他時候就如同那些夫人們一般，時不時地弄點什麽聚一聚，常見得很。
秋獵雖然占了個獵的名頭，但實際上就是在京城外那些不高的山坡，把周遭危險的事物都清一清，再在原有的動物上多放一些鹿和羊之類的，這樣獵起來才有趣味。
“我之前就把京城一些權貴的關系背熟了，這劉軒跟游青栩關系不錯，你還記不記得，早些時候游青栩來府上的事？”
趙瑜崢說的這事，趙棠嫵自然有印象，但她後來走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記得那日後，趙瑜崢開始奮發讀書，要不是知道他不會去參加科考，她內心都要懷疑博遠侯府是不是要出個狀元了。
“這事怎麽了？”趙棠嫵又想到了當初萬華樓第一次見到游青栩的事：“你多看了他幾眼，所以他找上門討說法？”
“要是這麽簡單我也不至於這樣了。”趙瑜崢嘆了口氣：“你知道七葉聽星嗎？”
“知道，那是騙小孩的傳說。”趙棠嫵不解這怎麽扯上關系了。
“說起來你應該不信，當日我為了跟他找尋話題，說很想去看看七葉聽星……”
趙瑜崢再度回憶起自己做的傻事，不由閉了閉眼。
“……”
趙棠嫵沈默良久，這才緩緩開口：“你看他後來也沒找你說什麽，想必他自己也不在意，或者已經內心給你找好理由了。”
“真的嗎？”趙瑜崢面上一喜。
“也許……吧？”趙棠嫵看到趙瑜崢臉色再度垮了下來，有些同情地看著他：“這事我也幫不上忙，你要不還是去了吧，實在不行你當他面說，講你以前對這事不上心，所以不知道，他總不會懷疑你不是原來的趙瑜崢吧？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我覺得他肯定想不到。”
趙瑜崢聽完非但沒有受到安慰，還是十分愁苦。
“啊嚏——”
劉軒猛地打了個噴嚏，坐在他對面的游青栩沈默地站起身，稍稍遠離了劉軒。他皺著眉，看到劉軒擺出來的帖子上，已經邀請的一些京城公子們都畫上了標記，有些頭疼。
“我只是讓你把趙瑜崢請出來，你怎麽就喊了這麽多人？”
“我跟趙瑜崢又沒有舊交情，單獨讓人出來豈不是令人起疑？”劉軒把帖子重新合攏放在一邊：“正好可以進行秋獵，看看他究竟是真的紈絝還是像你說的那樣與京城傳言不符。”
游青栩掃了劉軒一眼，提醒他：“你在京中了解得莫非比我少？”
“我又不會跟他走動，自然不會去過多了解。不過我倒是對他大哥了解得多。”劉軒說著，回憶起前兩日趙瑾嶸在朝上，陰陽怪氣嘲諷兵部侍郎王登明的樣子，不由有些感嘆，想當初趙瑾嶸對王登明也還是客客氣氣，聽說是在王登明次女去了侯府後，這才開始抓著嘲諷。
游青栩想著趙瑜崢的樣子，原先聽了傳聞後的厭惡倒是沒有那麽強烈了，他上頭沒有兄長，自然什麽事都要他自己扛，再加上游家家主的重擔壓在身上，時日久了難免會對一些無所事事的少爺看不慣。可趙瑜崢不一樣，他家庭生活簡單，府裏也沒誰給他氣受，當少爺當習慣了，被寵成紈絝似乎也說得過去。
但是那日花園裏，趙瑜崢身上可不見什麽紈絝子弟的壞習慣。游青栩不斷將自己遇到的趙瑜崢跟劉軒口中描述的趙瑜崢比較，最後得出結論，不管趙瑜崢在別人面前如何，但是在他面前就乖得不行。
這個結論讓他心中有些不解，怎麽就在他面前瞧著乖了？還有七葉聽星的事，趙瑜崢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可這樣得事情，真的會有人不知道嗎？隨便街上找個小孩都能說出這是假的，他一個侯府少爺會不知道？
不知不覺間，游青栩已經對趙瑜崢開始好奇上了，他面上神情依舊，劉軒盯著他看了半晌也沒有看出什麽不同來，忍不住往游青栩面前湊了過去。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麽事了？我記得你從小就這樣，一旦想什麽事或者不想說話時候，就板著一張臉，現在年歲大了，這臉一板還真的挺有氣勢。”
游青栩冷冷橫了劉軒一眼。
劉軒嘿嘿一笑，又把自己打聽到關於趙瑜崢的一些瑣碎的事情講了講：“我聽聞他女兒去上了那個女子學堂，那學堂的好幾個先生我都認識。我還問過趙瑜崢女兒在學堂裏學的如何……”
劉軒說到這兒就停了一下，瞧著游青栩似是在等他問接下來如何。游青栩沒給劉軒這個面子，而是非常直白地指出：“那個學堂院長是我舊交，還有不少人都想要結交我，我真要是想知道點什麽，倒也不用你來轉告。”
“那你為啥對趙瑜崢那麽關心啊？”
這個問題劉軒憋在心底很久了，也不是說不能關註吧，但是趙瑜崢一個沒什麽用地二少爺，難道真的能左右侯府未來？
游青栩再一次把他的話當耳旁風，起身就往外面走。劉軒瞧著他的背影，琢磨出了幾分游青栩心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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