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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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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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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崔蘊石回家養病,其他人也就紛紛將集團的辦公處擺回了家裏,崔月隱自然也沒有異議,他作為朝隱回來前新接手的托孤之臣,自然也樂於配合這種一切都還盡在她的掌控中的假象。

他和昆安見完面回來,臥室裏空無一人,崔月隱在房間和浴室找了一圈,推門進了衣帽間,穿著他睡衣的少年趴在沙發凳上睡著了,抱著一堆衣物在腦袋下當枕頭。

他半跪下來叫醒他,留昭眨了眨眼,從沈睡中醒過來,他看了眼前的人一會兒,才慢慢清醒過來,崔月隱笑著扶住他,免得他滾下去,說:“餓了嗎?中午來送餐的人說房間裏沒有找到你。”

崔月隱含笑註視著他的眼睛依舊讓他渾身不自在,但這次他沒有躲開,而是問:“你什麽時候把手機還給我?”

“想要提條件,是不是應該先來討好我?”

“你怎麽不來討好我?”

崔月隱思索片刻,突然笑起來:“你說得對……應該是我來討你歡心。”

又來了,這種荒謬的錯位感。

留昭剛剛建立起來的理智瞬間就要崩塌,他從沙發凳上爬起來,雙腿垂下,手指顫抖地捂住臉,一只手從他睡衣下擺摸了進去,帶著色情的意味,留昭再也受不了,他向前撲進崔月隱懷中,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帶著哭腔喊“daddy”。

“不要這樣對我。”他軟下聲音祈求,崔月隱被他撞得坐倒在地毯上,雙手扶住他的腰,有些頭痛地嘆息:“我讓你不舒服嗎?下次你自己動好不好?”

“你聽不懂人話嗎!”留昭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咬死他:“不許、不許對我幹這種事!你怎麽能跟我上床!你知不知道什麽叫亂倫!”

“小昭,寶貝,你又知道弒父是什麽樣的罪嗎?”崔月隱柔聲問他,留昭一下子又湧出眼淚,他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說:“我就是要殺了你!”

“你還真是不知悔改。”崔月隱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冷,像是嚴苛的審判官,他一只手捏住他被淚水沾濕的臉頰,留昭有點被嚇到,崔月隱彎起唇,苦惱地嘆息:“我也要跟你學壞的。”

留昭被氣得失去理智,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陡然用力,崔月隱抓著他的手將他拉開,指甲在他脖子上留下三道長長的血痕,他抽了口氣,向後扣住他的手腕壓在沙發軟凳上,留昭上半身被迫後仰,崔月隱瞳色變深,臉上完全失去笑意,他低下頭隔著絲綢睡衣咬住少年挺立的乳尖。

留昭驚恐地叫了一聲,牙齒碾磨著那顆帶著彈性的肉粒,崔月隱伸手粗暴地扯開絲綢睡衣,犬齒深深陷進光滑的皮膚,在乳尖周圍留下一個滲血的齒印。

“啊——”

唇舌又開始安撫那顆被咬傷的乳珠,他吻了了他一會兒,抱著他坐起來,崔月隱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背對著他,小臂緊緊箍著他的腰,體型差讓留昭垂下的雙腿只有腳尖能勉強踩到他腳背上,他試圖掙紮卻無處著力,崔月隱將他整個人攏在懷裏,下巴擱在他肩上。

一只手鉆進他的睡褲,從前面繞過去,插進前不久才承受過他的肉穴,那裏緊緊含住他,留昭顫抖著掙紮,崔月隱吻他濕漉漉的臉頰:“噓……不要哭了。我跟你一樣不知悔改,你怕什麽?”

手指像被吞進了一個肉套子,又熱又纏人,濕軟得像某種軟體動物的體腔,他後面的反應太放蕩,崔月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暴虐的占有欲,陰莖硬得發痛。

留昭向後推著他,想要站起來,卻被拉住手去摸西褲下的那根陰莖,他羞恥得渾身顫抖,崔月隱托起他的腿根,將睡褲扯到膝蓋處,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西褲拉鏈,拉下內褲,灼熱的性器蹭在臀縫裏,沙發凳的對面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鏡,留昭只看了一眼就被兩人糾纏的姿態嚇得閉上眼睛。

他兩只手撐在崔月隱大腿上,還想要掙紮,但自願放棄了視力,自然就處於全然的弱勢,崔月隱從散落的衣物中拿了一條領帶,綁住他一只手,又不緊不慢地抓住他另一只手腕綁在身後。

他靠在少年肩頭平覆著呼吸,散漫柔和的語氣,抱怨說:“好想直接插進去。”

“不要!不要那個……我恨死你了!”

崔月隱抱著他起身,從抽屜裏翻出一瓶熏衣的玫瑰精油,打開瓶口淋在陰莖上,就著油潤的液體一點點插了進去,坐在腿上的姿勢讓他進得很深,只有一小截還留在外面,少年小腹上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難受地掙紮起來。

崔月隱手臂箍著他的腰,一只手分開他的膝蓋,說:“睜開眼睛,小昭。只要看一眼你就會懂了,我們做過這樣的事,現在再叫我daddy,只像是放蕩的求歡。”

留昭呼吸淩亂,剛剛被一點點插進去時,他就出了一身熱汗,他閉著眼,其他的感覺更加鮮明,噴在耳後的呼吸,禁錮住他的手臂,羊毛混紡的西褲和腿上的皮膚摩擦出輕微的刺癢,乳尖還殘留著痛感,還有後面含著的那根東西,隨著體內每一次輕微的抽搐而變得愈發難以忍耐。

留昭深深呼吸了幾下,正要睜開眼,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剛剛下定的決心被嚇得粉碎,緊緊閉上眼,崔月隱只好縱容了他掩耳盜鈴的舉動,有些心煩地從外衣口袋裏掏出電話掛斷。

他掐著他的腿根開始抽送頂弄,留昭被幹得嗚咽不止,繃緊的腳趾也踩不到地面,只能完全承受肉根的每一次抽出又頂入,沒幾下他就忍不住軟下繃緊的腰,臀肉擠壓著男人胯間,幾乎每次都深深吞進去,小腹酸脹,後穴又吞吐得很熱情,崔月隱難得有些招架不住,簡直想站起來用力操他,他深吸了幾口氣,克制著自己,直到把他操射了兩次,才拔出來用手擼動幾下,全射在了少年赤裸的腿間。

崔月隱抱著他喘息了一會兒,解開他的手腕,幫他拉好褲子,攏好衣襟,牽著他手站起來,吻了吻他的臉頰說:“去洗澡吧,洗完澡我們去吃飯。”

留昭腿軟得站不住,偏偏崔月隱沒有要抱他的意思,牽著他踉蹌地走了幾步,低頭調笑:“昭昭真是小美人魚。”

“我恨死你了,色情狂,死變態!”

“阿彌鬧那一次搞得我清心寡欲了十幾年,全送給你了。”崔月隱伸手托起他的下巴:“你是覺得捅我一刀,罵我去死,我都不會痛苦難受是嗎?你要我去死,卻舍不得讓留家的人受一點傷,我真不知道我為什麽還讓他們活著。”

他看著少年紅潤的唇抿起,因為他的話露出難堪又憤怒的神情,嘆息一聲說:“全是因為要討好你,對不對?”

留昭打開他的手,一言不發地去了浴室。

他抱著雙膝坐在浴缸裏,性愛的餘韻還殘留在他身體裏,讓他偶爾忍不住微微顫抖,留昭出神了一會兒,突然伸開雙腿,第一次將手指伸進後面,洗幹凈裏面殘留的潤滑。

崔月隱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回了剛剛電話:“融兒,有什麽事?”

“我聽孫思說您出了點意外?”崔融的聲音在那邊響起,崔月隱笑了一下,問:“阿彌的心情怎麽樣?”

“母親……好像因為一位摯友去世有點難過,讓我代替她去參加一場葬禮。”

崔月隱應了一聲,他的聲音中有種情事過後的慵懶倦怠。

“我能來老宅這邊見您嗎?留昭也在這邊對嗎?”

崔月隱說了聲“好”。

掛掉電話,崔融坐在書房裏凝視著手機屏幕,他第一次有些焦躁難安地起身踱步,別墅裏近兩周的監控都被刪掉了,甚至父親也回避了他的問題,而他依然打不通留昭的電話。

他撥通徐博的電話:“徐博,幫我去查這兩周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徐博正在維港的街頭買咖啡,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叫他“大少爺”,又問:“要我回雲京一趟嗎?如果查別墅附近的事,或者查先生的事,可能會驚動孫思。”

“不用,找人去查,父親最近的心思在石油上,他問起來我來擔責。”

徐博應了一聲“是”,十七歲的崔融第一次讓他去給留昭送藥時,他心中有過一點疑慮,最終還是決定置身事外,直到兩年多前,孫思來接手,而他去做諾恩資本在維港的負責人時,他跟孫思提起這件事,告訴他有專門的醫生來給留昭看戒尺的傷。

孫思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問他為什麽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崔月隱,徐博說主人家的事他覺得不該管太多。

兩人一人是意氣風發剛剛晉升實權位置的高管,一人是剛剛被擼了職位的前副總裁,孫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開玩笑一樣說,老徐,你最好緊緊抱住崔融的大腿,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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