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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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禮物
寒月不喜歡他這樣笑。“換衣……唔……”寒月一把將刃琙抵在墻上，刃琙只比他高一點點，倒不用怎麽踮腳。寒月張嘴抿住刃琙的上唇，刃琙一只手搭著寒月的腰，一只手按住寒月的脖頸，回吻著。
兩唇分開時，氣息還交纏在一起，兩人眼神有些迷離。刃琙吞了口唾液，“你可知你在做什麽？”寒月輕喘著，“唔……”然後著魔似的吻上刃琙的下巴，刃琙全身繃得緊緊的，放在寒月腰間的手卻好像要將人攔腰勒斷。
寒月的心底一個聲音叫囂著，他的唇滑過喉結，刃琙腦中的弦“啪”地一聲斷掉。一陣天旋地轉，寒月被死死壓在了床榻上。
刃琙喘著氣，盯著寒月。寒月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神情也柔和下來。刃琙盯著這個拋下他兩次的人，“你失憶了。這樣不妥。”寒月輕笑一聲，輕飄飄地說道：“那你這是在做什麽？”刃琙從沒見過寒月這樣笑，楞了片刻，反應過來，就要從寒月身上下來。
寒月拽著他的前襟，把人往前一帶，刃琙就重新壓在了寒月身上。寒月收起笑容，認真道：“那我要是沒失憶呢？”刃琙楞住了，“你……”
“琙兒，可否容我解釋。”刃琙顫抖著嘴唇坐起身來，退後幾步離開床榻，苦笑道：“好玩嗎？寒月。”寒月有些慌了，“不，我……”刃琙紅了眼睛，“戲弄我就這麽讓你開心？”
說著，刃琙便要往外走。寒月一把拉住刃琙的手腕。“雷罰那次，仙界混亂，魔族猖獗，三界動蕩。眾人親眼看見你刺傷銀墨，我若袒護你，會失去眾仙信任。但我必須穩定人心，抵禦魔族侵略。第二次，我生了心魔，怕你被我傷到，也怕被莫邪緣渺加以利用，傷害到你，所以才騙你說從未喜愛過你。想讓你遠離我。”寒月攥著刃琙的手腕不松。
“對不起，丟下你兩次。我曾說過，我會一直陪著你，至死方休。不是戲言的。”刃琙咬著唇，甩開寒月的手，轉過身，紅著眼盯著寒月，“你什麽事情都不告訴我，從來都是。我不想一直被你當作小孩子。這幾百年來，我治理好了魔界，平定了三界動亂，修築四海仙宮……我也有能力幫到你的……”刃琙越說越激動，聲音顫抖著。
寒月站起身，輕輕環抱住刃琙，“對不起。”感受著心臟處的異動，寒月閉了閉眼，早該知道是心魔的。當初，肉身被神雷毀壞，萬年前壓制住的心魔逃了出來，潛伏在寒月體內。他無奈地笑了笑，好像放出了心魔也不錯，自己倒是越來越不想被自己束縛了。萬年的清冷仙尊，他早就當夠了。
他這番說辭，雖然隱去了為刃琙擋神雷的事情，卻也不算騙人。從前，是他貪心，擔心自己走了，刃琙一個人孤苦無依，拼了命的想要刃琙離開他。可是，刃琙不願忘，他又何嘗願意呢？
他突然笑了笑，嘲笑自己以前做了那麽多蠢事，傷了一個心裏眼裏都是他的少年的心。他對刃琙的喜愛，好像遠遠不及刃琙的熱烈與純潔。
他松開刃琙，捧著他的臉，“哭了？”刃琙使勁擦了擦眼睛，啞聲道：“沒有。”寒月一下子笑出來，引來刃琙的一陣不滿。他認真地看著刃琙，手指從眼睛滑到下巴，卻被一把抓住。
刃琙還紅著眼，輕聲笑道：“我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毛頭小子了，哥哥……”好久沒聽見這聲“哥哥”的寒月心尖一顫，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番，第一次強烈地感受到何為“欲”。
打濕的衣服早已半幹，黏黏膩膩地扒在身上。顫抖著指尖，寒月挑開衣帶，衣袍不甘地滑落在地。寒月感到抓著他手的手掌略微收緊。刃琙的眼神從寒月臉上往下……因常年修煉璇冰心經的緣故，寒月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冷白，有些脆弱的意味。
寒月輕笑一聲，擋住刃琙的目光，道：“幾百年前，有一次，某人不知在哪兒中了毒，說了好些傻話……”寒月向前半步，刃琙身體一僵，突然堵住他的嘴，牽引著寒月的手，撥開自己的衣服。
寒月的後背陷入柔軟的被褥，當一具火熱的軀體靠上來時，他忍不住身體一顫。“怕嗎？”寒月抿著唇，“為何要怕？”看著寒月這副故作淡定的神情，刃琙的唇貼了上去。
寒月仰著脖頸，腦袋暈乎乎的，腳趾勾在一起，身體發生了一種很奇怪的變化，這是從未有過的，讓他有些恐慌。“別怕。”
刃琙摟著寒月，愜意地看著那張熟睡的臉。他伸出手，輕輕抹去寒月額上的汗珠，碰了碰寒月微腫的唇。剛才，寒月忍著異樣問了一句什麽，刃琙一臉疼惜與無奈，抹了抹寒月的臉，“天生地養的魔頭，過於優秀。”想起寒月親眼看見時那副呆呆的模樣，刃琙悶聲一笑，將懷裏的人摟得緊了些，睡夢中，嘴角也壓不下去。
“嗯……”寒月是被熱醒的，他睜開眼，看著像八爪魚一樣盤在自己身上的刃琙，無奈地動了動身子。摟著他腰的手緊了緊，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他腰腹間冒出來，蹭了蹭他的下巴。
寒月伸腳抵在刃琙腹部，終於喘了口氣，緊接著臉色微變。刃琙迷迷糊糊還沒醒，感到腹部一陣涼意，他睜開眼，握住寒月的腳踝，輕輕揉捏起來，“可還疼？”寒月搖了搖頭。刃琙心下無奈。明明臉都變了，明知這人什麽都憋在心裏，他又何苦多問這一句，倒不如直接行動。他的手從腳踝到小腿，帶著微微的熱度，輕輕按摩著。
感受到小腿的溫度，困意又掀起波瀾。寒月把臉蒙在枕頭裏，渾身放松下來。掌心的溫度到達了腰間，寒月整個人軟下來，還想著這按摩手法不錯，也不知在哪裏學的。
大半瑩白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刃琙垂眸盯了好一陣兒，伸手將被子罩在寒月腿上，專心地揉著腰。及腰長發慵懶地鋪開，散落在床榻上、被褥上，還有……白璧無瑕的後背上，遮住了半壁江山。雖然不知道寒月多少萬歲了，腰肢卻還是緊致細軟，背脊線條流暢……
“唔……輕點。”寒月悶悶的聲音傳來，刃琙這才發現自己力道大了些。他立馬收回旖旎的心思，專心按摩。
“可以了。”寒月把臉埋在枕頭裏，兩只手臂環著枕頭的邊緣，背脊中間一條凹陷下去的弧度。感覺到床榻旁邊凹下去一塊，寒月從枕頭中露出半邊臉。刃琙湊過去，忍不住親了親，摟著寒月的腰。
“當初第一次見你起床，我就想這樣做了。”寒月措不及防，呼吸差點沒跟上。他冷著臉，卻不知何故，面色薄紅，眼尾濕潤，看起來倒像是在撒嬌。
刃琙一把將寒月攏在懷裏，讓他壓在自己身上。寒月瞥了他一眼，瞇著眼睛趴在他的胸膛上，像極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動物。看著寒月又睡了過去，刃琙也不好意思再鬧他，掖好被子就神清氣爽地出門了。魔族長老們發現——今天的魔尊十分和藹，和藹得十分嚇人。
一覺醒來，四周一片靜謐，寒月揪著被子坐起來，回想起昨夜的荒唐，紅了一下臉，迅速調整好表情，恢覆了淡漠的表情。他仔細一想：不對，我現在是個有心魔的仙，不是仙界尊主，也不是以前的寒月了。於是又捏了捏臉，恢覆了嘴角的笑意，平添一抹溫柔的神色。
一偏頭，發現床邊整齊擺放著一套水墨色的衣裳，看起來像是魔族樣式。衣裳上面放著塊黑紅的令牌。寒月彎了彎唇，穿好衣服，照了照鏡子，點點頭，這魔族衣裳倒也好看得緊。這時，他突然想到昨日的小瓶子……
剛拿出瓶子，裏面的小東西就叫嚷起來：“哎喲，悶死我了。我還以為仙君把我給忘了。”寒月往瓶子裏瞄了一眼，挑了下眉，“須臾露？”
須臾露趕緊叫起來：“對對對，就是我，快放我出來。”寒月屈著手指，敲了敲瓶子，“你給我一顆須臾露水，我就放你出來。”須臾露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兒我可不 幹啊。”
“那你看我像是會幹喪盡天良的事的人嗎？”寒月笑了笑，須臾露看了看，搖搖頭，“不像。”寒月點點頭，“所以，你給我一顆露水，就能離開這個炎熱的地方。否則，你遲早也會蒸發，到時候，我趁你虛弱，強留下一顆露水，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可惜了，爾彌海的那棵樹，還在等你回去。”
須臾露立馬嚴肅起來，思索了一番，“那你發誓，不會拿露水去做壞事，我就給你。”寒月笑了笑，立下神誓，驚得須臾露差點擠破瓶子，“你你你……你是神族？”寒月點頭，打開瓶子。
剛呼吸到新鮮空氣，須臾露就化做一個少女，伏在地上，“拜見神尊。”寒月將人扶起來，“不必如此。”須臾露搖了搖頭，“幾萬年前，承蒙一位神尊大人相助，我才化險為夷，修得人形。神族於我有再造之恩，不得不拜。”
寒月顫了顫眼睫，“那位神尊，可是叫‘阿離’？”須臾露點點頭，驚叫起來：“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神尊大人可還安好？”寒月抿了抿唇，點點頭，“師父一切安好。”須臾露了然，“原來是神尊的師父。”
須臾露把一顆露水交給寒月，然後就要出門去。寒月攔住她，“這裏是魔族，你就這樣出去？”須臾露有些苦惱，“那棵笨樹還在等我，我得快點回去見他。”
“跟上，我送你。”須臾露急忙擺手，“怎敢……”沒說完，寒月已經走了，須臾露只得跟上。一路上，因為令牌，暢通無阻。等到走到魔界大門時，寒月停了下來，手腕一翻，捏了一只 傳訊蝶，這才離開。
把須臾露送到爾彌海後，寒月交給她一件法器，“不久後將有大事發生，守好爾彌海。”須臾露點點頭，道了別，躍入爾彌海，很快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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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唇分開時，氣息還交纏在一起，兩人眼神有些迷離。刃琙吞了口唾液，“你可知你在做什麽？”寒月輕喘著，“唔……”然後著魔似的吻上刃琙的下巴，刃琙全身繃得緊緊的，放在寒月腰間的手卻好像要將人攔腰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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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琙喘著氣，盯著寒月。寒月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神情也柔和下來。刃琙盯著這個拋下他兩次的人，“你失憶了。這樣不妥。”寒月輕笑一聲，輕飄飄地說道：“那你這是在做什麽？”刃琙從沒見過寒月這樣笑，楞了片刻，反應過來，就要從寒月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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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琙兒，可否容我解釋。”刃琙顫抖著嘴唇坐起身來，退後幾步離開床榻，苦笑道：“好玩嗎？寒月。”寒月有些慌了，“不，我……”刃琙紅了眼睛，“戲弄我就這麽讓你開心？”
說著，刃琙便要往外走。寒月一把拉住刃琙的手腕。“雷罰那次，仙界混亂，魔族猖獗，三界動蕩。眾人親眼看見你刺傷銀墨，我若袒護你，會失去眾仙信任。但我必須穩定人心，抵禦魔族侵略。第二次，我生了心魔，怕你被我傷到，也怕被莫邪緣渺加以利用，傷害到你，所以才騙你說從未喜愛過你。想讓你遠離我。”寒月攥著刃琙的手腕不松。
“對不起，丟下你兩次。我曾說過，我會一直陪著你，至死方休。不是戲言的。”刃琙咬著唇，甩開寒月的手，轉過身，紅著眼盯著寒月，“你什麽事情都不告訴我，從來都是。我不想一直被你當作小孩子。這幾百年來，我治理好了魔界，平定了三界動亂，修築四海仙宮……我也有能力幫到你的……”刃琙越說越激動，聲音顫抖著。
寒月站起身，輕輕環抱住刃琙，“對不起。”感受著心臟處的異動，寒月閉了閉眼，早該知道是心魔的。當初，肉身被神雷毀壞，萬年前壓制住的心魔逃了出來，潛伏在寒月體內。他無奈地笑了笑，好像放出了心魔也不錯，自己倒是越來越不想被自己束縛了。萬年的清冷仙尊，他早就當夠了。
他這番說辭，雖然隱去了為刃琙擋神雷的事情，卻也不算騙人。從前，是他貪心，擔心自己走了，刃琙一個人孤苦無依，拼了命的想要刃琙離開他。可是，刃琙不願忘，他又何嘗願意呢？
他突然笑了笑，嘲笑自己以前做了那麽多蠢事，傷了一個心裏眼裏都是他的少年的心。他對刃琙的喜愛，好像遠遠不及刃琙的熱烈與純潔。
他松開刃琙，捧著他的臉，“哭了？”刃琙使勁擦了擦眼睛，啞聲道：“沒有。”寒月一下子笑出來，引來刃琙的一陣不滿。他認真地看著刃琙，手指從眼睛滑到下巴，卻被一把抓住。
刃琙還紅著眼，輕聲笑道：“我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毛頭小子了，哥哥……”好久沒聽見這聲“哥哥”的寒月心尖一顫，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番，第一次強烈地感受到何為“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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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輕笑一聲，擋住刃琙的目光，道：“幾百年前，有一次，某人不知在哪兒中了毒，說了好些傻話……”寒月向前半步，刃琙身體一僵，突然堵住他的嘴，牽引著寒月的手，撥開自己的衣服。
寒月的後背陷入柔軟的被褥，當一具火熱的軀體靠上來時，他忍不住身體一顫。“怕嗎？”寒月抿著唇，“為何要怕？”看著寒月這副故作淡定的神情，刃琙的唇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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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琙摟著寒月，愜意地看著那張熟睡的臉。他伸出手，輕輕抹去寒月額上的汗珠，碰了碰寒月微腫的唇。剛才，寒月忍著異樣問了一句什麽，刃琙一臉疼惜與無奈，抹了抹寒月的臉，“天生地養的魔頭，過於優秀。”想起寒月親眼看見時那副呆呆的模樣，刃琙悶聲一笑，將懷裏的人摟得緊了些，睡夢中，嘴角也壓不下去。
“嗯……”寒月是被熱醒的，他睜開眼，看著像八爪魚一樣盤在自己身上的刃琙，無奈地動了動身子。摟著他腰的手緊了緊，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他腰腹間冒出來，蹭了蹭他的下巴。
寒月伸腳抵在刃琙腹部，終於喘了口氣，緊接著臉色微變。刃琙迷迷糊糊還沒醒，感到腹部一陣涼意，他睜開眼，握住寒月的腳踝，輕輕揉捏起來，“可還疼？”寒月搖了搖頭。刃琙心下無奈。明明臉都變了，明知這人什麽都憋在心裏，他又何苦多問這一句，倒不如直接行動。他的手從腳踝到小腿，帶著微微的熱度，輕輕按摩著。
感受到小腿的溫度，困意又掀起波瀾。寒月把臉蒙在枕頭裏，渾身放松下來。掌心的溫度到達了腰間，寒月整個人軟下來，還想著這按摩手法不錯，也不知在哪裏學的。
大半瑩白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刃琙垂眸盯了好一陣兒，伸手將被子罩在寒月腿上，專心地揉著腰。及腰長發慵懶地鋪開，散落在床榻上、被褥上，還有……白璧無瑕的後背上，遮住了半壁江山。雖然不知道寒月多少萬歲了，腰肢卻還是緊致細軟，背脊線條流暢……
“唔……輕點。”寒月悶悶的聲音傳來，刃琙這才發現自己力道大了些。他立馬收回旖旎的心思，專心按摩。
“可以了。”寒月把臉埋在枕頭裏，兩只手臂環著枕頭的邊緣，背脊中間一條凹陷下去的弧度。感覺到床榻旁邊凹下去一塊，寒月從枕頭中露出半邊臉。刃琙湊過去，忍不住親了親，摟著寒月的腰。
“當初第一次見你起床，我就想這樣做了。”寒月措不及防，呼吸差點沒跟上。他冷著臉，卻不知何故，面色薄紅，眼尾濕潤，看起來倒像是在撒嬌。
刃琙一把將寒月攏在懷裏，讓他壓在自己身上。寒月瞥了他一眼，瞇著眼睛趴在他的胸膛上，像極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動物。看著寒月又睡了過去，刃琙也不好意思再鬧他，掖好被子就神清氣爽地出門了。魔族長老們發現——今天的魔尊十分和藹，和藹得十分嚇人。
一覺醒來，四周一片靜謐，寒月揪著被子坐起來，回想起昨夜的荒唐，紅了一下臉，迅速調整好表情，恢覆了淡漠的表情。他仔細一想：不對，我現在是個有心魔的仙，不是仙界尊主，也不是以前的寒月了。於是又捏了捏臉，恢覆了嘴角的笑意，平添一抹溫柔的神色。
一偏頭，發現床邊整齊擺放著一套水墨色的衣裳，看起來像是魔族樣式。衣裳上面放著塊黑紅的令牌。寒月彎了彎唇，穿好衣服，照了照鏡子，點點頭，這魔族衣裳倒也好看得緊。這時，他突然想到昨日的小瓶子……
剛拿出瓶子，裏面的小東西就叫嚷起來：“哎喲，悶死我了。我還以為仙君把我給忘了。”寒月往瓶子裏瞄了一眼，挑了下眉，“須臾露？”
須臾露趕緊叫起來：“對對對，就是我，快放我出來。”寒月屈著手指，敲了敲瓶子，“你給我一顆須臾露水，我就放你出來。”須臾露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兒我可不 幹啊。”
“那你看我像是會幹喪盡天良的事的人嗎？”寒月笑了笑，須臾露看了看，搖搖頭，“不像。”寒月點點頭，“所以，你給我一顆露水，就能離開這個炎熱的地方。否則，你遲早也會蒸發，到時候，我趁你虛弱，強留下一顆露水，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可惜了，爾彌海的那棵樹，還在等你回去。”
須臾露立馬嚴肅起來，思索了一番，“那你發誓，不會拿露水去做壞事，我就給你。”寒月笑了笑，立下神誓，驚得須臾露差點擠破瓶子，“你你你……你是神族？”寒月點頭，打開瓶子。
剛呼吸到新鮮空氣，須臾露就化做一個少女，伏在地上，“拜見神尊。”寒月將人扶起來，“不必如此。”須臾露搖了搖頭，“幾萬年前，承蒙一位神尊大人相助，我才化險為夷，修得人形。神族於我有再造之恩，不得不拜。”
寒月顫了顫眼睫，“那位神尊，可是叫‘阿離’？”須臾露點點頭，驚叫起來：“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神尊大人可還安好？”寒月抿了抿唇，點點頭，“師父一切安好。”須臾露了然，“原來是神尊的師父。”
須臾露把一顆露水交給寒月，然後就要出門去。寒月攔住她，“這裏是魔族，你就這樣出去？”須臾露有些苦惱，“那棵笨樹還在等我，我得快點回去見他。”
“跟上，我送你。”須臾露急忙擺手，“怎敢……”沒說完，寒月已經走了，須臾露只得跟上。一路上，因為令牌，暢通無阻。等到走到魔界大門時，寒月停了下來，手腕一翻，捏了一只 傳訊蝶，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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