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改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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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改口供
“是吳煥殺的你！是吳煥殺的你！”
趙涵看著眼前抱著自己、顯然是受了大驚嚇的吳曲，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祁鹿、伸出個大拇指。
“行！你還真的很行啊！”
這才多長時間？不過十幾分鐘，居然就讓吳曲松了口！
這不得不讓趙涵好奇，趁著叫新同事進來重新問口供的間隙，他趕忙問：“你怎麽做到的？這催眠也太神奇了吧？不會就像是做了個夢？”
“其實就是做了個夢。”祁鹿讚同地點頭，又補充道：“一個噩夢。”
“真的啊！”思索了下，趙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說：“改天你給我催眠下，沒別的要求、就做個美夢就行！”
祁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趙涵摸了摸鼻子。
這時候新的審訊也要開始了，祁鹿也不好再參與，於是趙涵又感謝了一番、更是保證會在找到證據、抓捕吳煥後通知他。
“其實我可以讓你做個美夢，前提是你得保證自己不會沈迷其中。”臨走前，祁鹿對趙涵說。
做噩夢往往會很快醒來、這是大腦在保護你，美夢則相反、尤其是施加了魔力的美夢，太過逼真、很容易變成“莊生夢蝶”。
被祁鹿的認真感染、又或是美夢帶來的感觸，趙涵哈哈笑了兩聲遮掩了過去。
這次的友好幫助只花了不到2小時，故而等祁鹿坐車回去時、關北河還在工作。
“看你的樣子，事情應該解決的很完美。”
意識到有人進來，關北河都沒擡頭就知道來人是誰，畢竟全公司只有祁鹿有隨意進出這間辦公室的權利。
“嗯！就是個膽小鬼而已。”把自己扔在沙發上，祁鹿回答。
這下倒是引起了關北河的興趣，“膽小鬼？你是說吳曲？”
“據我所知，吳曲在生意場上可是有著笑面虎的稱號，膽大心細、尤其狡猾。”
祁鹿卻不以為意，“做生意那是求利益、怎麽都是有底線的，要是危及到了生命、反而是這些擁有太多的人放不下。”
“所以吳曲是害怕吳煥？害怕他像殺了劉娟一樣殺了他？”關北河徹底丟下了文件，托著頭思考。
“吳煥應該不止威脅了他，更是給吳曲看到了他的與常人不同的地方，不然吳曲不會連離開那間別墅都不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祁鹿立馬站了起來、給才分別沒多久的趙涵打電話。
誰知道這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都沒通，沒再思索、祁鹿站起身就要走。
關北河哪裏還看不出可能出事兒了，馬上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我跟你一起去，別拒絕我、讓我也有機會見見接受了種子的吳煥的真面目。”
只見關北河快速地穿好了外套，然後順手拿過了祁鹿的、也給他穿起來。
“走吧。”
祁鹿甚至都來得及說什麽就被拉著走了，不過他本來也沒有準備拒絕就是了。
因為這段時間祁鹿都陪著關北河加班、時間不定，故而就沒有讓司機一直等著。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關北河的身體好了許多、已經能夠做到獨自且安全地開車，平常偶爾兩人還會在下班後到某家店裏續個宵夜。
就在坐上了車後、趙涵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原來他剛才正和一起加夜班的同事出去吃宵夜、沒帶手機。
等他回來、剛要去見吳煥，就看到祁鹿打了那麽多電話、也急了，以為是出了什麽事兒，馬上打了過來。
電話裏、祁鹿得知他們馬上就要行動，立馬表示自己會過來協助。
那邊早已見識過祁鹿真正實力的趙涵自然同意、不過還是假裝推辭了幾下，接著就被祁鹿說的嚇到了。
吳煥是個危險人物沒錯！但趙涵也才知道他還會精神控制！
這次因為只有吳曲的供詞、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他們也只能傳喚，去的人只有他和小金兩個人。
若是如此，他和小金還真的是危險了！
想到這的趙涵也明白祁鹿給自己打那麽多電話、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心裏頗為感動！
而在得知對方現在就要過來協助自己的時候，更是感動到無以覆加！感謝說個不停，讓祁鹿頗為不自在地提早掛斷了電話。
“直接去警局嗎？”系好安全帶，又給自己戴上了金邊眼鏡，聽了全程的關北河轉頭問。
而祁鹿的耳邊似乎還在回響那由無數道謝組成的魔音了，表現出來就是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來一雙手就暗戳戳地觸到了他的臉上，讓人更加呆住了。
這會兒關北河也看出來祁鹿是在發呆了，於是忍著笑、右手在他面前左右擺了擺。
“還好趙隊還沒去。”說完側著身子前傾、“是不是又忘了系安全帶？”
祁鹿也發覺自己是鬼迷心竅了，回過神來就是那越來越近的氣息和溫度、已經養回來些的俊朗面容……
啊！完全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放！
怎麽會！想他堂堂老魔、叱咤魔界幾百年，現如今會被這小場面嚇住？
“我會系安全帶！”轉過身子、把安全帶的帶子藏住，這樣除了自己就沒人能把它系上！
關北河更是笑出了聲，隨後見人真的有些要發怒了、趕忙道歉。
“對不起、我就是覺得你剛剛的樣子很可愛……啊，很善良。”
車子慢慢發動，車窗外景色在不斷地變幻。
“我也是為了自己，你可別把我想的那麽好。”祁鹿臉唰地轉向車窗，緩緩地有些熱度上升。
關北河瞧見那車窗上的臉頰倒影、勾起了嘴角，“為了自己有什麽不對？最起碼你為了自己做的那些事確實幫助到了很多人，包括我在內。”
“啊！你別再說我是個好人了！”聽了這些話、祁鹿感覺像是有個毛刷子在刮蹭自己的耳朵，癢噓噓的、難耐極了。
“反正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最好的。”小聲嘀咕著說完，關北河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派正經地開著車。
半個小時後，車停下了警察局門口。
早就在外面等著、已經抽了3根煙的趙涵見了直接跑過來，敲了敲車窗。
等車窗搖下去後，他指了個方向，“你們把車停在我們單位的停車場就行，沒停車費！”
隨後又探進去小半個頭、“乖乖，你這車我就是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啊！不過豪車就是豪車、看著就賞心悅目，我看看也算是過了眼癮了！”
關北河讓了讓身子、可以讓對方更方便觀看，又笑著說：“趙隊要是喜歡的話……”
“直接送給我？哈哈哈……”趙涵笑得前仰後合，不等關北河回話又趕緊找補：“開玩笑開玩笑，我要是開上這車，上面就得開始查我了！”
“趙隊自然清廉，不過我其實想說，趙隊要是喜歡、待會兒可以開我的車去找吳煥。”
關北河這話直接戳中了趙涵的心，買不起還不能開一開了？
“等著、等著，這車就停在這、我去叫小金，等我回來我們就直接出發。”說了半句人就跑遠了，後面的都是聽著回聲判斷的。
坐在副駕駛的祁鹿這會兒才把頭轉過來，“他的話可真多。”
“你不喜歡的話，那就讓我來和他說話。”關北河關上車窗，讓車裏的溫暖逐漸恢覆。
對此，祁鹿表示自己不想解釋：“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反正你都說了、那就你在的時候你和他說話！”
“好。”
不過幾分鐘，不知何時敞開了外套的趙涵和後面跟著的小金一同跑過來，到了後座上還有些氣喘籲籲。
“天啦！這車簡直太酷了！師傅，你剛才應該讓我在外面多看幾眼！”小金摘下帽子、細細的頭發一根根天線般豎起。
趙涵正對著那“天線”拍下去、直接倒了一片，“車就是個交通工具，再帥還能當飯吃？”
義正言辭地仿佛剛才見到車就流哈喇子的不是他一樣。
“趙隊！你說的太有道理了，不愧是我的偶像！”小金直接拜倒在這“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人間至理下。
這讓趙涵虛榮心大大的滿足，“哎呀！你多看看、多經歷經歷就也能有這樣的覺悟。”
小金努力點頭，“確實，畢竟我不覺悟的話、一想到一輩子也買不起這樣的車就好難過，嗚嗚……”
這哭前面是假哭、後面是被趙涵錘疼了的真哭。
車子慢慢前行，副駕駛的祁鹿早已戴上了耳機、沈迷在游戲裏。
忙了好幾天的小金也歪著頭睡著了，這是趙涵忍不住開口問：“關先生怎麽和祁鹿一起來了？是不放心祁鹿還是另外有事呢？”
這是明顯的試探了，關北河也不在意：“祁鹿不會開車、正好我有空就來送他。”
轉了個漂亮的彎後，關北河繼續說：“吳煥的妻子孫潔是我一個叔叔的孩子，碰上了也就多留心了些。”
“關先生不要介意，我這個人就是什麽都喜歡多問兩句。”
其實趙涵總覺得關北河這樣身份的人對祁鹿那麽好過於蹊蹺，已經把祁鹿當作兄弟的他不免擔心。
“沒關系。”
之後車裏只有空調微微的風聲，帶來一陣陣幹燥又舒適的暖意。
若是忽略前往的地點和即將要見到的人，這倒是一趟不錯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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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吳煥殺的你！是吳煥殺的你！”
趙涵看著眼前抱著自己、顯然是受了大驚嚇的吳曲，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祁鹿、伸出個大拇指。
“行！你還真的很行啊！”
這才多長時間？不過十幾分鐘，居然就讓吳曲松了口！
這不得不讓趙涵好奇，趁著叫新同事進來重新問口供的間隙，他趕忙問：“你怎麽做到的？這催眠也太神奇了吧？不會就像是做了個夢？”
“其實就是做了個夢。”祁鹿讚同地點頭，又補充道：“一個噩夢。”
“真的啊！”思索了下，趙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說：“改天你給我催眠下，沒別的要求、就做個美夢就行！”
祁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趙涵摸了摸鼻子。
這時候新的審訊也要開始了，祁鹿也不好再參與，於是趙涵又感謝了一番、更是保證會在找到證據、抓捕吳煥後通知他。
“其實我可以讓你做個美夢，前提是你得保證自己不會沈迷其中。”臨走前，祁鹿對趙涵說。
做噩夢往往會很快醒來、這是大腦在保護你，美夢則相反、尤其是施加了魔力的美夢，太過逼真、很容易變成“莊生夢蝶”。
被祁鹿的認真感染、又或是美夢帶來的感觸，趙涵哈哈笑了兩聲遮掩了過去。
這次的友好幫助只花了不到2小時，故而等祁鹿坐車回去時、關北河還在工作。
“看你的樣子，事情應該解決的很完美。”
意識到有人進來，關北河都沒擡頭就知道來人是誰，畢竟全公司只有祁鹿有隨意進出這間辦公室的權利。
“嗯！就是個膽小鬼而已。”把自己扔在沙發上，祁鹿回答。
這下倒是引起了關北河的興趣，“膽小鬼？你是說吳曲？”
“據我所知，吳曲在生意場上可是有著笑面虎的稱號，膽大心細、尤其狡猾。”
祁鹿卻不以為意，“做生意那是求利益、怎麽都是有底線的，要是危及到了生命、反而是這些擁有太多的人放不下。”
“所以吳曲是害怕吳煥？害怕他像殺了劉娟一樣殺了他？”關北河徹底丟下了文件，托著頭思考。
“吳煥應該不止威脅了他，更是給吳曲看到了他的與常人不同的地方，不然吳曲不會連離開那間別墅都不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祁鹿立馬站了起來、給才分別沒多久的趙涵打電話。
誰知道這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都沒通，沒再思索、祁鹿站起身就要走。
關北河哪裏還看不出可能出事兒了，馬上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我跟你一起去，別拒絕我、讓我也有機會見見接受了種子的吳煥的真面目。”
只見關北河快速地穿好了外套，然後順手拿過了祁鹿的、也給他穿起來。
“走吧。”
祁鹿甚至都來得及說什麽就被拉著走了，不過他本來也沒有準備拒絕就是了。
因為這段時間祁鹿都陪著關北河加班、時間不定，故而就沒有讓司機一直等著。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關北河的身體好了許多、已經能夠做到獨自且安全地開車，平常偶爾兩人還會在下班後到某家店裏續個宵夜。
就在坐上了車後、趙涵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原來他剛才正和一起加夜班的同事出去吃宵夜、沒帶手機。
等他回來、剛要去見吳煥，就看到祁鹿打了那麽多電話、也急了，以為是出了什麽事兒，馬上打了過來。
電話裏、祁鹿得知他們馬上就要行動，立馬表示自己會過來協助。
那邊早已見識過祁鹿真正實力的趙涵自然同意、不過還是假裝推辭了幾下，接著就被祁鹿說的嚇到了。
吳煥是個危險人物沒錯！但趙涵也才知道他還會精神控制！
這次因為只有吳曲的供詞、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他們也只能傳喚，去的人只有他和小金兩個人。
若是如此，他和小金還真的是危險了！
想到這的趙涵也明白祁鹿給自己打那麽多電話、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心裏頗為感動！
而在得知對方現在就要過來協助自己的時候，更是感動到無以覆加！感謝說個不停，讓祁鹿頗為不自在地提早掛斷了電話。
“直接去警局嗎？”系好安全帶，又給自己戴上了金邊眼鏡，聽了全程的關北河轉頭問。
而祁鹿的耳邊似乎還在回響那由無數道謝組成的魔音了，表現出來就是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來一雙手就暗戳戳地觸到了他的臉上，讓人更加呆住了。
這會兒關北河也看出來祁鹿是在發呆了，於是忍著笑、右手在他面前左右擺了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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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完全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放！
怎麽會！想他堂堂老魔、叱咤魔界幾百年，現如今會被這小場面嚇住？
“我會系安全帶！”轉過身子、把安全帶的帶子藏住，這樣除了自己就沒人能把它系上！
關北河更是笑出了聲，隨後見人真的有些要發怒了、趕忙道歉。
“對不起、我就是覺得你剛剛的樣子很可愛……啊，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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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為了自己，你可別把我想的那麽好。”祁鹿臉唰地轉向車窗，緩緩地有些熱度上升。
關北河瞧見那車窗上的臉頰倒影、勾起了嘴角，“為了自己有什麽不對？最起碼你為了自己做的那些事確實幫助到了很多人，包括我在內。”
“啊！你別再說我是個好人了！”聽了這些話、祁鹿感覺像是有個毛刷子在刮蹭自己的耳朵，癢噓噓的、難耐極了。
“反正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最好的。”小聲嘀咕著說完，關北河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派正經地開著車。
半個小時後，車停下了警察局門口。
早就在外面等著、已經抽了3根煙的趙涵見了直接跑過來，敲了敲車窗。
等車窗搖下去後，他指了個方向，“你們把車停在我們單位的停車場就行，沒停車費！”
隨後又探進去小半個頭、“乖乖，你這車我就是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啊！不過豪車就是豪車、看著就賞心悅目，我看看也算是過了眼癮了！”
關北河讓了讓身子、可以讓對方更方便觀看，又笑著說：“趙隊要是喜歡的話……”
“直接送給我？哈哈哈……”趙涵笑得前仰後合，不等關北河回話又趕緊找補：“開玩笑開玩笑，我要是開上這車，上面就得開始查我了！”
“趙隊自然清廉，不過我其實想說，趙隊要是喜歡、待會兒可以開我的車去找吳煥。”
關北河這話直接戳中了趙涵的心，買不起還不能開一開了？
“等著、等著，這車就停在這、我去叫小金，等我回來我們就直接出發。”說了半句人就跑遠了，後面的都是聽著回聲判斷的。
坐在副駕駛的祁鹿這會兒才把頭轉過來，“他的話可真多。”
“你不喜歡的話，那就讓我來和他說話。”關北河關上車窗，讓車裏的溫暖逐漸恢覆。
對此，祁鹿表示自己不想解釋：“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反正你都說了、那就你在的時候你和他說話！”
“好。”
不過幾分鐘，不知何時敞開了外套的趙涵和後面跟著的小金一同跑過來，到了後座上還有些氣喘籲籲。
“天啦！這車簡直太酷了！師傅，你剛才應該讓我在外面多看幾眼！”小金摘下帽子、細細的頭發一根根天線般豎起。
趙涵正對著那“天線”拍下去、直接倒了一片，“車就是個交通工具，再帥還能當飯吃？”
義正言辭地仿佛剛才見到車就流哈喇子的不是他一樣。
“趙隊！你說的太有道理了，不愧是我的偶像！”小金直接拜倒在這“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人間至理下。
這讓趙涵虛榮心大大的滿足，“哎呀！你多看看、多經歷經歷就也能有這樣的覺悟。”
小金努力點頭，“確實，畢竟我不覺悟的話、一想到一輩子也買不起這樣的車就好難過，嗚嗚……”
這哭前面是假哭、後面是被趙涵錘疼了的真哭。
車子慢慢前行，副駕駛的祁鹿早已戴上了耳機、沈迷在游戲裏。
忙了好幾天的小金也歪著頭睡著了，這是趙涵忍不住開口問：“關先生怎麽和祁鹿一起來了？是不放心祁鹿還是另外有事呢？”
這是明顯的試探了，關北河也不在意：“祁鹿不會開車、正好我有空就來送他。”
轉了個漂亮的彎後，關北河繼續說：“吳煥的妻子孫潔是我一個叔叔的孩子，碰上了也就多留心了些。”
“關先生不要介意，我這個人就是什麽都喜歡多問兩句。”
其實趙涵總覺得關北河這樣身份的人對祁鹿那麽好過於蹊蹺，已經把祁鹿當作兄弟的他不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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